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周圍的百姓習以爲常的走過,六扇門辦案,這傢伙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東西。
被六扇門盯上,不說是無惡不作,也可以說是喪盡天良了。
畢竟平時的小偷小摸還是歸衙門管的,六扇門出動,那就代表死人了。
特別是六扇門還打掉了聚義樓跟淮海幫,這兩東西是什麼德行,被禍害過的百姓那是知根知底。
蘇暗也是神色冷淡的看着資料,而後再次攆斷了這名男子的另一隻腿。
“帶走。”蘇暗說罷,走向下一位幸邇骸�
......
“小妹妹,找...”女子看着北門月的容顏,眼底帶着一絲算計。
而後,女子看到了北門月身上的服飾。
“大人,不知有何指教。”女子帶着一絲訕笑,小心翼翼的開口。
北門月乾脆利落的把女子摁倒在地,眼裏閃過一絲不忍,而後骨骼的斷裂聲響起。
如果自己心軟了,那些失蹤的孩子算什麼?
還有...一直不前進,如何觸摸到月亮?
北門月的氣質緩緩改變,青澀緩緩退散。
“下一個。”北門月扭斷女子的兩隻手,語氣也帶上了自己未曾察覺的沉穩。
......
宋家,大廳。
“大人,那些反水的線人跟思邪宗的宗主有逃跑的趨勢,我們是不是...”管家有些謹慎的開口。
“你覺得我們應該提醒上頭那位?”宋揚一抬手,而後淡然自若的處理着茶葉。
“是。”管家還是有些小聲的開口。
思邪宗的所作所爲,他都看不下去了。
“真羨慕你。”宋揚把茶水倒入茶盞,看着慢慢升騰的霧氣笑着開口。
“家主?”管家有些疑惑的抬頭。
“不必與那位接觸,自然不知道他的恐怖。”宋揚看着窗外的陽光,語氣輕鬆,神情卻是充滿恭敬。
“準備準備,去菜市場看看,沒一個能跑了。”宋揚擺了擺手,好心情的說着。
那位雖然恐怖,但跟在他的身後,確實安心。
......
“酆都送葬刀。”蘇暗一刀斬出,猩紅色的光芒削斷了宗主的雙腿。
“喂!這刀不是這麼用的!”蘇黯抗議道。
“我愛怎麼用怎麼用,你什麼檔次,跟我老大一樣的用法。”蘇暗懶散的走上前,拎起死狗一般的宗主開口。
蘇黯當場就拉滿了血壓,他纔是創始人好不好!
“收隊。”蘇暗看着捕快們手上的獵物,懶散的走向菜市場。
而北門月也是把一些小頭目拽向了菜市場。
菜市場,外圍已經被圍觀羣薪o圍滿了,蘇暗與北門月剛好同時抵達。
“算得真準。”北門月看着蘇暗說道。
“乾的多了你也可以。”蘇暗說罷,拎着頭領走向門口。
幹正事就不要嬉皮笑臉,這種小事也不需要老大來籌劃,小魚小蝦都得麻煩老大,那要他幹什麼?
菜市場的圍觀羣袀兛醋胚@麼多人,都後退了一下。
“思邪宗,拐賣兒童、欺辱婦女、欺騙錢財,殺無赦。”蘇暗把頭領扔到中間,負手而立看向人羣。
羣袀兟牭焦召u兒童,火氣立馬就起來了,議論聲小聲的響起。
他知道,李君肅不會因爲這種事就大動干戈,這次的目標是震懾其他人,幹這種事情之前,先看看六扇門的制服想想清楚。
六扇門可不是衙門,需要什麼審問流程,逮到就殺,殺了就埋。
蘇暗視線掃視,看着人羣中一部分低下頭顱的人,笑了笑。
“具體做了什麼,你們當中有人更清楚,慶幸沒有進入思邪宗,不然今日某些人也跑不了。”
圍觀羣锌醋拍承┑妥蓬^的人影,若有所思。
“有沒有家屬喊冤的。”接着,蘇暗緩緩開口。
之前當然是有,還有老不死哭着說他們冤枉良民,蘇暗好心的把這位老人家也請了上來,接着就清淨了。
“斬。”蘇暗說罷,刀的出鞘聲整齊響起,而後頭顱也整齊的落下。
菜市場再次染上了一抹紅色。
頭顱滾落到腥嗣媲埃壑杏械膸ё呕诤蓿械膸ё裴峄冢械膸ё趴謶郑榫w不一,但就是沒有正面情緒。
羣袀凖R齊後退了一步。
“在嶺南信奉魔教,欺負弱小,下場就是死。”蘇暗平淡的開口。
“二輪。”蘇暗再次開口。
接着,人頭再次落地一輪。
茶樓上,儒雅的中年人看着這一幕,看向桌對面的老者輕笑。
“如何,有漏網之魚嗎?”宋揚看着管家,笑着發問。
“還多了兩個,家主。”管家看着下面猶如割韭菜一般的捕快們,嚥了咽口水開口。
“想必是想加入思邪宗的倒黴蛋,活該有此一劫了。”宋揚看着下方一輪一輪的人頭落地,輕啜了一口茶水。
“記住,在嶺南,城主的命令我還可以矜持一下,那位不行。”
“下面這位還只是他豢養的渡鴉,鎮南城的紅隼手段也不簡單,還有山石跟黃狐狸在看着。”
“嶺南,他說一不二。”
......
