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鷹犬?沒捱過六扇門的刀 第1083章

作者:天衍

李君肅想着兩儀殿內,皇帝提到西域之時,淡然的表情,輕笑解釋起來。

“誒,你覺得,冒毒與皇帝,誰厲害?”

白星靈有些好奇。

“陛下。”

李君肅毫不遲疑。

“但皇帝還未晉升武尊。”

白星靈提醒了一句。

“我問武之時便可斬白焰。”

“陛下,未嘗不可。”

李君肅坐回座位,語帶笑意。

顏師聞言,心中安定了不少。

“密宗之中,有不少兇奴時期的珍寶。”

“冒毒之後,沒有一位單于,有其八分英姿,武帝雖然讓兇奴奄奄一息了。”

“但草原上的珍寶,都被當時的密宗笑納了。”

顏師一想到密宗,就有些厭惡。

“我知道了。”

李君肅抬起頭,看着顏師,有些意外。

“她可是我的摯友。”

白星靈拍着顏師的肩膀笑道。

李君肅點了點頭,內心思索,找個時間,給顏師加點天材地寶。

畢竟是星靈的佩刀。

李君肅思索之間,翻開了追風巡捕送上來的密信。

最上方,一封有關了慧的密信,就讓李君肅挑了挑眉。

“怎麼了?”

“沒什麼,天下,越來越熱鬧了。”

......

劍王城,城主府

城主府之中,茶水散發着熱氣。

細微的白煙升騰,忽然被窗外的大風吹散。

何違與何時,看着桌上的天兵,臉上卻沒有一點開心的表情。

“無救劍宮沒能攔住了慧,好事。”

何時看着面前的長劍,扯了扯嘴角。

了慧現在出門都帶金蟬,別說無救劍宮了,在仙山,西王母都發現不了他。

只有玉帝這種掌握大道的道主,才能無視金蟬。

彌勒當年一手無相,一手金蟬脫殼,天下各地找擋刀的。

“臨近頂尖天兵了。”

何違看着面前的長劍,嘆了口氣。

“你怎麼想?”

何時乾脆一靠椅背,揉起了太陽穴。

“大哥現世...”

何違看着面前冒着白煙的熱茶,眼神複雜。

他都想好了,讓劍王城慢慢迴歸常態,與皇朝拼了。

現在了慧突然說,他大哥可以出世?

大哥現世,他倒是不擔心。

就像了慧說的,何問無狠骨冷心。

何問這種人,幫了外人,被反咬一口,都能豁達的看開。

更何況自己的弟弟與養子?

之前對何違何時,何問是嚴厲無比。

但遇到與皇朝結仇,生死攸關的情況下。

想都不用想,這位大俠,一定會拔劍,站在家人面前。

“再說吧。”

城主府內,響起一聲輕嘆。

總不能以前靠大哥,現在還得靠大哥吧。

何違自然是不想讓何問出世的。

但了慧這老東西,往劍王城的天兵里加了不少好東西。

何家,沒有欠人人情的習慣。

“青山劍派那邊怎麼樣了?”

“青凡也在閉關,周冷禪...如果越過心裏那一關。”

“與飛昇無異。”

第18章武尊潛力

被劍王城二位武尊唸叨許久的青山劍派,已經在江湖沉寂許久了。

從地脈迸發到現在,在天地劍門出世到本草靈境。

就連仙山,本來還有不少門派覬覦,散修們更是猶如魚羣一般,想盡辦法靠近仙山。

可惜仙山外的定冥海,直接謝絕弱者靠近。

種種天地機緣,其餘劍宗,一個個都想着喝點湯。

昔年最喜歡在江湖上出風頭的青山劍派,此刻卻詭異的安靜。

當下的青山劍派,纔有了幾分青山靜幽的韻味。

天空有仙鶴飛過,在青山劍派最高的山上,白雲被仙鶴扇動的翅膀揮散。

山巔上的景色,有些駭人。

婦人靜靜的端坐於石桌旁,手中緊緊牽着一尊枯骨的手。

枯骨之上,腐朽的意味愈發深重。

“你...一定可以的。”

婦人握住了手,試圖將手心中的溫度,傳給枯骨。

......

心境之中,原本年輕的君子劍,變回了那個重名好利的周宗主。

在其身旁,左邊是年輕的君子劍,右邊是當年的狠官果敢。

此刻,漫天風雪,化爲了曦光微亮。

清澈的暖光打在身上,周宗主卻感覺不到一絲溫暖。

人的一生,對錯皆有,只有對是不現實的。

君子劍深諳此理,但...他過不去。

此刻,自己是否在爲所謂的力量,而欺瞞自己本心?

得到了力量,庇護宗門,是對是錯?

庇護門人,自然無可指摘。

但此舉,要與皇朝作對,亦是與天下蒼生作對。

這與自己當年,害了果敢,有何分別?

或許,唯一的解法,是殺了青凡。

只要沒有青凡,沒有青帝傳承,青山劍派就可以與皇朝交好,從而存續。

但,青山劍派當年沒有武尊坐鎮,是青凡庇護。

自己當年,道心半廢,也是青凡尋上門,讓自己更進一步。

其對自己來說,亦師亦友。

弒師之輩,何稱君子?

武者,就是在不斷鍛打自己的道心之中,領悟更深的天地之理,與審視自身武道。

心性有缺之人,成就註定不會太高。

心與身互爲表裏,強大的內心,才能讓體魄磅礴,進而容納天地。

三道身影之中,原本週宗主那陰翳的眉眼,此刻卻被釋然所取代。

他一生拿起太多,君子、宗主這些虛名,追求門派地位,強求白蓮教的至寶,卻害的弟子慘死。

他這一生,放下太少。

放不下名,舍不下利。

此刻,他想放下了。

周宗主想到這裏,面前的曦光,漸漸下沉,夜幕高掛天穹。

中心的身影,緩緩閉上眼。

肩膀傳來的力道,打斷了周宗主。

周宗主微微側頭,看向身旁的君子劍。

“不要逃避。”

君子劍看着宗主,微微搖頭。

宗主愣了一下。

“當年,我逃避了,所以光風霽月的我死了。”

“只留下一副只懂名利的軀殼。”

“現在,你逃避了,那些相信你的弟子,會死。”

“還有,她的溫度,還在你的手掌靜靜留存。”

微風吹起,君子劍的大氅被吹拂,曦光重新出現。

“你說得對。”

周宗主聞言,心中一股氣,開始翻湧。

宗主與君子相視一眼,手中都浮現了一柄古樸的鐵劍。

這是人生的第一柄劍,名爲初心。

長劍同時斬出,劍鋒劃過彼此的脖頸,血花飛濺。

兩道身影,彼此融合。

人生,最基礎,卻也最重要的一點,便是接納自己。

相信自己沒那麼好,但也沒那麼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