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达根之神力
所以,只要革命軍找好時機,利用每場暴風雪進行襲擊,大家被拉到了同一個水平線上。
於是,火槍就贏了?”
海倫娜說道:“還是能施展神術的,他們有一種叫做‘神恩火種’的東西。光芒所至之地,皆爲天國淨土。
但奧萊麗手中有好多寶貝,不光有能熄滅火種東西,還有赫拉卡的聖物能控制寒流,幫助革命軍在風雪中作戰。
不過,就算這樣,這場仗打的也很難。聖教軍的武器太先進了,即使經常在寒流中失靈,也不是火槍火炮這些原始武器能輕易對付的。
也虧的是革命軍中有幾個了不起的軍事家,他們非常瞭解教會,所以贏了不少仗,拿到了教會這邊的不少好裝備
如果正常打的話,還是有機會能贏的。但教會那邊肯定會收到消息,派軍增援了。”
羅蘭雙眼一亮的補充道:“所以,他們來了一場奇襲?然後將聖教軍一舉殲滅了?”
海倫娜說道:“沒有,咱們的人來了。”
羅蘭:“.”
第453章 正派貨要來了!哎呀快點脫吧!
“咱們的人帶來了兩隊‘聖僕’與一些新玩意。
那些新玩意原本是用來對付神的,但奧維利亞一直被你拖着,所以沒用上。
聖教軍沒有神恩庇護,暮光巫師們直接引爆了‘兩隊’的聖僕級囚種,就他們的主力滅掉了。
剩下的殘餘部隊不成氣候,很快就被革命軍圍剿了。”
兩隊囚種這個詞沒有用錯。
羅蘭能聽明白海倫娜的意思——暮光巫師們消耗了24個學徒,便將聖教軍的主力部隊滅了。
二十幾個學徒就滅了數萬人的大軍,巫師們的用的東西看起來很簡單,但他們用的卻是很有份量的東西。
因爲羅蘭能猜到,這二十多個學徒,都是‘三聖僕’這種玩意。
用這麼多的大髒彈來對付一支教會的部隊,算得上是很看得起他們了。
這支聖教軍只是來剿滅灰隼城異端的,而伯爵他們的兵力並不強,所以聖教軍部隊的實力也並不恐怖。
從之前的領主會議來看,這支聖教軍和維爾米克聖堂的編外聖教軍差不多。處理邪教徒們輕輕鬆鬆,但對付東境巫師,就有點費勁了。
何況還有奧維利亞帶隊,所以部隊中也不需要其他的強者了。
正常來說,如果巫師們抓好機會,趁着他們集結的時候,三個聖僕就夠了。
二十多顆一起放下去半神怕是也要變成奇奇怪怪的東西了。
之所以巫師們如此看得起這支部隊,八成也是大家害怕節外生枝。
畢竟這裏是教會的地盤。
因此巫師們選擇了速戰速決的方式,以免拖得太久,在這裏和教會打起來一場拉鋸戰。
羅蘭點頭道:“這裏的確是用‘聖僕’們的好地方。冥河的寒流能淨化一切污染.不然的話,若放在其它地方,整個行省都怕是要變成終焉之地那種怪地方了。”
海倫娜說道:“那也長了好幾棵‘蛇葫’呢。不過,凱瑟琳學姐她們這幾天應該已經把‘蛇葫’都砍掉了,明天應該不會耽誤她們來參會的。”
似乎是說累了,海倫娜坐在了牀上。
她一邊梳理着頭髮,一邊繼續說道:“你都不知道,在聖教軍的人逃到灰隼城後,巴爾伯爵立即就要親自帶兵增援聖教軍。
我怕他不知道情況,還勸他來的。
但他老忠心了,說啥都要去支援。所以我沒攔住。
不過,按照咱們的人的說法,他其實不是去增援的。他是藉着增援的藉口,去逃命的。
他挺厲害的,但碰到了咱們的新玩意。他被圍住後,又捱了奧萊麗一下子
貴族們帶着他逃回來時,他都昏迷不醒了。要不是我偷偷向咱們的人要了些魔藥,他都死了。”
海倫娜的話一波又一波,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都把羅蘭衝傻了。
羅蘭呆滯了半天,才消化掉海倫娜的話。
羅蘭嘀咕道:“咱們帶了什麼東西,打得這羣人逃都逃不了了?”
海倫娜說道:“明天凱瑟琳學姐就過來啦,她們肯定會帶着東西過來的。你問她好啦。”
羅蘭下意識的問道:“凱瑟琳?哪個凱瑟琳?”
