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接着,歐陽路就瞪大了眼睛。
李君肅一隻手...不,只是用兩根手指,就輕鬆的夾住了林婧的劍,劍身再無法寸進分毫。
“觀山後,天地又是另一番景色,先登山,再求勝。”李君肅微微掀了一下眼皮子,語氣淡淡。
“你太急了,心急則亂。”接着,李君肅再次開口。
如果換成林勁,現在已經氣炸了。
林婧看着李君肅的臉,聽着李君肅語重心長的話語,收了力道。
“你說得對,你等着吧。”林婧收起長劍,煩躁的心思也慢慢平靜下來。
心急則亂,不能着急,原地踏步就完了。
而林婧戒指內的老者則是有些感慨。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古人詹晃移邸!崩险邠u了搖頭,打開了春宮圖。
李君肅兩句話,林婧的心魔都消失了,他也是時候放鬆放鬆了。
第17章反向月老
“林大哥,加油,我相信你!”接着,歐陽路的聲音響起,讓林婧轉過了頭。
“對了,能不能幫我個忙?”林婧看着李君肅優越的五官,挑了挑眉開口。
“你說。”李君肅淡淡開口。
“歐陽路,我朋友,歐陽家打算跟陳家聯姻,但我朋友還不想嫁人,能不能借你的名頭用用。”林勁想着李君肅的兇名,組織着措辭開口。
“你還有這作用?”賀獰新奇的看着李君肅開口。
言歸跟柳如是也是眼神有些古怪的看了眼李君肅,幫人牽姻緣的他們聽過,但是這可以幫人斷姻緣的,倒是頭一次聽說。
“可能是清理諦聽的時候殺了幾個家族吧。”李君肅淡淡開口。
言歸聽罷,神情再次古怪起來,有欣慰,也有震驚。
欣慰的是,這好像是六扇門的應該有的效果,震驚的是,爲什麼他下意識覺得這是應該的。
“可以,但下不爲例。”李君肅神色平靜。
他可不想到時候跟白蓮教一樣,什麼某某是他殺的,或者他派某某幹什麼了。
這倒是他想多了,他的防僞標籤,很難模仿,漫天飛灰,沒點技術真難做到。
“一次就夠了,謝謝。”林婧心情愉悅的應着。
“好了,小打小鬧有什麼意思,來跟我比劃比劃。”賀獰站起身,伸着懶腰開口。
場上安靜下來,他們無語了,這是武林大會吧,你一個六扇門的,跟武林有個屁的關係?
不過他們一個個還是安靜的跟鵪鶉一樣,李君肅都說了,他們是散修。
“咳...在下突然想起,家裏的妻子還等着我去照顧,走了哈。”一名有些憨厚的中年大叔站起身,連忙離開。
“我也是,我家老母親該喝藥了。”
“我家老父親也該喫飯了。”
“我家兒子該上私塾了。”
“我家......”
眼看着走的人越來越多,藉口也越來越少,一個個更急了。
“我也是,家裏的女兒還等着我餵奶。”眼看着人越來越少,一位壯漢都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最後,熱鬧的觀武臺只剩下了各大派。
“你們家裏不會也有老母親老父親,兒子女兒需要照顧吧?”賀獰看着幾大派,似笑非笑的開口。
“不是,但是我們藏劍閣,一直都秉公守法,對於這些江湖械鬥,最是厭惡!”邵憶白起身,睜眼說着瞎話。
“那倒是。”賀獰倒是一反常態的附和起來。
藏劍閣以前很猛,但現在確實是慫了,最主要的是,李君肅的哥哥姐姐都在藏劍閣,沒必要。
如果藏劍閣腦子被門擠了,李君肅讓他哥哥姐姐脫離了,再找茬不急。
藏劍閣現在挺乖,而且加上這層關係,跟六扇門的關係還是很親近的。
“果然啊,抱好大腿纔是真的。”邵憶白偷偷瞥了眼李君肅,心裏大鬆一口氣。
知道了李君肅就是將來那個平了藏劍閣的凶神,藏劍閣就差把李君豪跟李君意供起來了。
哪怕沒有李君肅,這姐弟倆也是天才中的天才,要不是劍宿山收徒早了,這兩位還輪不到藏劍閣。
邵憶白時常抱着月白樂醒,兩位天才厲害就算了,還帶來了一尊大神,如此美事,真是藏劍閣的祖墳冒了青煙啊。
“落花劍宗也是對於江湖械鬥之事,厭惡至極!”孟紫衣看了眼姜嬌嬌與自家師父的分身,朗聲開口。
“不錯。”賀獰看了眼姜嬌嬌,又看了眼李君肅,再次給了臺階。
孟紫衣內心鬆了口氣,同時佩服的看了眼自家師父,師父不愧是師父,果然神機妙算啊。
對於從小就被孟月裳忽悠瘸了的孟紫衣來說,師父就等於天才,無所不能。
賀獰直接略過了劍宿山,看向了青山劍派。
“哈哈,賀大人,地下商隊出了點問題,十萬火急,下次一定。”周冷禪笑容真切,語氣諔�
接着,周冷禪居然真的帶着青山劍派的弟子們離開了。
周冷禪很明白,六扇門這次來就是讓武林大會變成笑話大會的,走就行了。
“回去得讓這一趟的生意來個意外了。”周冷禪內心想着。
他不是開玩笑,這裏給了六扇門面子,但青山劍派也需要臺階下去,不能像少林一樣,少林現在還被笑呢。
