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达根之神力
你知道,黑淵的真理之徑太少了。總得有人放棄一些事情,投入到這裏來。
不過,我也算是不枉此生了。黑淵的三個真理之徑,有兩個都是我帶着我的學生們編創出來的。”
羅蘭暗暗翻起了白眼。
黑淵學院一共就一個真理之徑,還是伊格根據學姐的路摸索出來的。
羅蘭笑道:“敢問約翰遜院長大人研究的真理之徑叫什麼?”
提到這事兒,老主教得意了起來:“嘿嘿,我的真理之徑可厲害着呢!
一個是地獄側真理之徑,叫做‘天下無敵地獄烈焰黑魔神之徑’.嘿嘿,便是黑淵之徑了——我的好學生嫌這個名字不好聽,所以叫它‘黑淵之徑’。
另一個,是深淵側的,叫做‘超級無敵深淵暗影魔龍之徑’.我一直走的就是這條路,只不過,一直在那第三道大門前,差了那麼一步。”
說着,老主教的眼睛慢慢的亮了起來:“不過,現在我已經徹底將它完善了。”
隨後,他的目光又暗淡了下來:“只是可惜,我沒有時間去去親自驗證它了。”
頓了頓,老主教又興奮的看向了羅蘭:“想學嗎,我可以教你。”
羅蘭將花灑遞給了老主教,自己去壁爐前沏咖啡去了,
老主教接過了花灑,跟了上去說道:“彆氣餒,雖然你資質爛的要死,但悟性,怕是連我的好學生‘亞歷山德拉’看到了都要嫉妒!
你邁入星辰八成沒戲,但邁入第二道真理之門,卻並非沒有機會。”
羅蘭看了看老約翰遜牀頭的那個‘病歷牌’上的‘人格分裂’、‘精神分裂’、‘狂躁症’、‘自我身份認知障礙’.等等詞彙。然後他喝了兩口咖啡,躺在了牀上看起了報紙。
老主教不由愣了愣,他到這個時候纔看出來羅蘭敷衍的態度。
“好好好,臭小子你給我記住了!這回就算你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理你了!”
老主教氣得把花灑狠狠地摔壞在了地上,氣鼓鼓的上牀了。
約翰遜一個人在一旁嘀嘀咕咕了起來,不知道在那裏自言自語什麼。
羅蘭懶得搭理他。
沒過一會,進來了兩個修女護士,她們是送早餐來的。
最近總有黑巫師鬧事,一直不讓亂走。所以餐飲都是送進來的。
這一下和監獄沒啥區別了。
不過護士小姐說,今天教廷的檢察官會帶着檢查員與一批裁決騎士過來。所以院長計劃放開限制,讓病人可以隨意活動。
羅蘭詢問了一下今天有沒有新病人入住,護士給了否定的回答。
之後,兩位護士給羅蘭兩人檢查了一下身體。
護士小姐從約翰遜的精神狀態上,猜測他沒有按時服藥,不由埋怨了一番。
隨後,兩個護士便離開了。
飲食很簡單,清水與麪包。不過麪包是新烘烤的,而且加入了牛奶,所以味道還不錯。
喫完了飯後,羅蘭看了一會報紙,然後便在窗前溫暖的陽光下睡着了。
“醒醒,醒醒,喫飯了。”
在一陣搖晃中,羅蘭清醒了過來。發現老約翰遜滿臉興奮的站在牀邊,搖晃着他。
最近幾個月,醫院一直都在不讓病人到處亂走,只有在固定的時間裏才能放放風,所以老約翰遜都憋壞了。
現在醫院解禁了,可以隨便溜達了,老約翰遜有點興奮。
聽說他在醫院裏已經住了十幾年了,也不知道這些年他咋過的。
很快,那兩位早上送餐的小護士又開門進來了。
她們埋怨道:“約翰遜大人,不要總是鎖門,這個門要常開着的。”
約翰遜指了指羅蘭:“他鎖的,他剛剛還裝作醫生出去查房了。”
羅蘭嘆了一口氣,說道:“是是是,是我,都是我乾的。”
出門後,羅蘭看到了走廊裏有不少病人。每個房間的病人都有人陪着。
路上,羅蘭好奇的打量起了這裏的環境。
說是伊麗莎白聖靈醫院的住院區,實際上就是修道院中的一個休養的區域。
整體的風格是古羅馬式哥特風。
這裏的宗教氛圍很濃,走廊舉架很高,莊重大氣,神聖古樸。
走廊的穹頂是拱形的,與牆壁連爲一體,沒有單獨的吊頂。
地面、牆壁、穹頂都是石質的,繪製了精美的壁畫。
就連圓柱上的雕刻也非常的美。
作爲一名藝術家,羅蘭很難不喜歡這裏。
在路過一個區域時,羅蘭還看到走廊一側的小廳中,有一些精緻紅木座椅和一個供桌。有一些修士/病人在這裏陡妫麄兌即┐髯虐咨珌喡殚L袍,很是虔涨f重。
這裏應該是一個小祈妒遥愃旗哆@樣的地方在走廊中隨處可見。
它們其實相當於‘吸菸室’,不算是正兒八經陡娴拇髲d。
似乎看出了羅蘭喜歡這類藝術品,老約翰遜笑眯眯的傳遞過來了一段段神念。
[“樓下的禮拜堂那才叫藝術——這羣神棍,就喜歡做這種表面文章。很多人一進教廷,心中就生出了對神明的崇拜之情。
然後再被那羣神棍忽悠一番,就信了神!
你少和那羣神棍聊天,他們一個比一個擅長詭辯!
