朝廷鷹犬?沒捱過六扇門的刀 第315章

作者:天衍

大批年輕人在大晚上揹着包袱就跑了,現在各家主還在找回孩子的路上。

孩子不上,那就得自己上了,那個工作強度,他們光是想想就頭皮發麻。

要是找不回年輕子弟,他們就得自己頂上了,真正經歷過那個工作強度之後,他們發現平時沒事喝茶遛鳥,簡直就是仙境生活。

二來,皇朝現在越來越強了,越早入場越好,晚了可就沒機會了。

所以裴氏只能含淚把裴行簡送進六扇門了,六扇門已經是比較輕鬆的部門了,自主性也比較大。

這就是大勢,加入皇朝的天才越多,皇朝就越強,皇朝越強,那些世家也好,天才也罷,也更樂意加入皇朝。

一個完美的良性循環。

“老大,不讓這小子來嶺南嗎?”蘇暗詫異道。

“我們的人手已經夠了,甚至有點過多了,不缺這一個。”李君肅點了點桌子,有些走神。

裴行簡的出現倒是讓他想起了另一件事。

女皇代乾。

“這個世界可不會出現。”回過神的李君肅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前世可以出現這個情況,一來女皇本身就是皇后,大臣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說白了還是皇族家事。

二來所謂的代乾基本上也就是笑話,打着周的名號去徵召士兵,別說官員,百姓都沒一個鳥的。

後來還得是太子出面,百姓才願意參軍。

最重要的是,他那個世界可沒有武尊,而這個世界有。

想要代乾,可以,先直面李夙。

這事都輪不到李君肅操心,先過武王再說吧。

李君肅打開御獸袋,每週一天的玩耍時間又到了。

雪翎飛出,就直接撞在了李君肅懷裏,然後不停嚶嚶嚶起來。

“好了,持之以恆,會成功的。”李君肅一邊安撫着懷裏的大白團子,一邊好笑的回着。

雪翎突破又失敗了,這小傢伙眼睛裏都有淚珠了,可給委屈壞了。

“老大,你能聽懂鳥語?”蘇暗撓了撓頭,有些新奇。

“嚶嚶!”雪翎歪着腦袋,看向蘇暗,這個信寵在說什麼鳥話。

她可是天闕鴞,不是鳥。

“算是,好了好了,下次說不定就突破了。”李君肅一邊回着蘇暗,一邊撫摸着雪翎的羽毛。

“你羽毛是不是變了?”李君肅接過一根雪翎落下的羽毛,說着。

潔白色的羽毛周邊,出現了一絲淡金色的紋路。

“嚶嚶!”雪翎在李君肅懷裏撲騰,示意自己想要撫摸。

“行,力度可以嗎?”李君肅摸着雪翎,感受着手心傳來的柔軟觸感,好笑的問道。

雪翎嚶嚶兩聲,安逸的閉上了眼睛。

這邊享受着久違的祥和,另一邊的李家則是有些凝重。

“她們要去京城住?”白蓮聖母不可置信的看着白蓮。

“是的師父,武安侯府不能沒人住,所以穗姨跟憫姨要進京了。”白蓮也是有些頭皮發麻的應着。

京城可不同於清風城這種偏僻小城。

不說天下第一的雲無淨時不時就會進京,單單就六扇門總部,就夠白蓮聖母喝一壺了。

她要是跑到京城去,就跟大肥羊沒事跑進狼羣一樣,純找死。

“不行,我們必須整個大的了。”白蓮聖母咬了咬脣,說着。

“終於要把堂主給送了嗎?六扇門對天下的掌握力度越來越大了,不少激進派都被...”白蓮說着說着,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現在跟戰亂年代不一樣,百姓安居樂業,白蓮教還想忽悠人難上加難。

對外有六扇門高強度巡視,對內,信徒裏面也有叛徒了。

有一部分堂口,就是信徒帶路,把六扇門帶了進去。

六扇門進入白蓮教的堂口,會發生什麼不言而喻。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不急,哪怕要送,那也要和北門絕一樣,不能讓內部起疑心。”白蓮聖母擺手說着。

“天魔宮也是...?”白蓮聞言愣了一下。

“北門絕騙騙其他人還可以,我一眼就看出他是真的金盆洗手了。”白蓮聖母得意的哼哼了兩聲。

“師父,北門絕出道開始殺的就是魔道,他底子是白的。”白蓮糾正道。

“我們也是,不對,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送出魔頭,必須天衣無縫,絲滑流暢。”白蓮聖母嚴肅的開口。

“那我們該怎麼辦?”白蓮問道。

“先讓甄夫人寫一封信,把武安侯騙回來,讓他知道我們爲李家出工出力了。”白蓮聖母老神在在的說着。

“接下來呢?”白蓮深以爲然,有些崇拜的看着自家師父。

比起功法修煉,白蓮聖母對於苟之一道的深入,讓白蓮心服口服。

“一切交給武安侯。”白蓮聖母雙手一攤笑道。

“?”

“你不懂,一來武安侯腦子比我們好使,二來我們謩澨嗳菀鬃屗鹨尚模共蝗缰苯幼屗弥饕狻!卑咨徛}母一副年輕人好好學的樣子,諄諄教導着。

她怎麼當上的白蓮聖母?

