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神農氏精通救世之道,自身戰力確實一般。
但他和北門月在這方面極爲相似,他有一位在天下有點地位的好朋友,還有一個有點實力的侄子。
北門月則是有個在天下有點地位的上司,還有一位有點實力的父親。
蘇暗辛辛苦苦學會巫覡道,出來天都塌了。
蘇暗看北門月,就跟魔族至尊看西王母是差不多的感覺。
甚至蘇暗還比魔族至尊好一點,畢竟他也就佔個天煞孤星。
偏心的天地,太不講理了。
“把本草靈境放在安王府,接下來,好好跟二位先祖修煉武道。”
李君肅摸着北門月的腦袋,輕笑說着。
“好。”
北門月連連點頭。
“你有沒有感覺有點像?”
神農杖用腦袋撞了一下司母鼎的腰,輕聲說着。
“是很像。”
司母鼎有些懷念的點了點頭。
......
回憶
“這是太陽靈草,放在司母鼎上,可以自行改變溫熱。”
兵主看着神農氏,拍了拍他的肩膀。
“多謝。”
神農氏接過太陽靈草,開心的笑了。
“你,記得好好修煉武道。”
兵主遲疑了一下,轉身離開前說着。
“軒轅氏會幫忙的。”
“靠外力,不長久。”
“自身的強大,方爲永恆。”
“還有你幫忙呢。”
“嗯。”
兵主只是擺了擺手,化爲血氣消散。
......
盎然升起的生機,讓司母鼎收斂了思緒。
“過了幾千年,還是一點沒變。”
司母鼎看着安王一邊釋放本草靈境,一邊對小月諄諄教導起來,臉上浮現了一抹溫柔的笑容。
“有些東西,再過萬年,也不會改變。”
神農杖也有些感慨。
本草靈境,緩緩浮現於安王府中。
此刻,靈花靈草變得活躍起來,月湖的湖水,也變得猶如薄紗一般,愈發神祕。
隨着本草靈境的現世,王府的東方,天光被吞噬。
此刻,星夜徽至舜说亍�
天穹,東方七宿相連,化爲了青龍模樣,青龍手握生機,在王府上空,靜靜閃爍。
青龍域成型,王府之下,靈脈磅礴,本草靈境的仙草們,享受的搖曳了起來。
“把靈境放在這裏?”
燭龍的身影,悄然出現。
“嗯,先讓小月在這裏修煉,等武尊之後,由她完全掌握。”
李君肅看着靈境,輕聲說着。
本草靈境藏在自己神識內,李君肅還是心存顧慮。
萬一死氣纏上去,靈境指不定變成什麼樣。
剛好青龍域已經成了,這裏對於仙草有好處,先讓他們暫且住下。
等小月掌握了靈境,搬遷之後,再建百藥圃也不遲。
畢竟世家又不會跑。
靈境現世,北門月興沖沖的跑了進去。
神農杖跟司母鼎,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跟上了北門月。
“慢點。”
“靈境又不會跑了。”
二人一邊跟着,一邊調侃道。
李君肅目送兵靈離開之後,收回視線,身影消散。
接下來,該回去書房,看看寒燈佛廟的具體資料了。
......
寒燈佛廟
樸素的大殿之中,身影端坐於佛殿中心。
大殿之外,風雪紛飛。
在這裏,風雪永不消散。
寂雪閉着眼,身上佛蘊緩慢的升騰,一股禪意,由內而外的擴散。
老者思緒沉浸,往事翻湧。
亦或是,他對於以往所不太理解的事,在讀了菩提院的功法之後,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
回憶之中,年輕的弟子,看着老者,有些疑惑。
“師父,既然我們是要幫扶蒼生,爲何還要折磨他們呢?”
弟子有些不解,寒燈佛廟,坐落高山之巔,山上終年被風雪覆蓋。
百姓想攀登到這裏,九死一生。
每次瀕死前,師父都會將他們送回山下。
但之後,百姓們還是會日復一日的攀登高山。
“你覺得呢?”
老者看着弟子,笑呵呵的。
“我覺得...師父您是想試試他們的招摹!�
弟子思索了一下,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不對。”
老者搖頭。
“那...您是在挑選有天賦的弟子?”
這下子,弟子臉上帶上了糾結。
“也不對。”
老者繼續搖頭。
“總不會...您是想借此事,讓我們寺廟名揚天下吧?”
弟子撓了撓頭,嘀咕了起來。
“錯。”
老者失笑,敲了敲弟子的腦袋。
“那師父,到底是什麼?”
小寂雪急了。
“來之不易的,才懂得珍惜。”
老者轉回身,看着木桌上的佛像,語氣縹緲。
“啊?”
小寂雪懵了。
“昔日,我與你年紀一般大小之時,主動幫扶蒼生。”
“換來的,未必是感激與珍惜。”
“有人懷疑、有人利用、有人不屑。”
“也有被我救助過的人,對於病痛不以爲意,再次涉險,因此喪命。”
老者幽幽開口,語氣有些惋惜。
“那...”
小寂雪好像有點懂了。
“所以,莫向人走,讓人來尋我們。”
“九死一生,千辛萬苦所來之人,不管是爲父母,還是親人,亦或者愛人。”
“幫助他們,他們會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新生。”
“當初我有此想法,一方面是浮躁,氣壞了,不想去主動幫扶蒼生了。”
老者說到這裏,輕輕笑了。
“那後來呢?”
小寂雪回頭,看着大殿外的風雪,有些好奇。
“後來?”
“後來,我理解了我的師父。”
老者睜眼,眼底閃過感慨。
“祖師?”
小寂雪有些納悶。
“你覺得,百姓肉體凡胎,弱嗎?”
老者蹲下身,摸着寂雪的腦袋。
“弱。”
小寂雪點頭。
“錯。”
老者搖頭。
“啊?”
小寂雪表情奇怪了起來,他又錯了?
“當百姓們,不遠萬里的趕來,將自身生死置之度外,只爲求心中之人安康之時。”
上一篇:我,巫师,愚痴佛祖
下一篇:开局叛出镇抚司,我刀问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