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當六扇門是什麼地?怎麼什麼人都來。
北門絕開始跟刑煞傳音,而後刑煞眼神古怪的看了眼坐在自己身旁的李君肅。
這小子一肚子壞水,這下子甩出去的鍋飛回來了,還正好扣在他自己頭上。
在場腥艘矝]時間去惦記北門絕坐在哪,眼神都死死的盯着門口,這位給他們的壓迫感,可比武尊大多了。
一...兩道人影浮現,不是鳳袍,而是鎧甲。
皇帝身着鎧甲,牽着一位身着華服的端莊女人踏入會場。
這時,大家纔想起皇帝之前名動天下的稱呼。
天策上將。
皇帝看着青山劍派與落花劍宗的位置,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樣好,熱鬧,都熱鬧起來。”皇帝爽朗的開口。
喊殺的兵馬聲沖霄而起,朝廷的座位椅背後刀劍相交。
皇帝的座位也被士兵虛影抬高,臺階下,是一位位士兵舉起的臺階。
而後,座位處的鳳鳴響徹雲霄,皇帝的座椅變大,椅背也變爲了糾纏在一起的鳳凰,栩栩如生,意欲飛天。
臺階的士兵被雲霧繚繞,漸漸隱匿入山海之中,而後臺階也變爲山河。
刑煞有些羨慕的看着李敬李夙雲無淨造的奇景,他烏漆嘛黑的,就不獻醜了。
山河劍主與墜月劍主直接使出七成力,硬撐着,不讓自己演化的意境散開。
皇帝隨意的一句話,意境之爭已經開始了。
天下第一的雲無淨加上兵神與鎮世蛟龍的意境,二位劍主能夠硬撐已經是頗爲難得了。
道佛二門則是意思的做出了比較簡便的意境,他們不會閒的沒事,給自己找苦頭。
劍王城的何違也是意思的弄了個意境,他不像那二位,有個武尊實力就洋洋自得。
武尊,武道之尊,而不是武道至尊,武尊之間也有差距。
皇帝牽着自家皇后走上臺階,他這身鎧甲終於在正式場合用上了。
一身玄甲深邃神祕,黑金色的獸吞氣吞山河。
身旁的長孫氏則是一身大紅色華服,端莊又豔麗,搭配上其本身就大氣的面容與端莊的氣勢,相得益彰。
這華服,甚至有些配不上長孫皇后的樣子。
“終於派上用場了。”皇帝輕聲開口。
長孫皇后聽罷,抿嘴,低低笑了一聲。
北門政變,她一個婦道人家不太懂,帶着毒藥,如果失敗,那自己就跟着他離開,絕不獨活。
可惜,北門政變有些好笑。
長孫皇后也不知道,在自己離開後,皇帝甚至因爲她,造出瞭望陵毀觀這個典故。
......
李君肅看着一步一步登上臺階的皇帝與他身旁的佳人,有些感慨。
......
前世,書房。
“爸,什麼是命?”
“註定的事情就命。”
“那爸,你信嗎?”
“信,我給你講個故事。”
“......”
“李二一生都與十三這個數字有緣。”
後面,李君肅才明白,太原公子的前十三年屬於自己,太宗後十三年屬於大唐,剩下的半生,李世民都與長孫氏形影不離,缺一不可。
而長孫氏進入秦王府那年,也是十三。
十三確實貫穿了他的一生。
......
“諸位前來大比,有失遠迎。”皇帝的聲音打斷了李君肅的思緒。
李君肅回過神,看着主位的人影,開始傾聽起來。
“大比意在讓年輕人交流比試,開拓眼界,皇朝也爲年輕有爲的年輕人準備了薄禮一份。”皇帝坐在椅子上,大方開口。
“奪得魁首的,地兵一件。”皇帝輕笑開口。
劍嫵眼前一亮,要是得到了,送給李君肅,關係不是一下就拉近了?
林勁掐了自己一下,回過神,不是做夢。
“你可是有天兵的。”戒指裏傳來不屑的聲音。
“你那柄破劍也好意思?”林勁懟了回去。
“這可是初代人劍的紅塵劍!”戒指裏傳來跳腳的聲音。
“如果一把劍需要所謂的女子傾心來洗滌,那在我這就是廢品,他可不會用女人來提升自己的實力。”林勁說罷,看向翹着二郎腿,單手撐着臉,懶洋洋的李君肅。
“你修的就是紅塵道。”戒指無語開口。
“初心,不是紅塵的一部分嗎?”林勁緩緩開口。
李君肅與他都是清風城出來的天才,他們從懵懵懂懂到踏上各自的道路,林勁與他交手的次數不多,但...他們一同出發,自己絕不能落後。
絕不。
“這小子要成仙?”戒指裏的老者有些無語的開口。
紅塵不止是逍遙江湖,感受人間情愛,在紅塵而不讓其染初心,堅持自我,也是一條道,不過這道,是上古仙神的歷練道。
“你想成仙?”
