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巫師,愚癡佛祖 第509章

作者:达根之神力

  “呵呃~~~”

  就像是溺水後剛剛清醒過來的人,羅蘭喘着粗氣,大汗淋漓的坐起了身。

  周圍黑乎乎的伸手不見五指,羅蘭下意識還以爲自己在那個沙漠中,不由緊張的握緊了厚重的被子。

  幾秒鐘過後,羅蘭的SAN漸漸恢復過來了一些,視野也變得清晰起來了。

  這是一間溫暖的大臥室,窗簾非常的厚,將外面的光完全遮擋住了。

  屋內並非漆黑一片,但羅蘭剛剛有些神志不清,所以便將看到的東西都屏蔽了。

  遠處壁爐內的火很旺,柴火在燃燒中劈啪作響,散發着溫暖的光與熱。

  房間內有不少金銀器具和古董,掛毯、地毯也都非常的精美。

  羅蘭睡着的是鬆軟的羽毛牀,被子是塞滿了天鵝絨的絲綢。

  從屋內的擺設來看,住在這裏的主人絕對是大貴族,至少要比霍爾男爵這種鄉下領主更加富有。

  霍爾男爵可睡不起這種牀,也用不起掛毯來給城堡保溫。

  ‘這是哪?’

  羅蘭急忙檢查了一下身上的情況,發現自己體內空蕩蕩的,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凡人。

  羅蘭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他的目光在房間中搜索了一遍。

  很快,羅蘭注意到房間中有不少機械發條類的小玩意

  桌子上還擺放着幾個沒有做完的機械人偶,以及一些書籍、圖紙等等。

  似乎房間的主人很喜歡研究這類小玩物。

  很快,羅蘭在牆壁上發現了一些肖像畫。其中有一張肖像畫引起了羅蘭的注意。

  作爲一名在城堡裏生活了多年的持劍侍從,羅蘭也算是霍爾男爵的首席男僕了。對於貴族們的一些規矩和習慣,他還是非常瞭解的。

  所以他一眼就能看出,那副特地擺放在那個位置的畫,大概率是這個臥室主人的畫像。

  或者說男主人與女主人的畫像。

  搞不好還是男主人自己親手畫的。

  男主人二十多歲,看起來和羅蘭差不多大。

  從男主人的髮色上,羅蘭能斷定,這裏有可能依然是自己的世界,而且大概率是南方。

  因爲他的髮色是黑色的。

  在南方,三分之一的貴族都有馬耳羅德血統。當然,即使是在羅蘭的家鄉地球上,歐洲黑頭髮的人也非常多。

  這人竟然與羅蘭長得有幾分神似——大概有五六分相似,但男主人要比羅蘭帥一些,容貌也更加溫和一些。一看就是那種性子特別軟,特別好欺負的人。

  他的妻子也非常的漂亮,面相的青春柔和,一看就是那種特別溫柔,而且還有點活潑調皮的女子。大體上是一個沒有什麼太多複雜心思的人。

  作爲一名巫師,尤其是作爲一名阿萊耶巫師。羅蘭的直覺是非常準確的。他若感覺這個人是什麼樣的人,那麼大體上就不會錯。

  不知道這對年輕夫婦是少爺少夫人,還是老爺與夫人。

  如果這對夫婦就是這裏的主人,那麼丈夫的父親一定非常了不得。否則傳到他這一代,就要被人喫幹抹淨了。

  這個時候,羅蘭突然嗅了嗅鼻子,才發現屋內有一種非常淡的藥味。

  隱約間還有一絲死氣在徘徊——這個屋子前段日子死過人。

  回過了神後,羅蘭不由狠狠的捂住了眼睛。

  “所以,我被獻祭了,然後從冥河順流而下回到人間,借屍還魂了?”

  “因此,我現在就是畫中的那個男主人?”

