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鷹犬?沒捱過六扇門的刀 第1047章

作者:天衍

喚醒的偏好,或許與皇朝的風氣,有一定的關聯。

大乾皇朝,本身就是極度尚武的皇朝。

連太白都這種有謫仙美名的詩仙,都能寫出蠻無人,夏道昌。

可見皇朝本身,尚武到了什麼地步。

“你那點地脈之氣,怎麼可能留住人祖。”

忽然,魔族至尊的聲音,在李君肅腦海響起。

“哪裏有問題嗎?”

李君肅感受着北門月令牌內,漸漸陷入沉眠的神農,語帶疑惑。

“沒有,是你選擇留住了神農,讓地脈慢慢加持起他了。”

“你在地脈面前,有幾分薄面。”

魔族至尊語氣之中,帶上了羨慕。

都是天地生靈,有人甚至被地脈偏愛。

有些強者,哪怕是至尊,出個門都得被雷劈。

第199章先祖茫然

“接下來,你就該試着喚醒祖兵了。”

乘黃的聲音,打斷了李君肅與魔族至尊的交談。

李君肅看着北門月身後,靜靜佇立的兩件天兵。

左邊的權杖,杖身通體如活木雕琢,表面佈滿天然藥紋。

細看之下,會發現,這些藥紋,實際上是篆文,篆文爲神農心法之一的本草經,隨四時流轉變換。

神農氏對於自己的道統傳承,表現得十分隨意,自身根基的心法之一,他直接演化在了神農杖之上。

只要有人可以領悟功法,直接學去便是。

神農氏在上古時代,就試圖讓自己部落中人,學會他所創的功法。

在這位農祖看來,天下每多一位與自己同行之人,蒼生就能少受一分困苦。

但可惜,他的功法,領悟者寥寥無幾。

神農氏還爲此低落了一段時間,他以爲是腥瞬徽J可他,委婉的抗拒修煉。

實際上,族人們已經傾盡全力,試圖理解功法了。

但,對於其他族人來說,神農百草經,猶如天書。

有時候,神功放在世人面前,也不一定能學會。

除了杖身的不凡之外,杖頭左側,嵌着一顆九竅藥石。

傳說其乃神農嘗百草之毒後,將所有毒草模樣如何,藥性幾何,如何解毒等等知識,封存於竅石之內。

右側纏繞一段青金藤,藤上結七枚玉鈴,分別對應喜、怒、憂、思、悲、恐、驚七情。

生靈七情不穩之時,玉鈴便會晃動,助生靈穩住情緒,安魂凝神。

杖底並非平直,而是生出細密根鬚,能夠吸收大地靈氣,滋養其主。

神農杖,隨神農氏,走過了天下各地的險境。

同時,此杖也可吸收天地生機,滋養他人。

軒轅氏與兵主互砍受傷之時,神農氏就會通過神農杖,讓其痊癒,乃至加持對方。

生機盎然的軒轅氏,拎着軒轅劍,就與兵主砍的彼此血流成河。

某種意義上來說,神農杖,就是神農部落的矛。

如果說,神農杖是屬於神農部落的矛,那麼在北門月右邊的鼎,就是神農部落的盾。

鼎身材質非金非玉,而是凝固的百藥瓊漿,鼎壁爲半透明,內裏依稀可見,各式各樣,天階丹藥的風采。

藥靈在其間浮動,外壁浮雕並非裝飾,而是活體藥譜,上古時代的所有丹方,皆在其記憶之中。

正面印刻三百六十種基礎藥草,背面記載七百二十種奇毒。

往下,鼎足三足,分別爲代表農耕的牛蹄,象徵自然的樹根,最後,纔是象徵部落領袖威嚴的纏蛇鼎足。

司母鼎上,左邊鼎耳掛一串百藥生鈴,搖動之時,可震散煉製而出的天丹之中,那無法剔除的雜質。

右耳則纏繞太陽靈草,靈草聰慧,可助主人自行調節爐火純度,保證丹藥的完美。

在此鼎之中,煉製而出的天丹,是真正意義上的天地造化。

值得一提的是,百藥生鈴與太陽靈草,還有神農氏所佩戴的青銅面具,都是兵主所贈。

司母鼎爲神農部落的盾,無材不煉,把雜草扔進去,都能提煉出藥精。

其甚至能煉製概念,結合神農杖,分離出離愁心緒,可煉出忘憂丹。

且,其還懂得逆向推演,把成品丹藥丟進去,便可逆向推演出煉製過程,並且在鼎壁浮現改進方案。

哪怕神農氏親自煉丹,都能在司母鼎上,從完美,變得更加完美。

司母鼎,就是神農部落最強的盾,也是神農部落的立身之本。

“這兩件祖兵,都有不凡威能。”

乘黃注意到李君肅的視線,邊解釋,邊帶着北門月,走到了兩件祖兵之前。

“要,怎麼喚醒她們啊?”

