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現在的呂亦如好像更好說話了,皇后這邊應該算是自己的死忠了,接下來就是花朝霧了。
花朝霧之後,阮如玉應該也沒問題了。
“也不難啊,很快就可以攤牌了。”李君肅思索着。
不管是林婧說的最強的扳指,還是自己判斷的最強的劍穗,都很簡單就能拉攏到位。
扳指跟劍穗想二打三或許還有些難度,但加上阮如玉,三打二,可容不得剩下的髮簪跟耳環拒絕。
所以李君肅纔敢警告太后,因爲有她沒她區別不大,老實點就乖乖帶走,不老實就打一頓再帶走。
“陛下,明日請安後,幹什麼?”呂亦如溫柔的聲音打斷了李君肅的思緒。
“跟朝霧練武,剛好,你也一起。”李君肅回過神說着。
“你身體有點弱,要好好鍛鍊一下了。”李君肅捏了捏呂亦如的小臂說着。
“陛下更喜歡那種結實的女人嗎?”呂亦如歪了歪頭,好奇問道。
“不是,鍛鍊一下,起碼不要動不動就暈倒了。”李君肅搖了搖頭說着。
“聽陛下的。”呂亦如聞言,眉眼終於帶上了笑意。
“陛下,太后有時候好凶。”呂亦如心思一轉,接着開口,聲音軟糯下來。
“放心吧,明天她就會好說話起來的。”
......
慈寧宮
“阿嚏!來人啊!我要喝薑湯!”
“該死的,怎麼這麼冷?”餘青竹打了個冷顫說着。
......
養心殿
呂榭有些忐忑的跟着阮如玉走進養心殿內,不過等看到坐在皇帝的呂亦如之時,內心鬆了口氣。
小事,自家女兒還在呢。
“大膽逆臣,見到皇帝還不行禮?”呂亦如放下碗,開口就讓殿內安靜下來。
李君肅正在消化信息,阮如玉腦子已經超載了。
呂榭也是懵了。
砰的一聲,呂亦如一拍桌子,讓呂榭回過了神。
呂榭看着呂亦如柳眉倒豎的樣子,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自家女兒很明顯是打算先來做惡人,這樣皇帝就不好來真的了。
就像一部分倒黴催的家長,說着教訓熊孩子,回家一定好好教訓,但說≠做。
一旁的李君肅也是知道這個手段的,但他並不覺得呂亦如是在演戲。
李君肅猜的沒錯,如果現在在這的還是戒指幻影,那麼多少還會念點感情,雖然就一丁點。
但現在呂亦如體內的意識是心飾本尊,也就是戒指本體,區區呂家?
就是其他心飾都不如李君肅。
“拜見陛下。”呂榭自以爲自己理解了呂亦如的意思,跪下行禮。
“丞相位極人臣,這...”李君肅剛想開始敲打,呂亦如又開始操作了。
“呂丞相,呂家的罪證陛下已經一清二楚了,自己處理乾淨,不然...別怪我大義滅親。”呂亦如的孝言孝語讓呂榭徹底懵了。
阮如玉也是低着頭,開始回想自己一輩子的傷心事,她快繃不住了。
李君肅也是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無語。
“就像亦如說的,丞相也不想如玉再去呂家做客吧。”李君肅揮了揮手說着。
“還有,把之前吞的那批資金吐出來,陛下的私庫缺錢。”呂亦如再次開口。
“你!你...你你你!好啊!”呂榭指着自家女兒,而後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哪怕被李君肅敲打,他都認了。
呂亦如的孝直接把呂榭這老狐狸氣暈了。
“陛下!呂丞相氣暈過去了。”阮如玉驚慌失措的開口。
“宣太醫。”李君肅無語開口。
“陛下...我這算不算後宮干政啊?”呂亦如這時候靠近李君肅,有些扭捏的開口。
她要跟呂家劃清界限。
“不算,不過...”李君肅看着呂亦如,欲言又止。
“不過什麼?”呂亦如有些急切的問道。
“我從一開始就信任你,不必如此。”李君肅緩緩開口。
呂亦如眼睛泛起霧光,而後直接抱住了李君肅。
這句從一開始就信任自己,讓呂亦如徹底歸心了。
“行了,該休息了。”李君肅就像當初安撫北門月一樣,摸着呂亦如的腦袋說着。
“果然還是個孩子。”李君肅有些好笑的想着。
虛空中,自主旋轉的扳指不滿足了。
而後,戒指停下旋轉,開始上下翻轉起來。
第8章桃花之諾
清晨,慈寧宮外。
李君肅跟呂亦如走入殿內的時候,就看到了坐在主位的熊貓。
“母后睡眠不好?”呂亦如看着頂着大大熊貓眼的餘青竹,故作驚訝的開口。
“不是,我這是不小心摔的。”餘青竹犟嘴道。
“給母后請安了。”呂亦如也不點破,開始敬茶。
李君肅則是站在一旁,一點請安的意思都沒有。
“好了,有孝心啊,沒什麼事就離開吧,我還要敷一敷眼睛。”餘青竹頭皮發麻的牽着呂亦如的手,帶着假笑說着。
