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鷹犬?沒捱過六扇門的刀 第239章

作者:天衍

就在李君肅打算走進大殿的時候,遠處突然亮起了耀眼的紅光異象。

猙獰的笑容與眼角一道疤,讓李君肅一瞬間就想到了賀獰。

“不愧是賀大哥,那麼快就開始了?”李君肅看着方向,記住了標記點。

......

“魘魔殿,真是可惜,繼續跑吧,遊戲纔剛剛開始。”賀獰站在屍堆上,仰着脖子喝下新鮮頭顱流下的血液,扔開頭顱,看着四散而逃的弟子長老,笑了。

手中的鬼王刀紅光大作,鬼王頭顱閃爍着詭異的紅光。

“西域密宗、魘魔殿、聖火教、歡喜廟,這裏就是我所追求的...天宮。”

“可你很悲傷。”

“血菲兒,你要是再窺探我的內心,我把你拆了。”

“魔刀就不能當好刀了嗎?”

“......”

......

李君肅踏入大殿內,看着上面的神像,揉了揉太陽穴。

上面供奉的不是三清,也不是佛祖,而是一把長劍。

李君肅再次佩服起劍修的清奇腦回路,不管是何沐還是劍嫵,都有些單純。

李君肅上前,拿起長劍下的典籍,開始翻看起來。

“果然,這種咿D方式更加複雜,但好處也就是加大一二分威力,可以學但不是必要。”李君肅粗略看了一下,就有了計較。

典籍合上,李君肅轉身離開。

供奉的長劍也只是普通的長劍,連黃兵都不是。

“功法倒是不錯,但也就是玄階頂尖了,讓蘇暗跟小月來這裏歷練還行。”李君肅跨過守衛的屍體想着。

李君肅剛走出遺址,就眯起了眼睛。

“自己滾出來。”李君肅緩緩開口。

李君肅被躲在暗處的人給蠢笑了,埋伏誰不好,埋伏從六扇門出來的人?

六扇門要是想,三天就能把你的資料給查個底朝天。

在古代想找回你失散多年的親人?被誅個九族,立馬給你找回來。

這個笑話雖然好笑,但也說明了六扇門這種情報組織的恐怖。

而掌管着追風巡捕的李君肅,對於暗殺埋伏也是十分了解的,埋伏他跟跑到張塵面前討論道法差不多,自取其辱。

“掌劍五傑,傅紅雲。”李君肅看着走出來的女子,道出對方來歷。

地兵紅雲劍掌劍人,傅紅雲。

“李總捕好眼力,小女子有禮了。”一身紅色勁裝的傅紅雲一拱手,禮貌開口。

“來找死?”李君肅的手放在刀柄上,語氣平靜。

“不敢!在下這次前來...並無惡意,我跟天寧公子算是熟識,所以來給李總捕您送上地圖一張。”傅紅雲彎腰彎得更低了,語氣更加客氣。

何違雖然算盤打得很好,掌劍五傑也確實是劍王城內的天才不錯,但他忘記了一點。

那就是劍王城的環境,何違想跟大乾對抗,不代表他們底下這些天才想,他們又不是傻子,劍王城內的一切待遇都是他們自己勾心鬥角得來的。

好不容易享受了,突然派他們來送死,何違把他們當傀儡呢,一吩咐他們就傻乎乎上去送了。

“把你的劍給我。”李君肅突然開口。

“李總捕,哪怕讓我當你的奴隸,我也絕無怨言,但要我的劍,抱歉,不行。”傅紅雲起身,抱着劍後退了一步。

“地圖。”李君肅聞言點了點頭,伸出手。

“大人,給。”傅紅雲拿出地圖雙手遞上,而後恭敬後退。

“你的傲氣,是什麼時候消失的。”李君肅收起地圖,在走過傅紅雲身旁的時候,淡淡開口。

傅紅雲聞言身體一僵,而後有些恍惚。

掌劍五傑的天賦雖然不如何沐,但也是少見的天才。

“是啊...是什麼時候呢?”傅紅雲內心苦笑了一聲,而後想着。

或許是劍王城的弱肉強食,讓他們爲了保持地位就已經心疲力竭,也或許...得到了權勢,就忘記了當初爲何出發。

傅紅雲當初學劍,只是因爲喜歡而已。

“下次見面,希望你能撿起你的武道。”李君肅擺了擺手離開。

“好。”