北門月跟隨乘黃,走到了兩件祖兵面前,有些忐忑。

“把你的手放上去便是,如果心性足夠,功德深厚,她們便會甦醒。”

乘黃溫柔的鼓勵道。

北門月聞言,回過頭,她還是有點怕,萬一喚不醒怎麼辦?

北門月看了眼李君肅,爲自己鼓勁之後,回過頭。

嗯,看一眼老大,就感覺信心上來了。

“?”

李君肅則是看着北門月奇怪的舉動,內心感覺有些好笑。

北門月將手,輕輕覆在了杖頂處。

隨着金光湧動,神農杖之上,迸發出一股讓人心驚的威壓。

比起神農氏的溫和,神農杖顯得鋒芒畢露,無比強勢。

祖兵一被激活,金色的身影,就開始凝聚。

“果然,這姑娘,一讓祖兵甦醒,連帶着兵靈都能現世。”

“不愧是讓神農選擇親傳的天生善人。”

一旁的乘黃,搖了搖尾巴想着。

金光很快凝聚成形,少女的身影出現。

少女身高六尺,比北門月還矮了一個頭。

少女身着綠裙,綴滿了新鮮藥芽,赤足踏地,而不染塵。

足踝纏繞着青金藤,更顯膚色白皙。

髮間彆着九竅藥石雕成的額飾,少女微微睜眼。

左眼如盛夏綠葉,右眼似深秋枯黃,眨眼間,草木生死流轉之理,循環往復。

“哇,好亮。”

神農杖一出現,就被北門月身上刺眼的金光給閃到了。

北門月見成功了,連忙趁熱打鐵,走到了司母鼎面前,把手放在了鼎壁。

“等...”

神農杖伸出手,剛想制止。

隨着神農部落兩件祖兵,一齊被喚醒,本草靈境,倏然變換。

五色鹿羣出現在花海之外,蹄尖點過月露凝魂花,讓其吐納朝霞。

雲霞夢澤芝處,烈日升起,夢澤芝們芝冠大展,七色道韻流光溢彩。

不遠處的桃林,玉髓靈桃們的透明葉片,將烈日陽光拆解,在地面投下流動的丹方符文。

靜坐其下,即可領悟藥理。

空谷竹的樂音響徹祕境,司母鼎散發出紫光,身影凝聚。

兵靈身着半透墨的紗袍,肌膚之下,隱約可見金光流淌,那是功德之光。

髮髻插着一枚玉針,針尾墜着代表鼎足的三枚圖騰之珠。

女子的左耳,掛着一枚小巧的鈴鐺裝飾,右耳則是太陽靈草模樣的掛飾。

司母鼎睜眼,眼白爲清冷的銀白之色,瞳孔中心,同樣是一雙功德金眸。

司母鼎一看到北門月,雙眸就開始發亮。

“不錯,心很乾淨。”

司母鼎朱脣輕啓,聲音猶如晚風溫柔。

“你們別把這兩件祖兵看成我這種穩重的先祖。”

“天兵與其主互補,神農沉穩內斂,這兩祖兵不僅外向,而且十分鬧騰。”

“而且兩件祖兵互相看不順眼彼此,爲此還鬧了不少笑話。”

“比如司母鼎,曾經趁神農杖不注意,將其塞進鼎裏煉了三日,結果神農杖沒什麼大事。”

“不過嘛...鼎內卻是出現了會罵人的奇丹。”

“神農杖這小丫頭也不老實,經常會揪司母鼎的墨紗袍角,擦自己的腳丫。”

“兵靈不染塵,神農杖單純爲了噁心司母鼎。”

“司母鼎見此,則會用藥杵敲神農杖的腦袋,兩件天兵靈性之強,哪怕這種敲擊打鬧,都會讓敲擊聲自動化爲百藥之音。”

青龍一看見故人,就對着後輩們一齊傳音,開始揭露她們的黑歷史起來。

青龍主生,當初經常與神農討論丹藥理之道。

自然而然的,對這二位祖兵有所瞭解。

同時,還不忘暗自誇一下自己。

不過,這也不算自戀,青龍確實是天之四靈中,最穩重的一位。

至於玄武,玄武的穩重,來自其生性中的淡漠,其更像一位隱士。

青龍話音落下,腥丝聪騼杉姹难凵瘢紟狭似婀值囊馕丁�

不過,神農杖與司母鼎,很明顯沒有人皇兵主那種維持所謂先祖風範的想法。

“胖鼎。”

神農杖一看到司母鼎,就陰陽怪氣的開口。

司母鼎的身材十分豐腴,前凸後翹。

神農杖一直十分羨慕,不知爲何,她反而一馬平川。

這種羨慕,慢慢轉化爲了嫉妒。

沒有又如何?

日子還不是一樣過。

神農杖還貼心的爲司母鼎起了一個胖鼎的外號。

區區一個鼎,身材長那麼好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