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巫師,愚癡佛祖 第462章

作者:达根之神力

  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後,羅蘭發現沙子地圖中,有很多疑似建築的東西。

  其中東邊有一個巨大的石頭堆最爲顯眼——那好像是一個平頂的金字塔!

  羅蘭朝着東邊飛了過去。

  在羅蘭的魔法中,沙子地圖隨着他的移動,也漸漸不斷的改變着樣貌。他朝着東邊飛,地圖就不斷顯示出了東邊新的地貌。而地圖西邊的內容則漸漸消失。

  很快,地圖東邊的‘石頭堆’越發的像是建築了。沒過多久,整個地圖四個方向中,都有了建築的殘骸!

  羅蘭赫然發現,這座所謂的遺蹟,是一個以金字塔爲中心的城市!

  這個城市非常的奇怪。它的面積很大,但是建築加起來只有五六個!”

  不過,每一個建築卻都很大,以至於它在這上萬年後,依然留下了一些痕跡。

  恍然間,羅蘭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他說道:“不!不是什麼奇怪的城市這是一個恢弘的王國!

  它曾經的建築千千萬萬,像是魚鱗一樣緊密的排列在了城市中。

  它非常的富有,非常的強大。以至於王國的人民,在城市中創造出了好幾座偉大的奇觀!”

  這些奇觀,都是用巨石搭建而成的。所以它們保存出來了一點點曾經的痕跡。

  其它的痕跡,已經在歲月中被徹底磨平了。”

  羅蘭銷燬掉了周圍的沙環,朝着金字塔的方向飛了過去。

  當他穿過一片巨大而茂密的植物叢,眼前出現了一座長滿了各種植物的怪異平頂山包。

  這個山包中除了許許多多絢麗的植物,還有很多樹木與巨大的蔓藤。它上方的許多區域甚至都被茂密的樹冠遮蓋了。

  如果沒有看過地圖,一定會把它當做一座怪異的小山。

  環繞着它飛了一圈後,羅蘭山上有一個五六米寬的大洞。洞口附近沒有任何植物,洞口也較爲平整,不是自然塌陷的。

  而且,洞口附近還有很多粗大的礦石晶體顆粒。那似乎是某個生物羣體用高溫的酸液構建出來的。看起來像是螞蟻巢穴的入口。

  那些礦石晶體顆粒很大,很多顆粒都有手心大小。似乎構建它們的昆蟲也非常的巨大。

  恍然間,羅蘭想到了一個東西——深淵魔蟲。

  曾經輝煌的王國已經不復存在,但另一羣不起眼的麪包蟲,卻成長出了一個新的帝國。

  麪包蟲成長出文明,本應該經歷數億年的演化,但在炎河的輻射以及某個偉大意志的干預下,時間被縮短到了幾千年。

  隨後,昔日輝煌的王國,便如此覆滅了。

  ——以上都是羅蘭的猜測,他認爲這個王國是被圖卡拉與魔蟲們消滅的。

  羅蘭站在大洞口的前面觀察了一下後,臉上露出了幾分疑惑之色。

  他放出了一個非常簡單的‘光彈’丟進了洞口中。光彈在黑暗中飛出十幾米撞在了一個牆壁上,隨後光彈便消散了。

  羅蘭的眉頭不由微微一皺。

  他暗道:‘遺蹟的內部似乎塗上了一層奇怪的物質,這些物質的魔法抗性與輻射抗性都非常高。

  這是一個絕佳的避難所。極光是無法有效殺傷裏面的魔蟲的。’

  檢查了一番門口的那些晶體,羅蘭雙眼微微一動。他拿出了奧萊麗此前給他的那些材料和這些晶體對比了一下,赫然發現,奧萊麗的那些材料就來自於這裏。

  她來過這兒了。而且已經將黎明的怪物清理過一次了。

  “不知道學姐她們還需要多久。要不要等她一會?”

  羅蘭打算聯繫一下學姐,看看她有沒有往這邊來呢。

  拿出羊皮紙後,羅蘭看到上面有一行字。

  [“我們已經到了,你在哪裏呢?“]

  羅蘭將狄安娜之前給他的座標弄到了羊皮紙上。

  [“快點,我發現了一個大寶藏!”]

