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鷹犬?沒捱過六扇門的刀 第138章

作者:天衍

六扇門,大堂。

六扇門的熱鬧則是剛剛開始,李君肅一如既往的跟蛟全意坐在角落,看着中間熱鬧的拼酒聲。

“不喜歡喝酒?”蛟全意看着李君肅酒碗裏還剩大半的酒水,笑着開口。

“嗯,影響思緒。”李君肅說罷,輕抿了一口酒水。

“六扇門的獎勵就由我來頒給你了。”蛟全意接着說道。

李君肅稍稍正了正神色。

“給你打造的星辰戒還沒開始,打造出來後,會有人送上門的,至於星辰戒,就是比須彌戒更好的戒指,除了廣闊的空間外,不管你離戒指多遠,心念一動,它都會藉着星光到你面前,而且只有你能打開,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蛟全意解釋着。

“是不錯。”李君肅點了點頭,這東西有用。

特別是跟世家交流的時候,他什麼都不帶,一副我沒壞心思的樣子,等混進去了,裝在星辰戒裏的照寒就能出現在他面前。

而後就可以招待客人了,希望不會用到這個功能吧,李君肅有些走神的想着。

“至於第二個,就是這個了。”蛟全意又掏出了一個御獸袋。

“?”李君肅看向蛟全意。

“這是你那隻雪鴞的媽媽。”蛟全意有些尷尬的開口。

鐵半生直接趁着人家不注意,把母女倆給端了,實在是不太講究。

他找鐵半生的時候,鐵半生一副捨生就義的樣子,艱難的掏出了御獸袋。

不過在刑煞答應幫他抓一隻信寵之後,鐵半生就喜笑顏開的把御獸袋給了蛟全意。

這隻雪鴞是老油子了,聽話乖巧能喫,但就是不幹活,鐵半生也沒辦法,只能跟她鬥智鬥勇,現在刑煞答應幫自己整一隻,那這隻雪鴞就沒用了。

“謝謝?”李君肅接過御獸袋,有些哭笑不得。

“到了妖脈給放生了吧。”李君肅有些走神的想着。

“你的雪鴞可是天闕鴞。”蛟全意開口說着。

“嗯。”李君肅平淡的點了點頭。

“不驚訝嗎?”

“有點。”李君肅語氣淡淡。

別說天闕鴞,雪翎就是真龍又有什麼用,混喫等死,賣萌打岔,讓她飛遠點跟要她的命一樣,只能養着。

李君肅想着想着,放出了雪翎。

“嚶嚶!”雪翎一出現,就熟練的跳進李君肅懷裏,然後找到熟悉的位置,轉頭看着桌子。

雪翎就這麼窩在了李君肅懷裏,一副我是廢物的樣子。

蛟全意也是有些感慨,不知道李君肅怎麼把她養成這樣的,天闕鴞是出了名的暴脾氣,而且好戰,畢竟也是妖脈裏的大妖。

雪翎轉動了一下腦袋,看着蛟全意的豎瞳,金黃色的瞳孔也是帶着警告的意味,離自己主人遠點。

蛟全意舉手做投降狀,示意自己認輸。

雪翎這才踩了踩李君肅的大腿,傲嬌的又往裏面縮了縮。

“可惜,你那兩個朋友不在。”蛟全意有些可惜的開口。

劍嫵最後被劍嬋帶走了,走之前還挑釁了兩句雲無際,至於雲無際,則是被雲無淨叫走了。

還有這小傢伙的姐姐哥哥,也是被藏劍閣叫回去了。

蛟全意知道,是招待江湖各派那邊的晚宴開始了,至於六扇門,六扇門當然不會去了。

去了就不是晚宴,而是鴻門宴了。

“這倆小傢伙怎麼辦?”蛟全意看向在桌子上趴着的二人,輕笑道。

撒嬌成功的北門月抿了一口酒就開始暈乎乎起來,然後趴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

蘇暗比較好,喝了一碗才趴桌子上。

“以後六扇門內,不能喝的就跟這倆一桌。”李君肅淡淡開口。

他算是理解君器說的那句,不能喝就去小孩那桌是什麼意思了。

“可惜,你的酒量不會也這樣吧?”蛟全意淡笑道,而後微微側頭。

賀獰那邊喝的火熱,但沒人會來這邊的,他們發現李君肅不喜歡喝酒了,那就讓他自己待着。

至於蛟全意,平時人品很好,酒品屌差,一喝醉就會化形狂暴,喝着喝着就得打起來,久而久之蛟全意也很少拼酒了。

“還好。”李君肅淡淡應着。

昏黃的燈光內,黑色紅的制服少見的帶上了溫和的氣息,沒有平日裏的威壓,只有安寧。

一羣人談地,就像普通人一樣,說這派功法不行,罵佛門禿驢像王八,嘲笑一些劍派的劍法。

如果普通人闖進來,一定會覺得這是什麼吹牛大會,但江湖各派聽了,就會立刻想到自家門派的長老或者弟子的受害遭遇,然後戴上痛苦面具。

時間流逝,交談聲也慢慢安靜下來。

“回去了?”蛟全意看着起身的李君肅,輕聲開口。

“嗯。”李君肅一邊把北門月扛起,另一邊的肩膀空位給了蘇暗。

“老大,我再也不喝酒了。”北門月看着李君肅平靜的側臉,吐出的果酒香氣讓李君肅皺了皺眉。

“說了小孩子別喝酒。”

