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达根之神力
更糟糕的是,狼人中可能是有一位半神的要是指望不上威廉姆斯,到時候誰去對付他呢?
羅蘭愁得很。他嘆了一口氣,說道:“學姐,你說,約翰遜不會是那個外鄉人中的半神吧?”
凱瑟琳看向了羅蘭:“他是咱們自己人。”
羅蘭不由愣在了原地。
他十分驚愕的說道:“那他怎麼一直沒有認出來你?”
凱瑟琳說道:“不可能沒認出來我這一身的本領,有一半都是他教會的。老頭子帶了我半輩子,跟了我半輩子。我和伊格被他視爲親身骨肉,他不可能認不出我。
老傢伙精明得很,他肯定在裝蒜。”
羅蘭明白了。
約翰遜有可能很早就發現那個凱瑟琳是假的了,可他卻故意拉着布萊安那做了一場戲,讓所有人都以爲,‘凱瑟琳’被軟禁了。
一方面,是在麻痹有心之人——既然很多人都認爲,被關起來的那個是真的,那我就配合配合你們。
一方面,也是在打草驚蛇——我們把人救出來了,某些人總該有點動作了吧?
羅蘭說道:“這個老登,他今天拉我去聚會,恐怕未必是爲了做眼睛這麼簡單.瑪德,這羣老狐狸怎麼一個比一個能算計,一個比一個陰!老子被他們當槍使了。”
聽到羅蘭當面罵自己的老師,凱瑟琳咳了咳,說了一句好話:“人家又不是沒給你好處.人家可是把準備用來續命的東西,都讓給你了。”
羅蘭聽出了弦外之音。
他看向了凱瑟琳,十分警惕的說道:“你不會是想勸我繼續給約翰遜當槍使吧?”
凱瑟琳目光躲閃,她說道:“約翰遜老師肯定是已經有懷疑的目標了.他一定是認爲,有問題的人在‘外人’中。”
羅蘭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能理解,相比於外人來說,你更願意相信咱們的自己人。但這件事不能帶着情感去評判。
他看起來,的確是在尋找‘狼人’。
我也相信,他也一定想要刀掉狼人。
但這未必不是在剷除競爭者。”
凱瑟琳搖了搖頭,說道:“不會的,你不瞭解他們。”
羅蘭說道:“你也不瞭解。
你現在已經不瞭解他們了,凱瑟琳。
他們的記憶已經全都亂了!
或許,曾經純粹的老黑淵巫師們是值得信任的,但現在他們多了一份平行時空的記憶。而這份記憶,來自於教會.你知道那個‘教會.約翰遜’等等人,是‘博愛世人’之人,還是‘滿腹私慾’之人?
他們心中曾經有一個天平,但現在,天平的某一側已經多了一個沉重的砝碼。”
凱瑟琳嘆了一口氣,說道:“說實話,羅蘭,我現在最擔心的並不是自己人.我擔心的是,外人中有元老。”
羅蘭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爲難看。
羅蘭伸手就推開了懷裏的凱瑟琳,說道:“別說了,我知道你接下來想說什麼。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搞不定!這事兒你去找你父親吧,他幫你肯定行。”
凱瑟琳狠狠地在羅蘭的腰上掐了一把,說道:“他有大事在忙的!”
羅蘭暗道:‘有事忙是一方面,學姐的自尊心也是一方面!
自己的人,結果自己沒搞定,找父親幫忙她感覺這事兒會影響她的聲望。
所以,就想哄老子替她賣命!'
羅蘭伸手將凱瑟琳掐着他腰的手拍開了,說道:“我不去,一羣老狐狸,還不玩死我!”
凱瑟琳說道:“你得去,我現在和禿頭的海軍司令一樣,就你這麼一個大副厲害着我沒法進來做臥底,又要和威廉姆斯、聖堂那邊周旋。抽不開身。
我身邊其他的人,又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也就你最讓我信得着,也只有你能和這羣老傢伙們過招了。
而且,約翰遜已經盯上你了.無論他是出於什麼目的,你繼續幹下去,咱們才能知道真相啊。”
羅蘭呵呵一笑,說道:“承蒙看得起,可惜我卻是一個爛泥,扶不上牆。我什麼斤兩我自己清楚!”
