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巫師,愚癡佛祖 第516章

作者:达根之神力

  羅蘭的臉色不由微微一僵,他拍了拍腦門,裝模作樣的打了個哈哈:“啊對對對,是這樣的。”

  海倫娜狠狠的翻了個白眼,她暗道:“我真是無了個大語了!學長肯定又把我給忘了.所以連剛剛我們兩個做了什麼事,說了什麼話,他都忘了!”

  實際上,剛剛兩人有過不少對話。

  海倫娜從羅蘭這裏瞭解到了所有的原理,發現羅蘭、凱瑟琳等等八個人就是自己的錨點。所以就算她失去了存在感,人們也不會徹底忘記她這個人。依然不會消失。

  而且只要她拿着魔鏡,又能隨時把自己的存在感找回來。因此海倫娜擔心的事情並不會發生,所以她便不再擔憂了。

  於是海倫娜便展露出了巫師的好奇天性,說出了‘太好玩了,這纔是真正的魔法’這句話。

  羅蘭並不知道,自己剛剛和海倫娜討論過有關於‘魔鏡’的癲論。他又給海倫娜講了一遍這個癲論。

  羅蘭最後說道:“海倫娜,我們之間就像是有一條線連着那樣。只要我去特地關注你,我就能感覺到你的存在了。不過.”

  海倫娜接口道:“不過,考慮到你可能會忘記關注我,所以咱們定一個暗號是吧?”

  羅蘭微微一愣,說道:“對。”

  海倫娜繼續說道:“我之前拉你衣服時的效果不錯,所以咱們就用這個作爲暗號吧如果我拉你衣服你又沒有反應,我就掐你一下。”

  羅蘭挑了挑眉毛,說道:“咱們倆想到一起去了。”

  海倫娜翻了個白眼,說道:“學長,你胳膊上的肉太厚了,掐起來手疼。我還是掐腰吧。”

  羅蘭愕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發現小手臂上面有一小塊淤青。

  羅蘭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精彩了起來。他說道:“我們之前已經定過暗號了?”

  “快走吧,學長,一會那邊都要開完會了。”

  海倫娜不想再和羅蘭廢話了,她挽住了羅蘭的胳膊,生怕他再把自己忘了。

  羅蘭用夏塔的祕術隱匿起了自己的氣息,隨後便跟着海倫娜進了高塔。

  海倫娜對這裏非常熟悉,她直接便帶路前往了作戰會議室。路上他們碰到了不少人,但這些人卻都將兩人無視了。

  就好像他們不存在一樣。

  羅蘭用的只是神祕側的祕術而已,所以他在路上小心翼翼的,生怕與別人撞在一起。被人感覺到。

  可海倫娜卻像是真正的融入到了神祕中一樣,哪怕是她撞到了人,或者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做鬼臉,那人也會無視她。認爲是周圍的人在對自己惡作劇。

  海倫娜的各種調皮動作,看得羅蘭心驚肉跳,他不由惡狠狠的瞪了海倫娜一眼。

  海倫娜的確不會被發現,但如果她動作太大,別人會發現羅蘭,並以爲事情是羅蘭搞的!

  這個時候,羅蘭突然看到海倫娜又去扯別人的鼻子了,嚇得羅蘭急忙鬆開了海倫娜的手。

  那人被扯了鼻子後,朝着四周打量了半天。目光在羅蘭周圍看了好幾眼,嚇得羅蘭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羅蘭心中暗道:‘這人不過是一個一階的騎士,他是怎麼感覺到我的存在的?夏塔老師的祕術雖然比不上魔鏡那樣全面,但好歹也是神祕側的祕術啊。

  這灰隼堡真是臥虎藏龍’

  暗暗的擦了擦冷汗後,羅蘭有些疑惑的朝着四周看了看。

  ‘對了,作戰會議室是怎麼走的?我路上好像問過路,是個女孩好像是城堡主人的兒媳婦,叫什麼伊莎貝拉。她還好心的給我領了一段路’

  羅蘭左思右想,越想越是疑惑。

  自己是要去偷聽巴爾伯爵與附庸們開會內容,怎麼會讓伊莎貝拉小姐領路?

  一定是自己記錯了.自己應該向她問了路,沒有讓她領路。

  可是自己是怎麼認識伊莎貝拉的?

  恍然間羅蘭全都想起來了。

  自己一醒來,就睡在了愛德華夫婦的牀上,然後伊莎貝拉小姐進來了。

  她把自己當做了她的丈夫!

