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在他的意境內,邪異的紫色王座吸引着他,但他背後是...散發着暖光的李君肅與李君意,在暖光後...是自己的家。
意境扭曲,李君豪輕鬆的就破除了自己的心魔,他的家比力量,更重要。
力量只是力量,是供自己驅使的僕人,不是主人。
“嘔~”晦邪劍感覺到一股很噁心的氣味,但自家主人驅使自己時,明明已經釋放自己的全部威能了。
李君豪就像一塊毒藥,聞着香,喫着臭。
小道士的雷法與晦邪劍碰撞,文揚眼裏閃過一絲無奈,明明自己上來是意思一下的,這下子好了,非得重傷下去了。
劍鋒停在文揚鼻尖半寸,文揚詫異了一下。
“承讓。”李君豪收劍歸鞘。
“我認輸了。”文揚大方開口。
“藏劍閣勝。”
晦邪劍難受極了,李君豪把它當玩具一樣玩弄,出手殺招,說停就停,沒見血。
李君豪知道自家老姐腦海路很清奇,自家老弟的戰績已經是初具兇名了,他必須剋制。
......
“老頭!你不是說我是天才嗎?”林勁看着李君豪那一劍,摸着戒指問道。
“你們這一代,天才有點多啊。”老者也是撓了撓頭說着。
小人居然反過來掌控住了邪劍,而且命格開始逆轉起來了。
“這傢伙不會把邪劍帶歪吧?”老者有些不可置信的喃喃道。
把邪劍給逆轉爲神劍,那可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畢竟從來只有邪劍帶歪人,沒有人帶歪劍的。
......
“你哥?”言歸的聲音響起。
“嗯。”李君肅點了點頭。
“他有沒有興趣加入六扇門?”秦一行突然開口。
能夠完全掌控一柄半天兵的邪劍,心性太堅定了,六扇門需要這種人才。
“我想應該是沒有的。”李君肅平淡的應着,對於李君豪的表現毫不意外。
他相信自家老哥老姐都是天才,這種表現才正常。
雖然老爹不靠譜,但自家老哥老姐臥龍鳳雛這個稱呼他還真沒叫錯。
現在看來自家大哥對於邪功的理解異於常人,但不會被邪功影響,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自家老姐不管是她那詭異的邭猓�是對於劍招一看就通的驚世悟性,都是隻有李君肅知道的祕密。
李君意雖然對劍招一看就通,但內力跟不上,所以李君意有很多想法都只能擱置,她是只需要疊內力的鬼才,內力到位,劍招用廢。
.......
“下一場,歸義山莊對塵世山莊。”
聽懈站起身,目光偷偷瞥了眼北門絕,這位可是自己的大金主。
蔣義則是一個燕子翻身,摺扇一甩,瀟灑的走向擂臺。
聽懈的身影緩緩消失,而後浮現在擂臺上。
與這邊的熱鬧不同,另一邊......
密室
“大人,我不明白...爲什麼我們要襲擊清風城?”
“順勢而爲吧,反正...都得熱鬧起來的。”黑蓮彎了彎眉眼開口。
李君肅心裏還有人性錨點,就由她來幫他拔除吧...纔怪,她可不是腦子被門擠了。
她知道...清風城內...來了個不得了的東西,白蓮的紅蓮種還在那吧,給她個機會,讓她拿回來吧。
“大人英明。”
......
城郊
“你說你,今天又喫這麼多?”李靈知拍了拍一隻大狼的腦袋。
追月狼王翻了個白眼,自己身爲狼王,喫點你們李家的東西怎麼了?
又不是白喫,要是出了事,他保的下這小小李家。
最主要是,撿回自己的小僕人,身上有一塊玉佩一直呼喚着他的血脈共鳴。
“月佩...好久都沒感受到了。”追月狼王有些走神的想着。
妖族也感受到了氣叩臐舛茸儩猓奸_始接連出世了。
成爲神獸或者聖獸,受世人供奉,化人成神,就在今日!
呼風喚雨,也不用被叫妖怪,到哪都有凡人招墓虬荩胰祟惻鸟R屁的本事可是一絕,這些妖獸睡覺的時候想着想着都能樂醒那種。
......