風家,書房。
“想必已經處理完了。”風凡看着門外的天色,伸了個懶腰。
“是,按理說昨晚就應該全部處理完了。”研墨的管家輕聲附和。
“不要揣摩他的想法。”
“是。”
“我們合作的那幾家商會底子如何。”
“現在還是乾淨的。”
“敲打一下他們,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是。”
“記住,如果底子不乾淨,我們就是下一個珍寶樓,那位的手段,你應該也知道了。”
“不敢忘。”
“行了,去準備一下吧。”
“是。”
......
“老大!處理完了!”
“喫午飯了,去買點。”
“謝謝老大!”蘇暗看着手裏的銀袋子,笑容燦爛。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蘇黯怒道。
“關你屁事。”蘇暗應罷,屁顛屁顛跑出了門。
“喝杯茶吧,累了?”李君肅看着乖巧的北門月,指了指自己對面的座位。
“不累。”北門月心情好了起來。
老大在就是不一樣。
第3章殺道經
對於海城的居民們來說,今天又是安詳的一天,雖然中午纔剛剛有人被砍了,但對於他們來說,只要不作奸犯科,六扇門都懶得搭理他們。
而六扇門也是久違的迎來比較和諧的午後,對於捕快們來說,主心骨回來了。
對於蘇暗來說,巡街等於找事,他最喜歡找事了。
而北門月也是對嶺南有旺盛的好奇心,加上她身後凶神惡煞的捕快們,特別像關係戶上街。
如果李君肅看到了也只會無奈搖頭,不管怎麼說,北門月的教養還是在那的,氣質一時半會也很難改變。
現在的北門月特別像世家小姐混進六扇門,然後拉着一隊捕快就上街玩耍了。
而身爲總捕頭的李君肅,現在正在後殿翻閱上面給的獎勵,殺道經。
午後的微陽進入殿內,男子氣質沉穩,五官優越,猶如翩翩君子,如果忽視他手裏的殺道經,一定是歲月靜好的樣子。
【兵有其勢,卒有其形,重蹈覆轍,無窮無盡。】
【戰求必殲,卒滅兵滅,形散勢盡。】
李君肅看着前言,就感覺一股殺意撲面而來,同時暗暗點頭,不愧是殲滅戰的鼻祖。
白啓,既是殲滅戰的鼻祖,也是追擊戰的頂尖高手,只是殺得太多,很多人都不曾注意,白啓一旦出擊,就沒有窮寇莫追的說法,只要戰略允許,他就會一直追下去。
接着,李君肅就看到了年輕時白啓的想法,他對於殺其實沒有太多的心理負擔,現在殺了敵人,既是爲了對方無法再組織反撲,也是有效減少我方傷亡的有效辦法。
人口,不管在哪個朝代,那都是重中之重的大事,白啓的辦法雖然無情,但確實是他覺得最有效的辦法。
死了,就無法反撲了,所以很多時候他寧願殺人,也不要地,在部分人看來,白啓是嗜殺,其實在白啓看來,這只是一個手段了。
一個比較冷酷的手段。
全殲,就是最好的戰略目標。
【掠日浮光,招式無形,兵器不定,其中真意,人各有思。】
接着,李君肅看到了整齊的軍隊與他們兵器上反射而出的寒芒。
在太陽的照耀下,這一抹寒光比陽光更加耀眼。
這也是當時白啓的想法,於是,借勢一招的掠日浮光現世了。
李君肅閉上眼,好好體悟兵卒們出征前的忐忑,在指揮下,他們的心態也慢慢改變,很快變爲了狂熱。
他們忐忑,是因爲真的要上戰場了,他們狂熱,是因爲軍功,在秦,只要你戰功卓著,那麼就可以出人頭地。
照寒浮現,殿內的陽光照在刀身上,深邃的黑色與純淨的白色,反射出一抹讓人着迷的刀光。
“掠日。”而後,李君肅睜開眼,緩緩開口。
接着,殿內瞬間暗了下去,蓬勃的殺氣溢滿殿內,就連日光也被殺氣吞噬殆盡。
“差點。”陽光重回殿內,李君肅看着照寒皺眉。
掠日,掠奪敵人的一切,只有他的殺氣可以在其中存在,虐菜可以,同級別的話需要好好加練。
而浮光,則是掠日的主角,掠日的掠奪的一切加持己身,以殺意斬出必殺的一刀。
掠日,浮光。
李君肅想着掠日浮光,腦子出現一絲刺痛感。
“不愧是武尊的殺道總結。”李君肅揉了揉眉心開口。
僅僅是這招掠日浮光,就足夠消化好久了,當時的白啓也不知道,原來他習以爲常的戰場生涯,有如此多瑰麗藏匿其中。
死前,他倒是可以好好回味一下了,他忠君,他的罪是無罪之罪。
上一篇:我,巫师,愚痴佛祖
下一篇:开局叛出镇抚司,我刀问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