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這裏是不會有什麼事了,我會讓追風巡捕全部出動的。”言歸說罷轉身走出洞穴。
對於他們這個級別來說,猜謎沒必要,有什麼直接吩咐下面的調查就好。
言歸吹了聲口哨,而後鷹啼響起,金雕從上空落下。
“讓那羣傢伙到...”言歸開始有條不紊的吩咐着命令。
金雕聽罷後,展翅高飛。
而洞穴內的李君肅則是看着突然浮現的字跡挑了挑眉。
【送你的】
隨着這句話語浮現的,還有旁邊一朵有些彆扭的黑蓮。
“白蓮教...”李君肅有些戲謔的開口。
這個教派是真的有點意思了,兩個被唐紅拿捏得核心成員,其中一個還是聖女。
還有就是這個莫名其妙的黑蓮,她們都把白蓮教的成員當韭菜啊。
聯合外人一起割。
但她們還真有這個資格,畢竟就算這麼送,白蓮教好像還有不少底蘊的樣子。
“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能有多少韭菜可以割。”李君肅轉身離開。
第7章行進計劃
“處理完了?”言歸看着地上勉強能夠稱之爲一坨的東西,看着轉着骨刀的賀獰開口。
“我還沒開胃呢,耐受力真差。”賀獰轉着骨刀開口。
“這還是沒開胃,要是你開胃了得有多恐怖,我都不敢想。”言歸看着空無一人的空地與不明的嘔吐物,就知道村民們遭受了多大的傷害。
遠處還有直接跑的年輕人。
“走了。”李君肅走過來,看着地上的一坨,噬生掌打出,飛灰飄起。
“你這是萬魔掌?”賀獰語氣古怪的開口。
言歸也是看向李君肅,挑了挑眉。
李君肅的萬魔掌怎麼也這麼邪性。
“是,很好用。”李君肅大方說着。
“要是我的萬魔掌能夠跟你一樣就好了。”言歸有些感慨的開了。
要是跟李君肅一樣,連收屍都免了。
但言歸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己對於魔道功法一直都是一看就會,一學就熟,總覺得自己骨子裏就什麼魔道功法就會了。
現在他知道了,調查了北門晴這個傢伙後,發現自家外公可能是小有名氣的天魔亂世,言歸也就釋然了。
言歸只要用魔道功法,必定是最純正的,這是北門絕的血脈。
好處就是言歸對於魔道有天生的親和,至於壞處...也就是被定死了。
李君肅可以把萬魔掌變成噬生掌,但他不行。
李君肅可以接觸死氣,但他只能接觸魔氣,或者說...魔氣與自己更有天生親和。
所以落月劍變成血月劍也就正常了,畢竟靈氣可能討厭言歸,但魔氣就不一樣了,被言歸吸收就跟回了家一樣。
當然了,世上所有的事情都不是固定的。
要改變就得像李清風一樣,入仙不求逍遙,李清風當然可以一世逍遙,天生道體,入道永生也不是難事。
但李清風硬生生斷了自己的仙緣,所以他用出的功法只會有一股濃重的凡間煙火氣,而不是逍遙味。
武道一途,終歸是問意志的。
但言歸不一樣,他覺得這樣也這樣吧,還能怎麼辦,擺了,所以魔氣跟他更有親和力。
所以言歸也詫異,李君肅爲什麼能把萬魔掌變成這樣,他還有點羨慕。
要是他的萬魔掌也這樣,就不用特地叫人來收屍了。
“白蓮教,我記住了。”賀獰的話語打斷了言歸的思考。
“白蓮教...腦子有病。”言歸也是有些附和的開口。
天下大比魔教都白給了,現在還要白給。
“武林大會...會很熱鬧的。”李君肅看向劍王城的方向,有些凝重的開口。
“你的意思是...”賀獰舔了舔嘴脣開口。
“你確定嗎。”言歸也是看着李君肅,語氣嚴肅起來。
“武林大會不是天下大比,魔教怕劍王城...或者正道嗎?”李君肅輕聲開口。
“這幫老鼠要是怕,我們早就剿死他們了,一個個陰險狡詐,膽大包天。”柳如是皺眉開口。
李君肅這麼一說,武林大會,魔教是有可能出手的。
“又不是嶺南,看看劍王城到時候的戲有多大。”李君肅聞言,輕笑一聲開口。
賀獰跟言歸回過神,都笑了。
他們是下意識擔心魔教自爆,一旦逼得他們狗急跳牆,對百姓的傷害是很大的。
但這次他們要去的是劍王城,魚龍混雜,就跟御獸門之前的的據點一樣,身上沒點命案,誰敢在劍王城混?
江南不比劍王城富庶多了?
