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劇烈的疼痛讓僧人回過神,身上浮現了黑褐色的鬼影。
李夙出現在僧人面前,一腳由上至下,僧人被踩踏在地,地面裂開。
僧人的鬼甲也裂開了,嬰兒的哭嚎聲消失。
僧人哇的吐出一大口血,不過僧人的身影也很快消失。
消失落地的僧人,再次捂着喉嚨吐着血。
這幾下讓僧人肝膽俱裂,他被天兵打得時候,都沒這麼疼,這是人類?
場上的打鬥也停了下來,了慧跟張塵都戴上了痛苦面具,這就是跟李夙打得痛苦。
跟他打,只能憑藉武術基礎與身體強度。
你用法術?打不打得中還是一回事,李夙速度快,身體硬,武術強,這也是爲什麼封號武王的原因。
劍嬋也是戴上了痛苦面具,她拿着星宿青樓能夠跟降魔金剛杵硬碰硬,但李夙的身體能夠跟自己的劍硬碰硬。
金剛杵也是縮了縮脖子,這傢伙當時跟自己那是頭對頭的撞,而且自己居然還沒撞過他,這傢伙的身體太離譜了。
“蠻夷,少插話。”李夙淡淡開口。
李夙並不知道這麼多人對他有怨念,要是知道了,他只會讓大傢伙多鍛鍊身體。
......
“別人過元宵,我們還在趕路。”賀獰笑嘻嘻的說着。
“工作要緊。”李君肅淡淡開口。
“快點,晚點沒戲看了。”白星靈則是催促着。
崑崙山上的虛影大老遠就能看到,那裏一定大戲開場了。
第5章厚顏無恥
場上一時間安靜下來,哪怕是跟李夙打過,但現在來看李夙的武力有點過於離譜了。
哪怕西域密宗這位僧人不是那位有佛主名聲的西域主宰,但這位副手的實力也並不弱,起碼也是白蓮聖母那個層次的。
不然...連接下李夙這一套的資格都沒有,分分鐘就跟了慧帶來的老僧一起上路了。
李夙也是見好就收,武尊與武尊的戰鬥,從來不是一拳兩式能夠解決的,一旦開戰,要麼雙方不分勝負,要麼一方有死無生。
不然張塵早就捶死了慧了,哪裏還能容忍他至今。
除非是玉帝那種天才,哪怕不截斷力量來源,也能夠堂堂正正的碾壓。
這種天才千年難得一見,一旦成勢,敵人哪怕不死,剩下的日子也只能惶惶度日,膽戰心驚。
“行了行了,走吧。”沒等李夙回過神,劍嬋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等李夙回過神的時候,劍嬋已經拽着他的手,溜了。
“行了,你的威勢也打出去了,大乾的威望也沒人敢挑釁了,回去回去。”劍嬋一邊傳音,一邊拽着李夙。
“最主要的是,魔教那羣瘋子還沒出來呢。”劍嬋補充道。
劍嬋也知道,在這裏是不可能打起來的,比如少林,只有把少林的底牌都給打沒了,才能把了慧給做了。
哪怕是她,也有星辰遁法,回到劍宿山,裏面的底牌那可是多得很。
這世上,除了李夙知道劍宿山的底牌與她的逃遁路徑之外,剩下的江湖人是攔不住她的。
更何況是了慧這種老狐狸。
另一邊的釋語則是飛了出去,劍嬋收手了,北門絕可沒有。
璀璨的紫光與浩蕩的魔氣傾瀉而出,讓一旁的姬問歲與陽問真看得眼花繚亂。
“等我封尊了,我要用黑雷劈死那個老禿驢。”姬問歲指了指了慧,手中黑雷猶如火苗跳動。
“等我封尊了,我一定要用心陽燒死那個老禿驢。”陽問真指了指釋語,指尖竄出赤橙色的烈焰。
在知道了北門絕如何崛起之後,姬問歲與陽問真就把北門絕跟六扇門劃上了等號。
可能這個時代的好人都不太正常吧。
在一旁的張問良聞言,又開始嘆氣起來。
