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达根之神力
所謂的‘亨利十四世’的臥室,在這小子的面前算個毛?
光是與蛇戒裏的那個教堂中的藝術品的價值,就比這裏高上不知道多少倍了!
伊莎貝拉笑道:“好啊,讓讓娜帶你去取。”
這話酸溜溜的,大有那‘我讓你吹牛逼,我看你取不來的’!
讓娜小姐都在那邊睡着了。
羅蘭叫了好半天,才把她給叫起來。
對於讓娜的那種睡眼蒙了的狀態,伊莎貝拉好像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她只是讓妹妹去洗把臉。
喝過酒的都知道,有些喝到半路突然睡着的人,歇上一會後就精神了。
讓娜剛剛已經睡了好一會了,所以她洗把臉肯定就精神了。
一個小小的一階中期巫師,還能在自己的面前翻了天去?
在羅蘭和讓娜走後,伊莎貝拉靠在臥牀的大靠枕上,和一旁不遠處坐在地毯上開心織毛衣的狄安娜閒聊了一會。
她問了不少羅蘭的事兒。
狄安娜連老爺今天穿的啥內褲都說了!
這個小二五仔顯然已經叛變了。
可惜,她說的東西,都是日記上的內容——沒啥太大用。
相比於羅蘭,伊莎貝拉對狄安娜的態度卻非常的好。幾乎是一副當做自己手下的樣子。
狄安娜也非常聽話,怯生生的,領導說啥做啥。
先不論伊莎貝拉這個人的某些古怪之處。
狄安娜就算丟到教會里,也會被大家用一種非常友善的態度對待。
因爲無論是從哪個角度來看,這位牧羊女都是正兒八經的赫拉卡女神信徒。
而且是神眷者!
伊莎貝拉的目光很毒,她看出來了,狄安娜是赫拉卡女神的天使要麼就是聖子。
伊莎貝拉暗道:‘整整二十四年.羅蘭應該從這些修女的身上,學會如何使用神術了吧?偷信仰的事兒並不難,何況他用的還是聖騎士的身份,他去修道院應該沒問題的。’
聊了一會天后,伊莎貝拉感覺越來越困了。
她決定也像是讓娜一樣,小睡一會。她告訴狄安娜,一會有人敲門的話,叫醒自己再開門。
隨後,伊莎貝拉就倒在枕頭上睡着了。
睡夢中,伊莎貝拉感覺有些扒拉自己,偷偷的哭着叫喚自己但聲音太小了。
猛然間,伊莎貝拉打了個噴嚏,漸漸的清醒了過來。
她有些迷茫的睜開了眼睛,看到羅蘭笑眯眯的臉。
在他手上有一個小瓶子——那瓶子裏的東西散發着一股刺鼻的味道,讓伊莎貝拉又打了個噴嚏。
“你搞什麼?!骯髒的東西,誰讓你靠的這麼近的?!”
伊莎貝拉下意識的伸出了手——手臂上傳來了,嘩啦一聲脆響。伊莎貝拉愕然的發現,自己正在被吊在半空中!
仔細一看,在這個大臥室中,多了不少奇奇怪怪的東西。
而伊莎貝拉現在,就被吊在一個V字架上。
這是異端宗教裁判所的刑具。
神祕處是沒有這種東西的,這是伊莎貝拉專門從教廷帶來的聖物。
就算是半神被鎖在上面,難以逃脫了。
爲了這個神祕處,伊莎貝拉還真是準備了很多很多工作。
像是此類用來禁錮異端、淨化神祕的東西,她帶來了很多。
神祕處目前的牢獄,連巫師學徒都困不住!
甚至還有小偷會進來偷東西!
這些極爲重要的東西,目前都被讓娜貼身保管着。
想到這,伊莎貝拉突然感覺背後貼着一個人——是讓娜!
兩個人一正一反,綁在了V字架上。
羅蘭說道:“抱歉,伊莎貝拉小姐,我倒是不想靠得這麼近,畢竟狄安娜小姐一直認爲我要對你們做奇奇怪怪的事情不過,修道院的藥物實在是太好了。所以在剛剛我反反覆覆試了十幾種魔藥,才把你叫醒。
嗯,這種魔藥是有效的,狄安娜把它的名字記下來,回頭我按照剛剛的實驗,重新調配出種針對性的喚醒魔藥。”
一旁的狄安娜聽完後,臉色難看的看了看羅蘭,又看了看伊莎貝拉。然後哭喪着臉乖乖的在小本上記錄了起來。
這個二五仔,剛剛在羅蘭扛着讓娜進門的時候,她還悄悄在那裏召喚伊莎貝拉,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
現在,伊莎貝拉和讓娜完蛋了,她又乖乖聽老爺的話了。
原來,羅蘭說去取藥,是因爲他斷定伊莎貝拉會讓讓娜跟着自己一起去。
事情比羅蘭預想種的要順利的多!
修道院的藥物實在是太過了得了。
他本以爲,自己得和讓娜打一架呢,結果這傢伙在等電梯的時候,就靠在羅蘭身上睡着了。
酒醉的人,休息一段時間後,的確能清醒很多。
但她們喝的根本就不是酒!
伊莎貝拉這兩個傢伙也是夠猛的了,羅蘭怕效果不好,把幾天的安眠藥都下進了酒裏。
結果這兩個傢伙從樓下到樓上,磨蹭了這麼久,才徹底睡死過去。
但凡是兩人今天有點警惕性,絕對不會翻車到這種程度。
但她們對羅蘭實在是太缺乏警惕性了,也太小看這傢伙了。
也難怪,這天下能放到她們的東西,屈指可數。
不說南方,就是整個東境,能調配出這種魔藥的鍊金師,恐怕只有一個人!