  兩人在出門的時候,還碰到了一夥人。幸虧伊莎貝拉小姐幫自己打掩護,不然自己就暴露身份了。

  之後,兩人聽聞伯爵在開會,自己便琢磨着去偷聽。

  羅蘭不記得自己和伊莎貝拉談了什麼了,但他記得伊莎貝拉好像把自己送到了天橋。然後兩人就莫名其妙的分開了。

  羅蘭揉了揉額頭,暗道:‘我在維爾米克的聖靈事件中,落下了一點失憶症的病根。本來這病已經治好了,但在冥河裏遊了一圈後,病情一定是又復發了。’

  ‘伊莎貝拉小姐一定是告訴過我路線了,可我卻忘了.這可怎麼辦。’

  正當羅蘭發愁自己該怎麼走的時候,羅蘭震驚的發現,腳下的這個走廊,不是剛剛自己站着的走廊!

  這裏似乎是城堡一樓的一座大廳,確切的說是城堡戰備區中的一片區域。這片區域亂窩窩的,有不少司務長之類的負責後勤的軍官,還有不少貨物,那些貨物應該都是樣品。

  一些商人,或是鐵匠正圍着司務長們吵吵鬧鬧的,還有一些傭兵追着司務長們商談契約,溝通報酬。

  大廳中的人進進出出熱鬧得很。爲了方便進出,大門是開着的,門口用來遮擋風雪的厚重獸皮也是半撩起來的。

  廳內的火坑燒的很旺,門外的風雪也很大,不斷有風雪吹進來,也沒有人去清掃。人們的靴子踩着冰雪帶進了屋內,冰雪又在廳內融化開來,廳內泥濘不堪。

  這裏怎麼看都像是一處發佈任務的地方,或者處理雞毛蒜皮事兒的後勤地帶。

  但羅蘭卻莫名的感覺,他眼前兩米之外的那個大門內的屋子,就是作戰會議室。

  而且自己是怎麼過來的?

  ‘該死!我的失憶症越來越嚴重了!’

  羅蘭有些猶豫,自己現在的狀態不是特別好,那麼還要不要按照原計划進去偷聽?

  關鍵是,這裏人多眼雜,領主們會在這種地方討論那些決定灰隼城命叩氖虑椋�

  要是大家只是在探討一些雞毛蒜皮的日常事物,然後自己冒險進去了,又被人發現了,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這大廳里人太多了,軍官們時不時就看一眼會議廳的門口,不讓人靠近這裏。

  有人已經朝着羅蘭這邊瞄了好幾眼了。

  即使是羅蘭也不敢在這兒多呆,他打算走了。

  就在這時,會議廳的大門突然被‘風’吹開了。

  這大門一開,門內亂窩窩的爭吵聲便迎面而來——屋裏的確有一大堆的領主,他們好像正圍着一個大沙盤吵架。

  門被‘風’推開了後,過堂風便呼嚕嚕的將屋內的窗子吹開了。風雪頓時湧入了屋內。

  屋內的領主們不由愕然的看向了門外,他們明明記得,之前最後一個人進來的時候,沒有插門,搞得門窗被風吹開了,暖氣都被吹散了。

  那時候大家還罵了一番,然後將門給插上了。

  ——“詹姆斯,把門插上!凍死人了!”

  屋內有人對屋內門口守着的一個騎士們叫喊道。

  騎士們趕緊過來關門。

  眼見門就要關上了,羅蘭卻沒打算進屋,他轉身就要走。可就在這時,一股‘狂風’吹過,竟是把羅蘭推進了大門。

  羅蘭暗罵:‘草,今天的風怎麼這麼大!’

  屋內的人也在吵嚷。

  ——“把窗戶關嚴實些,這雪下得越來越大了。”

  在領主們的叫嚷中,大門被重新關好了。

  羅蘭無奈的走到了沙盤附近的一個火盆前烤起了火。

  屋內有壁爐,但卻也擺了好幾個大火盆。

  這屋子平時應該是經常開着門的,否則裏面的人呆久了容易悶死——八成平時開會時,大家一邊在屋裏吵,一邊叫喊外面的軍官們辦事情,取文件啥的。

  今天能關門說事兒,已經算是大家注意保密了。

  似乎這些人根本不擔心他們談的事情,會被門外的人偷聽到傳出去一樣.

  不過,門外那麼多眼睛,窗外好像還是軍營。奸細想混進來可不容易。即使是羅蘭也不敢門口多呆。

  那麼,如果能進入戰備區的商會與傭兵都是‘自己人’,甚至整個城市的人都是自己人的話。大家的確沒必要非得找一個密室偷偷商量事兒。

  而且,領主們討論的好像也是正大光明的事兒。

  就在這時,羅蘭感覺到了一股目光。

  他轉頭看到沙盤首端,在那裏,擺放着屋內唯一的一張椅子。

  原本坐在椅子上沉思的中年人,此時正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羅蘭。

  在羅蘭與那個中年人目光相交的一刻,羅蘭立即就知道他是誰了。

  ——巴爾伯爵!