說着,羅蘭就又把凱瑟琳推開了。
可凱瑟琳學姐卻撒嬌似的又鑽到了羅蘭的懷裏:“你怎麼是爛泥呢?你硬着呢,我的羅蘭大老爺~~
人家也不想麻煩你,但你是我的靠山啊,我不找你,又能找誰呢。
你的小女僕遇見麻煩了,她搞不定了”
說着,學姐就嬌滴滴的親了過來。
羅蘭暗罵道:‘老子早晚死在你的肚皮上!’
看到安娜還在一邊眼巴巴的看着兩人親熱,羅蘭推開學姐,伸手將她拉上了牀,摟了過來:“小侍女先去一邊涼快,過來,我的小奴隸哼哼哼。”
安娜委屈巴巴的鑽到了羅蘭的懷裏。
學姐看得暗暗磨牙,可半秒過後,卻又露出了一副嬌柔的模樣,她討好的和妹妹一起服侍起了羅蘭大老爺。
對於應付狼人的事兒.羅蘭還真不是太虛。
因爲只要抓住奪心聖靈這個點,那羣有心之人就會投鼠忌器。
無論是自己人,還是狼人,現在都很清楚,如果哪一方想要先一步搞定奪心聖靈,光靠他們自己是不行的——那個小小的黑淵巫師,是一個非常重量級的砝碼。
他踏馬比威廉姆斯都重要!
推導真理,老黑淵們雖然不如威廉姆斯和約翰遜,但卻也都能做得到。但他們搞了十幾年了,依然是在霧裏看花。
現在,有一個人的眼前,是沒有霧的!能把花看的清清楚楚。他的價值自然是難以衡量的,是不能亂刀的。
這就給了羅蘭周旋的餘地。
所以,即使沒有學姐勸說,羅蘭也在考慮是否持續跟進這件事。畢竟凱瑟琳要在明面上與威廉姆斯這夥人周旋,約翰遜這邊必須得有人盯着纔行。
否則事情一旦惡化,所有人都得完蛋!
但是,在羅蘭的計劃中,他沒想這麼早就參與進去——至少等‘鬼打牌’的事兒過去了,再摻和進去是吧!
因此,羅蘭不是怕狼人出刀。他是怕‘鬼打牌’——他害怕在七芒桌上再碰到那羣‘水鬼’!
和一羣水鬼去潛水,這不是扯呢嗎!
自己本來就開始出現天使相了,要是自己不小心被拉進深海里去了.搞不好自己會變成比奪心聖靈更恐怖的神祕!
所以,羅蘭原本是打算慫一段時間在上的。
可是,要是這段時間沒有人盯着,事情突然超出了控制到時候自己就得被奪心聖靈給喫了!
看着眼前討好自己的兩個絕世大美女,羅蘭暗道:‘算了算了,去就去吧。
學姐得在明面上和那羣人勾心鬥角,她沒法坐在七芒桌上。
七芒桌的事兒上,肯定是得有人跟着的。我不去,就沒人能去了。
而且,海里雖然有水鬼,但總不可能每次都讓我碰到六個吧?!
從概率學上來說,這是絕不可能的!
我再吸鐵石,總不能違反自然規律吧?!'
這事兒.還真不好說。
無論如何,羅蘭暫時放下了煩心事兒。
他專心應付起了眼前的美人——這樣的機會可太難得了!
羅蘭笑眯眯的摟住了兩位小姐,說道:“啊~~左邊一個,右邊一個.靠近一點,我要喫你們兩個的nai子!”
凱瑟琳小侍女和安娜小奴隸,好好的給羅蘭大老爺做起來一條龍,忙活了半宿。
清晨的陽光十分明媚,弗洛倫絲修女準時推着醫療車走進了病房。
約翰遜病牀上沒有人,羅蘭先生在簾子後面打着呼嚕。
弗洛倫絲小心翼翼的拉開了簾子看了一眼,隨後鬆了一口氣。
伊莎貝拉小姐昨晚好像沒有留宿的樣子.不過,羅蘭先生的睡姿很不雅,沒有穿褲子。
弗洛倫絲修女暗暗啐了一口,臉色通紅的給羅蘭蓋上了被子。
身後傳來了開門的聲音,約翰遜擦着臉,哼着小曲走進了病房。
弗洛倫絲有些詫異的問道:“您怎麼出去洗臉了,昨晚沒有打水嗎?”
