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鷹犬?沒捱過六扇門的刀 第1094章

作者:天衍

大臣們下意識舉起酒樽,輕抿了一口。

一股讓人身心舒暢的酒香,在口腔盪開。

大臣們看着酒樽裏的酒水,就是眼前一亮。

最上方的皇帝,看着大臣們驚喜的眼神偷笑。

“好喝吧?甘露釀的,喝了延年益壽,而且醉人心神。”

“等你們醉了,再給你們上?魚甘木湯。”

皇帝內心竊笑起來。

這一套計劃,那是環環相扣,上來就是沙場樂配劍舞,讓人熱血激盪,配合酒水,醉的更快。

再往後,來一點溫婉輕柔的樂舞,大臣們飄飄然之下,用長壽不眠湯,收尾。

與朝臣們的放鬆不同,江湖腥耍瑒t是感覺有些頭皮發麻。

就連了慧,都不免心有憂慮。

總感覺,好像進了一場鴻門宴一般。

劍舞愈發昂揚,李敬白啓,則是附和拍手,跟着沙場戰樂的節拍。

而二人旁邊的安王,再次用手,蓋在了酒樽上面。

“一點。”

白星靈扯着李君肅的衣袖,撅起嘴。

“不行。”

李君肅絲毫不爲所動。

“就一次。”

白星靈見狀,用尾巴勾住了李君肅的手腕,眼神十分認真。

“一杯。”

李君肅見此情形,嘆了口氣說着。

“嗯嗯!”

白星靈忙不迭的點頭。

二人交流之間,短短的沙場樂,漸漸收場。

舞女們收劍歸鞘,彎腰行禮。

“好!”

李敬第一個站出來,鼓掌笑道。

“有賞。”

皇帝也是大笑着揮手。

“此曲乾脆有力,正如皇帝陛下,帶領皇朝平定四方,讓四夷賓服一般。”

了慧乾脆趁着這個空檔,站了出來,拱手說着。

“嗯,這離不開各位愛卿的幫助。”

皇帝見了慧站出來,表情那叫一個得意,往後靠了靠,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

其餘大臣見皇帝要開始自戀了,一個個翻起白眼,自顧自的喝起酒來。

“陛下過謙了,在下不日之前,雲遊天下,見玄螭朱厭兩大惡妖,圍攻天鹿。”

“貧僧從兩大惡妖手中,救下此瑞獸。”

“沒曾想,天地突然祥瑞大作。”

“有鳳凰銜一頁河圖洛書前來皇朝,天鹿虛影銜日月芝隨之而來。”

“當真是,丹鳳朝陽開曙色,銀鹿銜芝沐宵暉。”

“此讖,輔以河圖洛書與日月靈芝的虛影。”

“當真是...日月麗天,長生久視。”

“因此,貧僧又從天下各地,爲陛下搜尋到了一頁河圖洛書,與日月芝,以應讖言。”

了慧說到這裏,皇帝已經眉開眼笑了。

“好好,方丈有心了。”

皇帝的語氣,果然柔和了不少。

淨土宗這邊,天龍杖聽得牙疼,了慧這麼會拍馬屁的嗎?

而另一邊,東皇鍾與七星煞,也是聽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皇帝的語氣是柔和了,但了慧卻沒發現,大臣們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了。

長生久視?

了慧這禿驢,是在咒人啊。

了慧不知道,對於大臣們來說,長生,那可是妥妥的遭罪。

就連李敬,眼神都有些不對了。

第26章長壽不眠

“這就是壞心辦壞事了。”

白星靈湊近李君肅,開始吐槽起來。

得罪皇帝,朝臣還能幫着勸勸。

得罪朝臣,皇帝可不會管太多。

了慧很明顯注意力都放在了皇帝身上,招了招手,天鹿便銜着河圖洛書走出。

不等了慧有其餘動作,天鹿就朝着皇帝邁步走去。

雖然香火很香,但還是皇氣更吸引人。

天鹿越走越快,最後,直接縱身一躍,跳到了皇帝身旁。

剛剛來到皇帝身旁,天鹿身上,就迸發出了純金色的光澤。

金光照耀大殿,讓腥擞X得神識一輕,氣血通暢。

天鹿獻上河圖洛書,皇帝撫摸着他的腦袋,只覺得一股親近感,油然而生。

“天鹿乃盛世吉兆,常伴陛下左右,可助陛下身心不疲,心神永固。”

了慧拱手低頭,朗聲說道。

“好,很好!”

