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就在那時候的正道都有些絕望的時候,萬魔大帝被這些魔道巨擘合夥背刺,給弄死了。
一代梟雄就這麼死在了一場內鬥裏。
魔道巨擘人均反骨,想讓他們忠者�是太難了,畢竟他們本來就喫香的喝辣的,你打了他們一頓,還想把他們當牛馬,當然要反了。
北門絕的綽號天魔亂世跟萬魔大帝有很大的關聯,畢竟北門絕怎麼看都是第二個萬魔大帝。
不管是出身還是行事,而且北門絕的實力或許比萬魔大帝要高。
“猜測,畢竟萬魔指掌都有了,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萬魔大帝最引以爲傲的萬魔槍法。”賀獰聳了聳肩開口。
“你手裏那把是血無涯的佩刀,血飲無涯?”李君肅看着賀獰問道。
賀獰這把刀可比萬魔大帝勁爆多了,血飲無涯的最大效果就是刀名,血飲,無涯。
可以說,如果給賀獰足夠多的人命,賀獰一晚上就能成尊,因爲血經是可以吸收普通人的,如果賀獰想,就可以。
“是啊,一個瞎了左眼的女人老是叨叨讓我狩獵,不過在我把她放在茅廁上面之後,她就安靜了不少。”賀獰輕鬆的說着。
實際上,血飲無涯很多次都差點誘惑賀獰出去狩獵了,但賀獰總是能在踏出六扇門的最後一刻控制住自己。
最嚴重的一次,賀獰直接把血飲無涯插進了自己的心口,與血飲無涯強行締結了生死契,打算帶着血飲無涯走。
這把血飲無涯給嚇壞了,連忙催動自己的本源給賀獰療傷,生怕這傢伙死了。
血飲無涯此後老實了不少,同時她也對賀獰升起了旺盛的好奇心,哪怕血無涯,很多時候也是處於她的控制之下的,賀獰一個小小的望海,居然能夠如此堅定的拒絕力量,簡直匪夷所思。
在武道走得越遠的人,對力量就會越癡迷,賀獰的表現讓血飲無涯對這個認知第一次有了些遲疑。
血飲無涯第一次對人類升起了好奇心。
“可以讓我看看嗎?”李君肅有些好奇的開口。
“可以,不過...沒事。”賀獰想提醒李君肅不要被控制,然後看着李君肅理智的樣子,住了嘴。
血飲無涯只能控制對力量有癡迷之心的傀儡,真正的求道者是很難被控制的,比如何時拿到血飲無涯肯定立馬入魔,但云無淨拿到血飲無涯,血飲無涯就該回爐重鑄了。
紅色的破舊大刀浮現,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傳出,刀身已經碎裂,但被鮮紅的血絲詭異的聚合在一起,刀柄處的紅寶石奪人心魄。
李君肅的手指輕輕放在刀身上,精神衝擊立馬順着他的手指蜿蜒而上,而後充滿蠱惑的嫵媚話語也開始浮現。
“沒解封?”李君肅抬起頭看着賀獰問道。
李君肅識海內的孽龍終於笑了,看着自己龍鱗上的淡淡血絲,滿意了,而後反向吸取起血飲無涯的血源來。
李君肅話音落下,就看到了血飲無涯一滾,滾到了賀獰懷裏。
“對你沒影響,你意志很強。”賀獰欣賞的開口。
他一開始都有些失控。
“讓我也摸摸。”白星靈也湊過來開口。
“給。”賀獰拿着長刀刀身對着白星靈。
“也沒傳說中的那麼邪乎嗎。”白星靈摸着血飲無涯,隨意開口。
血飲無涯也是無語了,上一個傢伙可以反向吸收自己,而且識海里還住着一柄天兵,這個大白貓更過分,離妖帝只差一步都不急了,對力量根本就沒興趣,自己怎麼蠱惑?