  羅蘭整個人都不好了。

  別的事兒都好說,比如修煉。

  自己好像依然能感應到蕾歐娜.只是狄安娜有些感應不到。

  但能感覺到蕾歐娜,就能把她幫自己把蛇戒找到。

  自己本身提升境界就快,又有那麼多寶貝。很快就能提升到原本的境界.羅蘭甚至有一種感覺,這一次自己能直接一路提升到半神以上的境界。

  而且現在也沒有什麼急事,大事.雖然過來的時候出了‘小問題’。但羅蘭隱隱感覺,自己和千目之王商量的計劃,是需要自己這夥人慢慢佈局的。

  以目前的局勢來看,短期內也不會有什麼大事.奧萊麗那邊應該也不會搞出什麼大事吧?

  應該不會的.

  大不了自己躲着點這些事兒。避免與人爭鬥就是了。

  所以,自己應該是有時間修煉回來的。

  但修煉來修煉去,身體卻不是自己的,這就讓人心裏很不舒服了。

  而且,自己以後該怎麼面對學姐?

  凱瑟琳有心理潔癖,要是羅蘭用另一個人的樣子,甚至另一個人的肉體和她相處,她是絕對接受不了的。

  而且羅蘭心裏也膈應。

  此時此刻,羅蘭心緒紛雜想了很多的事情。漸漸的他的心情平復了下來。

  “小問題,我的知識和記憶還在。重新製作出一個原汁原味的‘羅蘭肉體’都不成問題!”

  “奧萊麗當年偷來的‘聖樹’就在我手裏!

  那玩意可以製造出任何的東西!

  ‘圖卡拉’連魔蟲都製造的出來,將我原原本本的肉體克隆出來不成問題。

  到時候再做一個靈魂轉換,我就徹徹底底的復生了。

  而且我的克隆體可與這具身體不一樣,可以與我的靈魂完美融合。到時候我都不需要再修煉了!

  這主意好!

  這事兒這兩天就可以去幹!’

  想到這,羅蘭心中大爲振奮,不由握緊了拳頭。

  這時,羅蘭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腕上好像有一道不太明顯的疤痕。

  看着這個疤痕,羅蘭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羅蘭現在的SAN非常低,非常的腦殘。所以他忘記了一件事:當年羅蘭在黑林的時候,曾把某位小姐吊在樹上狠狠的抽了一頓屁股。

  作爲回報,那位小姐狠狠地在他的手腕上咬了一口。

  那位小姐的體型非常大,咬合力比老虎還恐怖。所以她雖然沒有用盡全力,但傷口依然不小。

  至今這道傷疤還留在了羅蘭的手腕上。算是兩人的定情之物。

  當然,以羅蘭現在的腦殘度來看,就算他想起了這個疤痕的來歷,也聯想不到這個疤痕意味着什麼。

  就當羅蘭看着手腕皺眉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門外有動靜。

  ——走廊外傳來了腳步聲。腳步聲非常輕盈,好像是一位活潑的女子。

  羅蘭腦中不由閃過了自己那位的妻子的形象。他現在腦子裏很亂,不知道該如何應付自己的那位‘妻子’。急忙躺在了牀上裝睡。

  片刻後,一位女子推門走進了屋內,房間裏頓時多了一股淡淡的香氣。

  進屋後,女子先是走到了桌子那邊,隨後她便小聲的哼起了一首小曲,擺弄了一會桌子上的那些機械玩具。

  羅蘭記得房間中有不少這些玩意和書籍,這些東西絕對是男主人的.恩,當然也是女主人的。因爲這不光男主人的臥室,也是女主人的臥室啊!

  羅蘭暗道:‘丈夫都昏迷不醒了,妻子怎麼還有心情搞那些東西,她心怎麼這麼大啊!’

  恍然間,羅蘭想到了一種可能。

  房間裏的藥味非常的淡,所以男主人可能病的病不嚴重。但丈夫雖然病的不重,但卻需要多睡覺多休息。所以妻子進屋後動作小心翼翼的。

  丈夫昨天晚上還好好的,但可能半夜突發心肌梗死之類的掛了。

  所以妻子根本就沒想到丈夫會死。

  走神中,羅蘭突然感覺有人坐在了牀邊。

  羅蘭心中不由微微一驚。

  他剛剛竟然沒有感覺到女子在房間裏走動!