這聲回應李君肅並沒有聽到,他一邊看着地圖,一邊思索。

劍王城內部並不是鐵板一塊,如果要對劍王城下手,那麼只需要找一位正統,然後撬五傑這種天才的牆角,新的一派就能立馬出現。

現在的問題是,讓誰來當這位正統。

何天賜?他是金吾衛,不太好參與。

何天寧?這位可以,就是有些呆。

何沐也不錯,現在還在嶺南,回去了要去找他看看了。

何沐對天地劍門沒興趣,他只相信自己的劍。

李君肅發現劍王城內部如此混亂後,很快就打起了劍王城的算盤。

李君肅停下腳步,看着地圖上的水珠,抬起了頭。

細密的雨絲慢慢飄下,遠處的人影讓李君肅收起了地圖。

有時候,一件大事就是這麼輕飄飄的來臨,就像喫飯這種平常事一樣。

僧人花白的鬍鬚有水珠落下,遠處的黑紅色制服讓他停下了步伐。

“施主,貧僧此次是爲了給徒弟報仇而來。”空竹看着李君肅,行了一禮開口說着。

“離開,我不殺你。”李君肅看着空竹,手放在刀柄上開口。

“貧僧這次來...就不打算活着回去了,如果李總捕你死了,我也會自裁謝罪。”空竹解開背後的戒刀,長嘆着開口。

“李總捕,你在嶺南是名副其實的英雄,我欽佩至極,可聽雨那小子就像我的孩子,孩子死了...我不來討個公道,我心難安啊。”隨着空竹的長嘆,雨水滴落在戒刀上。

“那就死吧。”李君肅搖了搖頭,長刀出鞘。

雨水滴落,老斬惡僧面對着六扇門總捕頭,二人相對而立,細密的雨幕中,殺機藏匿其中。

這場戰鬥,只有一人能夠離開。

另一人將會永遠藏匿在在這場雨幕之下。

成爲江湖這潭水的其中一點,融入其中,無聲無息。

第9章遊刃有餘

雨水落下,相對而立的身影對峙着。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離開。”