  這個人明明只有半神的境界,可羅蘭卻莫名感覺他比奧維利亞那個女人還危險!

  此時此刻,羅蘭心中非常震驚,可他臉上卻是波瀾不驚。他淡然的對巴爾伯爵搖了搖頭,那意思就好像是‘我就是來看看,你別聲張’似的。

  巴爾伯爵愕然的又看了看羅蘭,隨後他的目光漸漸熾熱了起來。

  羅蘭暗暗鬆了一口氣,他想道:‘我莫名的感覺,這傢伙好像比那個主教還虔�.但在這種虔罩校瑓s又帶了幾分複雜的親情、愧疚與自豪。’

  羅蘭心中感覺有點不太舒服,因爲巴爾伯爵把自己當做了他兒子。

  羅蘭暗道:‘我們長得有那麼像嗎?愛德華是怎麼死的?’

  羅蘭根本不知道自己降臨時,愛德華夫婦正巧被當做祭品祭掉的事情。更不知道巴爾伯爵以爲神降臨到了自己兒子的身上。

  他還以爲巴爾伯爵在看着自己睹物思人——的確也算是如此。畢竟伯爵清楚,這已經不是自己的兒子了。而是自己的神。

  很快,羅蘭和巴爾伯爵的注意力,便都被領主們討論的內容轉移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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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內容來看,灰隼城現在遭遇的劫難,與黎明修會有很大的關係。

  ——“你們沒聽那個奧維利亞今天說的嘛?教廷懷疑黎明修會叛變,於是以此爲由派兵來固防。言外之意,就是懷疑我們與巫師勾結!”

  ——“放他孃的狗屁!那羣貪婪的蛀蟲,這次連理由都懶得找了!他們是懷疑我們與巫師勾結麼?他們是懷疑我們是異端!”

  ——“波旁皇室與樞機教團貪婪這地方已經不是一年兩年了,就算咱們和巫師們撇清關係,並證明自己沒有叛教,他們也不會早晚會將咱們趕走的。”

  羅蘭深以爲然。覺得教廷的確在找藉口。

  首先,作爲黑淵巫師,羅蘭一點都沒有聽說過,南方有什麼家族和東境的巫師有關。

  其次,之前聽‘伊莎貝拉’說,這兒雖然是通往南方聖都的門戶。但它處於南方腹地。距離維爾米克不說有十萬八千里遠,也是從東北到江蘇這樣的距離!

  中間不知道要跨越多少城市和要塞呢!

  如果是普通的部隊,從維爾米克打到這兒,沒有幾年打不下來。

  就算是巫師們集結部隊的效率不比現代低多少,不管不顧的派一支空軍突襲這裏。也要考慮後勤,考慮打下來能不能守住的事兒啊。

  何況,現在巫師們剛剛在維爾米克落腳,還沒扎穩腳跟呢。怎麼就開始考慮在灰隼要塞固防的事兒了?

  這時,羅蘭突然看到發現屋子裏多了一張椅子!

  椅子上坐着一位年輕的少女那似乎是‘伊莎貝拉’小姐,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哪弄來的椅子,坐在了巴爾伯爵附近。

  她一隻手拄着下巴,一隻手正百無聊賴的玩着沙盤上的小木棋子。

  似乎是感覺到了羅蘭的目光,‘伊莎貝拉’小姐調皮的對羅蘭眨了眨眼睛。

  ‘等等.伊莎貝拉不是死了嗎?!’

  羅蘭猛的揉了揉眼睛,在往那看,發現那裏哪有什麼人,就一張空椅子。

  再一看,椅子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邊。

  ‘我真是日了狗了這城堡裏是不是鬧鬼啊?!’

第433章 蒙對了!起義軍!

  羅蘭覺得相比於鬧鬼來說,應該還是自己精神有問題的概率更高一點。

  他揉了揉額頭,無視了自己剛剛看到的那些幻覺,繼續觀察起了沙盤。

  ‘灰隼要塞距離維爾米克那麼遠,教廷沒道理現在就派兵駐防這裏啊。’

  ‘大清要亡了,革命軍要從東北打進山海關了。你慈溪不去調兵守山海關,派兵去固防江南的門戶做什麼?’

  '難不成是因爲起義軍?起義軍是巫師們搞出來的,他們在這附近鬧的太兇了,所以教廷擔心起義軍、灰隼、維爾米克三方勢力聯合起來,所以便做了這個決定?

  不可能啊!從領主們討論來看,起義軍好像連飯都喫不上.這要是我們的人,在聖教軍入城前,就把灰隼城推了,怎麼可能連飯都喫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