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达根之神力
在這個世界,巫師們的魔法與科技存在着巨大的斷層,曾經輝煌的禁斷魔法,曾經讓諸神感到強大威脅的禁斷知識,像是謎一樣消失了。一點痕跡都找不到。
在歷史的記錄中,巫師們明明已經擊敗了諸神,趕走了祂們。可南方的舊教與新教卻莫名其妙的出現了。
有人懷疑過,是古代巫師們最終墮落了,導致教會崛起,將巫師們趕到了北方。但這件事卻無法找到歷史佐證。
也有人懷疑,是人類的文明傳承有着極限,超過五千年,就難以記錄在文字中傳承下來了,只能通過考古來慢慢將歷史補全。
可所有古代遺蹟中的舊經,書寫的卻都是禁斷時代的歷史,現代與禁斷時代的歷史,是無比模糊的!
於是,有人懷疑,在禁斷時代與現代之間,是否存在着一個無比瘋狂的時代。
這個時代是無比漫長的,橫跨了數萬年之久。
而這個瘋狂的時代也是斷斷續續存在的,它就像是一個時而康復時而發瘋的病人,它每個一段時間就發一次瘋,消滅掉了一些歷史,並讓巫師們墮落。
它又每隔一段時間康復,留下了模糊的歷史。
這第三份懷疑,無比的小小5珔s能完美的契合歷史的軌跡。
今日,有人說過一句‘瘋話’。她說,在這七萬年裏,世界一直在不斷的重啓,並消滅了三百多個文明。
而現在,她又說,這個世界是一個在不斷向上飛的大氣球,一旦鬆開手,便會飛向那瘋狂的混亂之海中。
這些話,都來自於一個瘋狂的神明。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是瘋話,可它們卻無比的接近真相。
羅蘭看向了奧維利亞,說道:“猩耋犻_了手,於是世界便瘋狂了。他們抓住了繩子,於是世界便又正常了?”
奧維利亞說道:“羅蘭,諸神並不是每一次鬆開手後,都能再一次的抓住繩子至少現在抓不住繩子的可能性已經越來越大了。因爲這個世界的法則,已經混亂的不能再混亂了。”
羅蘭點了點頭,心中想道:‘我的父親給予了我凡人正常的血肉和靈魂,而我的三位邪神母親,給了我一個扭曲的影子。
這個影子明明潛藏在最深層的底層世界中,並不是懸浮在表世界外門的虛空夾縫中。
可這個世界,卻有那種被陰影徽诌^的痕跡。
這種現象非常的奇怪,我猜想過很多可能。甚至一度誤以爲,影子會從水裏爬出來,像是史萊姆一樣包裹住整個世界,然後又在某些特定的時間裏回到底層大海里。
我全都猜錯了。
奧維利亞所說的這個氣球與大手,纔是真相。’
羅蘭的臉色漸漸凝重了起來。
奧維利亞又或者赫拉卡娘娘說,凡人的命呤钦莆赵谛神的手中的。而凡人也永遠無法擺脫猩竦拇笫帧�
但羅蘭卻認爲並非不能。
巫師們一直在悄悄的計劃着這件事——向大魔方拋過去一條條無比堅韌的纜繩。
這條纜繩是完全可以替代猩袷种械哪歉K子的。
但是,這個計劃非常的難以實現。
而在瞭解到更多情況後,羅蘭更是發現,這個計劃比原本預料的還要更加的艱難。
因爲它原本只是需要悄悄的進行就可以了。
但現在,卻又需要猩竦摹浜稀恕�
第468章 精湛的演技,這算不算褻瀆?
