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隨着魚湯劃過喉頭,緩緩落肚。
一股讓人心神通透,絕世珍饈的香味,充斥了七竅。
大臣們的氣血,開始活躍,在甘木的調和下,生機愈發旺盛。
而?魚之肉的力量,讓大臣們的氣血,永遠保持在了活躍狀態下。
腦中的思維,也永遠清醒。
生機與這股力量,完美相融。
不得不說,皇帝要是混廚道,高低也得是白星靈這種級別的好手。
?魚甘木的完美融合,讓大臣們感覺不到絲毫不對。
“好,喝完湯,就回去好好休息吧。”
皇帝滿意的一撫鬍鬚,起身,帶着天鹿還有泰山鼎的兵靈,去找兕子。
他得讓兕子看看,泰山鼎,多乖。
......
宴席隨着皇帝的離席,緩緩落幕。
大臣們在僕人的攙扶下,一個個接連離開。
江湖各派,則是連忙跟着走出。
皇帝很貼心,把給江湖各派的重賞,都放在了皇宮外,讓金吾衛看守。
此刻,龍虎山與淨土宗這種與皇朝交好的勢力,跑的那叫一個快。
“走,跟上去看看!”
白星靈連忙起身,拉着李君肅跑出大殿。
李君肅眼疾手快,撈起正在發懵的窮奇,抱在了懷裏。
防住了星靈醉酒,沒想到窮奇是個半杯倒。
醉酒的窮奇,靠在李君肅懷裏,用腦袋蹭了蹭對方,安心的呼呼大睡起來。
“年輕真好。”
李敬看着李君肅被白星靈拽走的模樣,搖頭失笑。
“紅拂怎麼樣了?”
白啓想到了什麼,看着李敬揶揄道。
“別提了。”
李敬說罷,一揮手,桌案上出現了一大堆公文。
“你這是...公文隨身?”
白啓笑了。
“不帶着,就得着火。”
李敬翻了個白眼。
“不提了,喝!”
“來。”
......
皇宮,大門
“慢點,江湖各派又不會跑了。”
李君肅看着前方白星靈興奮的背影,失笑說着。
很快,二人就來到了皇宮大門。
何常正看着自家長輩,給對方狠狠上嘴臉。
“打我,來,往這打。”
何常一身金甲,痞裏痞氣的拍了拍自己的臉,之後拍了拍何時的臉。
何時直接從脖子紅到了臉頰。
另一邊的何沐就正常多了,耐心的交給江湖各派皇朝賜下的珍寶。
白星靈好奇的看着,而李君肅的視線,則是放在了靠在宮牆邊的身影。
“北門大叔,你怎麼在這?”
李君肅打了個招呼。
“等你。”
“等我?”
“對,玄陰劍闕現在跑天魔宮外去了。”
“我有事走不開,你幫我處理一下。”
北門絕看着安王,聳了聳肩。
“可以。”
月光下,安王頷首。
腰間的照寒,反射着潔白的月光,刀鞘上,亮起一抹微紅的冷意。
第27章護道之獸
皇宮,大門外
“對了,北門大叔。”
李君肅想到了什麼,看向北門絕。
“你說。”
北門絕示意有話直說便是。
“兇獸,能不能轉化爲瑞獸?”
李君肅微微低頭,被自己一隻手夾住的窮奇,好奇發問。
“當然可以,我就是因爲試着讓猙化爲瑞獸一事,暫時走不開身。”
北門絕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不過你想讓四凶化爲瑞獸,得不償失。”
“你下次見到玉帝,讓他教你如何蘊養道獸。”
北門絕對着李君肅傳音起來。
“道獸?”
李君肅聞言,挑了挑眉。
“道獸,護道之獸,以自身大道本源,徹底將其轉化爲符合自己大道的靈獸。”
“簡單來說,就是獨屬於你的妖帝打手。”
“玉帝底下,天闕鴞懂得使用天威道韻,白虎可以掌庚金道韻,蛟龍司翻海道韻。”
北門絕耐心解釋着。
通過玉帝血,他已經發現了,玉帝與君肅,走的路具體是什麼樣的。
同時,北門絕也知道,自己的魔氣親和,應當也可以讓自己走上類似玉帝的大道纔對。
不過,北門絕卻並沒有因爲自身走不上道主之路有什麼遺憾。
一個北門月,比千萬親和都重要,都珍貴。
而且,人生如道,大道都未必敢說自己完美無缺,人生哪有那麼多十全十美。
李君肅看着身上突然浮現道韻的天魔亂世,陷入了沉默。
“你可以試着讓四凶成爲護道之獸,完美髮揮他們的力量。”
北門絕回過神,收起道韻說着。
他本來還想借一隻四凶研究的,但混沌流口水,饕餮沒喫相,檮杌現在還屬於兵主。
最後的窮奇...北門絕看着靠着李君肅呼呼大睡的窮奇,收起了想法。
他有潔癖,借四凶研究一事,只得作罷。
“原來如此。”
李君肅聞言,心裏有了數。
“嗯,有什麼不懂的,大可以來問我,我忙去了。”
“玄陰劍闕那羣人,腦子缺根弦,但很富,非常富。”
“劍主自稱公孫,實際上,他的來頭不止於此,剩下的我不多說,你見過便知。”
“教訓他們一頓,狠狠宰他們一筆。”
北門絕說罷,拍了拍李君肅的肩膀,化爲魔氣消散。
李君肅聞言,挑了挑眉。
能讓北門大叔說富,那是真的很富裕了。
“走吧,回家。”
看完熱鬧的白星靈,伸手招呼着。
“來了。”
......
安王府
李君肅把白星靈送到院子,確定對方睡着以後,才抱着窮奇回到了書房。
書房內,夜明珠散發着亮光。
李君肅推開房門,把窮奇放在雪翎旁邊。
接着,身影漸漸化爲死氣消散。
窮奇感受到李君肅要離去,立馬警覺的站起身。
“好好休息。”
李君肅聲音輕柔,身影徹底消散在書房。
窮奇聽到這話,暈暈乎乎的睡了回去。
真不是她酒量不行,而是皇帝往甘露釀裏放了太多料了。
......
與此同時,回到府邸的大臣們,也打算早早休息,好好睡一覺。
房府
房玄林洗漱一番過後,感覺酒意漸散,回到臥房的他,看着牀鋪,安逸的躺了上去。
雙眼一閉,房相卻並未感受到,一如既往,沾牀就睡了那股快意。
反而,清醒的神智,佔據了他。
閉着眼的房玄林,耐心等待着。
最多三個呼吸間,他就能睡着。
一息...三息...三十息...半炷香...一炷香。
“奇怪,怎麼睡不着?”
“莫不是今日太早休息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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