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金剛寺纔是對的,第一次勝利,很重要。
“讓我看看你的決心吧。”定師終於認真的給出了回答。
“伏魔三十六掌。”釋義大喝一聲,金光一閃。
“降龍十八棍。”定師也怒喝一聲,龍吟聲再次響起。
一掌一棍,紛繁的交錯讓人目不暇接,最後,還是釋義一個偏掌,將定師的盤龍棍給打飛了。
金剛寺的僧侶歡呼起來。
“祖師太蠢了。”
“明明早就能打敗的,非得玩。”
“不怕,還有定渡祖師呢。”
“定渡更蠢,去跟朝廷鷹犬打什麼。”
少林的僧侶則是一個個低聲交談着。
場上的定師神情淡定,眼中出現了一絲認可。
不錯,比得上自己三成了。
定師一開始就沒有認真,再怎麼說自己認真了,也就是說說。
定渡一拳就能打裂虛空,定師全力一棍可以將面前這個演武場砸碎。
“只要有我五成,以後天下,你們何處去不得?”定師看着釋義壓不住的嘴角,內心笑道。
他不晉升武尊,是爲了少林,而不是不能晉升。
半步妖帝他都能降服,武尊算什麼。
“繼續。”定師一招手,盤龍棍飛了回來。
“天傾棍法。”定師依舊開口提醒着釋義。
而後,降龍僧凌空彎腰,形如圓月,盤龍棍的真龍虛影亮起金光,長棍對着釋義當頭揮下。
“金剛怒目。”釋義怒喝一聲,巨大的金剛虛影拔地而起。
隨着雙方相交,力量碰撞,金光壓縮,而後,巨大的衝擊呈圓形向外擴散。
演武場不停泛起漣漪,虛空裂紋再次出現。
巨大的音爆聲,讓實力低下的弟子耳竅流血。
哪怕雙方武尊已經抵消了大部分力道,還是有一部分弟子感覺嗡的一聲,而後暈了過去。
與之相對的,九黎族跟白虎族們還能淡然的談論着場上局勢。
“還是差點意思。”九黎戰士說着。
“那位高僧留手了。”
“留手?放海!”
“放海?養兒子!”
九黎族仗着在場之人聽不懂九黎語,光明正大的評論着。
身爲體法之祖的一族,他們一眼就看出定師放的海有多深,幾近在養兒子了。
至於場上這點動靜,對他們來說就是小意思。
他們看過兵祖征戰的影像,那是一片血海染蒼天,另一邊的軒轅氏則是滿目金光映山河。
也跟着李君肅滅過安南,一夜之間輝煌盡毀,祥和不存,滿目焦土,這才哪到哪。
隨着金光漸漸消散,場上的情況慢慢浮現在腥搜矍啊�
“祖師威武!”
“這就是降龍僧!”
場上,釋義額頭上,鮮血緩緩流淌而下。
另一邊的定師雖然有些氣喘,但是握着盤龍棍站立的筆直。
不過接下來,在場的腥司蜕笛哿恕�
定師突然單膝跪地,握着盤龍棍喘息起來。
“你這也太明演了吧。”定渡無語的聲音傳來。
“不是,太久沒活動了,我累到了,這很正常好吧。”定師有些嘴硬的回着。
“倒是你,在一邊挺瀟灑,還有空給人傳功。”定師嘴了自家師弟一句。
“遇到了值得託付的人,要給謝禮。”定渡笑道。
“我也是,以後四個降龍僧,那些魔教,還有少林這羣年輕的僞僧人,福氣有多大,我都不敢想。”定師笑道。
那些年輕一輩的議論他是從頭聽到尾的,越聽,就對少林越失望。
一開始的少林,寧願走下所謂魁首之位,也不想同道相殘。
接着,定師就感覺有股力量靠近了自己。
“作弊?太爛了,特別是在金靈祖師眼皮子底下。”定師感受着了慧力量的靠近,微微搖了搖頭。
了慧倒是沒看出什麼不對勁,同級別一打四,這已經稱得上戰神了。
或者說,了慧不知道初代少林僧人的離譜實力,對於他們有多強,完全沒有概念。
了慧現在打算給定師灌注內力,讓其身體恢復。
不過,另一道更爲霸道的力量與其相撞,誦經聲響起。
“作弊?少林就這點格局?”金靈皺眉開口。
“不知金靈祖師在說什麼?”了慧立馬撤掉力量,看向金靈面色淡然。
如果金靈沒發現皆大歡喜,發現了也沒什麼。
吵架,也可以給定師爭取時間恢復。
另一邊的李君肅緩緩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
“李施主,我們來修習一下這拳法。”定渡耐心開口。
定師那邊,還得等。
既然定師在訓練四大天王,他也幫李君肅入門拳法好了。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白星靈看着兩邊的擂臺,嘴角一抽。
一邊打生打死,一邊歲月靜好。
第34章明王怒
場上
定師單膝跪地,一副脫力的樣子。
“話說接下來我要怎麼辦?”定師又對着定渡傳音,有些遲疑的問道。
他死戰的次數不少,真正脫力的時候也不少,但那種情況下,定師是真的拼命,來搏出生機。