羅蘭暗道:‘按照門格海綿立方體的理論,整個宇宙都是一個大魔方。而我們便是脫離了物質宇宙,從魔方中分裂出來的小方塊。
雖然我們脫離了物質宇宙,但卻藕斷絲連。所以我們纔沒有沉入底層世界的大海里。
而一旦絲線斷了,我們就像是墜入底層大海又失去了錨點的人一樣,將會徹底與物質世界分離,墜入到最深層的混亂之海中去了。
猩竦氖盅Y現在就掌握着這些絲線,我們必須將絲線切斷,否則我們的生死便全都掌握在了祂們的手裏。
奧維利亞說,我們絕不能切斷絲線。但我認爲並非不可以。
因爲只要我們自己另外連一條絲線,與物質世界建立起新的錨點就可以了。
我們有馬耳羅德的信仰之井,它的規模超過了教會所有的井。
所以,完全可以連出一條比所有絲線加在一起,都更加粗大堅韌的‘鋼絲繩’。
如果我們再從一些遺蹟中,挖掘出一些新的大井,建立起一條條粗大的鋼絲繩,那時,誰也無法再掌管我們的命吡恕�
宇宙這麼大,氣球的繩子並不是非得拴在天國的大地上!
只要找到一處諸神還未發現的地方,偷偷將繩子拴在那裏就可以了。’
作爲巫師所有計劃中的一條極爲重要的暗線,‘潛水艇計劃’從未有過擱置。
因爲它既能讓巫師們在最壞的情況下逃離這個世界,也能在最好的情況中,幫助巫師們走出這個世界,征服各個位面甚至征服天堂。
馬耳羅德的信仰之井工程一直是重點項目,而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巫師們還要向這個工程中投放更多的資源纔行。
羅蘭暗道:‘奧維利亞今天對我說的這些事情,巫師們根本就不知道.她說的沒錯,我們對世界的真相一無所知。
我必須找機會告訴給凱瑟琳。’
“你在想什麼呢?”
羅蘭一直滿腹思緒的坐在牀上,奧維利亞已經在一旁盯了他好半天了。
奧維利亞知道,羅蘭應該是在消化自己告訴他的事情。
但她卻莫名的感覺,這小子在聽完自己的警告後的反應,和自己想的有些不太一樣。
按理說,無論任何人,知道這些事後,都應該感到迷茫、慌亂、恐懼,又或者乾脆就是不相信。
但這小子的表現卻太冷靜了
奧維利亞感覺,這小子聽完自己的警告後,並沒有害怕,反而是更加堅定了的樣子。
這不由讓奧維利亞警惕了起來。
如果這小子執迷不悟.那自己也只好採取一些強制措施了。
就當奧維利亞的眼中露出了危險的神色時,羅蘭突然搖頭笑了起來。
“呵呵呵呵.”
他笑得十分荒涼,也笑得十分忿怒。似乎在嘲笑着自己,也好像在嘲笑着某件事的荒謬。
奧維利亞皺眉道:“你笑什麼?”
羅蘭說道:“難道不好笑嗎,狄安娜?
我們這輩子都在爲了將猩駨氐昨屩鸪鲞@個世界而拼命。
多少人爲此付出了一生,多少人爲此付出了生命。
所有人都相信,只要將你們這羣真正的邪神徹底趕走,這個世界就會變好了。
可到頭來,我們卻根本離不開你們”
羅蘭抬頭看向了奧維利亞,他此刻的目光無比複雜。
“所謂禍亂這個世界的邪神,其實在守護着這個世界這難道不好笑嗎?
那我們成了什麼?!
我們做的這些事,又算是什麼?!”
奧維利亞深深的鬆了一口氣,也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她忍不住將這個孩子的頭抱在了懷中,撫摸起了他的頭髮。
“羅蘭,猩竦拇_一直在守護着這個世界甚至可以說,他們比我更加的愛你們。
羅蘭。智慧與真理,並非是生存與延續的必要之物。
相反,在很多時候,它們是毒藥。
相比於祂們來說,我太過於激進也太過於冒險了。
我跟隨禁斷造物主們太多年了,甚至成爲了其中的一員,進入了研究所他們的理念對我的影響太深了,這讓我有時難以接受猩竦挠^念。
但這並不代表祂們錯了。
至少對你們而言,過度追求真理,是錯的。
你們還太年輕了,你們把握不住。”
奧維利亞大姐姐的話,讓羅蘭老是忍不住想翻白眼吐槽兩句。
但他還是老老實實的靠在她的胸前,裝出了一副求安慰的模樣。
羅蘭心中暗道:‘赫拉卡娘娘啊,赫拉卡娘娘。你平時給我留下的印象太偉岸和恐怖了,以至於我差點都忘了你是一個堅定的投降派了。
這傢伙從一開始,就一直勸我們向猩裣鹿虍敼罚缇蛷氐妆撑迅锩蔂懝べ了。
我們很多的事情,的確需要她幫忙,但絕不能讓她知道。
所以,只能由我來偷偷套路她幫忙了.
