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大臣們下意識舉起酒樽,輕抿了一口。
一股讓人身心舒暢的酒香,在口腔盪開。
大臣們看着酒樽裏的酒水,就是眼前一亮。
最上方的皇帝,看着大臣們驚喜的眼神偷笑。
“好喝吧?甘露釀的,喝了延年益壽,而且醉人心神。”
“等你們醉了,再給你們上?魚甘木湯。”
皇帝內心竊笑起來。
這一套計劃,那是環環相扣,上來就是沙場樂配劍舞,讓人熱血激盪,配合酒水,醉的更快。
再往後,來一點溫婉輕柔的樂舞,大臣們飄飄然之下,用長壽不眠湯,收尾。
與朝臣們的放鬆不同,江湖腥耍瑒t是感覺有些頭皮發麻。
就連了慧,都不免心有憂慮。
總感覺,好像進了一場鴻門宴一般。
劍舞愈發昂揚,李敬白啓,則是附和拍手,跟着沙場戰樂的節拍。
而二人旁邊的安王,再次用手,蓋在了酒樽上面。
“一點。”
白星靈扯着李君肅的衣袖,撅起嘴。
“不行。”
李君肅絲毫不爲所動。
“就一次。”
白星靈見狀,用尾巴勾住了李君肅的手腕,眼神十分認真。
“一杯。”
李君肅見此情形,嘆了口氣說着。
“嗯嗯!”
白星靈忙不迭的點頭。
二人交流之間,短短的沙場樂,漸漸收場。
舞女們收劍歸鞘,彎腰行禮。
“好!”
李敬第一個站出來,鼓掌笑道。
“有賞。”
皇帝也是大笑着揮手。
“此曲乾脆有力,正如皇帝陛下,帶領皇朝平定四方,讓四夷賓服一般。”
了慧乾脆趁着這個空檔,站了出來,拱手說着。
“嗯,這離不開各位愛卿的幫助。”
皇帝見了慧站出來,表情那叫一個得意,往後靠了靠,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
其餘大臣見皇帝要開始自戀了,一個個翻起白眼,自顧自的喝起酒來。
“陛下過謙了,在下不日之前,雲遊天下,見玄螭朱厭兩大惡妖,圍攻天鹿。”
“貧僧從兩大惡妖手中,救下此瑞獸。”
“沒曾想,天地突然祥瑞大作。”
“有鳳凰銜一頁河圖洛書前來皇朝,天鹿虛影銜日月芝隨之而來。”
“當真是,丹鳳朝陽開曙色,銀鹿銜芝沐宵暉。”
“此讖,輔以河圖洛書與日月靈芝的虛影。”
“當真是...日月麗天,長生久視。”
“因此,貧僧又從天下各地,爲陛下搜尋到了一頁河圖洛書,與日月芝,以應讖言。”
了慧說到這裏,皇帝已經眉開眼笑了。
“好好,方丈有心了。”
皇帝的語氣,果然柔和了不少。
淨土宗這邊,天龍杖聽得牙疼,了慧這麼會拍馬屁的嗎?
而另一邊,東皇鍾與七星煞,也是聽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皇帝的語氣是柔和了,但了慧卻沒發現,大臣們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了。
長生久視?
了慧這禿驢,是在咒人啊。
了慧不知道,對於大臣們來說,長生,那可是妥妥的遭罪。
就連李敬,眼神都有些不對了。
第26章長壽不眠
“這就是壞心辦壞事了。”
白星靈湊近李君肅,開始吐槽起來。
得罪皇帝,朝臣還能幫着勸勸。
得罪朝臣,皇帝可不會管太多。
了慧很明顯注意力都放在了皇帝身上,招了招手,天鹿便銜着河圖洛書走出。
不等了慧有其餘動作,天鹿就朝着皇帝邁步走去。
雖然香火很香,但還是皇氣更吸引人。
天鹿越走越快,最後,直接縱身一躍,跳到了皇帝身旁。
剛剛來到皇帝身旁,天鹿身上,就迸發出了純金色的光澤。
金光照耀大殿,讓腥擞X得神識一輕,氣血通暢。
天鹿獻上河圖洛書,皇帝撫摸着他的腦袋,只覺得一股親近感,油然而生。
“天鹿乃盛世吉兆,常伴陛下左右,可助陛下身心不疲,心神永固。”
了慧拱手低頭,朗聲說道。
“好,很好!”
