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嗯,本草靈境,歸我們。”
“外人止步。”
兵主看着面前的山脈,似笑非笑。
他與黎荒,九離與應龍槍,謝九嶷加林遠,六位頂尖武尊,還包不圓一個本草靈境?
軒轅氏有應龍軒轅白,又如何?
實在不行,他喫點虧,就讓軒轅氏也加入進來,分一杯羹。
軒轅氏受不了這個誘惑的。
姒七情一事,給了他不小的刺激。
“我這就傳音。”
九離說罷,掏出了傳音符。
兵主看着九離動作,忽然感受到了什麼,閉上了眼。
兵主能感受到,方丈山方位,他的大道之力,在逐漸消散。
“是君肅。”
兵主緩緩睜開眼,眼底閃過了瞭然。
“四凶給他當打手,也挺好。”
“四凶雖然沒有黎蠻黎荒那麼離譜,但也不算埋沒了他的身份。”
“找個時間,再警告一下那四個不知死活的,當好打手。”
兵主想到這裏,內心輕笑。
面對外人,他唯一懂得的溝通方法,就是威脅。
“引動大道之力作戰,好像也不錯。”
兵主摸着自己的面具,沉思了起來。
當年,只有未晉升祖境之時,他纔會牽引大道之力。
在他看來,這算藉助外力。
只有自身氣血,纔是屬於自己的力量。
現在看看,這外力有點太過於持久了。
混沌這麼多年,都是個癡傻。
不過,他剛剛好像在君肅那邊,察覺了有點熟悉的氣息。
能讓他熟悉的氣息,絕不會是什麼泛泛之輩。
“父親,他們會來。”
九離的聲音,打斷了兵主的沉思。
“等吧。”
兵主看着天穹,淡笑出聲。
......
藏劍閣
“走吧,前往烈山。”
謝九嶷看着身邊的林遠,起身說着。
“沒想到堂堂劍仙,也選擇爲兵主賣力了,嗯?”
林遠跟上謝九嶷,語氣之中滿是戲謔。
“我需要天兵。”
謝九嶷看着腰間的小木劍,眼神溫和。
“挽青那把廢物,不就是天兵?”
林遠回頭,看着正在藏劍閣山巔禁地修煉的人影,聳肩說道。
“挽青不算天兵。”
“也不是我的佩劍。”
“倒是你,手持天兵,也選擇爲兵主賣力?”
謝九嶷瞥了眼林遠,同樣不客氣。
“兵之主宰,親手淬鍊兵器的機會,是天大的機緣。”
林遠說到這裏,看向了身旁旋轉的佩劍。
“也是,走吧,這一次,我們估計要得罪不少人。”
謝九嶷說罷,邁步走出閣樓,腰間的小木劍,晃盪了一下。
小木劍晃盪之中,淡金色的劍光,在空中劃出一抹優美的弧度。
這就是九黎尤,一出手,就把小木劍從什麼都不是的凡兵,給淬鍊成了玄兵。
有了品階,天兵對於兵主來說,手到擒來。
白啓的佩刀,雖然也是一柄凡刀,但那也是用精鐵淬鍊而出的。
但謝九嶷的木劍,真的就是由婦人以普通樹木,雕刻的凡品。
嚴格來說,這木劍連兵器都不是。
就只是一個玩具。
想要蘊養它,基本不可能。
謝九嶷也只能用天地之力,維持住這柄劍,讓其不朽。
但主宰,就是能把不可能化爲可能。
“烈山,有什麼?”
林遠跟上謝九嶷,追問了一句。
“神農杖,按照萬戮屠生的說法,那裏被神農杖與百藥司母鼎,化爲了祕境。”
“祕境之中,遍地是煉製天階丹藥的靈草。”
謝九嶷話音落下,林遠就是腳步一頓。
“如果我沒猜錯,兵主的目的是獨佔這祕境。”
“嗯,我們得得罪不少人了。”
二人交流之間,化爲劍光消失。
消失之前,劍帝與劍仙的眼中,都閃過了躍躍欲試。
歸根結底,他們是劍修。
寧折不彎,迎難而上,是他們的底色。
更別提,他們要面對的大概率是天下各方的圍攻了。
想想,就很刺激。
......
方丈山
李君肅並不知道,兵主又打算整個大的。
此刻的他,感受着漸漸被死氣消弭的大道之力,加大了本源的傾注。
隨着死氣溢散,大道之力漸漸消融在了混沌的神識之中。
原本在地上爬行的混沌,突然停下了動作。
“成功了?!”
饕餮看着混沌,激動開口。
“呃...呃~”
混沌身子突然繃直,然後再次開始了流口水。
“?”
饕餮跟窮奇懵了。
第179章收服四凶
“兄臺,這?”
饕餮看着自家大哥,又看了看李君肅,有些懵。
“咳...跟他無關,混沌已經恢復了。”
收斂氣息的燭龍,看着混沌,輕咳一聲解釋道。
“啊?”
窮奇也傻愣愣的看着混沌,又看了眼燭龍。
他們兇獸,很像傻子嗎?
“混沌之所以現在還是一副癡傻模樣,是因爲大道之力這些所攜帶的記憶,消融入他的神識內了。”
“他此刻正在消化這些記憶。”
燭龍看着發呆的混沌,耐心解釋了一遍。
“燭龍,說得不錯。”
原本流口水的混沌,突然開口。
“大哥?!”
饕餮聽到如此正常的話語,突然感覺兩行熱淚,流了出來。
“呃...”
回答饕餮的,是再次開始流口水的混沌。
“大哥?”
窮奇也是看着一會正常,一會流口水的混沌,懵了。
“這麼多年下來,這個習慣都刻入我的骨子裏了,我必須有一段時間調整纔行。”
混沌一遍擦着自己流出來的口水,一遍無奈說道。
混沌都有些佩服自己了,他居然敢去一位至尊面前,嚷嚷着要收對方爲僕。
“還好兵主那時候年輕。”
混沌消化着這麼多年的記憶,內心帶上了慶幸。
撞上年輕兵主,他只是癡傻。
要是撞上至尊境的兵主,他可能得進鍋裏。
“看,既然答應你們的事辦到了......”
燭龍看着擦口水的混沌,示意饕餮窮奇,也該有點表示了吧。
“大人,我們今後,爲您鞍前馬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窮奇眼珠子一轉,跑到李君肅身旁,用腦袋蹭起對方的手背來。
李君肅下意識撫摸起窮奇的大腦袋。
窮奇眯起眼,開始享受撫摸,偷偷吸收起李君肅身上的殺孽。
兇獸,對於殺孽,是沒有抵抗力的。
而李君肅,這才注意到,窮奇乃至饕餮身上,都附着着一層甲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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