海倫娜翻了個白眼,說道:“學長,你已經消失三個月了。學姐早就跑出來了。。她去‘白雪城’找你了——就是你當初打算去的那個地方。
她當然沒找到你,也沒有找到奧萊麗。
不過,那裏早就被奧萊麗帶人攻打下來了。所以學姐通過當地的革命軍與奧萊麗和瓊匯合了。”
說到這,海倫娜撓了撓臉,補充道:“你醒來前學姐好像就出來了,她好像比你早醒了半個月。不過那時候一直在下雪,所以我是在一個多月後才收到的她的消息。
能解開天堂之書的禁制也全靠她。她好像在枯血堡見過類似的神級禁制。巫師議會與梅林老師們聽了她的思路後,換了個方向,幾天後就搞定了!”
羅蘭點了點頭,將這些消息都消化掉了。
羅蘭問道:“凱瑟琳現在在哪?”
海倫娜坐在了牀上,扣着手指甲說道:“都說了呀,明天她和奧萊麗一起來開會的”
羅蘭臉色一陣鐵青,他失聲道:“不行!不能讓奧萊麗”
說到一半,羅蘭急忙捂住了嘴巴,他抓着海倫娜的胳膊,小聲喊道:“那個女人一直以爲我是奧萊麗,她要是知道我騙了她,非得殺了我不可!”
海倫娜滿臉狐疑的看了看羅蘭,說道:“學長,你是不是對人家做了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
羅蘭臉色微微一變,他說道:“咳,怎麼會?兩個女人能做什麼事但你知道,我們是在洗澡啊!她之前把我當做了女人.快點吧,海倫娜,你能不能聯繫上奧萊麗她們?”
海倫娜翻了個白眼,心中暗道:‘就以學長的人品,肯定偷偷摸人家了。’
看了看窗外的大雪,海倫娜說道:“早上我們還聯繫過,但下午就雪了明天還來得及嗎?”
羅蘭說道:“來的急個屁呀!明天我都死了!”
看着羅蘭焦急的樣子,海倫娜一陣無語,她不再逗弄學長了。
海倫娜說道:“學長,你膽子怎麼變得這麼小了。不就是佔了她一點便宜嗎。就算她要殺你,也得大家同意纔行。
沒事的,學姐她們明天就過來了。你不知道,那些新玩意可厲害了,奧維利亞就一個人,哪怕她是天國來的大天使,也打不過咱們的。”
頓了頓,海倫娜停下了梳頭的動作,抬頭說道:“對了,學姐好像說過,她讓蕾歐娜給你送信來的。你能聯繫上蕾歐娜不,讓她去幫你去傳信好了。”
羅蘭搖頭道:“我感覺不到她.”
頓了頓,羅蘭說道:“海倫娜,你說奧維利亞是從天國來的天使。
但但如果這個奧維利亞,不光是一個非常的恐怖神明,而且還不是從天國來的呢?”
海倫娜猶豫了片刻後,說道:“學長,這事兒的確挺奇怪的
奧萊麗說那個奧維利亞有精神病,挺怕她的,讓你離她遠點
我當時告訴她,你們兩個就在隔壁泡澡呢。
她說那沒事兒了.還讓我別告訴你,讓你就把她當做奧維利亞好好的哄她。”
羅蘭臉色凝重的思考了起來,漸漸的,他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羅蘭說道:“海倫娜,教會爲了打通神界,在馬耳羅德咦髁藥资辏_門後,又派了那麼多的紅衣大主教和聖王們.
你覺得,如果教會有能力從天國召喚一個這麼強大的大天使,爲何當初在事情失敗後,不乾脆直接發動一場大審判呢?”
海倫娜停下了梳頭的動作,她皺了皺眉,說道:“是呀,我也一直奇怪着呢。信仰之井都落在咱們的手裏了。奧維利亞是從哪過來的?
這件事我奇怪很久了,因爲之前‘打電話’的時候,奧萊麗說過,就這麼一個信仰之井。
我問她,那麼奧維利亞是怎麼從天國過來的。可她卻支支吾吾的,告訴我最好別知道這件事。
還說,讓我千萬別在奧維利亞面前,提這種事之類的.”
羅蘭問道:“你有沒有告訴奧萊麗,讓她做好保密工作,配合我演戲?”