要不是言歸,這些鬣狗就直接衝進江南了。
所以,現在回過神的言歸跟賀獰,也是摩拳擦掌起來。
自爆?爆的越大越好。
哪怕自爆,那也是劍王城的魚們受苦受累,不是他們。
至於劍王城的倒黴蛋們,又不是治下百姓,一個個進了衙門不是問斬就是無期的法外狂徒,讓六扇門救援,就有點抽象了。
李君肅一行人不大殺特殺,就已經是網開一面了。
“我們現在過去...剛好武林大會開始,會不會有點晚了?”賀獰算着時間路程,淡淡開口。
“時間剛剛好。”李君肅似笑非笑的開口。
突擊,纔不會讓對方有準備。
“你小子是真壞。”言歸也理解了李君肅的意思,輕笑開口。
“那到時候你怎麼說?”白星靈看着李君肅身上的制服,有些調侃的開口。
同時,白星靈也覺得機會來了,可以帶着李君肅去買衣服了。
這傢伙一年四季就是六扇門的制服,也不會膩。
“去參觀。”李君肅淡淡開口。
“但...你的衣服...”白星靈故作扭捏的指出這個漏洞。
“我雖然穿着制服,但我休沐了。”李君肅平淡開口。
言歸跟賀獰都是眼前一亮,他們剛剛還在思考換什麼衣服好呢,就算是之前,那也確實是...必須讓被調查的人覺得自己不是六扇門的。
現在李君肅這套說辭,在他們看來大有可爲。
比如言歸想要抄了江南新的賭場,可以直接吩咐下屬了,不必再讓他們裝成什麼什麼了。
賭場老闆問起來,那就是休沐,休沐什麼都不管。
但要是賭場老闆有什麼小動作,休沐的好捕快就得看不慣老闆肆意妄爲,打算維持正義了。
別問,問就是熱愛六扇門,所以穿制服,但因爲休假,跟六扇門還有大乾無關。
一切都是捕快們自發的。
至於爲什麼清理賭場,那是因爲這個賭場喪盡天良。
這個辦法簡直是神來之筆,開賭場的...拉去砍頭沒一個無辜的。
無辜的不會開賭場,開賭場沒點勢力背景黑底子,開不成。
所以言歸纔會對江南的地下勢力如此看重,掌握這一方,釣魚就是手到擒來。
而賀獰就簡單了,他不需要證據,抓到就死。
所以來劍南的人,一個個都是老實巴交的,哪怕在別的道肆意妄爲,來了劍南,就得趴着。
賀獰連魔教都是酷刑處決,更何況他們這些黑心商人。
李君肅的嶺南也是,不過嶺南會溫和不少,一般都是宋揚跟風凡出手,不用六扇門操心。
所以李君肅這麼一說,六扇門修沐,但是自己喜歡穿制服,確實給了言歸跟賀獰不少好想法。
騷操作他們都想好了。
......
“問歲,算了算了!”張問良拽着姬問歲開口。
“問良哥,別攔我,他們必須死。”姬問歲掙扎着開口。
聽悟跟智通也是神情嚴肅,姬問歲身上的氣質,讓他們很不舒服。
第8章利益之爭
“北帝脈?”聽悟看着姬問歲,內心自言自語起來。
北帝脈可以說是佛教的掘墓人了,龍虎山也好,正一也罷,在佛教看來都沒有北帝魔怔。
在北帝脈看來所有佛教的羅漢尊者,菩薩佛祖,都不是正神,僧人們更是跟魔教中人沒有兩樣,遇到必須替天行道。
聽悟之前只是聽過,但是現在真正看到北帝脈的人,他體內的內力都有些壓制不住。
北帝脈的雷法也是最爲兇險的,殺傷力極爲強悍,加上嚴苛到令人髮指的戒律,可以說北帝脈就是爲了道統之爭而橫空出世的刀。
“問良哥!”姬問歲不再掙扎,喊了句。
張問良只是死死抱着姬問歲的腰,他也很清楚,要是不攔住姬問歲,他是真的會出手的。
哪怕在道教內,北帝脈也是讓其餘各道十分頭疼的存在,無他,太激進了,激進到各派攔不住,差點把自己玩沒了。
“我一定會殺了你們的,禿驢。”姬問歲看着聽悟智通二人,手上黑色的雷電隱隱約約浮現。
他現在出不了手,好難受。
聽悟跟智通的不適感更強烈了,那個黑雷對佛教功法有壓制作用?
“走了走了!”張問良倒吸了一口冷氣,而後拽着姬問歲離開。
“下次這活誰愛幹誰幹吧,等問歲實力上來了,誰能拽住他。”張問良內心腹誹着。
現在姬問歲還沒鑄山呢,就想着把少林跟金剛寺的首席弟子給殺了,要是鑄山了,這傢伙把寺廟衝了他都信。
太激進了,他也是怕了,還好自己拽得住他。
他也不怎麼喜歡佛教,教人向善沒錯,可對於惡人的懲罰,在張問良看來還是有些輕了。
如果有機會,他肯定也會出手,但現在明顯不是時候。
“問良哥,瞻前顧後。”姬問歲簡短的開口。
那麼好的機會,要是張問良跟着自己一起上,那不是手到擒來?
“我怕了你了,你老實點行嗎?”張問良有些無語的開口。
“除魔衛道,我輩本分。”姬問歲皺眉開口。
接着,黑色的雷電就劈死了一個邪修。
“是,但除魔衛道也需要看情況,剛纔那麼多人,打起來波及無辜人,不值得。”張問良看着被劈死的邪修與四散而逃的路人,轉頭看向姬問歲開口。
“也有道理。”姬問歲的眉頭這才鬆開些許。
“你的直覺這麼敏銳?”
“是他太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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