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鷹犬?沒捱過六扇門的刀 第264章

作者:天衍

“難怪差點被架空,真夠廢物的。”李君肅內心無語想着。

“你想多了,當年之事,恩大於天。”李君肅思及此,開始模糊的開口。

既然沒有王爺,那說明那些倒黴兄弟也被這個身份送下去了,不然直接上位就行,畢竟就只有自己一位皇室成員。

何必拉攏完呂亦如,還得拉攏花朝霧。

“陛下,那是呂家應該的。”果然,呂亦如聞言,連忙搖了搖頭說着。

“不過花妹妹...是比臣妾更好嗎。”呂亦如把話題拉了回來,低垂着眼,一副乖巧的樣子。

又帶了點可憐。

“不是,操勞容易長皺紋,而且朝霧太鬧騰,事務交給她,你好好休息。”李君肅想着林凡哄妻子的時候,開始慢慢模仿起來。

李君肅的語氣與神情十分古怪,甚至有點彆扭。

但在現在的呂亦如看來,這是李君肅心疼了。

呂亦如有些害羞的低下頭,雙手在不停的交叉環繞。

李君肅看着呂亦如孩子氣的樣子,一瞬間把她劃入李君器蘇暗北門月白星靈一列中。

沒有了感情拖累,李君肅就開始輕鬆起來了,哄孩子就簡單了。

“初一十五都要來椒房殿一趟,這是規矩,不過我覺得這規矩需要改改了。”李君肅這時候淡淡開口。

“不知陛下想怎麼改?”呂亦如有些呆呆的抬起頭,語氣乖巧。

黑化被打斷,呂亦如的性格也更加軟化起來。

“初一十五...帶你出宮好好看看,好好逛逛。”李君肅想着養雪翎的操作,再次定下一個約定。

雪翎七日就得出來一趟,抱着她在街上走的時候,那小傢伙還不老實,不是撲騰就是扇翅膀。

李君肅想着雪翎好動的性格,無奈的笑了笑。

呂亦如看着李君肅的笑容,低下了頭。

“陛下...這...規矩...不好...”呂亦如聲如蚊訥,結結巴巴的開口。

“沒什麼不好的,我說了算。”李君肅思緒被打斷,輕鬆開口。

“臣...臣妾遵旨。”呂亦如笑着應下。

“陛下...下午可以留在椒房殿陪臣妾練字嗎?”

“可以。”

午後的陽光照入殿內,交談聲再次響起。

“陛下不可。”呂亦如看着想研墨的李君肅,嚇了一跳。

“坐着別動。”李君肅把袖口一紮,語氣平靜。

呂亦如有沒有惡意他能感覺出來,林婧說得最恐怖的呂亦如,在李君肅看來反而是最好拉攏的。

呂亦如看着身旁研着墨的身影,轉回頭,慢慢寫下了一個李字。

虛空中,扳指突然翻了個身。

......

“陛下慢走。”呂亦如送李君肅到殿門口,才依依不捨的開口。

“看來幻境內沒有侍寢這個設定,這我就放心了。”李君肅想着。

要是有侍寢,他還得把人打暈扔牀上。

李君肅徑直走向養心殿,接下來是他自己的時間,可以考慮整個六扇門玩玩了。

“這裏威嚴不夠,還需要一點時間。”李君肅一邊走一邊想着。

現在整六扇門,第二天花徹跟呂榭就敢清君側。

六扇門也好,逡滦l也罷,東西廠也行,那都是真正的皇帝纔有資格鍛造的刀。

呂亦如目送着李君肅離開後,才一步三回頭的走回椒房殿。

“娘娘,主母明日想要進宮。”這時候,貼身侍女過來開口。

“讓娘明日不用來了。”呂亦如聞言擺了擺手。

呂亦如黑化之後,跟呂家主母會開始謩潱珕栴}是現在她沒有黑化,相反,呂亦如現在摸着硯臺,癡癡的笑了。

“對了,讓那邊盯好呂家。”接着,大孝女呂亦如轉而吩咐道,語氣也冷了下來。

“爹,不要太過分。”呂亦如看着硯臺,語氣冷冽。

動李君肅,就是動她的命脈。

“初一也快到了。”呂亦如有些期待的開口。

......

養心殿

“你說你是暗衛?”李君肅一頭霧水的看着面前的死魚眼女子。

“是,主子。”暗衛頂着一副死魚眼的開口。

第4章鹹魚暗衛

“你說你是暗衛,你負責什麼,手底下有多少人?”李君肅看着鹹魚一樣的暗衛,揉了揉眉心開口問道。

這個身份夠膨脹的啊,一點本事都沒有還暗衛。

“啓稟陛下,就我一個。”阮如玉有些絕望的開口。

她當年可是江湖赫赫有名的高手,已經可以摘葉傷人,踏雪無痕了,年紀輕輕的她被皇帝忽悠着當了什麼暗衛頭頭。

結果整個部門到現在還是隻有她一個人,她能不絕望嗎。

“你平日負責什麼?”李君肅聞言,內心也是無語。

“當樑上君子。”阮如玉更加絕望了,一副麻了的樣子回答着。

好聽點就是當樑上君子,不好聽點就是在後宮偷窺太后或者皇后。

花徹家有高手,呂榭家也有,所以皇帝秉承着柿子得拿軟的捏的想法,阮如玉只需要盯好後宮就行。

有什麼密信也是她負責截下,但絕望的阮如玉已經徹底開擺了,如果受害者不主動找到項鍊化身的她,她會在這個幻境內徹底摸魚。

只要來了養心殿,就可以觸發阮如玉的事件,但如果沒來,後宮的密信那是到處亂飛,死到臨頭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至於阮如玉爲什麼絕望,她堂堂一位江湖高手,在後宮盯着一些弱女子當偷窺狂,就跟有一天,頂頭上司突然吩咐你去毆打幼兒園的小朋友,是個人都會開擺。