  在原地等了一會,羅蘭沒看到回覆,便叫出來了狄安娜等人,一起進入了洞口。

  另一邊.

  巨大的樹樁不斷閃爍出光影,一個有一個巨大的納迦神殿守衛、娜迦海巫走下了樹樁。

  放眼一望,附近已經有數百個海族了。其中有三分之一的人的境界,都達到了二階之上!

  不遠處的草地上,一位巨大的蛇身女子興奮的張望着天空。

  “好地方,真的是好地方.這裏簡直就是爲了海族而存在的!

  可惜,父王沒能親自過來,不然他一定會更加開心了。”

  在她身旁正站着那對姐妹。

  姐妹兩人身上的裝備、袋子都已經被收走了。周圍還站了好幾位二階後期的娜迦海巫,一舉一動都在九頭蛇們的監視之下。

  似乎,九頭蛇們雖然懷疑這兩人可能並不是凱瑟琳與安娜,但卻又有一點拿不準。因此不光專門派人看管她們,而且還不允許她們離開法琪太遠。

  看來法琪對她們非常的重視。

  在法琪的另一側,漂浮着一位年邁的教會大神官,以及一羣教會的聖堂騎士、神官們。

  這些騎士與神官們都以‘大先知’來稱呼此人。

  這位大先知的面相非常的和藹慈祥,渾身散發着一種悲天憐人的氣質。

  大先知說道:“沒想到,在這座遺蹟中,竟有這樣的一片地方。法琪殿下,就如我所言,馬爾羅德作爲九頭蛇未來的總部,是最爲合適不過了。”

  “嗯。”

  法琪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說道:“馬奎斯。海神是支持舊教的。你放心,父王在之後會履行他對你們的承諾的。”

  看來,這夥人就是隱藏在考古隊中的邪教徒們了。

  九頭蛇們似乎誤以爲,這羣邪教徒搞的還是以前的那一套。根本就不知曉,舊教現在已經劃分出三個派系了。

  分別是神降派、造神派與愚癡派。

  兩姐妹此前與羅蘭說過神降派與造神派,但卻一直沒敢去提愚癡派。這正是因爲這個派系是真正的邪教。

  在這位大先知和法琪說話的過程中,一旁的兩姐妹一直在偷偷觀察着大先知周圍的那些神官和騎士們。

  她們的臉色十分難看。

  愚癡派的人行動時很隱祕,很少有人能分辨出他們的真正身份,他們平時的言行舉止,也和正常舊教的信徒們沒區別。

  但是兩姐妹作爲舊教的高層,卻能從這些人說話的味道中分辨出來——改革新教,矯正這個扭曲的世界,信奉慈悲聖母,追隨聖子。

  在與某些人聊天的時候,若發現他們提到了這四樣中的兩樣,那麼大概率就是愚癡派的人。

  這些人全佔了。

  與兩姐妹這夥‘造神派’不同的是,愚癡派的人是一羣真真正正的瘋子。

  他們遵守着一個古老的教義,認爲世界是在不斷的輪迴的,而人們就是囚禁在這大輪迴中的掙扎的苦難者。

  所以,整個世界都是變態的,需要矯正。

  而矯正的方式,就是讓這個世界徹徹底底的毀滅,結束一切痛苦。

  世界雖然會毀滅,但信教者卻會永生。

  因爲所有人都是一個人,他們都是神的一部分。

  只要世界徹底毀滅了,神就解脫了。而他們也就都回歸神的懷抱,享受天國極樂了。

  另外兩個教派認爲,這個說法是錯誤的。是愚癡派對舊經的一種錯誤的理解。

  所謂的輪迴,指的應該是這個世界的‘泡影’,而不是這個主世界。

  但愚癡派卻將其奉爲聖典。而他們無論做什麼,最終都只有一個目的:毀滅他人並毀滅自己。

  每當兩姐妹看向那位大先知的時候,她們眼中都充滿了疑惑。

  似乎她們並不認爲這是大先知,但卻又無法確定。

  但不管怎樣,兩姐妹認爲大先知是‘造神派’而非愚癡派。至少一直與她們有溝通的那位大先知是造神派。

  無論如何,兩姐妹能感覺得出來,這個大先知絕不是什麼替換了身份,僞裝成大先知的人。

  這個人就是愚癡派中的一位邪教頭子。

  妹妹用眼神看向了姐姐,在心中傳遞過來了一道意念:[“姐姐,九頭蛇們好像與邪教勾結在一起了,這可怎麼辦啊!']