很多自視甚高的年輕巫師,自以爲自己見證過很多真理,便不知天高地厚的和這羣人去辯論。結果呢?非但沒讓人家質疑自己的神,反而自己皈依了教會!
我的一個好學生就是這樣。
他原本前途無量,後來卻信了神,背叛了巫師!
你猜他後來對我說什麼?
他踏馬的說我們都錯了!
說踏馬的‘神愛着世人’!”]
羅蘭暗暗古怪了起來。
老約翰遜的話聲情並茂,很難不讓人懷疑這是他真的有一位巫師學生。
難不成這個老傢伙真的是黑淵巫師?
不,不可能。
很多事情都對不上。
不說別的,從時間上來講,他就不可能是黑淵巫師——他在病院住了十幾年了!
十幾年前,黑淵巫師都在忙着阿拉卡的事兒呢。怎麼可能跑到這邊來?
這傢伙就算是黑淵巫師,也是一個叛徒。
這裏有一個信息差,或者說學姐很多事情還沒來得及和羅蘭講呢,羅蘭就過來了。
所以羅蘭不知道有一批老黑淵在十幾年前從這邊爬出來了。
很快,羅蘭跟着隊伍來到了食堂的大門口。
這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大家都在排隊進門。
有許許多多有名有姓的大人物,都笑呵呵的走過來與約翰遜搭訕。
這些人,有的是某些地方的大主教,有些是聖堂的騎士長。很多人不光是聖徒,也是一方的大首領。
老約翰遜對他們愛搭不理的。別人對他恭敬的敬禮,他瞟那麼一眼,點了點頭就算是打招呼了。
他幾乎是將傲慢寫在了臉上。
不得不說,約翰遜大人在面對別人的時候,非常有那種上位者的氣勢。
紅衣主教已經算得上是教廷的天花板了。
雖然他出不去,無法履行這個職務。但他的人脈非常恐怖。
能聽得出來,這位約翰遜在教會的人脈非常廣!
甚至還認識不少天使和半神!
可以說,以他的人脈,只要出去,就必定是紅衣主教——因爲現在樞機團的紅衣大主教裏有一半的人,都是他的好朋友!
一個在教會有着這樣人脈的人,怎麼可能是黑淵巫師?
不管黑淵巫師用什麼方法,僞裝成了一個大主教。他也不可能經營出來這麼多人脈!
羅蘭越發不相信他是黑淵巫師了。
但羅蘭不知道的是,約翰遜的人脈是在這十幾年裏建立起來的。
十幾年,對於東境巫師來說,眨眨眼就過去了。
可對於南方,卻是一個時代!
這是一個人從五十多歲到七十歲的時間。足夠南方的管理層換一屆領導班子了。
能在聖靈醫院療養的,都是大人物。至少也得是一個大神官,或者審判官。
這裏叫做‘醫院’,可實際上卻是一間頂級政治神學院。
要是沒有那些詭異的事兒,過來療養的人,是要每天在禮拜堂祈叮谛薜涝郝犝n、進修神學的!
來這邊住院的,都是來鍍金的!
要知道,能患上癲惡病的,可都是在高強度邪惡對抗戰中存活下來的有功之臣!
很多人過來鍍鍍金,培養培養神學觀,再加深加深自己的信仰。出去後就升官了!
約翰遜在這裏呆了十幾年,認識的人可太多了。
他的這個身份,本就是一個不比威廉姆斯大主教地位低多少的人,又是必定進入樞機團的準紅衣大主教。
所以他在‘同學’們心中的地位,不威廉姆斯這位‘校長’低多少!
相比於威廉姆斯,很多人更願意聽這位黑淵巫師講一講神學。
人們都堅信,這位黑淵巫師,是最虔铡⒆羁拷竦纳駜W。
那些在信仰上迷茫的人,往往和他聊幾句,就能重新找到方向了。
約翰遜比那些研究了一輩子神學的紅衣主教都更瞭解神。
因爲這位黑淵巫師,他不光研究神,還用神的標本做實驗!
而且,他已經研究了五百年了!
對於那些心中迷茫的大人物,約翰遜是他們信仰上的導師。
而對於那些自身很有能力很有功勳,但在教廷裏沒有家族長輩支持的平民‘實力派’來說,他是父親!
這些人的職位往往不上不下,可能是一個分區主教,或者聖堂的大神官,又或者副審判長。
約翰遜和人打個招呼,這些人就能平步青雲了!
若他願意花點時間,給予信仰上的指引,這些人便能直上雲霄!
約翰遜在這裏呆了十幾年了,他和‘神學院校長’一樣,不知道帶出來了多少人,結實了多少夥伴了。
很多人都進樞機團了!
而很多人,本就是樞機團的!
在那外面的教廷裏,不知道有多少人欠着約翰遜人情呢!
所以,這個老傢伙的權勢和人脈,已經不次於真正的紅衣主教了。甚至比一般的紅衣主教都厲害!
九頭蛇的半神安德拉,都經常派人過來送禮問候的。
聖果都被安德拉準備好了,約翰遜哪天要是真出了院,安德拉在樞機團裏就又多了一位朋友了。
不過,隨着約翰遜年紀越來越大,他的價值已經越來越低了,如果今年再出不去,就真的要遠離政治中心了。
此時,在約翰遜應付了那羣過來打招呼的人後,有些唏噓的對羅蘭說道:“我的老朋友們都出院了,這些傢伙都是一羣沒有能力只會阿諛奉承的馬屁精,沒啥好結交的——你少和他們說話。小心被忽悠了。”
剛剛在於約翰遜說話的人裏,可是有總主教的!
上一篇:潜修十五年,开局一品绝巅!
下一篇:朝廷鹰犬?没挨过六扇门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