這下子,皇帝看天鹿的眼神,那叫一個火熱。
心神永固,就代表他不會被偶爾的疲憊,影響決斷了。
朝臣們看着皇帝自己卷自己的模樣,也頓覺牙疼起來。
“有賞,賜上古佛經三百本。”
皇帝想着隋對佛門的喜愛,還有那些壓箱底的佛經,大手一揮。
“謝過陛下。”
了慧拱手應下。
這東西,對佛門是有用,但只對真正對佛學感興趣的高僧,比如寂雪和明照印善這種人有用。
代表價值大於實用價值,但也沒落了佛門面子。
再怎麼有仇,表面的禮還是不能落下的。
“既然天鹿是盛世祥瑞,玄螭朱厭兩大妖族,膽大包天。”
安王淡漠的聲音,讓原本祥和的氛圍,突然沉了下來。
腥丝聪蚧实郏胫溃倭值拇蠖Y,到底有沒有用。
接着,皇帝就給江湖各派,表演起了裝傻充愣。
只見,皇帝摸着天鹿,一副沒有注意到安王說了什麼的模樣。
腥艘姞睿旖且怀椋实圻@也太過分了,收了東西,哪怕給點面子呢?
“安王所言極是。”
了慧倒也不意外,對着李君肅拱手說着。
“此等惡妖,交與皇朝,讓刑部負責。”
安王有些慵懶的晃動着酒樽,語氣卻是不容置喙。
“嗯!君肅說得不錯,天鹿連妖帝都沒有,他們居然敢出手?
我看玄螭朱厭,是活膩了。”
皇帝突然變臉,一副爲天鹿打抱不平的模樣。
這可是兩大妖族,上好的牛...幫手。
這下子,就是朝臣們,也低下了頭。
陛下不給面子,可以。
安王直接對少林發難,也可以,又不是他收了少林的獻禮。
但皇帝跟着安王一起,連喫帶拿,他們感覺丟人啊。
“陛下所言極是,我回去,就問罪他們。”
了慧說罷,拱手彎腰退下。
李君肅的發難,他早就預料到了。
應對方法,也早就準備好了。
“很好,繼續吧。”
皇帝揮了揮衣袖,很快,下一個曲目,衝散了有些凝重的氛圍。
“安王...”
周冷禪看着上方的李君肅,眼神帶上了感慨。
年輕一輩短時間內,就能登臨巔峯,與老一輩爭鋒是很正常的事情。
比如北門絕,他剛出道,一年觀山,兩年望海。
第五年,已經可以與魔尊交手了。
到了第八年,他已經橫掃魔道了。
十年武尊,擊殺天魔宮老宮主,取而代之。
而李君肅,給周冷禪的感覺,比北門絕還離譜。
十年,李君肅橫掃四方外邦,問武斬武尊,融己滅佛域,現在雖然沒有登臨武尊。
但周冷禪感覺,對方完全有與自己爭鋒的資格。
要知道,他現在的實力,在李清風口中,正是北門絕擊殺天魔老宮主,徹底從魔道嶄露頭角的水平。
周冷禪收回心緒,轉而等待起時間。
接下來,就是他獻禮的時候。
時間,沒有讓周冷禪等太久。
一曲樂畢,大殿內再次響起了熱烈的鼓掌之聲。
而周冷禪,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緩緩走出。
這下子,何時與何違眼神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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