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承乾接到這消息的時候,都想學公子蘇,一劍抹了自己脖子。
但後面想想,無淨仙師也能救回自己,他要是死掉一會,課業不僅不會少,反而會增多。
兩相權衡之下,承乾放棄了一劍抹自己脖子的想法。
他現在是真正的經歷着,死比活着還恐怖。
“目前,皇兄的課業繁多,我們也因此增加了不少,所以就不跟皇叔絮叨了。”
皇子泰解釋完來龍去脈之後,抱起昏過去的李智,嘆了口氣,有些心累的離開。
李君肅聽完皇子泰的解釋,揉了揉眉心。
這個世界的承乾,是不用擔心太子之位不穩了。
就是...這太子之位,疑似有點太穩當了。
“扛過去就好了。”
“實在不行,之後跟陛下諫言一二吧。”
李君肅想到這裏,化爲死氣離開。
不是人人都能有皇帝或公子蘇那種韌性的。
“話說,玄秦出來的人,好像都挺樂於工作的。”
李君肅離開前,內心閃過了這麼一個想法。
公子蘇就不提了,白啓也是個工作狂。
雖然他不負責處理兵部事宜,但白啓每日都與士卒們同住。
每次練兵,底下士卒的優勢缺陷,他都會在燭火的陪伴下,梳理到深夜。
然後針對缺陷補缺,面對優勢想着如何讓他們更好的發展。
並且,樂此不疲。
......
武安侯府,大門外
隨着死氣凝聚,門外的窮奇,期待的站起了身。
白星靈在成爲安王副手之前,是妖脈內遠近聞名的妖族惡霸。
她說了讓窮奇看門,窮奇就必須看門。
李君肅現身,看着一副委屈模樣的窮奇,略感意外。
不過,沒等窮奇開始表演,崔家老祖與楊家老祖,就匆匆忙忙的趕來了。
“安王殿下。”
崔老祖走到李君肅身旁,輕聲開口。
“怎麼了?”
“我們聽聞本草靈境一事之後,打算對百藥圃進一步修繕。”
“現在已經有計劃了。”
崔老祖狗腿的說着。
“對了,原本我們打算先給您修繕演武場,然後再來興建王府其餘地方。”
“不過殿下放心,演武場我們也已經有想法了,不日之後,會再與您探討。”
楊家老祖這時候也裝作一副靦腆模樣,笑呵呵說道。
“麻煩你們了。”
李君肅聞言,點頭說着。
演武場是該換了,他現在隨便一下都能讓侯府的演武場裂開。
“對了殿下,端午佳節將至,我們各家族的子弟,可否休息兩日?”
崔老祖這時候,才說出自己的目的。
再不給年輕人們歇歇,他們要舉旗,掀翻自家家主與老祖了。
“當然可以,讓他們休息三日。”
李君肅聞言,愣了一下,直接應允。
“謝過殿下,我們忙去了。”
崔老祖與楊老祖鬆了口氣,拱手後連忙離開。
還是安王殿下心慈仁善啊。
換成皇帝,休沐?
還要兩日?
亂臣僮樱�
李君肅目送兩位老祖離開後,纔看向頭上的碧空。
暖陽正好,微風吹拂。
“也不知道那小子......怎麼樣了。”
家主看着天穹,內心輕聲低喃。
......
魔都,李家,書房
“端午在家裏喫嗎?”
關青靠着沙發,看着坐在書桌,處理着工作的李君器,眼底笑意藏不住一點。
現在的李君器,頭髮雜亂,底下雙眼帶着濃重的黑眼圈。
“不然呢,外面的破地,賺的利潤比賣鐵花生米的還大。”
“生菜拌芝士,兩百。”
“這利潤,我看了都眼紅。”
李君器掏出香菸點燃,隨着白煙升騰,他才感覺自己醒了過來。
“重點不是這個吧?”
關青看着李君器,翹起了二郎腿。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算是發現了李君器一個特點。
這貨特別喜歡損歷史之中的人物,也不知道他哪來的毛病。
“蓋烏嘶這貨,一顆白菜賣兩百塊錢,難怪他會被刺殺。”
“只捅了他二十三刀,還是太便宜對方了。”
李君器果然沒讓關青失望,開口就是損人。
“跟蓋烏嘶有什麼關係?”
“那生菜拌芝士,叫蓋烏嘶沙拉。”
“你還是閉嘴吧,以你的身家,這跟兩毛錢有區別嗎?”
關青微微勾住自己的高跟鞋,看着李君器,有些納悶。
“我可以花錢,但不能當冤種,更不能當冤種,還被狠宰。”
李君器彈了一下菸灰,翻了個白眼回道。
李家有錢,但不能燒錢,這是兄長雞毛撣子長年累月下,給君器養成的好習慣。
“你的工作處理的如何了?”
關青點了點頭,靠着椅背,看着頭髮雜亂的君器,還是笑了。
“不行,我得把工作分擔下去,大哥他的日子,不是人過的。”
“苦行僧來了,都得誇他有毅力。”
君器略帶恐懼的搖了搖頭,連忙擺手。
現在需要復仇的家族,就剩幾家了,李君器打算慢慢玩死他們,先好好發展一下自家。
至於爲何君器會突然放慢復仇步伐。
要是把仇家都殺完了,那大嫂就該離開了。
大哥肯定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
君器雖然平時不着調,但該認真的時候,他跟他的兄長一樣靠譜。
於是,李二少打算跟工作死磕了。
等他把注意力全放在這上面的時候,就傻了。
哥哥到底是怎麼做到一日就能把家族上下的大小事宜處理完畢的?
君器差點被這破工作折磨瘋了。
“行了,收拾收拾,今日我給你露一手。”
關青起身,略帶得意的說道。
“你?你行嗎?”
李君器略帶懷疑的上下打量了一眼關青。
“總比某個炸了自家廚房,然後被雞毛撣子打的上躥下跳的二少爺好。”
關青瞥了眼李君器,笑着離開。
君器這活寶,身上真是越挖越有。
要不是林凡告訴她這事,她還不知道李君器有這種輝煌往事。
“林凡,你完了。”
李君器聞言,磨了磨牙。
當年,在李君肅庇護下的君器,有一天突然靈光一閃,萌生出了成爲大廚的想法。
在他看來,自己只要成爲大廚,做出絕世美味,以後就能靠着這張護身牌,在大哥面前盡情嘚瑟了。
想到這裏,行動力爆棚的君器立馬就上了。
上午有了這個想法,中午開始動手,下午廚房炸了。
當天晚上,李家花園內,李君肅拿着雞毛撣子,追君器這二貨到了下半夜。
君器怎麼玩都行,但廚房炸了,要是把自己炸出個好歹怎麼辦。
李君器也被雞毛撣子抽的對廚房有了陰影,發誓一輩子都不下廚了。
李君肅雖然一直都是沉穩內斂的樣子,但不代表他沒脾氣。
只不過李天傲對他的教育,還有君器的奇葩性格,把他的底線拉的很高。
現在的李君肅,能做到面對任何事,都面不改色的地步。
“對了,要不要請卿雅來一趟?”
關青走到門口,想到了什麼,停下腳步。
“不用了,嫂子喜歡安靜。”
李君器站在窗邊,看着下方的花園,眼簾低垂。
傍晚的夕陽漸漸下沉,此刻的花園,還殘留一點暖橙色的光澤。
“大哥!我錯了!”
“林凡,聯繫好家庭醫生,順便幫君器跟他學校請個假。”
“好的家主,請多少天?”
“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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