“聖女,黑蓮打算襲擊清風城,我們是否...”紅蓮輕聲開口。
“不,嶺南梟...”聖女連忙擺手,而後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她嫌自己命太長了嗎?沒事去招惹嶺南梟。
“可紅蓮種...”紅蓮也是縮了縮脖子,但還是有些不甘的開口。
“我有一個想法,你過來...”聖女眼中糾結半晌,一咬牙,招了招手。
“聖女!我們這樣...是叛教!”紅蓮瞳孔一縮,低聲說着。
“噓!”聖女連忙捂住紅蓮的嘴,沒發現紅蓮聳動了一下鼻尖。
“你幹不幹?”聖女問道。
她對白蓮教就沒有忠湛裳浴�
“幹了!”紅蓮也是內心一發狠,應道。
不就是通敵嗎,這她想過很多次了,甚至演練了不少次。
第30章猩賾B
擂臺
“蔣公子,手下留情。”聽懈十分標準的行了個禮,客氣道。
“我才應該說這話。”蔣義似笑非笑,眼神深邃。
聽懈身上的氣質讓他感覺十分不適,六扇門跟刑部的兄弟們或多或少都會有魔道功法的路子,畢竟戰亂年代,就魔道最囂張,所以大乾的藏寶庫裏,魔道功法一摞一摞的。
但六扇門跟刑部的兄弟們,不動手你是沒什麼感覺的,哪怕動用了功法,給人的感覺也是堂堂正正的威嚴。
但聽懈給自己的感覺就只有邪異,跟爛泥一樣的泥濘。
“心性二字...還真是因人而異。”蔣義一展摺扇,想着。
聽懈也是眯着眼睛,身後淡淡的黑紫色霧氣瀰漫開來,但他並沒有動手。
蔣義雖然看着身體放鬆,但沒有破綻,自己只要對他某處的要害出手,他就能立馬反制自己一套。
牽一髮而動全身,這傢伙很棘手啊。
“而且...”聽懈視線輕輕移動,李君肅懶散的身影映入眼簾。
自己的目標還在,不能動用底牌。
“那就留三分力吧。”聽懈想罷,身後一尊猙獰的佛影拔地而起。
金色的大佛一瞬間就染上了紫色魔氣,莊嚴的佛像顯得有些邪異,本來威嚴的面容也變成了眼角帶着淚痕的慈悲模樣。
大傢伙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被吸引了過去。
各派長老則是看向了少林寺,菩提院腥艘彩撬菩Ψ切Φ霓D移視線。
招天才,就招進來這麼一個貨色。
了慧則是閉上眼睛,開始打坐,顯得與世無爭。
“這玩意...空中樓閣啊。”李君肅也是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聽懈這次施展的佛影,有些虛幻。
“所以纔會有走火入魔這個詞語,前路已經盡了。”刑煞搖了搖頭開口。
“每條道都有自己的根基,就像我們的意境,這種半路轉修,心性不堅,還有點悟性的,以爲自己走上了另一條路,殊不知...前路後路都斷了,自己走進火坑了。”刑煞搖了搖頭解釋着。
北門絕眼神一閃,刑煞對於武道的瞭解很深刻啊,北門絕也是發現了,昔日那些以凡人爲墊腳石的魔道巨擘,必定是根基出問題而被反噬。
這是速成這條道的代價,你輕輕鬆鬆得到力量,那就必定以最基礎的方面出問題而失去,因爲這本身就不是屬於你的力量。
佛就是佛,魔就是魔,如果一開始你覺得他們兩個就是一體兩面,那麼一開始就需要平衡,不是今天佛,明天魔,反覆無常,心性與根基都經不起你這麼玩。
這也是爲什麼江湖人都對叛出自己的門派的人那麼驚訝,不是驚訝這種人的狠,而是你修的道就在這裏,你有那個本事半途換道嗎?
修行之路,道阻且長,這本身就是歷練,要是能夠那麼輕鬆就換道,那大家遇到困難直接換另一條道走不就得了。
後人總是以爲自己想出了好辦法,殊不知前人早就喫過這個虧了,把教訓總結成一句簡短的話語。
比如曾經有位高僧修爲不低,甚至說出了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這種狂放的話語。
當時不少和尚都以這句話爲自己的行爲開脫,後半句世人若學我,如同墮魔道,半點沒聽進去。
後面也證明了這位高僧的心境修爲不是人人都能有的,歡喜廟、未來教、都是這時期的產物。
現在的聽懈就是如此,他覺得能得到力量,什麼都可以,殊不知,他的身體與心境是撐不起他的想法的。
“老大,你覺得誰能贏?”賀獰開口問着。
“聽懈,蔣義還是年輕。”刑煞說着。
“你覺得呢?”賀獰看向李君肅。
“蔣義會贏。”李君肅懶懶應着。
“爲什麼。”刑煞也是饒有興致的開口。
他倒是不在意李君肅跟自己說出相反的想法,這小子不是那種喜歡出風頭的人,說出的話就說明他自己心裏已經有計較了。
“因爲聽懈會死在天下大比。”李君肅笑了笑,輕鬆開口。
殺了聽懈,就該對塵世山莊趕盡殺絕了。
李君肅想着想着,捏了捏雪翎的小臉蛋。
正在蹭李君肅掌心的雪翎愣了愣,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把頭埋進胸前的白毛團裏。
互相打嘴炮的劍嬋跟李夙都停下話語,劍嬋看着李夙。
“這不會是你們的宗室吧?”劍嬋眼神示意着。
李夙在逐鹿天下的時候,也這麼狂。
李夙也有些拿捏不準,畢竟六扇門出來的人好像都這樣。
秦一行他們也是笑了笑,不是嘲笑,而是期待看戲。
言歸當年也說過,三年內,落花劍宗不敢踏進江南半步。
賀獰上任劍南時也說過,魘魔殿不得出劍南半步。
李君肅這才哪到哪,要是他在上任嶺南的時候說三年內,必定肅清嶺南道,那還有點這兩人當年的樣子。
可惜,李君肅在該囂張的時候非常沉穩,這種小事他倒是願意囂張一下。
他們也想看看李君肅現在處在什麼水平,雲無際說過李君肅跟他差不太多,這就很讓人驚訝了。
雲無際什麼資源,李君肅什麼資源,是個人都能計較出來。
而且雲無際什麼天賦,他們是知道的,李君肅能追上雲無際的背影,跟他的意境關係可能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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