“研究這把破刀呢,還不如看看我,這場打得舒服。”言歸走回看臺,看着研究着血飲無涯的一羣人笑着開口。
“這把刀不能用,一旦全力催動,你會被控制的。”言歸轉而有些嚴肅的看着賀獰開口。
底牌之所以是底牌,就是隻能用一次,不然賀獰早就拿着血飲無涯亂砍了。
別看這魔刀現在這麼老實,但血飲無涯可是滅世四魔刀之一,合歡宗與萬魔殿就是死在血飲無涯之下的。
兩名武尊,五十位望海,三百名觀山,外加兩個門派的內外門弟子將近三十萬,一晚上全部死絕,等到人們發現這樁慘案的時候,只有在萬魔殿中心被吸乾本源的一名散修。
與其握在手裏,散發着迷人紅光的血飲無涯。
這還是現在能確定是這把魔刀做的案,在之前這把刀還做過什麼,很難搞清楚。
“不要污衊刀好吧,他們自己心志不堅,能怪我?”血飲無涯懶懶的聲音傳出。
“小子,你勉強算是我的第一任主人,怎麼,你也心志不堅?”血飲無涯轉而開口問着賀獰。
血飲無涯突出一個嘴硬,賀獰是第一個讓她有些破防的人。
畢竟生死契都結下了,血無涯都沒成功的事情,讓賀獰給做成了。
賀獰直接把刀丟回了儲物袋。
“你是不是有萬魔大帝的傳承?”賀獰轉而看着言歸開口。
“一部分吧。”言歸大方開口。
“你還說你們六扇門不是魔門?”白星靈看着李君肅,戲謔的開口。
萬魔大帝,血飲無涯,魔教知道了都得饞死。
第21章奇葩的情侶
“你有沒有什麼...你好像不需要啊。”白星靈本來想問問李君肅有沒有什麼魔道傳承的,接着想到了李君肅的春分刀法,意味深長的開口。
“滅世四魔刀的另外三把是什麼?”這時候,姜嬌嬌弱弱的開口。
“魔族的天魔滅世、兵主蚩尤的萬戮屠生、人屠白啓的千恨莫悲。”言歸淡淡開口。
姜嬌嬌越聽臉色越白,怎麼聽着,血飲無涯已經是四把中最好的一把了,魔族、兵主、人屠,一個個都是重量級。
“那劍有沒有這種?”孟月裳突然好奇的開口。
她也是聽得來了興趣,她怎麼不知道這些事。
“天地人三劍,天劍是玉帝的凌霄劍,地劍是人祖的軒轅劍,人劍是祖龍的太阿劍。”
“不對吧,人祖的劍爲什麼是地劍?”孟月裳皺眉開口。
“人祖整合了九黎族,黎民百姓與大地都歸於炎黃,所以是地劍,祖龍一統六國,也可以算,所以人與地轉換也行,總之就是這三把劍。”言歸聳了聳肩開口。
“只有玉帝是實打實的天劍,而且凌霄劍很可能就在九霄內,剩下的兩把劍,目前不知去向。”言歸隨意說着。
“千恨莫悲。”李君肅淡淡開口。
“你有人屠的殺道經是吧,等你摸透了,或許可以找到這把人屠的佩刀。”言歸伸了個懶腰開口。
“千恨莫悲嚴格意義上並不算魔刀,但確實有滅世之能,千恨莫悲在古籍記載上,是見其就要承受人屠的意,承受不住就會爆體,這還是最基礎的特性。”言歸神情都有些凝重。
單單就這個特性,就決定了千恨莫悲的強大,說句不好聽的,佩戴這把刀進入一座城池走一圈,就可以輕鬆做到屠城。
比血飲無涯還輕鬆。
“這把刀還是永遠不要出世比較好。”姜嬌嬌嚥了咽口水開口。
開什麼玩笑,人屠的意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承受的嗎,看一眼就會爆體,太離譜了。
“言大哥!等我換身衣服!”何天寧拍着屁股上的灰塵開口。
“好,你去吧。”言歸輕笑應着。
何天寧的掌法還是差了言歸一籌,直接飛到場外摔了一個屁股墩。
不過何天寧並沒有不爽或者別的什麼,同時,他很激動,自家娘子之前就說過人外有人,他對此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娘子說了,做好輸的準備,才能抓住贏的機會。
“走吧,出去喫一頓。”言歸伸了個懶腰說着。
