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不得不說,世家確實夠雞佟�
光武帝,都得被世家掣肘。
不是他們有什麼力量,而是他們實在是太懂如何投資了。
哪怕是白星靈,也不得不承認,換成她,要是被世家這麼投資,確實對其難以升起敵意。
“能爲皇朝所用,留。”
“禍害百姓之時,殺。”
李君肅靠着椅背,撫摸着打呼嚕的窮奇,眼神平淡。
世家也好,朝臣也罷,終歸是要看君主怎麼用的。
兵仙在霸王底下,只能是執戟郎中。
而在高祖底下,他能是兵仙。
裴距亦是如此,在隋帝底下,他不介意阿諛奉承。
而面對威鳳,那他就敢於直諫了。
相對的,房玄林其實也是如此,如果不是在威鳳底下,他是很可能成爲權臣的。
畢竟這位是吐槽過文帝,本無功德,以詐取天下的狠人。
要知道,那會他可還沒投奔皇帝,就敢直議文帝。
不過,李君肅自覺自己還是很講理的,世家們先後重建了幾大外邦。
對於天下百姓來說,也算是有了點人樣。
在他們沒有放棄這副人樣之前,他是不會出手的。
李君肅思及此,緩緩起身。
“你要練武去了?”
白星靈看着李君肅,習以爲常的問道。
“嗯。”
李君肅微微頷首,之後便抱着窮奇,離開了書房。
“要不他實力能超過我呢。”
“公子蘇,還是太年輕。”
白星靈目送李君肅離開後,才微微吐槽。
她承認,公子蘇在朝臣之中,很能卷。
但君肅,那可是文武都卷的狠人。
......
少林
曦光微亮,此刻的祖閣內,了慧把舍利送入傀儡之內。
幾乎是瞬間,傀儡眼中,便擁有了神智。
“後世,又出事......?”
高僧還沒來得及詢問當今天下如何,就感覺到了不對。
“我們後世這麼富了?”
這名高僧伸出手,握掌成拳,看着了慧,有些茫然。
這是地兵身軀?
“說來話長,就不與前輩閒敘了,前輩只需知曉,少林外憂內患皆有。”
了慧看着祖師慧延,耐心說着。
“我知道...”
慧延點頭,剛想說些什麼,一轉頭,看到其他的地兵傀儡,被嚇了一跳。
“你這是...”
慧延看向了慧,眼神變得懵懂了。
這外憂內患,到底是什麼外憂,多恐怖的內患?
“玉帝活過來了?”
慧延看着其他傀儡,斟酌了一下,緩緩開口。
“差不多吧。”
誰知,了慧不僅沒有反駁,反而點了點頭。
“?”
慧延看向了慧,眼神透露出了迷茫。
面前這後輩,要不要聽聽他自己在說些什麼?
......
西域,天池
此刻屬於西域的聖山之巔,白雪皚皚,在山巔之中。
湖泊映照着月光,湖面之上的月光,凝聚爲了潔白的月狼圖騰。
此刻,在湖面外,白狼靜靜站立,等待着湖面的凝聚完畢。
白狼身旁,灰白花同樣看着天池,眼神深邃。
此刻的天池之中,除了潔白的月光閃爍之外,淡金色的地脈氣息,也漸漸飄散。
西域身爲皇朝多年以來的心腹大患,其地脈與那羣外邦廢物不同。
西域地脈,也是有自身意識的。
“更外面還有外邦?”
白狼看着天池,輕聲發問。
“按照薛延妥與汗國戰士們的路途來看,似乎是有。”
“不過你不用指望他們,那些外邦...實力來說,感覺還不如大識。”
灰白花點頭,又搖頭,耐心解釋起來。
“皇朝極北之地的冰雪平原,號羅剎之地的地方,有沒有妖族的蹤跡?”
白狼聞言,轉而問道。
“目前不知,我已經派寧瑪虹去搜尋了。”
灰白花嘆了口氣說着。
“真沒有別的辦法了?”
這時候,噶聚旨抱着一大羣珍寶,聲音陡然浮現。
“沒有。”
灰白花看着天池,眼神有些複雜。
西域地脈,打算通過身毒與密宗多年的積累,快速蘊養自身。
皇朝一旦發兵,其便會將曾經對皇朝造成過大威脅的西域武尊,重新映照臨世。
代價,就是地脈會長時間的衰落。
如果沒有出現天才,西域地脈,大概率會一蹶不振。
比起其他外邦半死不活,跟個白癡一樣的地脈。
曾經身爲皇朝大敵的西域,其地脈,也有一股寧爲玉碎,不爲瓦全的決心。
......
時間,就在各方的行動之中流逝。
清晨,安王府
此刻,白星靈摘下了臨時牌匾,把皇帝所賜的鳳凰梧桐木,給掛了上去。
“好了。”
白星靈看着大氣的牌匾,拍了拍手。
此刻,武安侯府,徹底變爲安王府了。
“皇帝從哪搞到的鳳凰精血?”
白星靈看着若隱若現,燃燒着紅光的牌匾,吐槽了一句。
與普遍牌匾不同,此刻的牌匾之上,磅礴大氣的字跡,閃爍着點點紅芒。
無需太多綴飾,貴氣自生。
“你來看看,如何。”
白星靈看着李君肅的身影出現,連忙招手。
“很好。”
李君肅走出大門,看着其上的牌匾,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你要去仙山嗎?”
李君肅想到了什麼,轉而問道。
“去。”
白星靈連忙點頭。
她還要抓當康呢。
一旦抓到這種靈獸,她在侯府內,指不定就能呼風喚雨了。
“君肅!”
突然響起的聲音,吸引了李君肅與白星靈的注意力。
二人回過頭,李君肅表情淡定,但白星靈見狀,則是眼神一愣。
只見,劍嫵的身影,出現在了街道盡頭。
此刻,其雙手抱着一柄火紅色的佩劍。
在其耳垂間,掛着一枚赤紅色的羽毛墜飾。
此刻,劍嫵的身後,若隱若現的朱雀虛影,引人注目。
“朱雀...?”
白星靈看着這一幕,愣了一下。
“白虎,你這個廢物。”
白星靈回過神,再次大罵起自家老祖。
......
天宮
也許是白星靈的怒罵有了奇效,正在繡花的白虎,突然想到了什麼,停下了動作。
“怎麼了?”
玉帝看着停下動作的白虎,有些詫異的詢問道。
“我想起來了,我是來看看月映怎麼在天宮的。”
“現在搞明白了,我得先出去,把傳承傳下去。”
“傳給君肅身旁那隻白虎嗎?”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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