此時,伊莎貝拉已經緩過來神。
她竟然問出了一句這樣的話:“這種魔藥是誰給你的?”
羅蘭收起了東西,說道:“是一個神父。他今天一直帶人在這裏夏宮溜達,讓娜看到他們了當然,你的笨蛋妹妹,沒有將我的提醒當做一回事。”
伊莎貝拉點了點頭,臉色凝重的說道:“看來沒錯了,他們就在修道院你在幾點遇見的他們?”
羅蘭皺了皺眉,他不知道這女人搞什麼鬼,但這個女人知道學姐在那裏。
想了想,羅蘭回答了她的問題。把相遇的時間仔細的告訴給了伊莎貝拉。
聽完後,伊莎貝拉深深的點了點頭,她說道:“這幾個時間段,分別是重病區放風的時間。
還有,從你剛剛的描述來看,那個神父的樣貌與‘聖彼得大主教’,也就是修道院院長的模樣是一樣的這不可能。
你今天碰到的那六個人,都不是醫院的大夫!而是僞裝的!他們在放風的時候,用院長與大夫們的樣子跑了出來怪不得,怪不得這個城市會這麼亂!
這羣白癡,這羣精神病!”
伊莎貝拉氣得發狂——她非常非常生氣。
羅蘭聽傻了。
聽起來,那六個人好像都是黑巫師!
他們在放風的時候跑了出來.修道院重病區每次放風的時間是很短的,所以他今天不是一直都在外面溜達。
他們是每次放風的時候,都跑出來溜達一趟!
伊薩貝拉繼續說道:“你不是關心凱瑟琳嗎?我可以可以談合作。
事成之後,我不光會信守諾言,把你的未婚妻放走。還會給你一個二品的聖果。
你快要晉級了,對嗎?”
說着,伊莎貝拉笑了起來:“當然,人和物都都會給你。但你要留下來。”
羅蘭有點不爽,這個女人明明被自己綁起來了,卻佔據了主動.或者說,她以爲自己依然佔據着主動權。
羅蘭笑了笑,翻動了一番手上的資料。
那是伊莎貝拉的個人資料。
羅蘭說道:“親愛的‘高文夫人',洛倫斯爵士是個倒插門的女婿,跟您一樣,隨了您父親姓氏‘高文’。
一直以來,他對您聽之任之。像是狗一樣聽話。”
伊莎貝拉、讓娜、洛倫斯這一家人都姓高文。
薩拉丁的另一個身份‘高文’是姓氏。
大家都喜歡叫羅蘭‘羅蘭’,是因爲他小時後不知道自己的姓氏。如果正式點,應該叫他‘阿萊耶’、‘馮德萊恩’這類的稱呼。
他現在叫伊莎貝拉‘高文夫人’是有幾分攤牌的意思。
說着,羅蘭放下了手中的資料。他說道:“我不知道你爲什麼認定我就是羅蘭。但既然你把我當做了羅蘭,那麼落在我手裏後,我可不好像是洛倫斯那樣和你談什麼東西.你應該做好一些心理準備。”
伊薩貝拉輕聲笑了。
她說道:“給凱瑟琳當狗,和給我當狗有什麼區別?
東境要完蛋了,跟着我們,纔有活路。
當然,我猜想,在你心中,未來勝利的一定是東境——但我建議你,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你們的學派,不是希望你留在南方嗎?
甚至打入異端宗教裁判所。
異端宗教裁判所可不是那麼好打入的。教廷的‘大審判長’可不是一般的人.你們不可能打入教廷的異端裁判所的。
但你可以打入聖維爾米克未來的異端裁判所。
我甚至可以給你一個職位.當然,你以的實力,太高的職位就別想了。但一個‘科長’還是沒問題的。
但你會有一個真正的科長所有的權限。
跟着我,未來也將前途無量。
在我這裏,你可以安然的以裁判騎士的身份,自由的去往南方的每一個角落。甚至進入教廷!
你甚至可以隨意的向北方,泄露你看到的、聽到的祕密。
當然,同樣的,你也得像我透露北方的等價的祕密。
我承諾會幫你晉級,而在未來,一旦北方敗了,你與你的親朋好友,也都將有有一條退路——這件事,我想我的父親已經許諾過了。
你知道,我是不會殺你的。”
說着,伊莎貝拉眯起了眼睛,殺意重重的說道:“但我是絕不會讓你走的,也絕不會讓你與別人合作。”
一旁又開始悄悄織毛衣的狄安娜,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抬起了頭。
說實話,要不是眼前被綁着的人是伊莎貝拉,她都以爲被綁着的是羅蘭呢!
見羅蘭陷入了沉思,伊莎貝拉似笑非笑了說道:“我親愛的丈夫,您還有什麼可猶豫的呢?
是你覺得東境的未來,比南方的好。
還是你非得給凱瑟琳當狗?
還是說.你覺得我沒有凱瑟琳燒嗎?”
這可真是赤果果的威逼利誘。
權色全都給了——伊莎貝拉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已經說的非常明白了。
羅蘭深深的看了伊莎貝拉一眼,說道:“高文夫人,您覺得您這話讓洛倫斯爵士聽到了,他會是怎樣的想法?”
提到洛倫斯,伊薩貝拉的臉色頓時變得一片冰冷。她說道:“別和我提他!”
羅蘭的面色古怪了起來。
頓了頓,伊薩貝拉的臉色緩和了幾分,她意味深長的對羅蘭說道:“我恨他,但你不同.我需要洛倫斯這個人的身份,你可以完美的扮演他”
說着,伊薩貝拉用曖昧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羅蘭,她說道:“你的條件也比他好多了,該高的高,改大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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