“就不打了?”姜嬌嬌歪了歪腦袋開口。
“反正也就大貓幾隻,他們要打就打去唄。”言歸聳了聳肩開口。
場上,姬問歲看着佛門的禿驢們,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智通也是猛得站起身,他忍這個道士很久了。
“非得打?”張問良看着打算離開的六扇門,轉頭看着姬問歲笑着開口。
“嗯。”姬問歲點了點頭。
“等六扇門離開,就打。”張問良輕笑開口。
他也不是怕了佛門這些禿驢,就是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現在六扇門要離開,場上也沒太多人,那就來打一場。
他看禿驢也不爽,但師父讓自己要注意影響,所以張問良也就忍了。
“我們打聽悟。”張問良看着智通莽夫的樣子笑了笑說着。
他並不討厭智通,雖然討厭禿驢,但對僧人他沒有什麼惡意,不然聽雨也不會是他的信友了。
“可以。”姬問歲點了點頭,只要能打禿驢就行。
如果可以,他要在這裏殺了聽悟。
“你們慢慢打,我們要回去當值了。”言歸看着佛門跟道門兩個年輕人之間濃濃的火藥味,笑着開口。
“帥哥,帶我們一個唄!”許清心看着劍嫵跟林婧似笑非笑的眼神,舉手喊着。
言歸看向李君肅,李君肅看着劍嫵眨巴眨巴的眼睛揉了揉眉心,而後點了點頭。
“跟上。”言歸說罷離開演武場。
“認識的美人不少啊。”白星靈看着李君肅的側臉,眼神莫名的開口。
“劍嫵是男的。”李君肅平淡開口。
“你以爲我眼睛瞎了?”白星靈氣笑了。
“劍無之前真是男的,後面不知道爲什麼,變成女孩子了。”姜嬌嬌弱弱開口。
“劍宿山的劍典。”孟月裳解釋着。
“還是你們人類會玩啊。”白星靈有些感慨的開口。
“完蛋,早知道讓憶霜也跟着來。”邵憶白看着許清心屁顛屁顛跟上的背影,暗自悔恨。
安憶霜也被祖劍呼喚了,邵憶白想着這事很大,所以就沒讓安憶霜跟來。
安憶霜沒來,她的兩個徒弟自然也沒來。
......
客棧
“言大哥,這裏我包了,今天喫頓好的,大家放開了喫,我請客!”何天寧興奮的說着。
這一頓下來,他得認識好多朋友。
言歸看着肥羊成精一般的何天寧,有些理解了爲什麼武王老是帶着劍嬋玩了。
要不是自己靠譜,能把何天寧薅到死。
“老闆大氣!”許清心第一個拍上馬屁。
“好說好說。”何天寧有些小驕傲的仰起了腦袋。
言歸看着許清心,又看了眼何天寧,一幅狐朋狗友忽悠富二代的畫面栩栩如生。
言歸又看向了被劍嫵摁着頭坐在外面的林婧,看了看被白星靈劍嫵一左一右圍住的李君肅,搖了搖頭。
“賀...”言歸下意識轉頭。
“賀什麼。”柳如是看着言歸,似笑非笑的開口。
言歸看着坐在何天寧對面的賀獰,一副你賣了我的樣子。
賀獰一攤手,表示不是自己不想救,是柳如是動作太快了。
“喫啊,別客氣。”何天寧開口,他並沒有發現哪裏古怪。
“對了。”接着,何天寧把背後的劍放在了自己身旁豎起。
“你先喝點茶。”何罷,居然把茶倒在了劍鞘鏤空處。
接着,亮瞎在場腥说牟僮鱽砹耍鍖幘尤婚_始閃光,在場腥司尤荒芸闯鏊囊馑际遣栌悬c冷了。
“沒事,天氣冷,給你加熱一下。”何罷,催動內力加熱起茶水來。
而後,何天寧再次給清寧劍喂起茶來。
這下子,清寧劍閃起溫柔的白光,她滿意了。
接着,清寧劍往身旁一斜,就倒進了何天寧懷裏。
“這麼多人,不許撒嬌。”何天寧寵溺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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