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李君意往李君肅背後躲了躲。
“大哥，我教你什麼來着？”李君肅拉着李君豪，走入無人的小衚衕後，把人往地上一丟，發問。
“不...不要跟人打架...”李君豪看着居高臨下的李君肅，嚥了咽口水說道。
“不是，我再教你一次吧。”李君肅摁了摁自己的拳頭，而後欺身上前，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啊！我錯了！不要打了！”李君豪的慘叫聲傳來。
“大哥，不要再惹是生非了，明白嗎？”李君肅扭了扭脖子，拉起鼻青臉腫的李君豪問道。
“我...我知道喏。”李君豪鼻青臉腫的應着。
“這纔對嘛，回家吧。”李君肅攙扶着李君豪，說道。
李君肅一開始是不想跟這兩姐弟接觸的，李君豪也很不待見自己。
某一天，有些畏縮的李君意來到自己的院子，告訴自己能不能去給他們壯壯聲勢。
詢問了前因後果的李君肅，立刻決定去當打手。
原因很簡單，在他們二人面前當個打手刷刷好感，等自己離開後，老孃的日子也不會太難過。
他也不需要他們怎麼看得起自己，家產本來就是他們的，自己當打手能刷好感就行。
什麼屬於別人，什麼屬於自己，他很清楚。
他想要什麼，會用自己的雙手打下來。
他有屬於自己的傲骨與雄心。
可沒想到自己過去把人揍了一頓之後，這姐弟倆還纏上自己了。
而後，李君肅也知道了楚家跟李家有生意上的衝突，所以李君豪老是喜歡去招惹他們。
李楚林爲清風城三大家，李家與楚家實力相當，而林家則是稍遜一籌。
李君意更是一直被楚家大小姐欺負，帶頭霸凌。
李君肅本着好感刷到底的心思，拳打楚家兩個腦殘，腳踢他們家大小姐。
李君肅是真的一腳踹飛過楚家大小姐的。
好傢伙，那肉球還能彈起來的。
後面李君肅當然是喜聞樂見的被傳喚質問了。
李君肅倒也是光棍，大大方方認下來了，小孩子打鬧，罰肯定要挨罰，但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懲罰。
要是因爲打一頓楚家的人就把自己給弄死。
那李家直接改名烏龜家好了。
讓李君肅沒想到的是，姐弟倆很講義氣的衝進來跟自己一同領罰了。
這倒是讓李君肅意外了。
日子也就這麼過去了，姐弟倆純淨的心思也讓李君肅本來是陌生人的心態慢慢改變了。
本來也就是大自己兩三歲的小不點，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所以李君肅是真的開始關心他們了。
特別是李君豪，出去惹一次事李君肅就打他一次。
“爲什麼打我？”李君豪第一次捱打的時候不服的說道。
在他看來，他是爲自己家族而戰鬥。
“大哥，咬人的狗不叫。”李君肅淡淡教育着小蘿蔔頭。
“我們不是狗。”李君豪反駁道。
李君肅看着面前的憨貨，揉了揉額頭，打算不教壞他們了。
他是一定要找個機會把楚家兩兄弟弄死的。
甚至於...楚家。
李君肅眼裏閃過一絲戾氣。
.......
李家，大門。
“慎行，我們到家了。”李君意拉了拉李君肅的衣角說道。
“我娘肯定又要叫你留在那喫飯了，你直接把我扶過去吧。”李君豪齜牙咧嘴的說着。
“大哥，以後別再去招惹他們了。”李君肅看着李君豪無奈道。
逞一時之快，別無他用。
留情不動手，動手不留情。
這是他打算踐行一生的準則。
“你太慫了。”李君豪不屑的哼哼道。
“是是，走吧大哥。”李君肅無奈的說道。
......
