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巫師,愚癡佛祖 第483章

作者:达根之神力

  她沒有用任何魔法,只是喊了一聲,蛇戒就回來了。

  她沒有使用魔法,所以羅蘭自然看不懂她的魔法。

  所以,羅蘭不是輸在了魔法上,而是輸在了‘人’上。

  羅蘭至今不知道,蛇戒就是那個‘錢包小吉米’。

  它是有着一種能跟着人的招數的——當初羅蘭在黃褐蕨林的時候,想擺脫它都擺脫不了。

  小吉米和羅蘭已經相處這麼多年了,它心裏面是傾向羅蘭的。

  所以,雖然羅蘭不知道召喚小吉米的方法,但就算羅蘭不用魔咒,小吉米也是願意跟着羅蘭的。

  可羅蘭並不懂得如何召喚小吉米,但法琪卻懂。

  所以,不是它不願意跟着羅蘭走,而是它被迫留在了法琪的手裏。

  法琪作弊了,她沒有回答羅蘭‘你是怎麼做的’的問題,而是轉移了話題。

  她似笑非笑的說道:“怎麼,怕跟着我們進了門,你就跑不了了?”

  羅蘭嘆息道:“你現在的確有資格說這樣的話我太自大了,我低估你了。”

  法琪臉色不由微微一紅,她能攔住個屁!

  羅蘭的魔法太詭異了,除非把‘愚癡聖經’研究透了,否則想攔住他絕非易事。

  法琪問道:“你就那麼怕我?怕我把你弄進門後,用完了就殺了你?”

  羅蘭張嘴就想說一句‘你算個屁’,可話到嘴邊他卻又咽了回去。

  他嘆了一口氣,說道:“原本我以爲我和凱瑟琳、安娜聯手,搞定你們這羣海里的野巫師們應該並不費力。

  當然,就算是我們未必能擺平你們,也不至於因爲怕你而逃走。”

  法琪說道:“你們東境很多巫師都是這樣的狂妄。在你們眼中,除了你們自己,別人全都是野巫師。海里的海妖們是原始人與野獸,南方人新教和舊教,都是隻會動嘴皮子的廢物。

  你在南方也碰到不少了不得的傢伙了,該收起這種輕視的觀念了。”

  法琪的話竟然有幾分教導羅蘭的意思。

  頓了頓,她說道:“所以,你既然不怕我,那你在怕什麼.等等,羅蘭,你不會還覺得哈倫德是大先知吧?

  就算他是大先知又如何?”

  羅蘭說道:“法琪,你根本不懂得黑淵巫師發起瘋來是什麼德行!

  我們當初在維爾米克搞定的那個叛徒和他比,就是一個撿到了寶貝的小巫師哈倫德才是大巫師!

  我們都以爲他是一個僞信徒,大神棍。以爲他平時忽悠人時候用的神術都是拙劣的戲法。

  他用的的確是戲法但他一定懂得真正的神術!

  他總是自稱是愚癡聖母的代言人,我們之前總是笑話他說瘋話可現在回想起來,他根本就沒有說瘋話。他只是說了一些假話!

  這傢伙絕對是真正的大先知!”

  法琪說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小巫師,大巫師的。就算他比花園中的那個大先知‘馬奎斯’更厲害又如何?

  說到底,他也只是一個沒有點燃神火的半神。

  只要沒有點燃神火,就能對付。

  你我聯手,未必鬥不過他。”

  法琪口中如此說,可臉上卻露出了幾分凝重之色。

  以自己對魔法的理解和恐怖的魔力,再加上羅蘭的神祕側招數。她們合作起來的確未必不如那個馬奎斯。

  但哈倫德總讓法琪有一種看不懂的感覺。

  以前她認爲自己很懂老神棍——這傢伙雖然很奇怪,經常做一些讓人看不懂的事情。但只不過是因爲他有精神病,把自己當做了信徒罷了。

  可現在她才發現,老神棍可能根本就不是瘋子。

  自己,以及所有人可能自始至終都沒有真的看懂他。

  羅蘭說道:“你根本就不懂!

