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达根之神力
羅蘭這一下惱火了,他說道:“你搞什麼?!我和我女朋友辦事,要、要你管?”
法琪被嗆得半天沒說出一句話,頓了頓,她色厲內荏的罵道:“你趁着她們睡覺做這種事,也不怕她們醒來後殺了你?!”
羅蘭愣了愣,隨後大着舌頭笑道:“哦~~你是說這個。沒、沒事的。我半路會叫醒她們的。她們也喜歡這麼玩,平時沒睡,也裝睡的。”
法琪和利維娜聽完後愣了愣。隨後法琪一臉的鐵青。利維娜笑得捂起了肚子。
法琪怒罵道:“沒出息的東西!趁着清醒的時候不逃跑。反而鑽到了女人的牀上!我看不起你!”
羅蘭大着舌頭罵道:“你、你懂個屁!我不搞一下,我就要飛昇了!到時候大殿裏的人都得死,你也得死!”
法琪說道:“什麼飛昇?你又在發什麼瘋?”
羅蘭解釋不清,說道:“我有癲惡病!會點燃癲惡神火。剛剛發作的時候看到了一份註定失敗的未來,必須重演一次,不然我就飛昇了?”
羅蘭剛剛努力的讓自己清醒了幾分,可他的解釋卻讓法琪聽得一頭霧水——我知道你有病,但你的病和飛昇八竿子打不着吧?!和搞女人又有什麼關係?
可一旁的利維娜卻是瞳孔猛然一縮,回想起了一段恐怖的回憶。
利維娜插口道:“羅蘭的確是能飛昇的你記得那個科勒德嗎?
羅蘭和科勒德一樣,在平行世界中用是過奪心聖靈的現在,聖潔之母的賜福應該快沒了。”
法琪恍然想起了這件事。
羅蘭的影子有點奇怪——別人沒見過那玩意真正的樣子,但她可是在鏡子裏見過的。
在平行世界之前,他沒有變成過那種東西,所以沒有事。
但在在平行世界的時候,他卻是變成了那種鬼東西.從事後的研究來看,羅蘭他們的確不是簡單的互相抱在了一起。
聖潔之母的賜福讓他當初保持着正常的形態和理智,但如今已經半年多了。
今天的時候,法琪偷偷用鏡子照過羅蘭,看到他在鏡子裏的樣子,已經又變成那種鬼樣子了。
利維娜恐怕是說對了。
法琪問道:“你是說,你的那個天使相,與與色慾有關?”
羅蘭努力的想要梳理一下思路,卻難以思考。他琢磨了半天,說出了幾個字:“你懂個屁!”
法琪火大無比,她蛇身一用力,羅蘭身上的蟒蛇便移動了起來。轉眼間就把他勒成了糉子。
羅蘭被勒的一陣齜牙咧嘴,他說道:“這件事我和你解釋不清!你快鬆開我,把她們放出來!”
法琪臉色古怪的問道:“你看到你和她們搞在一起了?所以,你必須和她們搞一下,纔會影響什麼‘既定的事實’?!”
羅蘭愣了愣,說道:“沒有.”
法琪和利維娜:“?”
頓了頓,羅蘭看了看法琪,猶豫了一番後說道:“我看到我和你搞在一起了。”
法琪和利維娜:“??”
利維娜滿臉八卦的問道:“那你找她們做什麼?”
法琪欣慰的說道:“自然是因爲他的良心過不去。”
羅蘭說道:“狗屁!我擔心你們趁機給我種下什麼魔咒,徹底把我控制住。在那種沒防備的情況下,我八成會中招。”
頓了頓,羅蘭突然感覺背後發涼。這股涼意來自於一雙目光。他沒有注意到法琪現在的殺人般的眼神,但卻在殺意中稍稍清醒了幾分。
他下意識的補充了一句:“當然,良心上過意不去也是一個主要原因。”
法琪的臉色好看了一點,她說道:“你這個傢伙果然有毛病.喜歡危險的女巫,喜歡危險的女巨人,現在又夢見和毒蛇搞到一起去。”
此時,由於外面的歌聲已經停下來一會了,所以羅蘭已經稍稍清醒了幾分。
但他還是有一點天旋地轉了就像是戒斷反應一樣。
法琪看到羅蘭有點難受,稍稍鬆開了一些。
羅蘭將手伸了出來,揉起了腦門說道:“別說了,法琪女士。我現在也懊悔着呢.”
法琪調侃道:“怎麼,不打算拯救世界了?”