但她鐵了心要去教廷,這可咋搞?
我肯定是不能和她去的啊!’
羅蘭的眼珠悄悄的轉動了起來。
‘赫拉卡娘娘今天在直播中秀了那麼久,上面的領導們好像也沒有發現她不是奧維利亞。
這說明,至少在直播中,上面的神是發現不了她是誰的。
所以,只要想辦法幹掉那個真正的奧維利亞,我們就可以把這個精神病,安插在敵人那裏當間諜了’
讓一個瘋子去當間諜.也虧羅蘭想得出來。
但現在不讓她去當間諜,又能怎麼辦呢?
畢竟她非去不可,而她真要想幹啥事兒,誰也攔不住她啊!
這傢伙以前可是大鬧過天國,是以大賢者級禁斷造物者的身份,點燃了癲火成爲癲神的大妖魔。
別說巫師們誰能攔得住她.就是放在天國,也沒幾個人能拿她有辦法的。
羅蘭不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他想道:‘赫拉卡娘娘肯定是要去教廷,甚至要與天國開一開會的。不然‘奧維利亞’這個使者就沒有人扮演了。
我肯定是不能去的。
可是又必須有一個人,來看着點這個女神經!
奧萊麗這個不靠譜的丫頭,能不能勝任這件事啊?
肯定不能吧!’
羅蘭現在都快要愁死了,他只能又默默的向時吲衿矶了起來。
一方面是祈妒菚r吲衲茏寠W萊麗變得靠譜一點。
一方面,也是希望時吲衲茉谮ぺぶ薪o出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
羅蘭根本就不知道,天國一共有幾個時吲瘢恢溃壳拔ㄒ荒軐⑹稚斓竭@個世界的時吲瘢湍屈N一個。
不過,他向祈哆女神祈叮拇_是沒毛病。畢竟這個時吲耠m然自己就非常不靠譜,更沒法讓奧萊麗靠譜,但她卻能給出來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
羅蘭不知道時吲竦氖虑椋F在只想把澳維利亞安撫住,然後找機會把這些消息告訴給凱瑟琳。
“赫拉卡娘娘,我沒事的,我只是突然覺得你是對的。”羅蘭一臉頹然推開了奧維利亞。
他的演技非常好,此刻他整個人的力氣都好像被抽乾了一樣。
而且他還特地用‘赫拉卡娘娘’這種敬愛的尊稱,而不是用‘狄安娜’這種暱稱。看起來就好像已經將眼前的人視爲了自己的依靠一樣。
“羅蘭,你終於長大了。”
看着眼前羅蘭,奧維利亞的眼中露出了十分欣慰的神色。她溫柔的輕輕撫摸着羅蘭的頭髮,此刻就好像一個寵溺着孩子的長輩一樣。
羅蘭心中不由想道:‘這種眼神,怎麼感覺就好像我是被她從小看到大的孩子一樣?
這或許我的那個神影有關?她一直守在混亂之海中,所以她便認爲我是她從小看到大的?
我不太理解這種感覺,但說起來,她是我母親的手下.叫一聲小姨的確不過分。’
感受着這位長輩的關懷,羅蘭忍不住瞄了兩眼娘娘的胸脯,又靠了上去。
奧維利亞哪知道羅蘭心中的鬼心思,她撫摸着羅蘭的頭頂,說道:“羅蘭,我今天忍不住告訴了你很多的事情。
但你應該知道,這些事情,並不適合告訴給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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