“具體。”李君肅緩緩開口。

“啓稟陛下,臣負責攔截密信,但目前爲止,不管是太后還是皇后,貴妃還是淑妃,都沒有往宮外傳書信。”阮如玉低下頭,說着。

皇帝在他這的形象已經崩塌了,呂亦如跟花朝霧都是好女人,老是疑神疑鬼的,難成大事。

“你乾的很好,以後就不用幹了。”李君肅聞言擺了擺手開口。

呂亦如的性格他也初步摸清了,要是讓她知道暗衛監視她,那就前功盡棄了。

拉攏呂亦如非常簡單,將心比心就行。

“?”阮如玉抬起頭,又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明日換個身份進宮,就當朝霧的師傅吧。”李君肅看着阮如玉,神色平靜。

面前這個鹹魚暗衛一定就是項鍊的化身了,應該是代表自己這一方的勢力,這麼鹹魚,挺符合的。

廢物配鹹魚,餐桌上太后勢力與文武勢力盡情互毆,他這邊的勢力連上桌喫飯都不行。

“是!陛下!”阮如玉激動的抬起頭,立馬應下。

她終於不用當偷窺狂魔了,要是監視花家或者呂家,她都不會有什麼意見,但監視後宮,皇帝這點小家子氣的格局讓她知道,前途一片黑暗。

她有自信,自己可以監視花呂二家,但皇帝怕了,怕到時候位置沒了,所以她只能待在後宮了。

起碼現在可以抱花家小姐的大腿了,不用擔心以後跟着皇帝一起玩完。

阮如玉願意攔截密信,那是自己已經跟皇帝身份的受害者綁在一條船上了,現在可以跳船,她巴不得馬上跑路。

“不過在這之前...”李君肅說罷拿起身旁的文書。

“陛下?”阮如玉抬起頭,有些疑惑。

“亦如的情報網如何?”李君肅忽然開口。

“皇后...勢力很強。”阮如玉有些嚴肅的開口。

“這樣。”李君肅點了點頭。

“我要你祕密招花將軍入宮,這個消息不能讓呂家知曉,但要讓亦如知道,還要讓她知道你有本事讓她不知道。”李君肅看着文書,說了段有些拗口的話語。

“陛下,真的嗎?”阮如玉聽着這個命令,有些不可置信的掏了掏耳朵。

“你有信心就去,沒有信心我親自出馬。”李君肅看着文書,話語雖輕,但透露出的一股傲氣。

阮如玉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後盯着李君肅,確定這是皇帝。

“陛下...我應該出現在哪裏?”最後,阮如玉恭敬的低下頭,問道。

“花將軍這時候應該就寢了,你去看看他睡得好不好。”李君肅微微抬起眼簾,語氣隨意。

阮如玉實力還可以,既然有刀,那麼不少事情就該變一變了。

阮如玉身體一緊,而後血液沸騰起來。

這纔是她所想的,龍驤衛的格調啊。

“保證完成任務!”

“去吧。”

......

花府,寢室。

“陛下有命。”

這一道聲音讓花徹雙目猛得睜開,而後看着站在自己牀頭的黑影,嚥了咽口水。

“陛下有命。”阮如玉再次開口。

“都死了?”花徹鎮定下來,緩緩問道。

“一羣廢物。”阮如玉隨意說着。

在皇宮她可是喫了不少好東西,要不是之前陛下謹慎,哪裏有他們耀武揚威的份。

這就是強大的領頭人所帶來的信心,哪怕現在整個龍驤衛就她一個人,哪怕皇帝手裏唯一能動用的高手就她一個,阮如玉還是覺得李君肅穩了。

強大的上位者慫叫隱忍、謹慎。

廢物就是慫、窩囊,因爲他們有機會也不敢動刀,但那些隱忍謹慎的,有機會一定會出手。

現在的阮如玉鋒芒畢露,好像之前混喫等死的鹹魚暗衛不是她一樣。

“臣遵旨。”花徹掀開被子,無奈說着。

好像有點看走眼了。

......

椒房殿

“娘娘...”貼身侍女看着觀賞着字畫傻笑的呂亦如,湊近低語。

“什麼事?”正在發呆的呂亦如回過神,微微抬眸。

“陛下深夜召花將軍進宮。”貼身侍女話語落下,呂亦如就恍惚了一下。

“你繼續說。”呂亦如本來想把字畫狠狠一摔,但想着下午那人平靜的側臉,她忍下氣性。

打斷了自己的黑化進程。

“呂家監視花府的暗衛都下去了,但我們的人沒事,那高手還留下了一句話。”貼身侍女有些好笑的開口。

“什麼話?”呂亦如聞言已經放鬆下來,抱着字畫問着。

“你該慶幸你們是皇后的人。”貼身侍女有模有樣的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