海倫娜咳了咳,說道:“學長,全世界都知道奧萊麗在革命軍中呢.說全世界有點誇張,但聖教軍的人肯定知道。”
這丫頭顯然是忘記告訴奧萊麗幫羅蘭演戲的事兒了,但她說的話的確沒毛病。
革命軍與聖教軍都打了那麼久了,革命軍這邊一個個的全身上下都是赤张竦腷uff,一個個和赤仗焓顾频摹�
而且,奧萊麗還動用了那麼多諸神給她的寶貝和她自己的招牌手段。
巴爾伯爵甚至還捱了她一下子!
就算聖教軍與灰隼城的人都是傻子,也知道那個所謂的‘革命女神’是哪個神了。
海倫娜起身收拾起了東西,她說道:“好了,好了,學長。別愁眉苦臉的了,我就再辛苦一趟,替你去傳個信吧。你在這裏留一個假”
話還沒說完,海倫娜就被羅蘭給回到了牀上。
正當海倫娜奇怪的時候,她聽羅蘭溫柔的說道:“伊莎貝拉,你別生氣。我剛剛說的只是氣話。”
海倫娜先是微微一愣,似乎是沒明白羅蘭這是啥意思。
但她的腦子轉的非常快,愣了一下就反應過來了。
她悄悄的感知了一下週圍,但卻並沒有在房間中感覺到什麼神念。
但她卻並沒有表示什麼,而是轉動起了眼睛。
海倫娜暗道:‘學長不可能是在和我開玩笑他一定感覺到什麼了。
這段日子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聖教軍的人就在城堡裏。她們若發現奧維利亞出來了,肯定會第一時間和找到她。然後和她一起去找伯爵。
伯爵也住在這個區域.奧維利亞真的有可能就在這個區域!’
事實上,奧維利亞剛剛的確看向了這邊,但正常來說,以羅蘭和海倫娜的境界,是不可能察覺到的。
但羅蘭經歷過太多被偷窺的事情了,已養成直覺了。
羅蘭也不確定是不是奧維利亞看向了這邊,他剛剛就是感覺渾身發毛,於是便立即做出了反應。
海倫娜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她裝作賭氣似的梳起了頭髮。
羅蘭說道:“伊莎貝拉,你也知道現在的局勢。跟着我和奧維利亞一起去教廷吧。”
海倫娜說道:“要去你和她去吧。你今晚就和她走吧,再見,我要洗澡了。”
羅蘭嘆了一口氣,坐在了牀上摟向了海倫娜。
海倫娜推開了他的手,從地上她剛剛收拾的包裹中,掏出了一個灰色的聖盃。
這聖盃中盛滿了清水,散發着一種讓羅蘭非常熟悉的氣息。
看到這個聖盃,羅蘭的雙眼不由微微一動。
那聖盃上刻畫着許多有關於赫拉卡的神話故事,而聖盃中的水,正是赫拉卡聖池中所用的水。
這幾天城裏人心惶惶,革命軍兵臨城下雖已圍城,但卻網開一面——灰隼城靠近北方(維爾米克方向)的大門是沒有革命軍的!
所以,城裏的人都快跑光了。尤其是城堡裏的僕人,跑路的時候還偷偷的捲走了不少的東西。
再加上巴爾伯爵又一直重傷昏迷,所以根本就沒人有閒心去管這些事兒。
僕人在跑,貴族附庸們也在跑,大家都在卷錢跑路。整個城堡裏就剩下了少量忠盏男敖掏搅恕�
面對着這種情況,海倫娜本着不拿白不拿的原則,利用魔鏡偷偷幹了不少的壞事兒。
她幾乎是把整個城堡都翻了一遍!
這件聖盃就是她的收穫之一。
別說聖盃,就是灰隼堡的土特產,甚至許多昂貴的香料她都沒放過!
反正有逃兵們平賬不是嗎?
而且,這東西可都是巫師與革命軍們的戰利品,可不能讓邪教徒們全都卷跑了。
此時,海倫娜已經將聖盃中的水傾倒進了浴盆中。
頓時間屋內水氣瀰漫——就如同乾冰倒入了水中一樣,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朦朦朧朧起來了。
羅蘭不由給海倫娜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現在,臥室的環境與聖池一樣了,奧維利亞也無法再看清這裏了。
別說遠處的奧維利亞,就連近在咫尺的海倫娜和羅蘭都有點看不清周圍的東西了。
屋內本來就很黑,霧氣阻擋了光線又屏蔽了感知,兩人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被關進小黑屋中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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