老約翰遜看了一眼羅蘭這邊,哼了一聲,沒說話。
弗洛倫絲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她暗道:‘看來,伊莎貝拉小姐走的很早,所以羅蘭先生大半夜的又出門亂走了。'
不過,這樣也好。
這說明昨晚沒有羅蘭先生沒有和伊莎貝拉做做什麼事情.
弗洛倫絲知道,羅蘭並不是伊莎貝拉的丈夫。她覺得,如果羅蘭接着洛倫斯的身份,和洛倫斯的夫人做那種事情的話.那就太不道德了。
嗯,看來的確是自己想多了。約翰遜昨晚還在房間裏呢,不是嗎?
約翰遜在房間裏忙活了一會,就躺在了陽臺那邊的躺椅上,曬起了太陽。
這個時候,羅蘭也被弗洛倫絲叫起來了。
一番檢查過後,弗洛倫絲說道:“情況很不錯,巫師病和癲惡病都比昨天好多了。”
羅蘭暗暗有些古怪。
他的癲惡污染的確減少了。
但魔力並不是如此。
從昨天開始,他就感覺自己的魔力發生了奇怪的變化自己的魔力看起來慢慢潰散了,可實際上卻隨着天使之徑的提升,變得更加純粹了。
他的魔力,正在變得沒有任何屬性。
又或者說,魔力中的七種元素達到了完美的均衡。
如果魔力有着顏色,那麼原本羅蘭的魔力是七種顏色的。像是彩虹。
可如今,它們卻像是太陽光一樣,依然是絢麗多彩的,但卻看不到顏色了。
羅蘭十分懷疑,只有七元素親和的人,才能發生這種變化。
他有一種感覺,他的魔力現在既可以用來使用魔法,也可以用來使用神術!
羅蘭很想試一試將自己的那些已經研究得非常深入的魔法,與抄經館中記載的神術合二爲一。
如果能成功,那麼在未來的戰鬥中,可就多了不少把握。
屆時,一旦自己進入二階,未必不能老黑淵塔主們PK一下。
在處理好羅蘭這邊的事情後,弗洛倫絲又看向了不遠處賽太陽的約翰遜。
“約翰遜大人,我聽說,您昨天在神學院那邊請了假,最近都不打算去給大家講經了?”
弗洛倫絲蠻喜歡聽約翰遜大人講經的。
約翰遜懶洋洋的說道:“老了,腰痠背痛,只想曬曬太陽。”
弗洛倫絲在心中感到十分悲傷,她知道,約翰遜快要到壽命了。
羅蘭在櫃子裏翻找起了自己的衣服,準備換衣服出門。
他說道:“約翰遜神父,我今天要和弗洛倫絲小嬤嬤一起去學習,就不陪你去食堂喫飯了。”
約翰遜閉着眼睛說道:“那我也不去了。”
弗洛倫絲聽完這番話後,有點着急,說道:“不喫飯怎麼行!我讓人幫你打飯過來。”
三人又聊了一會後,羅蘭在簾子裏換好了服裝,隨後便和弗洛倫絲一起出門了。
在兩人走後,約翰遜偷偷的拿出了一面鏡子——正是羅蘭的那面仿製聖鏡。
他口中嘀咕道:“弗洛倫絲剛剛說我的癲惡病好了不少.那麼我的天使相會變回來一些嗎?”
‘約翰遜’照了照鏡子,隨後狠狠地捂住了眼睛。
原來,這個約翰遜是羅蘭的稻草傀儡。羅蘭在它體內留下了一絲精神力,他剛剛一直和傀儡在弗洛倫絲面前唱雙簧。
昨晚凱瑟琳心裏面膈應,不想屋子裏有其它的東西,所以就把傀儡收了起來,半夜臨走的時候,又把傀儡丟回到了病牀上。
羅蘭早上的確在睡覺,但他的那道精神力是‘分神之術’分離出來的,所以他本人在休息,但那道精神力卻是醒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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