在江南被萬妖閣給趕出去了,灰溜溜的,就像喪家之犬。
哪怕有人想要出家,現在的首選也是金剛寺,少林現在的情況太糟了。
名聲這東西,臭了想讓它變香,付出的代價比想象中的要大的多。
付出一次商隊的利益,來換平穩落地,穩賺不虧。
而且青山劍派也沒什麼對不起劍王城的了,來個武林大會還得自己出血,劍王城也說不了什麼。
周冷禪帶隊乾脆利落的離開。
賀獰看向金剛寺,釋義只是擺了擺手,表示金剛寺只需看戲。
最後,賀獰看向少林。
“空悲,你去。”空定看着賀獰,長嘆一口氣後開口。
一位有些魁梧的武僧起身,腳尖一點,飛下擂臺。
空悲,空字輩弟子,望海。
“少林,空悲。”空悲單手豎掌放在身前,行了一禮。
“六扇門,賀獰。”賀獰說罷,鬼皇刀浮現。
大刀刀柄與刀身連接處的骷髏頭亮起紅光。
刀鋒也變爲了邪異的紅色。
“接好了。”賀獰大笑一聲,身影轉瞬消失。
“伏虎掌。”空悲也是敏銳,一瞬間就攔住了身側斬來的大刀。
可惜,力量的差距無法用經驗彌補,空悲雖然接下了賀獰的攻擊,但也被這勢大力沉的一刀給震得後退了幾步。
“你知道嗎,上次像你這麼接我這一刀的廢物,皮都沒了。”賀獰嘴角勾起一個獰笑,而後帶着一股狩獵者的意味開口。
“狂屠三刀。”隨着話音落下,場上突然下起了血雨,地面似乎有屍骸爭先恐後的爬出,接着,屍骸漫天飛散,遮住了空悲的視線。
突然,遮擋視線的屍骸全都消失不見,刀光斬開了屍骸,背後屠夫的森然目光,比刀光更寒冷。
“金鐘罩!鐵布衫!度世大手印!”空悲眼神一凝,先給自己套上防護罩,而後一個金色的淨字與刀光相撞。
“你們六扇門都是這種...接不下招式就死的風格嗎?”白星靈看着賀獰與李君肅九成九相似的戰鬥方式,抽了抽嘴角開口。
“嘔!”歐陽路也是看着這邪異的場景嘔吐起來。
就連林婧都有些不適的皺起眉頭。
“有魔頭來了?”就連看着春宮圖的老者,都有些詫異的抬起頭。
第18章何天寧
演武場上,血雨浸入石板,場上變得邪異起來。
金色的武僧被一刀砍碎了其引以爲傲的護體金身。
場上好一幅魔道巨擘殘害江湖正派的詩意圖。
“少林,退出武林大會。”空定長嘆一聲開口。
賀獰停下腳步,把大刀扛在了肩上,微微側頭後,轉身。
空悲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有些艱難的起身。
“賀獰這小子還是太講道義了。”言歸搖了搖頭開口。
“畢竟賀大哥也不是魔頭。”李君肅手指輕敲着扶手,淡笑開口。
換成李君肅或者言歸,那是一定要殺了空悲的,賀獰除了面對魔教中人之外,平時並不嗜殺。
“也是。”言歸看着走回來的賀獰,起身離開。
白星靈聽着二人的胡言亂語翻了個白眼,手裏有兩把魔刀,還有臭名昭著的狂屠三刀,這還不是魔頭?
這都還沒出全力,要是出了全力,會是什麼景象,她都不敢想。
柳如是倒是有些明白了,李君肅看着好說話,但他從哪能牽連出來的十六萬?
就像言歸看着溫溫柔柔的,其實江南道的地下勢力都在他手裏。
所以賀獰看着像個魔頭,但平時很安靜。
“葉楓之前不會是根木頭吧,什麼感情都沒有的那種?”柳如是想着葉楓一副我是妻管嚴的樣子,突然抓住了真相。
那就是六扇門裏的人可能都有很相反的一面。
隨着賀獰走上看臺,場上的血雨也慢慢消散,觀袀兛醋徘缈杖f里,感受着冷風的吹拂,第一次感覺世間原來如此美好。
“這一場,我來,誰來指教一下?”言歸的聲音讓各派長老的感慨一消而散。
世間有了六扇門,好像變得就不怎麼美好了。
言歸看向從頭到尾一言不發的裘七,眼底帶着戲謔。
何違讓裘七道歉後,就施施然的離開了。
裘七看着雜亂的現場,再次握緊了拳頭,隨後,裘七笑了,拳頭也鬆開。
何家,他記下了。
“讓何天寧來。”裘七對着看臺下的小廝開口。
既然要玩,那就來玩把大的吧,你何違把自己的兒子庇護的不染世俗,也是時候該爲劍王城做點貢獻了。
李君肅眼底閃過一絲饒有興致來,天生天賜的事情他也知道了,這天寧...又是何方人物?
賀獰也想到了何天賜,這何天寧,一聽名字就是何天賜的同輩。
......
劍王城,內城,莫問院。
“武林大會?我去?”英俊的男子有些激動的指了指自己,而後興奮的開口。
“我馬上來。”何天寧興奮的應着。
“娘子,終於輪到我們大放光彩了。”何天寧把長劍歸鞘,語氣愉悅。
長劍也是閃爍着光芒,似是爲自家主人加油打氣。
男子一襲白衣,腰間的向日葵玉佩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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