“成什麼仙?別煩我。”
“你小子,尊師重道懂不懂!”
“那明天的春宮圖不買了。”
“哎呀,你看你,我知道我徒弟最孝順了,怎麼可能不懂尊師重道呢。”
“呵。”
......
“師傅,地兵誒!”李君意也是轉移視線,捅了捅憶霜的胳膊。
“嗯?!你想要地兵嗎?”憶霜回過神,跟李君意耳語起來。
“不然呢?”李君意翻了個白眼。
“我給你啊。”憶霜小聲開口,安家在淮南也算是有點臉面了。
“師傅,你突然這麼好?”李君意有些詫異的看着憶霜。
“那當然了,你可是我徒弟。”憶霜有些心虛的開口。
“不過我有個小請求。”
“你說。”
“你弟弟喜歡什麼?”
“?”李君意轉頭看着憶霜。
她倒是沒往一些其他方面想,憶霜喜歡邵憶白,是藏劍閣人盡皆知的事情。
“就是..謝謝他那次幫我解圍。”憶霜撓了撓臉頰,視線飄忽的開口。
“哦,那你不用給我了,我弟弟喜歡看書,你送點奇談怪志給他,他會開心的。”李君意點了點頭,說着。
“他喜歡看書?!”
“很奇怪嗎?”
“沒有...就是...”
......
“我說你們是址矗悄銈兙褪侵反。”
......
“他這種性子還喜歡讀書嗎?”憶霜看着場上已經闔上眼睛的李君肅,內心有些詫異。
她還以爲李君肅更喜歡兵器呢,不過憶霜有些竊喜,她也喜歡看書,話題不就有了。
刑煞等人也是慢慢閉上眼睛,他們一聽場面話,就想睡覺。
第24章天驕之心
會場,議論聲漸漸變得大聲,皇帝也不急躁,而是饒有興致的等待着。
“地兵,你有把握嗎?”何時看着身穿道袍的何沐,輕聲開口。
地兵,不管在什麼勢力,都算是高價值的物品了。
“他不上場,我可以給你拿回來。”何沐視線看向一襲白衣的雲無際,眉頭微皺,輕聲開口。
跟雲無際打,打不打得過,何沐心裏其實很有數,但他就是要攀過這座山。
因爲打不過,那就不打了,以後如果遇到打不過的強敵,那是不是也要放下劍。
退一步,就能退十步,百步,一千步,然後變成廢物。
武道,不進則退。
他寧願死在追求力量的路上,也不想站在原地等死,那樣,看不到路上的廣闊精彩。
就像雲無際逆斬望海,武道,是一條充滿奇蹟與意外的道路,路上的風景讓他着迷。
“他不會上場的,嶺南梟倒是很有可能上場。”何時看着擂臺,輕聲說着。
“嶺南梟...比我強。”何沐聞言,視線輕移,看向六扇門的方向。
不是他可以逆斬望海,而是他從登上人榜開始,到現在,才短短五年。
五年,他就有逆斬望海的信心,而且他成功了,如果不是雲無際,何沐甚至不敢想象。
逆斬望海這種事,有點太異想天開了。
何沐從來沒有自己是無敵的念頭,不管是一掌打飛自己的雲無際,還是差點跟自己同歸於盡後,依然活蹦亂跳的劍無,都說明了,自己不是無敵的。
不管外人再怎麼吹捧誇獎,何沐知道,自己只有手中的劍,他的夥伴、朋友、知音,就是自己背後的劍。
與其說路上的精彩,不如說何沐是隻有自己手中劍的孤獨行者。
......
“有把握沒?”張塵隨意的開口。
“盡力而爲。”張問良緩緩開口。
“不錯,盡人事,聽天命,是我們的,不會跑,緣分差點就是無緣,不必強求。”張塵滿意的點頭說着。
比起一柄地兵,張塵更注重的是張問良的心性培養。
他雖然脾氣暴躁,但心境修爲不算低,只是他平時更喜歡做自己,而不是龍虎山天師。
“師父,那次的...”張問良還是輕聲開口。
張塵曾經抱着北帝道門的掌門回到龍虎山,可惜...重傷的掌門還是不治而亡了。
“所以,武尊也不是萬能的,差了一點天時,那就陰陽兩隔了。”張塵淡然的笑了笑開口。
他用了全力了,時不待人...也是命。
“盡人事,那就多透支一點,以彌補天時吧。”張塵輕輕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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