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达根之神力
他暗道:‘瑪了個巴子的,教會明面上說,他們的人過幾天才到。但私下裏卻早就派特務過來了!
八成是裁判所的.不對,裁判騎士恐怕只是一個名義上的身份。這女人恐怕是奧萊麗這種級別的傢伙!’
這走廊就這麼大,兩夥人面對面的路過。羅蘭想走都走不了。
他只能硬着頭皮裝路過。
他心中暗道:‘希望我只是多想了,希望這是自己人.這傢伙看起來可和奧萊麗那種傻子不一樣。’
第430章 機智的我!你們不會都是邪教徒吧!
羅蘭一點都沒猜錯。這位小姐就是從教廷裁判所過來的,而且身份非常不一般。
她原本是做了僞裝的,形象看起來也沒本人這麼漂亮顯眼。
她原本扮演的身份是某個雜貨鋪老闆的遠親,她因爲‘冬荒’逃難到了城裏,投靠了自己的舅舅。已經在城裏生活了一段日子了。
這個身份是有原型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過卻是被她弄暈放在了空間物品裏。
以她的實力,想讓一羣人把她當做另一個人,是很簡單的事情。而她還特地做過功課,摹仿原主模仿的惟妙惟肖,連口音都一樣。
舅舅這一家人的確是沒有認出來她,把她當做了親外甥女。
而且原主是後進城的外鄉人,剛來兩週和鄰居不熟。這個身份的容錯率是很高的。不可能出問題。
按理說,只要舅舅這一家人識破她的身份,那麼有這一家人掩護,女子是不可能暴露的。
女子也沒暴露,但她卻被抓起來了。
當時在舅舅領着騎士們進門抓她的時候,女子一臉的懵逼。還以爲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呢。
結果聽了聽舅舅和騎士們的對話才明白,原來自己的身份沒出問題,舅舅是真的把她當做了原主。
但原主有問題!
原主是革命軍!
原來,早在幾天前,舅舅就把他外甥女給舉報了!
革命軍最近的事兒鬧的可不小,最近又是緊張時期。所以城裏出了奸細的事兒,連地區主教都知道。特地派了一個得力手下盯着這個事兒。
在抓人的當天,巴爾伯爵還特地派了兩位實力不俗的騎士跟着。
可以說,大家已經盯着原主盯了好多天了!
結果,女子這邊剛把原主替換掉,人家就收網了。
眼見自己被當做革命軍了,女子非常鬱悶。
她知道巴爾伯爵實力不俗,是與當年‘拂曉之劍’齊名的大劍聖。由於曾以半神的境界弒殺了邪神,所以他的名字連天國的諸神都知曉。
本來這次過來,也是想與這位伯爵見一見。現在被當做革命軍了,沒法再在城裏打探事情了。於是女子無奈中猶豫了一番,沒有選擇逃跑——她表明了身份,露出了真正的模樣。
原本,地區主教的那位手下,是不相信女子的身份的。畢竟她說出來的那個名字,是三百年前的某位著名的大審判長。
已經死了三百年了。
不過,出於謹慎,再加上地區主教也挺關注革命軍的事兒的。所以那位屬下就把人帶到主教這兒了。
主教一眼就認出她來了,見了面後,主教就嚇得和狗一樣,畢恭畢敬將貴客請到了巴爾伯爵這邊來了。
女子剛剛與巴爾伯爵見過面,事情談的不是很好——對於教廷交代的事情,伯爵就一個字:拖。
伯爵的這一圈太極拳打的女子分外火大,但她卻打算留在這一段時間,看看這羣人到底要搞什麼名堂。
城堡裏來了這麼個外人,上上下下緊張得很。生怕她碰到羅蘭與海倫娜。
結果這邊一羣人正送女子去客房呢,就和羅蘭兩人遇見了。
羅蘭從對面這夥人的談話中,聽出來這女人好像是教廷的某個審判長了.但直覺告訴他,這女人的身份沒那麼簡單。
因爲這傢伙的氣息比海倫娜還恐怖!
羅蘭的心思轉的非常快——信仰之井出大事了,神界怎麼可能不派人過來看看情況?
可如果這人真的是神界來的,爲什麼來灰隼要塞?
不知道這裏到底有什麼特別,讓自己和教廷都如此關注.但現在不是想這些事兒的時候。因爲那女人已經看了羅蘭好幾眼了。
——羅蘭隱隱感覺這女人特殊,女子也隱隱感覺羅蘭特殊。
在兩人目光相交的那一刻,羅蘭便知道,自己和海倫娜沒法轉身回頭走了。
羅蘭和海倫娜這身打扮,就是‘愛德華夫婦’的形象。站在走廊裏是非常顯眼的。
所以不光是那位女子看了羅蘭好幾眼,地區主教他們也看了羅蘭好幾眼。
地區主教和那幾個貴族附庸沒怎麼見過愛德華夫婦,所以有那麼一刻,他們差點把兩人當做了愛德華夫婦。
但隨後大家就突然想起來了——巴爾伯爵的兒子和兒媳婦,前段日子才被獻祭掉。
本來不少人也是跟着跳進大血池裏,跟着一起化爲濃水的。結果神明卻直接降臨到愛德華夫婦的身上去了——這前腳沒了兩個人,後腳立即就出現了兩個人。
最關鍵的是,這降臨的人,不光也是一男一女,而且長得還挺像的!