  咱們面對的是一位神的代言人!

  而且是愚癡聖母的代言人.他是美人魚你懂嗎?!

  境界對於他們來說是沒有意義的!

  這傢伙要是發起瘋來,恐怕只有新教的教皇、北方的千目之王能和他較量!

  真要打起來,咱們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法琪半天沒說話,利維娜忍不住插口道:“說實話,我一直覺得這傢伙有問題。當初坐在.咳,我是說,別小看東境的巫師們,尤其是黑淵的元老們。這羣傢伙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利維娜很想說一句‘當初最後坐在七芒桌上被懷疑是狼人的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但話到嘴邊又改口了。

  畢竟利維娜不應該知道這種事情。

  法琪說道:“他是不是大先知又如何,咱們必須去.羅蘭也必須去!”

  羅蘭說道:“別開玩笑了,法琪!你們帶我去做什麼?去給舊教開門嗎?!”

  法琪笑呵呵的看向了羅蘭:“你當然是要去給舊教開門.不過,是我們這羣舊教的信徒。”

  羅蘭微微一愣,問道:“什麼意思?”

  法琪說道:“那麼沒有別人,只有九頭蛇。”

  羅蘭的臉色微微一僵,他雖然不想給舊教的人開門,但給九頭蛇們開門好像也很糟糕!

  利維娜忍不住說道:“別逗他了,法琪羅蘭,咱們這次是去做小偷的。短時間內那邊不會有人,但咱們這些人可以進去。”

  法琪點頭道:“雖然這個笨蛋浪費了咱們一些時間,但時間上還是綽綽有餘的。”

  羅蘭微微一愣,問道:“你們是說,其他人都沒有到?只有咱們這十幾個人?”

  法琪看向了羅蘭,說道:“羅蘭,整個遺蹟都是九頭蛇幫助教會修復的,那些無處不在的珊瑚、包裹各個區域的泡泡,都是海妖們出的人出的力!

  海妖們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和教廷不是一條心了。

  他們想召喚海神,自然留下了很多有趣的東西。

  比如讓本該在一個地方出現的門,出現在了另一個地方.

  這個遺蹟這樣複雜,在修復的過程中出一些問題很合理不是嗎?

  我的父親在前幾天,便帶着黑淵的元老們、舊教的首領們去那裏看過了。

  但那時候,門還沒有出現。就算出現了,他們也沒有鑰匙,進不去。

  大水池附近的那個傳送陣,便是他們一起破解禁制後製作出來的。

  從我們的這個位置,可以抵達那裏。

  暗門已經都被封死了。

  教廷的人就算發現‘門’沒有按時出現,短時間內也進不去。

  我們三方的人會把他們牽扯在外面的。

  正常來說,三天之內他們進不去,但咱們最好今天下午就把事情解決。“

  羅蘭滿臉古怪的說道:“所以,你們和哈倫德談的很順利?他竟然合作了?”

  法琪說道:“他的確說服了整個舊教.羅蘭,這可是你給的建議。

  總之事情非常的順利,在教廷的人進門前,巫師的代表,九頭蛇的代表,舊教的代表會先進門。”

  羅蘭皺眉說道:“先不提那羣瘋子能不能和咱們談到一起去。

  舊教的這個代表是不是有點問題?

  我與凱瑟琳和安娜是巫師的代表,你們這些人是九頭蛇的代表.那舊教的代表呢?

  人呢?!

  就算舊教因爲某些原因,和咱們談妥了。他們也該派兩個代表,和咱們一起進門瓜分利益吧?!”

  法琪咳了咳,說道:“舊教當然是有代表的。”

  利維娜也咳了咳,說道:“沒錯,他們已經到了,就等咱們呢。”

  法琪說道:“咳,對,沒錯——放心吧,羅蘭,舊教的代表不是哈倫德!咱們趕緊去吧,再耽擱,時間可就要來不及了!”