張塵也是屏蔽了二人的話語,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鬍子。
年輕真好啊。
“不愧是大勢擁有者,不僅出現瞭如此特別的魔道魁首,而且這魔道魁首還是真心實意的爲大乾辦事。”張塵內心感慨道。
北門絕看着飛到面前的金剛杵,身影化爲紫氣消散,而後出現在李夙身旁。
了慧看着李夙與北門絕,又看了看身後山頂上的太上門,再看了看一旁調息的釋語,與另一邊還在吐血的西域僧人,長長嘆了口氣。
天榜前三、道派三門、劍宗三派,都在大乾那邊,這邊只有佛門三寺與兩劍宗,這就是大勢所趨帶來的壓迫力嗎。
哪怕武尊,也不過是時代洪流下,比較大的螻蟻罷了。
這些想法只是在了慧腦海裏一閃而逝,他是武尊,也是少林方丈,修者本就是逆流而上,區區大勢,他未必不能在其中找到一絲破綻。
就在了慧想着的時候,月光再次大亮,而後白色的九尾浮現,輕薄的面紗遮住了來人的傾世容顏。
“妖族?”李夙有些意外的開口。
張塵點了點頭以示友好,大乾那邊,孟月裳聽着自家徒孫的話,給月秋白留出了一個空位。
月秋白一昂頭,優雅的走到了大乾那邊,同時心裏嘆了口氣。
話本子果然都是騙人的,不管在皇城,還是在這裏。
在皇城的時候,月秋白故意把自己弄得髒兮兮的,裝作不小心的走到了皇宮門前。
沒想到守衛不僅沒有嘲諷她,反而給了她幾兩銀子,讓她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然後拿剩下的銀子去做點小生意。
這讓月秋白惱怒極了,但她又沒法發作。
而對於禁衛來說,何天賜別的沒有,就是大方,而且對於禁衛的素質要求極高,基本上都是一些世家弟子或者年輕將士選拔而出,甚至還有一部分軍中精銳。
這些禁衛不僅可以充當皇帝出行的儀仗隊,也可以保護皇宮安全,甚至充當苦力,比如修繕宮殿。
而皇帝對於何天賜如此發揮人才,多方面用處的禁衛也是大加讚賞,這就變成了皇帝一誇,何天賜就加大力度的良性循環。
而現在,月秋白本來是想看這羣武尊來個什麼人妖不兩立,或者降妖除魔的,這也沒有。
“話本子上都是騙妖的,沒意思。”月秋白的狐耳朵動了動想着。
她來這裏也是爲大乾站站場子,可惜來晚了,沒看到熱鬧。
就在場上腥诵乃几鳟惖臅r候,黑紅色的制服出現在了眼前。
李夙雙手抱胸,看着遠處出現的人影,心中大定。
劍嫵的大長腿也開始動了起來,只是還沒跑出兩步,就被劍嬋給拽住了。
“老實點。”劍嬋說罷,另一隻手拽住了蠢蠢欲動的林婧。
二人只能老實下來。
六扇門五道總捕,一位身姿挺拔,一位有些懶散的抱着劍,一位扛着大刀,另外兩位身旁跟着紅顏,好似郊遊。
“這麼熱鬧,能不能再打一場?”賀獰一登場,語氣就帶着絲絲惡意。
“你看,我就說來晚了吧。”白星靈在最後,慢悠悠的跟着隊伍。
安憶霜跟君豪君意看着六扇門的制服,一個個眼神閃爍。
邵憶白見狀,把妄威劍往身後藏了藏,生怕妄威劍在這裏大發雷霆。
跟挽青劍這種沒節操的無良姐姐不一樣,妄威劍是脾氣暴躁的暴躁大姐,要是看到自家弟子如此向外,當場就要出手了。
“來晚了師姐。”隨着六扇門出現,另一邊也出現了一道人影。
溫婉揹着劍,蓮步輕移,落在劍嬋身旁。
“來了,看好這兩個傢伙。”劍嬋拽着劍嫵跟林婧,開口說着。
“這兩個小叛徒,居然想着把我們劍宿山至高的劍道感悟給偷給六扇門。”劍嬋一臉正氣凜然的開口。