所以大家都以爲,愛德華夫婦是飛昇到了癲惡天國,被神吸收進了體內,然後神又以兩人的形象來到人間了呢。
此時此刻,羅蘭與對面的人都在思考。對面的人看了羅蘭一眼,便微笑着想要打一聲招呼,給羅蘭作掩護。
而海倫娜也悄悄的捏了捏羅蘭的手,示意她來應付。
羅蘭立即心領神會,知道這羣人都是‘自己人’,海倫娜認識他們。
結果還未等海倫娜說話,那個膝蓋特別軟的地區主教,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對着羅蘭就大聲高歌起了聖主。
聖主這世間只有一位聖主,那就是至高神!
任何教派都不能叫自己供奉的主神是聖主,除非他們的神和天國諸神不是一夥的。
腥寺牭街鹘檀舐暩吒杪}主後,不由面色大變。那位女子立即豎起了眉頭,目光如利劍般盯上了羅蘭——哈!果然這裏的人都叛教了!我倒要看看你是哪個邪神,敢自稱聖主!
此時那位主教竟然還沒反應過來,竟是哭着爬向了羅蘭,想要親吻他的靴子。
此時此刻,羅蘭心中慌的很,他臉上也慌的很。
他慌慌張張的將主教攙扶了起來,滿臉虔盏恼f道:“聖主在上!諸神在上!我能活下來,的確是神蹟!彼得神父,您呼喚的沒錯,一定是聖主與赫拉卡女神顯靈了!”
彼得聽到羅蘭叫地區主教這個名字,女子並沒有意外——這人她知道,好像應該是巴爾伯爵的獨子。他自然認識彼得。
可海倫娜卻滿臉古怪——她根本就沒和羅蘭介紹這個人就算介紹過,羅蘭也不應該認出來纔對。
卸噘F族也是滿臉古怪,想了想後,腥擞每駸岬哪抗饪聪蛄肆_蘭——彼得主教這段日子就沒怎麼來城堡,連海倫娜小姐都沒怎麼見過他,聖主卻一眼就認出了他但這不是最關鍵的。
最關鍵的是,主教現在穿着的是常服!不是神官袍!
所以,就算是見過主教兩面的海倫娜,也未必能一眼認出他的身份。把他和彼得主教對上號。
可羅蘭卻知道他是主教!並且知道他叫彼得!
卑微的信徒總是會認錯自己的神。
偉岸的神明有時也會認錯自己的羊。
但真正的聖主卻不會認錯,因爲祂是愚癡的.而愚癡,便是全知。
此時,彼得主教聽到羅蘭的話後,終於是反應過來了。
同樣叫彼得,可這位彼得卻和維爾米克的那位‘彼得.威廉姆斯(元老、院長)’截然不同,後者老奸巨猾,可這位彼得卻是又無能又愚蠢。除了愚忠的虔眨粺o是處。
他知道自己捅出來了簍子後,一點臨場應變的能力都沒有。嚇得在那瑟瑟發抖,好在他還沒蠢到家,所以他沒有多話。而是帶着羅蘭歌唱起了真正的聖主,掩飾起了自己的慌亂。
一旁的女子聽到羅蘭說的話後,不由露出了疑惑之色。她看向了周圍的幾位貴族附庸,貴族附庸們立即笑着做起了解釋。
“奧利維拉大人,這的確是神蹟”
腥似咦彀松嗟模遗_詞好像還有點對不上
就在這時,海倫娜突然說話了。
她對女子說道:“奧利維拉大人,您有所不知,我的丈夫愛德華原本病危,已是無藥可醫.我的心都要碎了。
但更重要的是灰隼城。
作爲巴爾伯爵的獨子,他是德拉庫拉家族唯一的一位直系繼承人,若他榮升天國,未來便無人再能替諸神與教廷看守此地了。”
說着,海倫娜便抱緊了羅蘭,就好像生怕自己唯一能依靠的丈夫,突然沒了一樣。
這個舉動倒是發自真心,這段日子羅蘭昏睡不醒,海倫娜擔心壞了。
孤身呆在此地,與這羣有些奇怪的貴族和奇怪的城裏人們周旋。羅蘭是她唯一的依靠,也是她‘唯一的學長’。海倫娜是真的怕羅蘭一睡不醒.又或者一睡就是幾十年。
此時,卸噘F族聽到海倫娜給大家統一了口徑,便知道怎麼往下編了。
有人接口道:“奧利維拉大人,您知道。天使河畔是冥河與人間的交界地,德拉庫拉家族世代守護在此地。
繼承人大病不愈,全城上上下下憂心不已。
伯爵與伊莎貝拉女士更是心痛無比。
於是,彼得主教便提議,在‘漲潮’之日向諸神祈毒褪悄霸诔茄Y聽說的那個‘全城人都參與的儀式’了。
但在那之後,愛德華閣下的病情雖然穩定了下來,但卻一直並未甦醒,而且還經常夢見冥河。
今日愛德華突然康復了彼得主教不免有些失態。”
女子露出了恍然之色,似乎她之前懷疑這羣人是在舉行邪教儀式。但現在貴族們卻給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海倫娜接口道:“我一直在想,爲什麼我們都如此虔樟耍蔂懞沃T神卻會拋棄我們,不再眷顧愛德華了我原以爲,是我們做錯了事,赫拉卡女神不願意再讓我們再爲祂守護此地了。
今日,您帶着諸神的榮光而來,女神便放愛德華回到了人間.原來,並非是我們不虔眨瞾K非是女神不願我們再守護此地。
而且是赫拉卡女神在等待着諸神的默許.”
