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面對此時此刻的場景,她感覺自己的頭腦有些恍惚,同時還有一頓一頓的頓悟感。
被她壓下的片段,再次不受控制的翻湧。
“焚添。”
劫火輪,捂住了自己的眉心。
原本打算動手的三靈,都轉頭看向劫火輪。
“不要動用因果道。”
劫火輪閉着眼,揉着眉心開口。
那深淵一般的死氣,好像...越來越近了。
“進攻!”
李敬大手一揮,天地之中,突然響起了震耳欲聾的鼓聲。
伴隨號角聲起,劫火輪的未盡之語被打斷。
城外,契苾何利與秦穹,身先士卒,帶着皇朝的精銳鐵騎,衝在了最前方。
“殺。”
李君肅看着面前的一幕,緩緩下令。
虎屠衛與魔族,見自家首領下令了,這才興奮的衝出。
白虎踏空奔襲,業火蛟龍更是盤旋而至。
佛域三靈見狀,眼神都是嚴肅了起來。
“出城,迎戰。”
毗屍奴下令之後,躍下了城牆。
焚添則是單手放在了城牆之上,本源很快激活了城牆上的梵文。
由佛蘊凝聚的明王戰象,開始奔騰而出。
巨大的戰象,幾乎是瞬間,就成爲了戰場的焦點。
佛兵們同樣躍下城牆,看着玄甲精銳,一個箭步,便衝到了最前方。
“加持精銳。”
金剛杵反應最快,佛兵剛下城牆,她就開始了加持。
駭人的一幕發生,這些佛兵,居然單憑肉身,就擋住了玄甲精銳的衝鋒。
在金剛杵的加持下,佛兵們的反擊,纔沒能對玄甲精銳造成死傷。
“用精銳魂魄凝聚而成的精銳,就是離譜。”
李敬看着戰場上,來去自如的佛兵,有些無語。
不過,李敬表情十分輕鬆,甚至有些隨意。
因爲皇朝這邊,有更離譜的。
只見,天穹的白虎收斂羽翼,直接從高空砸落。
黎襲直接效仿黎戈,騎着坐騎陷陣。
這一次,八位佛兵,將黎戈圍住,萬斤重的錫杖,對着其頭顱,毫不留情的砸下。
“沒喫飯嗎?”
黎襲單手抬起,擋住萬斤重的掄擊之後,拔出坐騎旁的苗刀,刀鋒紅芒大亮。
一刀下去,便破了佛兵金身,而後直接將對方斜斬。
李敬看着如此乾脆利落的斬殺,眼角一抽。
雖然虎屠衛是友軍,但不得不說,給人的衝擊力,還是大。
“把其餘妖獸,全部放出來。”
焚添收回手,對着屍婆說道。
“我們必須斬殺安王,纔有的打。”
正在給佛兵凝聚兵器的屍婆,看着李君肅,眼神深邃。
佛域武尊們聞言,都看向了皇朝大軍之中,最中間的身影。
他們也發現了,虎屠衛與魔族,實際上並不聽從皇朝之令。
“不行。”
劫火輪聞言,下意識反駁。
“爲什麼?”
屍婆轉頭,看着劫火輪,眉頭微皺。
劫火輪的狀態,很不對。
“感覺,不行。”
劫火輪看着安王黑紅色的龍袍,其上那猙獰的孽龍,似乎在戲謔的看着自己。
“不殺了他,我們很難勝。”
屍婆看着底下,橫掃戰場的虎屠衛,還有一旁肆意妄爲的魔族,眉頭緊鎖。
“屍婆說得對。”
阿修羅刀說罷,身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退後。”
李敬見阿修羅刀消失,大笑着往後退。
皇朝這邊的武尊,默契的與中間的安王拉開距離。
李敬還是很佩服外邦的。
他跟白啓,都不敢說能穩贏君肅,這些外邦人,每次就逮着最硬的點打。
阿修羅刀直接出現在李君肅面前,手持戰刀,天地變色。
阿修羅刀衝鋒之後,屍婆緊隨其後。
身影在安王身後出現,前有戰刀刀鋒,後有三叉戟戟尖對着後心刺來。
天地之力,開始翻湧。
“王威。”
李君肅直接握住了照寒的刀柄,身上迸發金色的地脈之氣。
威勢,頃刻便壓制住了阿修羅刀與屍婆。
“一念。”
長刀出鞘,金色的刀光,讓照寒刀身上的日月星辰大亮。
長刀斬出,直接斬飛了阿修羅刀,震退了屍婆。
孽魂杵在半空中,接住了阿修羅刀。
屍婆,則化爲了黑色佛焰消散。
“不行,他必須死。”
毗屍奴這一次,對着焚添與劫火輪傳音。
劫火輪看着李君肅,突然雙腿一軟,跪坐在了地上。
要...來了。
而焚添,則停止了加持城牆,看着李君肅,眼神漸漸化爲火紅之色。
此刻,在焚添的雙眸之中,神靈境都不到的因果線,靜靜佇立。
“劫火輪。”
焚添看着李君肅,緩緩開口。
必須他出手了。
他承認,李君肅很能打。
但,神靈境不到,未得天地庇護,想斷掉對方的生死因果線,再簡單不過了。
劫火輪抬起頭,也進入了視因果的狀態。
在她的雙眼之中,同樣,只有一個紅線,象徵着安王生機的紅線,靜靜佇立。
但不知爲何,劫火輪內心的危機感,來到了最頂峯。
這一次,是真正的生死關。
劫火輪看不出什麼端倪,但她身爲天兵,就是能夠感覺到...自己如果敢動這條線,會死。
讓天兵這種近乎不死的天地造物,感受到此等威脅,可想而知,會有多危險。
“不要動他的因果!”
劫火輪這一次,直接喊了起來。
遠處看戲的燭龍,看向了劫火輪。
天兵的感知,到底還是比人要敏銳。
“生死。”
焚添見劫火輪不願相助,選擇了自己出手。
不到神靈境,他有把握。
劫火輪見此,絕望了。
這,纔是真正的因果,不是你不想做,就能不做的。
在戰力上無法壓制安王,佛域三靈,自然而然,就會想着從別的方面入手。
安王不死,他們沒有勝算。
而因果線,就是一個方面。
“斷。”
焚添眼中亮起業火,業火,直接飛向了那根看似平凡的紅線。
下一瞬,焚添瞳孔緊縮。
業火還未觸碰到紅線,紅線就察覺了什麼,一息之間,化爲了漆黑。
隨着漆黑而來的,是整個佛域,都陷入了永夜。
“什麼情況?!”
李敬看着眼前的一片漆黑,懵了。
別說李敬,就是白啓,都握住了千恨莫悲,就連他,都無法視物了。
戰場,也停了下來。
連虎屠衛,都失去了視物的能力。
或者說,永夜之中,一切,不可見。
在此地,唯一能夠視物的,只有李君肅本人,與燭龍。
深淵一般的死氣,頃刻間,便蔓延了整個佛域。
緊接着,血紅色的紋路,開始在永夜之中,勾勒出一幅幅景色。
血紅色的花卉、奔湧的河水、橋樑橫跨生死。
死氣,帶起了陰氣、鬼氣、冥氣。
“地府?”
李敬感受着來自遠古的死寂氣息,懵了。
上一篇:我,巫师,愚痴佛祖
下一篇:开局叛出镇抚司,我刀问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