  恍然間,羅蘭感覺那個女子在偷偷的打量自己。

  他心中不由猛然一緊。

  壞了!我是不是被發現了?!

  女子在偷偷打量羅蘭,羅蘭也在悄悄的感知女子。

  不感知還好,一感知,羅蘭心中便是驚濤駭浪。

  這位女子身上有一股隱藏的很深的神聖之力。竟讓羅蘭有一種深不可測之感!

  羅蘭暗道:‘完了,這下完了!誰能想到,這位丈夫的妻子,竟然是一個隱藏實力的強者!我絕對被發現了.’

  隱約間,羅蘭感覺到了女子的視線。

  ‘她、她好像在偷偷的觀察我的睫毛和鼻子?’

  羅蘭不由鬆了一口氣。

  妻子應該是沒有發現丈夫的異常。但這對夫婦好像是剛結婚沒多長時間,還不是很熟的樣子而妻子心中對丈夫非常的愛慕。

  看來,這對夫婦的確是剛結婚,雖然不熟,但感情很不錯。

  羅蘭暗道:‘這小子的名可真好,妻子強大的宛若神明,卻裝作凡人依偎在他的身邊我的父母當年是不是也這樣幸福?’

  如果羅蘭的父親‘安東尼’聽到兒子的話,非得鬱悶的吐血不可。

  羅蘭的母親的確非常幸福,但他父親可一點都不幸福。每天過的和《沙耶之歌》中的男主角一樣。一會看妻子是美麗的女子,一會看妻子是不可名狀的蠕動之物。

  這個時候,羅蘭突然感覺鼻子上有點癢。羅蘭腦中不由閃爍出了一個畫面——俏皮的女子用一根羽毛,偷偷的在自己的鼻子上刷。一邊刷一邊偷笑。

  羅蘭的心中暗暗古怪了起來,他暗道:‘是我多慮了,她的確沒有發現我有問題。

  當年學姐、安娜、納爾一個比一個強,卻都沒有發現我有問題。

  雖然現在我不是降臨,而是借屍還魂。但這種事不是那麼好發現的,一旦認定那是自己的熟人,便會缺乏警惕。

  不過,她應該是發現我在裝睡了’

  羅蘭感覺自己裝不下去了,不能再繼續裝睡了。

  可自己應該做什麼?這對夫婦平時是怎麼相處的?

第426章 臭流氓!靠譜二人組!

  就在這時,羅蘭感覺有一隻柔軟的小手,突然摸向了自己的被子——難不成是要把手伸進來,撓癢癢(實際上是蓋被子)?

  羅蘭猛然睜開了雙眼,伸手便抓住了她的手臂,一把將她拉到了被窩裏。

  女子整個人都傻了,被羅蘭抱在了懷裏後,半天沒反應過來。

  此時此刻,羅蘭看着眼前這位既熟悉又陌生的美麗臉龐,腦中閃過了兩個念頭。

  第一個念頭是:我感覺她非常眼熟.原來我已經和那個丈夫的記憶融合了!

  第二個念頭是:如果我是他,現在應該怎麼做?

  回想着女子剛剛的那些調皮的小動作,羅蘭決定遵循本心——他直接一口親在了人家的臉蛋上面。

  ——“等一下,等一下.不行,不行的!”

  女子像是小兔子一樣,嚇得跳了起來,那臉蛋紅的像是蘋果,大大的眼睛裏溼淥淥的,又羞又怒的看向了羅蘭。

  看着眼前的女子,又看了看那邊的畫像.羅蘭發現兩個人長得不一樣。

  羅蘭感覺自己絕對見過這個女子。

  但她卻又與自己記憶中的任何人都對不上。

  眼前的女子二十三四歲,明明身材很高挑,卻有幾分可愛之感。氣質明明靜嫺文雅,卻又有幾分活潑調皮。

  這個年齡絕對應該用‘女士’來稱呼了。可她的身上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少女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