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李君肅揉了揉眉心,白星靈扶起瀾蟒。
“恩人,你去忙吧,我在萬妖閣裏住的很好。”瀾蟒開心的笑道。
“嗯,你...如果需要什麼幫助,找衛度就行。”李君肅走過瀾蟒身邊的時候,看着面前傻白甜的大蛇,叮囑了一句。
“知道了,謝謝恩人!”瀾蟒的笑容再次燦爛起來。
李君肅與白星靈就在瀾蟒的注視下離開。
“真好...沒試過的新生活呢。”瀾蟒看着自己碧藍色的長髮,彎了彎眉眼。
“就是這個有些麻煩。”瀾蟒感受着胸前的重量,有些煩。
......
六扇門,大廳。
“回來了?”言歸戳着蘇暗暈紅的臉頰,抬頭看着李君肅笑道。
“蘇哥,再來一杯。”賀獰也是拿着小酒罈,在小茶杯上再次倒上了小半杯酒。
“再來!”蘇暗暈乎乎的喝下三滴酒,然後豪邁的一揮手開口。
“好酒量!”賀獰憋着笑開口。
二人就喜歡逗蘇暗這種小孩子。
“嗯,明早出發。”李君肅坐下,看着開始胡言亂語的蘇暗,挑了挑眉喝了口茶。
蘇暗這小子,每次都說不喝,實際上也不能喝,但真把酒放他面前,自己就又要試試。
然後暈乎乎的開始胡言亂語。
“剛好,今晚把燈粧焐希会釂艘活D好的,就當爲你們接風洗塵了。”言歸拿着毛筆在蘇暗的臉頰上開始畫王八,輕笑開口。
“對了,這次回去了記得把衛琉那臭小子帶回嶺南。”言歸看着蘇暗臉上的王八,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一揮手,蘇暗臉上的王八消失不見。
“怎麼了。”李君肅放下茶盞,轉頭。
“這小子逮了妖獸就往我這跑,衛掌門在六扇門外也不敢叫嚷,但就在外面跟怨婦一樣站着,我的心理壓力也是很大的好嗎。”言歸搖了搖頭笑道。
“我知道了。”李君肅點了點頭應下。
“好了,收拾收拾,打獵去。”言歸起身笑道。
“我身上就兩個銅板。”言歸看着場上腥嗽幃惖囊暰�,雙手一攤。
“讓柳姐買不就行了?”賀獰看着言歸,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
“等會,你之前去我那帶的妖獸不會都是你打的吧?”賀獰轉而開口。
“自己打的纔有成就感,你懂個屁。”言歸有些悲憤的開口。
“走吧,想喫什麼買什麼。”李君肅拿出一張銀票遞給賀獰。
“瞅瞅你那熊樣。”賀獰看着言歸突然亮起光的雙眼,搖了搖頭。
......
晚,言歸家。
“來,喫完上...哎喲!”言歸下意識就要開始祝福,然後腰間的軟肉就被柳如是給擰了。
“祝大家未來越來越好。”柳如是看着一桌子人,彎了彎眉眼開口。
“真好...沒有勾心鬥角,也沒有陰陽怪氣。”柳如是有些恍惚的想着當年落花劍宗的年會,那可是百花齊放,明槍暗箭,讓人心疲力竭。
“越來越好!我先幹了。”賀獰象徵性的說罷,然後就開始喝了起來。
“度過第一個年頭了。”白星靈勾着李君肅的脖頸,拿着酒罈遞到李君肅面前。
“你酒量怎麼樣?”李君肅拿起酒罈,有些無奈的開口。
北門月這個小醉鬼沒來,別白星靈把這個空位給補上了。
“千杯不醉。”白星靈笑嘻嘻開口。
第1章陽問真
清晨,六扇門外。
“你的馬車這麼炫?”言歸看着賀獰帶來的車隊,挑了挑眉開口。
馬車整體不復雜,側面畫着刑煞的黑煞刀。
“你看得是我的馬車嗎?我都不好意思戳穿你。”賀獰順着言歸的視線看去,發現這傢伙的視線死死定在了自家捕快身上,氣笑了。
“講真,派一隊給我?”言歸跟賀獰勾肩搭背的開口。
“你的追風巡捕派一隊來。”賀獰似笑非笑的開口。
“那不行。”言歸想着自家寶貝要遠離故土,就心疼。
“我的答案跟你一樣。”賀獰捶了一下言歸的胸膛開口。
“也不是不行,我們再談談。”言歸跟着賀獰上了馬車。
“我們還能白嫖?”白星靈跟着李君肅坐上了第二輛馬車。
“同僚。”李君肅淡淡開口。
“你這傢伙還真是...”白星靈說着說着詞窮了。
李君肅這傢伙財力不小,但平時也不追求享受,只追求效率,跟他一起出任務,路上的客棧他只求近的,不求好的。
晚上打坐一晚上,早上一碗粥下肚,然後又開始奔波。
沒點毅力還真跟不上這傢伙的工作強度。
“我老大這是實用就行,搞那麼多花裏胡哨的幹什麼。”蘇暗吹捧道。
“這倒是,效率至上,你老大妥妥的工作狂。”白星靈無語應着。
馬車行駛起來,快速朝着淮南過去了。
與此同時,萬妖閣的車隊也開始緩緩行駛。
不過萬妖閣可不是六扇門如此輕裝上陣,衛度把路上可能出現的情況都一一想好了,萬妖閣的車隊那是浩浩蕩蕩的朝着皇城去了。
......
