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寂雪與他所教導的長老弟子們,替少林拉高了很大一部分的弟子素質。”
“聽悟在寂雪的教導下,實力進步飛快,很快就要融己了。”
“不能讓寒燈佛廟繼續留世了。”
李君肅翻閱着有關佛門的資料,眼中寒光閃爍。
要對寒燈佛廟下手,有點難度。
比起慈恩寺的假慈恩,寒燈佛廟是真如雪一般乾淨。
......
皇宮,兩儀殿
劍嬋把小兕子的抱回來之後,往皇帝的桌案一放,接着人就跑了。
她剛剛還在跟李夙和御獸門三位祖師賭呢,現在得趕緊回去。
“我今天手氣不錯,必須狠宰李夙一頓。”
劍嬋內心想着。
殊不知,另一邊,李夙已經與御獸門三位祖師聯手,準備支起宰羊局了。
這幾個人在一起玩,心眼比亂世那羣质窟�多。
之前還是李夙劍嬋二人出千,宰御獸門的祖師。
再往前,則是劍嬋與御獸門三位祖師,聯手宰武王。
說武王與劍嬋不再修煉,其實是不對的的。
每次賭完,都還有一場武鬥。
殿內,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你自己主動交代,我能輕拿輕放。”
皇帝放下狼毫,抬起頭,看着粉雕玉琢的女兒,撫了撫鬍鬚,壞笑了起來。
威鳳與二鳳略有不同,二鳳與兕子相依爲命,是在長孫氏已經離世的情況下。
加上兕子早慧,對父親因爲母親離開一事的心痛,能夠理解體貼,所以纔有父女情深。
在這裏,此刻長孫氏生龍活虎,威鳳正志得意滿,看到自家小女兒,比起關心,更多的是想逗逗她。
特別是兕子還長得與長孫氏形似,跟自己神似的情況下,就更想逗逗她了。
而兕子不僅父母健在,還有安王撐腰的情況下,雖然同樣早慧,可面對父親,更多的是不爽他逗自己。
就像此刻,皇帝一邊撫着自己的鬍鬚,一邊掐兕子的臉頰。
兕子也不慣着皇帝,突然往前一摔,皇帝嚇了一跳,連忙抱住她。
雖然喜歡逗這個小女兒,但真摔着磕着,那可不行。
“嗷!”
兕子,也趁此機會,突然從皇帝懷裏抬起頭,伸出手就揪住了他的鬍鬚。
慘叫聲,在大殿內迴盪。
“讓你掐我臉頰,沒輕沒重,我這麼抓你鬍鬚,你舒服嗎?”
兕子一邊在內心吐槽,一邊加大了力度。
“鬆手!鬆手!”
皇帝感受到疼痛加劇,連忙拍着兕子的脊背。
“陛...”
剛剛走到大殿門口的李敬,瞬間就把腳步收了回去。
接着,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就在殿門邊上探了出來。
李敬看着皇帝,這齜牙咧嘴模樣,不知爲何,一股暗爽油然而生。
李敬的雙眸之中,漸漸亮起了金光。
接着,兩儀殿內的情況,完整的分享給了正在處理公務的朝臣們。
遠在皇城各地的朝臣,看着腦海中的景象,先是驚詫,接着,就是撫掌而笑。
“嘶,你這個小壞蛋,仿我的筆跡,給那羣懶鬼們休沐就算了,還扯我的鬍子?”
皇帝拉開兕子,雙手舉起她,看着粉雕玉琢的小女兒,劍眉倒豎。
“略~”
兕子對着皇帝,吐起了舌頭。
這下子,李敬與大臣們,看着兕子的背影,終於知道,自己的恩人是誰了。
這位小公主,也第一次,走入了大臣們的視線之內。
隨之而來的,便是對於皇帝的憤怒。
他們都這樣了,皇帝還在私底下罵他們懶鬼?
與此同時,另一道身影,也匆匆趕來。
竇氏看着鬼鬼祟祟的李敬,有些不解,不過她沒有打擾兵神,而是直接出現在了殿門外。
“接風宴一切從簡就行。”
“距離南北朝才過了多久,鋪張浪費,你想效仿楊家啊?”
竇氏一邊走入大殿,一邊教訓着自家兒子。
兕子聽到聲音,轉過頭。
接着,竇氏便與自己最寵愛的小孫女,對上了眼。
“哎呀!”
“這小可愛,是誰家的呀?”
竇氏看着兕子,瞬間就想到了小時候的皇帝。
不到一瞬,威鳳就感覺自己手上一空。
等回過神來之時,兕子已經在竇氏懷裏躺着了。
“你有這麼可愛的女兒,怎麼不早告訴娘?”
竇氏看着威鳳,有些埋怨。
“乖。”
接着,竇氏就湊近了兕子,用臉頰埋進她的懷裏,力度輕柔的左右晃動起來。
兕子見狀,眼中閃過了狡黠的意味。
“奶奶...父皇他...他要打我。”
兕子幾乎是瞬間,語氣就變得楚楚可憐,還把臉頰往竇氏懷裏藏了藏。
“她胡說八道。”
威鳳幾乎是瞬間,就感覺到了不妙。
自家母親什麼德行,他可太清楚了。
看臉不看理的,誰好看,誰有理。
“什麼?!”
果然,竇氏直接怒了。
“咳,陛下...剛剛微臣在殿外,確實聽到了您...”
這時候,李敬終於現身了,低着頭,一副不敢關心皇傢俬事的模樣。
這一下,竇氏目光不善的看向了皇帝。
“懶...李敬,你再說一遍。”
皇帝看着李敬,被氣笑了。
這懶鬼,是嫌自己公務不夠多了?
“臣...絕無半句虛言。”
李敬低着頭,眼中閃過壞笑。
公務翻倍就翻倍吧,債多不壓身。
但皇帝倒黴,那可是千年一見。
值了。
李敬說罷,貼心的退下離開了。
要是竇氏因爲外人在場,爲了皇室體面,選擇息事寧人,那他就虧了。
“哼...沒想到你還喜歡動用武力。”
“小時候,我是不是也該給你動用一下武力?”
“要不,現在給你補上?”
竇氏低着頭,看着乖巧的兕子,抬起頭時,已是柳眉倒豎。
李敬離開前,聽到這番話,那叫一個身心舒暢。
原來還有人,能治威鳳這個沒良心的。
兩儀殿,也熱鬧了起來。
......
皇城,此刻,炊煙徐徐升起,各大坊市上的攤販,開始收攤。
早早喫完晚飯,打算在夜市賺銀兩的另一批攤販,完美銜接。
皇城的繁華,似乎永不消散。
暖橙色的夕陽,照在皇城之中,城門處,各大門派,幾乎是同時抵達。
爲首的了慧,看着青山劍派的車馬,示意停下腳步。
很快,車馬來到了少林面前停下。
爲首的馬車,簾子自己掀起,周冷禪緩緩走出。
了慧看着周冷禪,眼睛微眯。
他知道當年的君子劍很強,但沒想到,對方能這麼強。
周冷禪的實力,比起自己剛破血那會,還要強兩分。
“方丈倒是有心。”
周冷禪看着了慧身旁的天鹿,頭頂日月芝,嘴裏還銜着一頁河圖洛書。
“不敢當,皇朝盛世,少林沾光罷了。”
了慧十分圓滑的說着。
“不知青山劍派,可有奉禮?”
了慧想到了什麼,看着周冷禪。
“有。”
“哦?不知是何物?”
“泰山鼎。”
“?”
了慧看着周冷禪,一副你在逗我的模樣。
這可是泰山鼎,頂尖天兵。
“皇朝,乃天命所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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