  兩人說完話,便一邊一個抓住了羅蘭的胳膊,把他給架了起來。朝着大水池去了。

  羅蘭大喊道:“等等!等等!你們的邏輯有問題吧?既然暗門已經被封死了,只能通過傳送門抵達那裏,舊教的代表是怎麼過去的啊?!”

  兩人無視了羅蘭的話,一路把他拉到了大水池的傳送門附近,隨後就把羅蘭丟了進去。

  看着羅蘭狼狽滾入門內的樣子,法琪和利維娜相視一笑。

  這道門是單向的,進去後可就回不來了。蕾歐娜與蛇戒又都在法琪的貝殼裏,所以羅蘭不會再鬧出什麼亂子了。

  利維娜對法琪說道:“小姐,我覺得你有點太謹慎了咱們不如早點把身份告訴給羅蘭。

  我知道,咱們在這遺蹟中四面環敵,若出了差錯,咱們就得全憑你的身份來號令海妖。

  但馬上事情就要結束了,就算他把你變回了原來的樣子,暴露出了身份,咱們也能用聖潔之堂離開。

  反倒是一直藏着掖着,他容易鬧出更多的事。”

  法琪嘆息道:“你說得對。我沒想到事情會如此順利別聊了,咱們儘快把東西拿走然後便和羅蘭一起離開吧。”

  說着,兩人便進了傳送門。

  結果這一進門,兩人便傻了眼。

  這是一處巨大的巖洞,巖洞非常寬大,高度足有數百米。即使一頭巨龍也能在此地飛翔。

  在巖洞四面八方,有許許多多瀑布正在往下流水,巖洞中到處都是水。

  整個巖洞是非常平整的,地面的上方兩米高的位置,有許許多多的走廊。看起來就像是水面上的小碼頭。

  碼頭是以圓形搭建的,施工者們似乎是打算讓這些碼頭圍出一個如湖泊一樣大的區域。

  瀑布也是剛剛纔形成的——從碼頭的高度來看,施工者們似乎打算將水放到兩米高。

  法琪和利維娜現在就站在這些高於地面的碼頭中。

  許許多多的人正在大巖洞中搭建這種走廊,放眼一望人頭湧動,足有上千人之多。

  教會這一次來的人,全都聚集在這兒了。

  九頭蛇們也在。

  花園中的那位大先知也在——他穿着紅衣主教的服裝。

  黑淵元老們也在——他們聖詠修會服裝、區域主教服裝、神官或騎士的服裝隱藏在人羣中。

  老神棍哈倫德自然也在。

  他和那位花園中的大先知,都穿戴着紅衣主教的服裝。

  這次過來的紅衣主教一共有六個,目前一共到了四位——這四個人裏至少有兩個是舊教的。

  哈倫德正在與周圍的三個紅衣主教笑着先聊着,羅蘭與那兩位姐妹就在老神棍的周圍站着。

  他們基本上算是被教廷最強的人圍在中間了。

  顯然,在'伊莎貝拉與艾拉'母女兩人跟着娜迦們進來後,就被教廷那邊的人叫過去了。

  而在羅蘭被法琪和利維娜丟進來後,羅蘭這位‘洛倫斯爵士’便也被教廷的人叫過去了。

  法琪能看到,羅蘭的臉色現在非常難看。

  似乎是注意到了法琪的目光,羅蘭朝着法琪這邊看了一眼。

  法琪讀懂了羅蘭眼神中包含的思想——你們就踏馬坑我吧!這下咱們誰都別想跑了!

  法琪的臉色極爲難看。

  她暗道:‘怎麼會這樣?!’

第401章 信仰之井!女神:哈你這個大騙紙!

  這裏不是九頭蛇們計劃中的那個開門地點,而是教廷原本計劃的那個開門地點!

  法琪在人羣中搜索了一圈,很快,她的目光落在了教廷人員對面極遠的一處碼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