“母后如果休息不好,一定要注意休息啊,我跟陛下明日再來看你。”呂亦如面帶微笑說着。
餘青竹聽着這話,終於安詳的暈了過去。
累了,毀滅吧。
“哎呀,母后睡着了,來人啊,把母后擡回去。”呂亦如擋住李君肅的視線,開口說着。
呂亦如有些無奈,她出於好心關心一下餘青竹,怎麼就暈了。
李君肅則是神色平淡,看到熊貓眼他就知道昨晚的敲打成功了,硬頂到現在才睡回去,已經很了不起了。
“走吧,出宮了。”李君肅說着。
“什麼?!這時候嗎?!”呂亦如驚喜的開口。
“對。”李君肅點了點頭。
餘青竹打壓完了,花徹跟呂榭現在休沐,在處理自己的尾巴,沒什麼事,乾脆趁熱打鐵,帶呂亦如出去玩。
“可是母后...”呂亦如這時候故作爲難起來。
“她沒事,讓她好好休息吧。”李君肅說罷,轉身離開。
李君肅有感覺,月老祠後,就可以開始拉攏花朝霧了。
“之後是阮如玉,接着拿到七情六慾石,去兇獸劍門看看,接着就可以等着離開了。”李君肅一邊走,一邊盤算着。
“等等我。”呂亦如帶着笑意輕輕扯住李君肅的衣袖說着。
之前的受害者遇到這種情況,要麼就是站在太后那邊拉攏她,對抗自己,要麼就是順從自己,順從自己沒錯,可那些人私底下,又會跟太后請罪。
因爲情報分析有誤的原因,進入的受害者要麼示好呂亦如,一邊安撫其他人,要麼直接拉攏其他人對抗呂亦如,結果就是被折磨死。
李君肅不一樣,看都懶得看,反而一直記着出宮的事。
餘青竹這種菜雞,就是需要被打過一頓後帶走的貨。
呂亦如緊緊拽着李君肅的衣袖,踏出殿外,陽光明媚。
大風吹起二人的衣襬,帶着遠處草木的氣息。
“陛下,風和日麗,真的很適合出去玩呢。”呂亦如抬起頭,看着天空,輕笑開口。
“走吧。”
......
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羣讓人聽不清他們在講什麼。
突然出現在街道上的黑紅色制服與其相得益彰的黑色裙裝在街道上有些惹眼。
“公子,我想看看那個...”
“公子,你看看這個...”
“公子。”
呂亦如出了宮,活潑的像個小孩。
李君肅十分耐心的跟着呂亦如,時不時還會提出一點見解,讓呂亦如的嘴角就沒下來過。
兩人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座有些古樸的院落前,院落中一棵巨大的桃花樹十分惹眼。
門口上的牌匾蒼勁有力的寫着月老祠三個字。
“陛下...這裏就是月老祠了。”呂亦如看着面前的院落,有些恍惚的開口。
這次是李君肅拽着呂亦如的手腕,走入了院落。
走入院落的一瞬間,一股芳香撲面而來。
接着,李君肅鬆開手,呂亦如緩緩走向桃花樹。
“陛下,臣妾出生在丞相府,生來應該是沒有憂愁,幸福安康的,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呂亦如走上前,指尖輕輕摩挲着面前的桃花樹,語氣輕柔。
“可惜,我懂事沒多久,父親就告訴了我,要嫁入皇宮的命摺!眳我嗳缃幼啪従忛_口。
她生來是天兵,本來應該是與主人同生共死,可惜...總有人貪得無厭。
“我恨,我不服,我抗爭,但最後只有麻木。”呂亦如在說出這話的時候,眼神平靜,本來應該有的悲傷,早就在時間長河的洗滌下消失了。
“還好,我遇到了陛下你。”隨着話語落下,院落內突然颳起了一股微風。
沁人的花香與粉色的花瓣被風捲向天空,而後...站在樹下的佳人回過頭,帶着怎麼也藏不住的笑意,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陛下,你答應過我的,要帶我離開。”呂亦如看着站在原地的人影,瞳孔倒映着對方的身姿。
“嗯。”李君肅吐出的一個字,讓呂亦如的笑容更加燦爛。
接着,呂亦如走到樹旁,用一條紅線綁住了兩塊令牌,紅線一扔。
桃花樹上,就多了一條紅線。
“走吧陛下,該回去了。”呂亦如溫柔開口。
李君肅走出月老祠的時候,就已經日落黃昏了,熙熙攘攘的人羣也消失了大半,只有炊煙升起。
“看起來是成功了。”李君肅內心想着。
“剛剛呂亦如說的經歷應該就是天兵的經歷,七情劍門的掌門真是夠腦殘的。”李君肅內心想着。
天兵生來好好的,非得分靈,反噬屬於活該,天兵自己也遭罪。
“心飾應該是能補缺的,大乾應該有辦法。”李君肅接着盤算着。
自己人,要給就給最好的。
思索間,就到了皇宮門口。
上一篇:我,巫师,愚痴佛祖
下一篇:开局叛出镇抚司,我刀问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