“錯了嘛。”

第59章風鈴迴響(二合一加更)

“除夕再來一次。”刑煞突然開口。

“死人的老大。”燕三思嚷嚷着。

“你來不來吧。”賀獰大笑開口。

“那必須來。”燕三思笑嘻嘻說着。

李君肅走到樓梯,看着下面腥说慕徽劼暎行o奈的笑了笑。

“睡個好覺。”言歸對着李君肅開口道。

“嗯。”

“去北荒不必急着動身,等會我會讓人把北荒的資料送來。”

“對,睡個好覺。”

“除夕你必須來讓我們看看你的酒量。”

“那確實。”

“好。”李君肅看着同僚們的七嘴八舌,應下後踏步離開。

而後,李君肅走向北門月的房間,一腳踹開房門,把北門月輕輕放在牀上。

“老大,我酒量好吧。”北門月嘀咕着。

“不能喝就去小孩那桌。”

“我纔不是小孩!”

李君肅轉身離開,他不想聽北門月的幼稚話語,怕自己笑出聲,笑出來這丫頭就得不依不饒了。

“把自己喝昏了?”李君肅走向蘇暗的房門,推開房門,看着毫無反應的蘇暗有些好笑。

“靈果酒名不虛傳。”李君肅把蘇暗放回牀上,有些無奈的開口。

蘇暗剛開始還不信,一碗過後就趴了。

“丟人啊!”蘇黯也是在腦海嘲笑道。

現在蘇暗不會回嘴,他得好好嘲笑一下這小子。

李君肅轉身離開,貼心的帶上房門。

“靈果酒的靈氣含量不低,剛好修煉。”李君肅回到房間,閉眼打坐起來。

......

“狗屁晚宴,一點意思都沒有,不如六扇門。”林勁伸着懶腰,看着對着落花劍宗噓寒問暖的男弟子們,眼裏閃過不屑。

區區紅粉骷髏,不如修煉。

“可惜不能跑。”林勁看着被劍嬋逮回來,老實坐着的大師姐,嘆了口氣。

......

晨光亮起,房間內的李君肅睜開眼。

李君肅站起身,推開窗戶,看着曦陽,平常的一天開始了。

可是在曦陽的另一邊,某人停擺的人生卻再次開始擺動起來。

清風城,李家。

“爹!”李毅年的聲音讓李清風睜開眼。

“什麼事。”李清風打開門,看着門外的李毅年,手裏的柳枝翠嫩欲滴。

“城主來了。”李毅年縮了縮脖子,嚥了咽口水開口道。

“狼王之事嗎。”李清風收起柳枝,換成拂塵踏步而出。

“清風道長,陛下有命,清風城物歸原主。”城主面容肅穆,乾脆利落的開口。

他終於可以從城衛軍總管與城主兼任中解脫出來了,城內大小事務,他看着就發愁。

“爲何?”李清風皺眉開口。

“因爲您的孫子在天下大比中,奪得二位,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二,後面會有京城專人來的。”城主把令牌塞進李毅年懷裏,轉身離開。

他接到上面的命令之後,先行一步,把城主令牌給丟出去,他現在就要回軍營,那裏纔是他永遠的家。

李清風跟李毅年愣在原地。

“君肅...天下第二?”李毅年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喃喃自語。

“天下第二!”接着,李毅年蹦起來,跑回了後宅。

他兒子是天下第二!

李清風則是轉身離開,他的第一情緒是欣慰,與傷感。

李清風走回自己的院子,推開他許久都沒有推開過的門,在四方的小院子中間,桃花樹落下點點粉色花瓣。

風鈴聲響起,讓李清風有些恍惚。

李清風閉上眼睛,耳邊的風鈴聲清脆悅耳。

而後,李清風化爲一道清風,來到了清風城最高的山上,桃花樹依舊粉嫩,樹下出現了一位白衣道人。

“我回來了。”李清風依靠着桃花樹,從逍遙戒裏,慢慢浮現一個有些可愛的酒壺。

酒壺不大,似是主人刻意賭氣,把它雕刻的十分小巧。

“就喝這麼多。”李清風笑着開口,酒壺打開,裏面的青梅酒香氣一瞬間就瀰漫了整個山巔。

李清風看着曦陽下的清風城,輕抿一口酒水,臉頰很快就帶上了一點紅意。

回憶也慢慢浮現。

李家,南北朝的普通小家族之一,與閻家世代友好。

而身爲李家嫡子的李清風與當時的閻家嫡女閻卿鈴從小就指腹爲婚。

在那個時代,各種稀奇古怪的體質層出不窮,李清風就是天生道體的絕頂天才,李家死命掩蓋住這消息,當時道門大衰,佛門大昌。

這道體,與找死無異。

而閻卿鈴則是連靈力都吸收不了的凡人,不過李家並沒有悔婚的想法,李清風與閻卿鈴也是從小就感情頗好,長大後更是應該水到渠成的成婚。

至於那道體,不如沒有。

本該如此。

閻卿鈴在及笄那年,突然昏迷,李閻二家尋遍天下,終於尋得了一位雲遊道士,那名道士只是看了一眼,就說出了天絕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