羅蘭十分尷尬的說道:“今天實在是讓你看笑話了。剛剛都是我瞎說的。還請把凱瑟琳和安娜放出來吧,我找個地方好好安頓她們一下。”
看到法琪半天沒說話,羅蘭嚴肅了起來:“把她們放在您那裏,我不放心你不會給她們種下什麼魔咒對吧?”
法琪也嚴肅了起來,她說道:“放在你那我更不放心你肯定會上她們!”
羅蘭被錯破了小心思,臉色微微不由一僵,他說道:“這是我們伴侶之間的事情,您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法琪說道:“小子,我這可是爲了你好你這樣亂搞,可是會出問題的哦~~”
羅蘭愕然的問道:“出什麼問題?”
法琪似笑非笑的對羅蘭說道:“你剛剛不是說了嗎,那個人是我,不是安娜和凱瑟琳。”
羅蘭猛然抬起了頭:“什麼意思?”
法琪下半身的大蛇身圍着他轉動了幾圈,她用最下面的蛇尾纏着羅蘭,上半身慢慢的騰了出來,繞到了羅蘭的正面。
法琪現在是光着的,那雄偉的波瀾此刻就在羅蘭的眼前,看得他一陣眼暈。
她下面的話,更是讓羅蘭一陣陣頭暈。
“小子,老孃今天特別有心情,不是不可以按照你看到的內容,幫你緩解一下你的癲惡病畢竟,我可不想你在進門前突然發瘋。”
羅蘭不敢再看眼前驚人的景象,他咳了咳,別過頭去說道:“法琪小姐,說實話,我相信我看到的是真的你知道,問題出現在我的認知上。
在我的認知中,我以正常人的形態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我的確得按照看到的內容照着做。
因此,我知道你說的是對的。如果我沒有嚴格看着自己看到的內容去做,的確是可能會發瘋出問題的.,..這事兒的確會影響我們之後的大事。
但是,我良心上有點過意不去。”
法琪冷笑道:“別裝了!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在一邊和我說話,一邊偷看利維娜!”
利維娜原本在豎着耳朵喫瓜,此刻聽到法琪的話後,不由抬頭看向了羅蘭。
她順着羅蘭的目光,看向了自己。頓時發現自己現在沒穿衣服!
她暗罵了幾聲,用手捂住了胸口。
法琪將海蚌丟給了利維娜,說道:“羅蘭,你的學姐現在真的睡着了,你不用裝模作樣了利維娜,你出去吧。讓她們好好在水裏泡一泡。”
利維娜接住了海蚌後滿不情願的往外走,磨磨蹭蹭的。
羅蘭不由狠狠的瞄了幾眼她那光潔的後背——上面好像有一些紅疹子,但並太不影響美觀。
法琪伸手將羅蘭的頭扭了過來,她火大的對羅蘭說道:“我可不是在和你玩,趁着老孃現在有心情,你最好別讓我發火!”
法琪的目光像是要喫了羅蘭一樣,就如同所言,她今天有心情。再加上聽了那麼久的歌,所以心思很躁動。
她相信羅蘭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說謊。這傢伙有時候雖然會做出一些很離譜,很讓人難以理解的事兒。但這些事兒往往都是有原因的。
看到羅蘭還在那裏糾結,法琪心中越發舒暢——羅蘭這傢伙蠻禁得住考驗的,自己這羣人剛剛催眠都用上了,他竟然跑到了這邊找他的學姐。
想到這,法琪不由伸手摟住了羅蘭:“好人.別糾結了,只要和我好了,就不會又是了不是嗎?你的學姐就算知道了,也會原諒你的。”
說着,羅蘭突然感覺自己被一陣又涼又熱的感覺包裹住了——蛇皮和涼,但裏面的肉卻熾熱無比。
他不由猛然瞪大了眼睛看向了法琪——還能這樣?!
法琪臉色紅得很,她回給了羅蘭一個眼神——就是這樣.和小魅魔的尾巴一樣,蠻好玩的是不是?
羅蘭震驚的給了法琪一個眼神——小魅魔的尾巴也是類似這樣的?!
法琪給了羅蘭一個眼神——作爲一名巫師,你真是不學無術!
羅蘭回給了她一個眼神——誰家正經巫師研究這個!
法琪火大的勒緊了身體,頓時間兩人感覺渾身一陣痠軟。
羅蘭強忍着感覺,說道:“咳,等一下,法琪小姐這樣不行!”
法琪有些生氣的說道:“你的事情怎麼這麼多?我都這樣了,你還要怎樣?”