目前這種情況,對於定師來說,就是剛熱完身,接下來該怎麼辦,觸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
這是他人生第一次放水,接下來該怎麼做,他有些懵。
要是不放水,定師怕自己把四大天王給打死了,或者把他們的道心給打裂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定師是看過道心碎裂的人的,一整天消極無比,無所事事,魂不附體,就像一具行屍走肉。
“你是不是忘了...這不是我們本來的身體,這身體最多也就承受我們五到六成的實力,再往上身體與舍利會一起崩毀。”定渡回道。
南北朝那會,定渡跟凶神搏殺,因爲這個,舍利子差點崩毀,現在纔算是勉強養好。
對於少林來說,每一顆舍利子都是無價之寶,那是真正的高僧纔有資格凝聚的道果。
有的把自己的武道感悟留下,有的把自己的全力一擊刻在了上面,有的甚至留下意識,以求庇護後人。
“倒也是,打個盡興吧,你說改天換日,爲什麼是我在這辛苦搏鬥?”定師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反問道。
“這四個小傢伙,討你喜歡,我...時候到了傳功就好。”定渡笑道。
定渡並不喜歡戰鬥,戰鬥是爲了保護他人,如果沒有必要,定渡是不會出手的。
了慧如果只是召出定師,定師最多也就跟金剛寺打得時候反水,演少林一波。
但了慧爲了求穩,把定渡也給拉了出來,這下子就完了,定渡看着溫和,但對於本心的堅持無比堅定。
平時也是定師聽定渡拿主意,這下子降龍伏虎都反水了。
“舍利崩裂之後,順便幫這兩個小傢伙修復天賦吧。”定師一邊傳音,一邊站起身笑道。
定師定渡,或者說以往被召喚出來的祖師,迴歸之前都會修復被附體者的身體。
但過於強大的靈魂強行進入這些後輩的身體,依舊會導致他們經脈盡毀,再無武道天賦。
變爲凡人,壽命也會縮短。
之前定師定渡出來就是死戰,打完本源也基本耗盡了,修復完身體基本上也就只能迴歸舍利了。
現在不一樣了,舍利崩毀,本源可以迴歸天地,藉助天地之力,傳功金剛寺,修復後人的天賦都是輕輕鬆鬆的。
而後永眠,他們很累了,想要好好睡一覺。
沒有醒來那天。
定師站起身,裝模作樣的扭了扭脖子。
“你們倒是講道義。”定師看着站在原地等待的釋義,笑了。
“你讓我們調息,如若我此時出手,這場比試勝了,也是輸了。”釋義緩緩開口。
“說得好!”天龍杖誇獎道。
玉帝也是這樣,每次她們跟彌勒被打得暈頭轉向的時候,玉帝總會在一旁等待,等到彌勒恢復之後,再把彌勒抽的暈頭轉向。
光明磊落,輸了也不丟人。
“很好,我建議你們把底牌全部拿出來吧。”定師笑道。
“金剛像。”釋義聞言,再次擺出一個姿勢,身上金光大作。
身後的三位師弟,開始給釋義灌輸內力。
他們相信,師兄能贏。
定師不再言語,身上梵文亮起赤色的光芒,梵音陣陣,猶如佛祖親至。
而後,長棍掄圓,對着釋義的腦袋襲擊而來。
咔嚓聲響起,釋義握住這一棍,碎裂的空間碎片讓釋義的臉頰出現一絲金色的血絲。
“謝謝你,我迷惘太久了。”釋義亮起大白牙,身上的威勢進一步增強。
金剛寺三代平庸,上一代的住持無功無過,不求激進,也不度化世人,守着金剛寺的一畝三分地,過着自己的日子。
那是南北朝,金剛寺卻在躲着外面的災劫。
後來這位住持選中了釋語,因爲釋語聰明,可以讓金剛寺繼續延續。
進一步,釋語影響了釋義等人,讓他們在金剛寺內閉門造車,但卻沒能做到出門合轍。
金剛寺的僧人只在金剛寺的一畝三分地活動,會幫助百姓,但也就是周圍的城鎮村莊。
金剛寺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原因很簡單,真正的金剛都戰死了。
金剛寺在南北朝之前,就發現了胡人之禍,他們打算在剛有苗頭的時候,就把這大禍掐死在襁褓裏。
可惜,司馬家太過給力,內外夾擊之下,金剛寺高僧全部戰死。
與大勢對抗,全部戰死,留下平庸之輩。
釋義年輕之時,瞭解這段歷史,爲此心潮澎湃,卻被釋語喝罵。
而後,釋語以利益存續云云,讓釋義把這段歷史埋在了心底,埋得很深很深。
就像偶爾聽父母說自家祖上以前怎麼輝煌,聽一聽也就過去了。
上一篇:我,巫师,愚痴佛祖
下一篇:开局叛出镇抚司,我刀问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