淮南,六扇門。
“賀大哥他們要來了,準備出發,你別給我丟人。”陰缺揹着血崇劍,叮囑着她。
“你纔是,少給本小姐丟人,跟你待在一起,我就難受,你這個菜雞。”血崇劍閃着光,再次開始挑釁陰缺。
“啊,是是是,大小姐就是殺不了人了,好可憐啊。”陰缺淡淡應着。
被血崇劍挑釁多了,陰缺的嘴炮功夫也是開始進化起來。
“你!我!啊!!!本小姐要殺了你!”血崇劍聽着陰缺的挑釁,氣急敗壞的開口。
“急了。”陰缺笑嘻嘻開口。
“我一定要撕爛你的嘴。”血崇劍惱怒的開口。
“馬車來了,大小姐有種就繼續。”陰缺說罷踏出殿外。
陰缺一踏出殿外,本來閃爍着紅光,打算口吐芬芳的血崇劍立馬安靜下來,就連紅光都不閃了。
“賀大哥、言大哥,柳姐。”陰缺上了馬車,禮貌的打着招呼。
“你這劍真的是天兵嗎?”賀獰看着把血崇劍放在大腿上的陰缺,好奇開口。
言歸也是有些好奇,這東西跟地兵差不多啊,一直都是毫無反應,天兵可是有靈的,有時候賀獰做夢都會被血飲無涯給拽進幻境。
後來賀獰乾脆就把血飲無涯的幻境用來鍛鍊意志力與神識了。
“是天兵,但窩裏橫。”陰缺簡短的開口,而後拍了拍血崇劍的劍鞘。
血崇劍還是一點反應沒有,陰缺都給氣笑了。
......
淮北,六扇門。
“柔姐,出發了。”葉楓戳了戳林清柔的臉蛋,輕聲開口。
“咬你。”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林清柔,做出一副要咬人的樣子。
“別鬧了柔姐。”葉楓摸着自家娘子的小腦袋,笑着開口。
“小楓啊,以後少玩點木頭。”林清柔意味深長的開口。
別被木頭同化了。
“好的,柔姐。”葉楓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老實應下。
“走吧。”林清柔伸了個懶腰起身。
葉楓揹着包袱就跟了上去。
“第二輛。”葉楓拽着林清柔往後面走去。
“爲什麼?”林清柔不明所以的開口。
“如是姐看到我們,可能對言大哥不太好。”葉楓搖了搖頭說着。
“我去!貓妖!”林清柔看着馬車上的白星靈,驚呼出聲。
白星靈看着林清柔,嘴角抽了抽。
“大白貓嗎?”林清柔伸出手在白星靈面前晃了晃。
“柔姐,別鬧,不好意思,柔姐她比較活潑。”葉楓拉着林清柔坐下,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柔姐,這位是白虎族的妖皇,不是什麼貓妖。”葉楓看着林清柔,無奈開口。
“白虎?好牛啊,神獸誒!”林清柔聞言眼珠子一轉,開始吹捧起白星靈來。
“眼光不錯。”白星靈這下子滿意了,點了點頭應着。
“白虎大神,可以看看你的虎爪嗎?”林清柔好奇開口。
“哇塞,好酷啊。”
李君肅看着林清柔如此熟練的順着貓毛,看了眼在一旁發呆的葉楓。
有時候林清柔說話纔算數不是沒有理由的。
六扇門各道捕頭都前往京城述職,江湖各派也收到了皇朝的邀請函。
......
京城外,大道上。
“問真,這是不是有些過分了。”中年大叔看着面前傲然挺立的年輕人,無奈開口。
純陽門也跟北帝脈一樣,收到了一位天才,陽問真。
所以純陽門也出世了,剛好接到了皇朝的邀請函。
但陽問真人如其名,問真,純陽門斬妖除魔,陽問真此次來,就是問一問六扇門。
六扇門到底是不是魔。
“師叔,此事必須過眼過心,不然我執劍有愧。”陽問真嘴脣抿成一條直線,眼神堅定。
在純陽門的腦子裏,魔>妖>鬼>佛,所以純陽門對於佛門來說還算是保守派了。
但這次的道佛之爭,讓純陽門回過了神,現在佛門比妖鬼還要囂張了,是該好好打禿驢們一頓了。
純陽門並不是遇見魔就得殺,畢竟純陽門之前有一任先祖掌門,出劍就是血氣沖天,但這位掌門身上的血氣,是他對於魔道的殺氣。
陽問真這次來,就是來確定,六扇門是跟自己的先祖差不多的。
不然...他寧願先除魔,哪怕這是雞蛋碰石頭。
佛門確實可惡,但魔道纔是真的禍亂蒼生。
魘魔殿、白蓮教、歡喜廟,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冒頭了,就連天魔宮都安靜下來了。
要是六扇門真的是個魔道組織,必定是魔焰滔天。
純陽門可以消失,但正道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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