羅蘭神手指向了門口伸着頭往這邊偷瞧的一個腦袋:“還得加上她。”
法琪和利維娜:“??”
此時此刻,利維娜只感覺兩眼發黑,她心中瘋狂的吐槽了起來:‘我就喫個瓜,管我什麼事啊!我就不該跟過來!’
嘎巴兩聲,羅蘭身上的蟒蛇猛然纏緊了,他感覺自己肋骨都要折了。
法琪惡狠狠的對羅蘭說道:“別得寸進尺!”
羅蘭哀嚎着喊道:“是真的!不光得加上她.”
她勉力的指着門口其它偷瞧的腦袋:“還得加上她們所有人,然後上水裏去玩!”
碰咚一聲,門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地關上了。
法琪火大勒緊了身體,說道:“我倒要看看,不按照你說的來,你會不會完蛋.哈啊~~該死的!你別亂動!”
羅蘭狠狠的撲到了她的懷裏,抱住了她:“馬德,死就死了!
XXX!老子今天當許仙了!”
第394章 無情人渣!哈哈,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羅蘭狠狠的做了一把許仙。
外面的娜迦們一直在戲水唱歌,在歌聲的刺激下兩人格外瘋狂。
法琪雖然是半血的海妖,但相比於父親安德拉來說,她的身上至少有着娜迦的血脈。所以她纔是娜迦們眼中真正的王。
這麼年來,娜迦們一直暗中期待法琪誕下子嗣,但她雖然與很多很多人有過交合,但卻沒有誕下過子嗣。
因爲她的父親不允許。
在一個預言中,當新王誕生後,娜迦們將獲得真正的自由。
安德拉認爲,這個預言對他來說是一種詛咒。因爲只有自己死了,或者娜迦們跑到千目之王的手裏了,她們纔會自由。
所以他幾乎將娜迦一族的王室殺光了,然後讓自己半血的女兒成爲了娜迦們的女王。
女兒是半血的,她可以勉強被娜迦們認可,這有利於九頭蛇對海妖們的掌控。
同時,半血的法琪,所以她大體上應該不會驗證那個預言。
即使如此,安德拉也一直讓女兒保持着單身。並明日尋找着所有殘餘的王室血脈。
相比於父親與卸嗄儒葋碚f,法琪這個半血的海妖並不太相信什麼預言。
可她卻也一直很聽話。即使貼身的人經常在暗地裏蠱惑她,她也從未做過違逆父親的事情——她純粹是爲了快樂與人快樂,從不留下子嗣。
但今日的法琪顯然與以前的法琪不一樣,即使羅蘭沒有在關鍵時刻採取一些較爲安全的措施,她也沒有在乎,反而是死死的摟住了羅蘭。
她顯然並不覺得,自己若懷上什麼孩子,會導致什麼預言成真之類的。
娜迦們知道,這可能是主人惟一的一次機會。所以她們一直在外面高歌。
那歌聲唱的羅蘭和法琪頭暈目眩的,格外瘋狂。
事後,兩個人都軟趴趴的躺在了雜草上。由於長時間離開水面,再加上過於激動,法琪的蛇尾漸漸化爲了雙腿。
她的身體慢慢變得和常人差不多高大了,可依然卻有四條手臂。
原本羅蘭已經有點累了,可看到法琪現在的這副新模樣,一下子便又來勁了。
在整個過程中,兩人有這樣的一段對話。
法琪低聲咒罵道:“剛剛你還能用什麼按照未來的命呔�來做事解釋,現在我變成人了,你還這樣?你這個人渣,果然對自己的未婚妻沒有任何忠湛裳裕 �
羅蘭說道:“臭Biao子!你踏馬和Ji女一樣勾引老子,還有理了?”
法琪被羅蘭的髒話罵懵了,她氣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你、你說我是什麼?!放開我!放開我!”
羅蘭冷笑道:“我說你什麼?你身爲王室,可婚前卻和別人亂搞,一點都不在乎王室的傳承,卻覺得我說的過火了?”
法琪被羅蘭的這句話狠狠地刺激到了。
她徹底炸了,想要掙脫開羅蘭,卻被羅蘭抱着掙脫不開。
法琪氣的將指甲死死的扣在了羅蘭的肉裏,牙齒恨恨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上,頓時間羅蘭便流血了。
可羅蘭卻叫都沒叫一聲,他以前被某些人咬的時候慘叫,顯然是故意喊給人家聽的。
實際上,他在痛覺上的忍耐度和SAN一樣高!
他坑都沒吭一聲,反而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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