溫婉低下頭,她好想笑。
第6章恐怖的大勢
李夙聽完劍嬋的話,對於這傢伙不要臉的程度有了新的認知。
“武王殿下。”葉楓帶着一隊人馬走到李夙身旁,開口示意。
“來了,看你們的了。”李夙說罷,用眼神示意着敵對勢力,特別是躲在金剛寺隊伍後面那些花花綠綠的僧人。
西域行者,掌管着西域的世俗事務,這羣人對於邪功異法瞭如指掌,加上西域密宗那邪異的灌頂之術,一個個都踩在了大乾的紅線上。
“放心吧武王,西域密宗的,一個都出不來。”賀獰扛着鬼王刀,舔了舔嘴角開口。
這種魔教勢力,他最喜歡了。
躲在金剛寺後面的西域行者們,突然感覺周身一冷。
“怎麼,你跟少林有恩怨?”李夙順着李君肅的視線看去,語氣好奇。
李夙也是頗感新奇,少林怎麼跟誰都能結仇。
他對於江南少林這事還真不在意,那會他在跟劍嬋研究賭術。
“沒有,就是可惜了,英雄還要被拿出來當棋子。”李君肅與少林隊伍中的空竹對上視線,語氣有些惋惜。
斬惡僧空竹,地榜四十的武道高手,望海境強者,聽雨的師父,在一些小城小鎮美名遠揚。
斬妖不求回報,降魔不要報酬。
可以說,少林能夠成爲佛門之首,如此高的地位,很大一部分就是空竹這些真正相信佛法的人,在不起眼的小城鎮,一點點壘起來的。
而現在,這位斬惡僧,要進入天地劍門。
李君肅感受着對方有些起伏的問武境波動,搖了搖頭。
空竹算得上英雄,可惜,就要死在自己手裏了。
李君肅不會因爲對方是英雄就手下留情,跟自己作對,結果就只有死。
他只是有些可惜,如此英雄還要被拽出來,榨取最後一點價值。
“禿驢,等死吧。”李君肅看着剩下的四位武僧,眼睛眯起。
既然對方都做好針對的準備了,李君肅自然也會大方接下。
“楓小子,你師父還在琢磨摘星呢?”張塵則是帶着人,走到葉楓面前,笑呵呵的開口。
了慧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張塵這隻老狐狸。
“咳,塵伯伯,師父他確實是在研究這個。”葉楓感受着林清柔往自己身後藏的動作,擋在了林清柔面前開口。
林清柔對內活潑開朗,在外面就有些不善言辭了。
“是嗎,那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天馬行空,有空我可要找他喝上一盅。”張塵笑呵呵的說着,就像一位和藹的長輩。
“我知道了伯伯,師父一定會拿出釀好的美酒的。”葉楓禮貌應着。
張塵看着葉楓,溫和的笑了笑,誰說兵人無法改變,葉楓現在看着好了不少。
與這邊的其樂融融不同,陰缺則是看着掌劍五傑,輕喃着什麼。
“你想喫?”陰缺看着掌劍五傑手中的劍,輕聲開口。
血崇劍的劍身微不可察的晃動了一下,示意自己想喫。
身爲邪劍,血崇劍是可以吞噬同類來增強自身的,就像她可以用血氣來加持陰缺一樣。
“沒問題,進去天地劍門之後,給你打打牙祭。”陰缺點了點頭。
“不過那些英雄佩劍或者正道殘劍,不許喫。”陰缺補充道。
血崇劍不滿的左右晃動了一下。
“我說不行就不行。”陰缺挑了挑眉開口。
就在這邊火藥味十足的時候,言歸則是走到了北門絕身旁,轉頭看了眼自家外公。
“咳,有什麼事嗎?”北門絕清了清嗓子,轉頭看着言歸挑眉問道。
上一篇:我,巫师,愚痴佛祖
下一篇:开局叛出镇抚司,我刀问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