這下子,皇帝看天鹿的眼神,那叫一個火熱。

心神永固,就代表他不會被偶爾的疲憊,影響決斷了。

朝臣們看着皇帝自己卷自己的模樣,也頓覺牙疼起來。

“有賞,賜上古佛經三百本。”

皇帝想着隋對佛門的喜愛,還有那些壓箱底的佛經,大手一揮。

“謝過陛下。”

了慧拱手應下。

這東西,對佛門是有用,但只對真正對佛學感興趣的高僧,比如寂雪和明照印善這種人有用。

代表價值大於實用價值,但也沒落了佛門面子。

再怎麼有仇,表面的禮還是不能落下的。

“既然天鹿是盛世祥瑞,玄螭朱厭兩大妖族,膽大包天。”

安王淡漠的聲音,讓原本祥和的氛圍,突然沉了下來。

腥丝聪蚧实郏胫溃倭值拇蠖Y,到底有沒有用。

接着,皇帝就給江湖各派,表演起了裝傻充愣。

只見,皇帝摸着天鹿,一副沒有注意到安王說了什麼的模樣。

腥艘姞睿旖且怀椋实圻@也太過分了,收了東西,哪怕給點面子呢?

“安王所言極是。”

了慧倒也不意外,對着李君肅拱手說着。

“此等惡妖,交與皇朝,讓刑部負責。”

安王有些慵懶的晃動着酒樽,語氣卻是不容置喙。

“嗯!君肅說得不錯,天鹿連妖帝都沒有,他們居然敢出手?

我看玄螭朱厭,是活膩了。”

皇帝突然變臉,一副爲天鹿打抱不平的模樣。

這可是兩大妖族,上好的牛...幫手。

這下子,就是朝臣們,也低下了頭。

陛下不給面子,可以。

安王直接對少林發難,也可以,又不是他收了少林的獻禮。

但皇帝跟着安王一起,連喫帶拿,他們感覺丟人啊。

“陛下所言極是,我回去,就問罪他們。”

了慧說罷,拱手彎腰退下。

李君肅的發難,他早就預料到了。

應對方法,也早就準備好了。

“很好,繼續吧。”

皇帝揮了揮衣袖,很快,下一個曲目,衝散了有些凝重的氛圍。

“安王...”

周冷禪看着上方的李君肅,眼神帶上了感慨。

年輕一輩短時間內,就能登臨巔峯,與老一輩爭鋒是很正常的事情。

比如北門絕,他剛出道,一年觀山,兩年望海。

第五年,已經可以與魔尊交手了。

到了第八年,他已經橫掃魔道了。

十年武尊,擊殺天魔宮老宮主,取而代之。

而李君肅,給周冷禪的感覺,比北門絕還離譜。

十年,李君肅橫掃四方外邦,問武斬武尊,融己滅佛域,現在雖然沒有登臨武尊。

但周冷禪感覺,對方完全有與自己爭鋒的資格。

要知道,他現在的實力,在李清風口中,正是北門絕擊殺天魔老宮主,徹底從魔道嶄露頭角的水平。

周冷禪收回心緒,轉而等待起時間。

接下來,就是他獻禮的時候。

時間,沒有讓周冷禪等太久。

一曲樂畢,大殿內再次響起了熱烈的鼓掌之聲。

而周冷禪,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緩緩走出。

這下子,何時與何違眼神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