在黑蓮紅蓮的夾擊之下當小透明,當吉祥物嘛。

有時候什麼都不做,比面面俱到更有用。

第46章城主甦醒

六扇門,大廳。

午後的陽光愜意溫暖,女孩趴在桌子上偷懶,本來應該做個美夢的她,此時卻皺起了眉頭。

北門月有些可愛的臉頰帶上了一絲害怕。

夢境之中,北門月看着殘破的城池,與猶如看到肥羊一般的餓狼將士,嚥了咽口水。

“兄弟們,又可以開葷了。”

將士說罷,其他士卒也慢慢爬了起來。

“老大!”北門月驚慌之下,大喊了一聲。

而後死氣沖霄,更恐怖的人物從天空墜落。

鬼怪都在這道氣息下灰飛煙滅,幻影沒了擊殺目標,站在了原地。

“老大?”北門月圍着李君肅一比一的幻影轉着,鼓了鼓臉頰。

北門月慢慢湊近,而後伸手捏了捏這個幻影。

“嘻嘻。”北門月好像想到了什麼好玩的。

不過還沒等這妮子付諸行動,臉頰傳來的疼痛就讓她緩緩睜開了眼。

“你到底給小月喝了什麼,做夢都得唸叨你?”

北門月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面前唸叨的白星靈,與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李君肅。

“老大!我做噩夢了。”北門月一個激靈回過神,而後連忙端坐身子。

“怎麼回事?”李君肅看向一旁的蘇暗,手指指向北門月的手背。

北門月的手背上,赫然是一顆黑色的眼珠睜開了眼。

蘇暗的眼睛化爲血紅,代表現在由蘇黯行動。

“這妮子覺得蘇暗吐黑氣很好玩,老是把蘇暗打得冒黑氣,那可是鬼氣本源,加上蘇暗命定的轉世身,枉死城跟她結上因果了。”蘇黯有些好笑的說着。

還是那個公式。

在李君肅面前是乖乖女≠就是乖乖女。

加上蘇暗本身就是修鬼道的,身爲功德認可的小善人,北門月下意識就會看蘇暗不爽。

蘇暗還老是跟她爭誰纔是老大的第一副手,那就別怪北門月重拳出擊了。

北門月經常把蘇暗打得吐黑氣,蘇暗還只能忍着,連北門月都打不過,太丟人了。

蘇暗也是有苦說不出,北門月一動手起碼廢了他六成戰力,那個功德金光太煩了。

“有辦法廢除嗎?”李君肅聞言看了眼低下頭的北門月,回頭看向蘇黯。

“我是城主,當然可以。”蘇黯這時候下巴微抬,打了個響指。

北門月手上的黑色眼珠居然真的開始緩緩消散起來,不過這邊好像就跟喫飯喝水一樣簡單就處理掉了,萬里之外可不是這個情況。

枉死城突然爆發出一股巨大的死氣,宏偉的城主府再次拔地而起。

這宣告着禍生鬼帝的甦醒。

城內的鬼王鬼皇,紅衣惡煞蠢蠢欲動往外突破的動作立馬停滯。

而後一個個就像撞見惡鬼一樣,立馬消散。

“當家的醒了,要當心了,他可不是個好脾氣。”女掌櫃走出屋子,看着遠處的城主府,語氣帶上了一絲絲畏懼說着。

不管是人是鬼,蘇黯看不順眼,那就等死吧,蘇黯可不是什麼好城主,妥妥的暴君。

“裏面好像有異動。”尉遲恭看向身旁的蛟全意說着。

“放心吧,不是什麼壞事。”蛟全意笑道。

“跟枉死城結下因果會如何?”白星靈看着蘇黯一副我很牛逼的樣子,好奇問道。

絕生九境是南北朝的特產,先祖記憶裏還真沒有。

南北朝打成那樣子,白虎族都躲進妖脈摸了,偶爾出去佔山爲王的白虎,也就是在外面耍耍,沒過多久就回家了。

“不管逃到何處,哪怕是天涯海角,最後都會回到枉死城,與城中鬼物廝殺,永無止境。”蘇黯緩緩開口。

“哪怕凶神,結下因果,也不過是我的掌中之物罷了,生死全憑我的心意。”蘇黯負手而立,補充了一句。

別看他整天被自己的轉世懟,就跟北門絕在北門月面前有時候還得當小弟一樣,你換外人試試。

天魔亂世的逆亂邪陽打到身上,就知道什麼叫做魔道魁首了。

禍生鬼帝的名號與亂心不寧相比,那更是含金量十足。

“絕生九境都有因果之道?”李君肅想着武林大會之時,被燕三思刀氣砍到劍的劍修一個個死了老婆一樣的哀嚎,問道。

他以爲這是羅剎海特有的詛咒,現在看來...絕生九境都有自己相對應的詛咒。

“不錯,這些絕境本來就是天地所容許的,對所謂強者的審判,天罰...是避無可避的。”蘇黯看着殿外的天空笑道。

“那他會不會被絕生九境的因果纏上?”白星靈想到了李君肅身上的孽龍,好奇問道。

蘇黯聞言嘴角一抽,看向李君肅。

李君肅別說被絕生九境的因果纏上了,恐怕絕生九境的詛咒見到他就得繞道。

自己身上的天煞孤星命格,他都沒辦法解決,李君肅身上一股神祕的力量卻可以把這命格喫了。

李君肅身上的東西,或許比絕生九境的詛咒還要離譜。

“不會,他身上有股更強的力量。”蘇黯老實回答。

“如果有空,帶蘇暗回一趟枉死城,我的家底得帶出來了。”蘇黯接着開口。

“我知道了,把羅剎海的情報拿來。”李君肅點了點頭,而後看向白星靈說着。

之前他實力跟級別都差點意思,不能調動絕生九境的資料,現在大乾絕大部分資料他都有資格調閱了。

李君肅現在接觸不到的資料,只有一些皇家祕事與雲無淨佈下的天地大陣。

白星靈點了點頭,不消片刻便去而復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