羅蘭與卸噘F族給了海倫娜一個大大的讚許目光,紛紛裝模作樣的讚美起了天國。
奧利維拉臉色微微有些難看,這羣人一唱一和的,把自己架在這兒了。
她的確是帶着諸神的榮光而來的,但顯然不是爲了這個什麼愛德華來的。
她雖然不是特地爲了德拉庫拉家族過來的,但如果有必要,她會幫一幫教會,清理一下灰隼之城,讓這羣該死的赫拉卡信徒們,挪一挪位置。
所以,從某種角度來說,她可以說是過來找麻煩的.結果她的到來,現在卻成了‘諸神認可德拉庫拉家族’的藉口了!
諸神是全知全能的,不可能讓一羣異端世世代代守在這種關鍵地方.教會將天國宣揚的太偉大了,這其中雖然有天國高階議會的授意,但這樣的宣傳,卻讓天國與人間教團在做一些事情的時候,會束手束腳,很打臉。
奧利維拉甚至懷疑起了,這羣人是不是故意把自己拉了過來,然後演的這出戏了。
奧利維拉說道:“只要德拉庫拉家族依然皈依於天國,忠侦豆庥奥摵辖虝P神便會依然眷顧着你們。”
奧利維拉不想在這兒和羅蘭他們多扯至少現在還不想和他多聊。所以她應付了兩句話就有走的意思了。
正好貴族們也不想奧利維拉和羅蘭多聊,他們對羅蘭兩人行了一禮,便繼續帶着奧利維拉參觀起了城堡。
隊伍中有一名貴族留了下來,他現在不敢多說什麼,所以像是對待愛德華夫婦一樣,對兩人噓寒問暖了一番。
一通廢話後,他暗示兩人儘快去找巴爾伯爵。
這人說道:“巴爾伯爵與貴族們正在會議室商議聖教軍入城,以及鎮壓叛亂的事情。大家都很迷茫.愛德華閣下,伯爵大人什麼時候都喜歡聽一聽您的意見,如果他突然知道您醒了,一定又高興,又振奮。”
這位貴族的話說的非常委婉,他真正想表達的意思是——灰隼城大難臨頭,羊羣很迷茫,需要牧羊人的指引。
海倫娜知道會議室在哪,便帶起了路。
路上,海倫娜怕那女人能感覺到,於是用眼神給羅蘭傳遞起了信息。
兩人現在都有‘合體後遺症’,心靈相通。一個眼神直接就能在精神中腦電波傳話,這種溝通非常高效也非常隱祕。
海倫娜說道:[“學長,你是怎麼知道那個人是主教的?他又沒穿主教的衣服,頭髮也沒剃光光.就算我和你說過這個人,你也對不上號吧?何況我好想還沒和你過說他呢”]
羅蘭聽完了後,不由愣了愣。
是啊,自己是怎麼認出來的。
對面的人就是那樣的正常走過來他一眼就覺得,那個膝蓋軟的傢伙是地區主教。
羅蘭想了想,用精神回應道:[“應該是這樣的——我一眼就覺得那個女人不一般。
她周圍那羣貴族和騎士明顯也都不一般,從紋章上來看,都是伯爵治下的大領主,以及教區的大騎士。
而且他們說話時我聽到了,那女人好像是教廷來的審判長.這種情況下,地區主教怎麼可能不跟着?
所以我一眼就看出來他是主教的。”]
海倫娜恍然大悟,她用精神回應道:[“學長你可真是有急智可你是怎麼知道他叫彼得的?”]
羅蘭臉色古怪的暗道:‘我踏馬也不知道!我莫名的就感覺他叫彼得我踏馬不是隻知道他,我好像知道每一個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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