雨水落在李君肅的護體真氣上,順着氣罩滴落。

李君肅雖然這麼說,但他的長刀卻沒有收起,因爲他知道,空竹不會退。

如果空竹真的退了,那他也不是空竹了。

李君肅說這句話的原因很簡單,聽雨當初有留手,所以他也會還這一次。

但,也就這一次了,在天地劍門再次見面,他依舊會主動出手,空竹是走不出天地劍門的。

他的殺道,是不可能放走任何一位敵人的,哪怕這位老者身上的腐朽氣息過於嚴重,嚴重到李君肅相信,打起來對方突然死亡都有可能。

不管是李君肅還是空竹都知道,這場死鬥無法避免,但李君肅依舊要開口。

李君肅之所以讓蘇暗與北門月生死相隨,就是因爲他對內的柔情。

但相對應的,他的狠也是冷血至極的,哪怕空竹是聽雨的師父,他也只會留情這一下。

在空竹進入天地劍門的那一刻,他的死亡就已經註定。

敵人只能看到李君肅的狠,但相同的,朋友只能看到他的好。

愛他的人與恨他的人一樣多。

“李施主,當心了。”空竹恍惚了一瞬,而後眼中寒光乍起。

在雨中,這名沾滿雨水的老者動了。

在李君肅眼中,老者腳步飛快,下盤穩如磐石,當頭砍下的戒刀在遠處的水潭中閃着寒光。

長刀的寒光一樣攝人心魄,隨着劇烈的撞擊聲與雙方力量帶來的傾軋,被雨水侵染的地面泥濘四起。

照寒與戒刀相撞,與照寒沒有附加力量不同,戒刀的刀身上亮起了淡淡的佛光。

李君肅見狀,瞳孔一瞬間變黑,照寒也被死氣的力量附加,而後長刀揮砍,戒刀連帶着其主人一起倒飛出去。

“死。”李君肅看着空竹,語氣冷淡至極。

機會他已經給了,不要,就死。

“阿彌陀佛。”空竹只是調整了一下呼吸,身影再次前掠。

但李君肅與剛纔的原地等待不同,身影也在空竹前掠的時候,一踏地面,泥漿四濺,身影瞬間消失。

撞擊聲與兵器相擊的火花在遠處的水潭若隱若現。

突然,冒着金光的戒刀飛起,就像李君肅秒殺守衛時一樣。

而後,老者一拳襲向李君肅的肋間,這個刁鑽的位置,讓李君肅想要揮砍的動作轉變,而後照寒豎擋,隨着這一拳,借力拉開距離。

空竹終究不是李君肅,就像李君肅不是炮灰守衛一樣,李君肅一拳可以打的守衛粉身碎骨。

而空竹用盡氣力,也只能打退李君肅,以換取喘息之機。

“李施主真是天驕。”空竹感慨的開口。

“如若不是貧僧尋得問武之境,恐怕早就飲恨當場了。”空竹謙虛的開口,接住旋轉而下的戒刀。

戒刀再次迸發出耀眼的金光,這不是空竹想裝個大的,而是面對照寒這柄天兵,只有用足夠的內力保護住戒刀,纔不會讓其崩裂。

空竹一邊想着,一邊輕瞥了眼戒刀刀身上的細密裂紋。

這也是爲什麼空竹說要不是自己問武了,早就死了的原因,維持兵器,就需要不少內力了,與天兵對對撞,可不是開玩笑的。

天兵就已經夠頭疼了,加上其主人本身就不俗的實力,空竹感覺到了李君肅的棘手,兵器完美的同時,身體也很強悍,而且內力深厚,再加上地榜上記載的功法,李君肅可以說是攻防一體,毫無破綻。

想打過李君肅,只有全面碾壓他這一個可能,不然就會被拖入屬於他的節奏。

李君肅則是扭了扭脖子,而後身影再次消失。

“黃泉碧落指。”李君肅出現在空竹面前,一指點出。

“一陽指。”空竹手指金光大亮,與這一指正面對上。

而後,泥漿被雙方的力量碾壓,圓形的波浪四散而出。

“降龍掌。”空竹感受着李君肅身上傳來的力量,變招爲掌,猛得打出。

“噬生掌。”李君肅見狀,同樣變招爲掌,一掌打出。

二人齊齊向後飛去,不過李君肅遊刃有餘的落地,反倒是問武的空竹,落地的時候喘着粗氣。

空竹活動着手指,剛剛與李君肅指法相撞的時候,他感覺靈魂都有些飄散,現在手指都沒有知覺了。

“羅漢十八斬。”空竹身影再次前掠,戒刀都在如此速度下被拽出殘影。

接着,絢爛的金光畫出一條條讓人心醉的曲線,而黑色的斬痕,破壞了這一絢爛時刻。

李君肅揮舞照寒,輕車熟練的接着空竹的一招一式,此時的他已經強到面對空竹這種不穩定的問武,遊刃有餘了。

畢竟諦聽派都成了他的本源,他內力深厚,功法豐富,接下這種招式再簡單不過了。

“酆都...送葬刀。”李君肅看着空竹即將揮完的最後一刀,把握住時機。

酆都送葬刀不用還好,一用,場上的風景變換,濃郁的死氣從地下噴湧而出,而後直衝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