春歸院。
“你怎麼又成了這個樣子？”甄憫看着自家的好大兒，又看了看攙扶着他的李君肅，問道。
“娘，我這是...摔得。”李君豪支支吾吾的說道。
“好了，回房躺着去，讓藥師給你看看。”甄憫看着李君豪，揮了揮手吩咐着。
“我送弟弟吧。”李君意連忙說道。
“過來。”甄憫看着站在原地的李君肅，輕聲開口。
“娘，我就不...”李君肅硬着頭皮說道，但甄憫沒等他說完，就把李君肅抱到了自己的膝蓋上。
“說吧，到底怎麼了。”甄憫摸着李君肅的小腦殼說道。
“是這樣的...”李君肅老老實實把事情經過說了個詳細。
沒辦法，他在正房夫人這裏刷的就是諏嵦蚬啡嗽O。
“你倒是老實。”甄憫聽着李君肅的交待，順着李君肅的背笑道。
“好了，用膳。”甄憫伸手，旁邊的丫鬟遞過碗。
“張嘴。”甄憫看着遞過勺子說道。
李君肅只能老老實實的張嘴。
一頓飯很快過去。
“回去吧，練武要專心。”甄憫拍了拍李君肅的腦袋說道。
“我省得了，謝謝娘。”李君肅看着表情冷淡的甄憫，認真的說道。
“去吧。”甄憫看着李君肅認真的眼神，彎了彎眉眼笑道。
......
“你說，要是他也是我兒子該多好。”甄憫看着李君肅遠離的背影，喃喃道。
“夫人，名額只有兩個。”丫鬟恭敬的說着。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下去吧，我乏了。”甄憫聲音冷下，揮了揮手。
“喏。”
第3章便宜老孃與十年。
秋落院。
“哎喲~還記得回家啊，我還以爲你是嫡子了呢。”何穗看着出現在院子門口的李君肅，抑揚頓挫的開口。
“娘，謝謝你給我留飯。”李君肅看着桌上還有餘溫的飯菜，走近。
對於自家便宜老孃矛盾又糾結的心思，他已經習慣了。
好在因爲自己的若有似無的影響下，自家便宜老孃的心態已經不像以前那樣尖銳了。
“算你還是個有良心的，天天跟他們玩什麼？
你要...”何穗下意識又要開口刺人。
“娘，我叫莫念，字慎行。”李君肅淡淡開口。
場面一時又安靜下來。
半晌。
“對不起。”何穗看着揹着光的小小人影，近乎無聲的開口道歉。
她的道歉諔┯譄o力。
如果說一開始因爲懷孕而被抬爲妾室的她是驚喜交加的話，等到李君肅真真正正降生之後，她反而有點後悔了。
李君肅一歲能說會道，兩歲已經開始識字了。
三歲已經開始纏着老爺追問武道之事，今年開始淬筋鍛骨。
聰穎好學，待下人溫和有禮。
而且，李君肅有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懂禮。
一舉一動，都比李君豪更像李家嫡子。
很多時候，族老都是惋惜李君肅爲什麼不是嫡子。
何穗因此洋洋自得，可是李君肅一席話讓她的得意煙消雲散。
“娘，因爲我知道我自己應該待在什麼位置，所以族老他們願意吹捧我，讓我給大哥大姐當個榜樣。”李君肅翻着書，慢條斯理的說道。
“可如果...我有什麼異心，我們兩人的下場就只有...死。”李君肅平淡的翻過書頁，語氣卻讓何穗如夢初醒。
“娘，我叫莫念，字慎行。”李君肅抬起頭，臉上是不屬於孩童的平淡神情。
......
“娘，我喫飽了，午憩去了。”何穗被溫和的聲音喚回神。
“嗯，去吧。”何穗不敢看李君肅，低着頭，輕聲呢喃着。
“娘，你也要注意休息。”李君肅輕聲說着。
“......收拾吧。”等到李君肅走後，何穗看着已經收拾的整整齊齊的餐具，有些疲憊的揉着眉心。
......
“休息，練武，爭取早日登堂。”李君肅在牀上盤腿而坐，想着。
武道與仙道，淬筋鍛骨後統一爲登堂、入室、宗法、大家、觀山、望海。
再往上的境界，李家的資料就沒有了。
“觀山望海...倒是貼合。”李君肅笑着，緩緩閉上眼睛，開始打坐。
......
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的過去了。
......
第一年。
登堂，清風城震動。
李家庶子比林家大少爺六歲登堂的記錄還要讓人震驚。
五歲的登堂境，很多人都覺得自己活到狗肚子裏去了。
登堂，顧名思義，體內已經開始積蓄靈力或內力了。
五歲，五歲就開始積蓄內力，等到他日長成，該有多麼妖孽，多麼耀眼。
震動過後，大家都打算在宴席上好好看看李家嫡子跟正房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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