  姐姐回應道:[“閉嘴,羅娜。別忘了你也是邪教徒!”]

  妹妹說道:[“我不是,我現在是安娜!”]

  姐姐的臉色難看的說道:[“閉嘴吧,笨蛋!不管他們把咱們當做了誰,咱們都死定了

  這羣瘋子,他們打算幫助九頭蛇們將整個馬耳羅德淹沒掉,瘋了,簡直是瘋了!

  更糟糕的是,這裏面有不少咱們的人。這下全完了咱們的人都把他當做了之前與咱們聯繫過的那位大先知了!

  這意味着,遺蹟中所有舊教的成員,都在支持九頭蛇!”]

  海神的信徒們也是諸神的信徒,他們也支持大審判。

  但這場審判是由海神所主導的。它將更爲徹底,且絕對能保證只有信奉海神的信徒能活下來。

  因爲當海神的神軀降臨,全世界的大陸都將淹沒在大海中。化爲一片海洋的世界。

  太陽神等等神明,都已經輪流掌管這個牧場很多很多年了。

  海神也想管理管理這個牧場,養一養魚。

  愚癡教派並不希望這裏成爲誰的牧場,希望海洋中的生物也和陸地上的生物一起死。希望整個世界能像是那個終焉的世界一樣,徹底終結。

  但他們卻對九頭蛇們鼎力支持。

  因爲他們能幫助教派滅掉教廷的那羣人。只要那羣人死了,這羣九頭蛇們什麼都不是。

  他們信奉的海神,一輩子都沒上過桌。這羣海神的信徒,也不配與愚癡教派爭奪遺蹟最後一道門內的東西。

  法琪與大先知心中各懷鬼胎,雙方聊了一會後,大先知說道:“法琪殿下,還請您儘快處理這裏的事情吧。

  雖然我並不贊同在這種關鍵時期,浪費時間先勘探此地,但若您有需要,請隨時吩咐。”

  說罷,這位大先知便帶着手下們去一旁陡妗㈧o思了。

  法琪心中冷冷的笑了笑。

  沒有那個羅蘭,去了最後一道門又有何用?

  思考了片刻,法琪便命人去取凱瑟琳的羊皮紙了。

  隨後,她換上了一副和善的臉色,低頭看向了身邊的兩位姐妹。

  她像是唱歌一樣,愉快的說道:“親愛的凱瑟琳小姐,您真的不打算配合一下嗎?”

  那個所謂的凱瑟琳小姐,聽到這話後臉色非常的難看。

  她的確是不太想配合,但是就算她想配合也配合不了啊!

  姐姐閉上了眼睛,說道:“做夢吧。”

  這時,一位娜迦海巫侍女將羊皮紙取了過來。法琪展開後看了看,隨後雙眼猛然一亮。

  她笑呵呵的說道:“算了,用不到你了.看來,我沒有白白閱讀那些書信,我的筆跡模仿的還算可以。”

  說着,她便在上面寫了一段話。

  [“親愛的,我馬上就來。”]

  另一邊.

  羅蘭怎麼也想不到現在的這種情況。

  所以當他看到羊皮紙中最新的內容後,還興高采烈的回了一句:[“來晚了打屁屁。”]

  這一次,對面很快就回復了:[“呵呵呵呵.“]

  羅蘭眨了眨眼睛,總感覺今天學姐說話的味道不太一樣。反覆查看了一番羊皮紙上的內容後,羅蘭搖了搖頭,將羊皮紙收了起來。

  抬起了頭,羅蘭看向了周圍的環境。

  他此時正站在一處牆壁上滿是蠕動血肉的大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