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达根之神力
羅蘭掏出了懷錶,發現現在竟然已經是上船後的第十五天了!
他們是在第八天開始對紅聖女進行的收服工作,由於紅聖女極爲配合,所以第九天就搞完了。
所以他昏迷了將近一個禮拜!
或者說,發癲發了一個禮拜!
羅蘭急忙感知了一下紅聖女,隨後鬆了一口氣。
還好,這幾天她很安生。
自己和小羅蘭們商議出來的方案是正確的。並沒有出現問題。
當然,就算她想鬧事現在也鬧不了。光是一個‘原罪鐐銬'就把她的武功給廢了,何況又有魔法陣、琥珀原液、咒文等等.
在這麼多debuff的加持下,她的能發揮出的力量比外面的貝琳達小姐還弱!之前的那一嗓子已經是極限了。
別說外面還有7個正式巫師級別的、且非常精通亡靈學的赫拉卡牧師,就是放上幾個三頭蛇的學徒獄卒,都能看好她。
由於紅聖女前幾天犯了錯,觸犯了琥珀原液上的懲罰策略,所以受到了嚴厲的懲罰。
這些懲罰似乎給予了她非常深刻的教訓,所以她現在挺乖的。
羅蘭利用琥珀分身的視野觀察了一番,發現她竟然在副殿中,幫助七修女打掃衛生。
羅蘭揉起了下巴。說實話,對於紅聖女之前的那一嗓子,羅蘭感覺挺意外的.她竟然用女妖報喪唱出來了聖歌的旋律!
這得是對赫拉卡聖歌有着極高的領悟才辦到的事情。
似乎紅聖女非常非常精通赫拉卡的神學。
不過也難怪,她吞噬了枯血聖女,而枯血聖女早就變成了‘聖血聖女’。有關於枯血男爵的一切都變成了聖血赫拉卡。紅聖女自然會懂得赫拉卡的聖歌。
紅聖女的身上有琥珀原液,羅蘭能感知到她的記憶和思維。他查看了一番後,瞭解到了之前的一些事情。
自己剛剛在教堂裏發了好久的癲,說了很多奇怪的話——大體上就是之前在噩夢中的那些話了。
修女們擔心自己的狀況,爲自己服用了一瓶魔藥,然後將自己轉移到了這張牀上。
羅蘭穿上了靴子下了牀,穿上外套後,他下了樓。
教堂很大,有很多房間。穿過了一個個走廊後,羅蘭回到了副殿。
修女們正在收拾地上的稻草人,她們沒敢動那些蛛網和魔法陣,在等待羅蘭的安排。
紅聖女靜靜的站在蠟燭中央一動未動。她的身體和思維現在被琥珀原液控制着、佔據着,除非羅蘭放開枷鎖,否則她動不了。
站在教堂側殿的門口,羅蘭遠遠的看着紅聖女的那張被長髮遮擋着的臉,露出了十分的古怪的神色。
他走了過去。
猛然間,羅蘭感覺到了紅聖女的體內傳來了一陣強烈的反抗。似乎紅聖女正在拼命的彆着頭,不想讓自己看到她的臉。
這種反抗是如此的劇烈,以至於她抵抗了羅蘭的控制,別側了頭去。
羅蘭皺褶眉頭走到了她的跟前,伸手抓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了起來,對準了自己。
打量了一番後,羅蘭露出了極爲驚恐的神色。
紅聖女怨毒的看向了羅蘭,說道:“羅蘭勳爵,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
羅蘭的眼角抽了抽,他點了點頭,說道:“吱吱嘎嘎吱吱嘎嘎.”
羅蘭非常的意外,眼前的這張臉,竟然是枯血堡的溫蒂沙伯爵夫人!
只不過,她更加的年輕了。她少了幾分那種妖嬈的嫵媚之感,多了幾分純潔稚嫩的氣質。
就好像從一個喜歡勾人的dang婦,變成了一個純潔的、不經人事的處子。
以至於,羅蘭都懷疑這是不是溫蒂沙伯爵夫人本人了!
的確,如果她的眼中沒有那麼多的恨意,羅蘭絕對絕對會認爲,這是另一個人。會懷疑會不會眼前的不是溫蒂沙夫人,只是紅靈在重塑自身時用她的身體模板進行了參考而已。
對於羅蘭剛剛的問題,溫蒂沙小姐是這樣回答的,她的語氣衝滿了憤恨:“是主,我的主給予了我第二次的生命!
於是,我帶着復仇的使命重新回到了人間,獲得了重生,擁有了點燃真理之火的機會.
你別想控制我,你控制不了我的,我不會認你當主人的,我一定會殺了你!”
羅蘭點了點頭,說道:“吱吱嘎嘎吱吱嘎嘎.”
溫蒂沙小姐笑了起來,那是一張絕望的慘笑,也是一種怨恨到了極致的笑意:“我所有的親朋好友,我的整個家族都因你而毀滅.主給了我一次機會!
我要喫你的肉,我要喝你的血,我要嚼碎掉你的骨頭!將你的神,對我的神和我的族人們所做的事情,千倍、萬倍的還回來!”
羅蘭感受了一下她的思維,確定她的話是發自於真心,而非僞裝。
羅蘭不由頭大的揉着眼角。
看來,溫蒂沙小姐的‘重生’完全是一場意外。
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有重生。
眼前的人是紅靈。
只是多了一份溫蒂沙的記憶.以至於她堅定的認爲自己是伯爵夫人!
至於她爲什麼把自己當做了伯爵夫人,而不是枯血聖女誰踏馬知道這個精神病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精神病.她可真是一個大精神病!
‘我真是服了!’
羅蘭揉着腦門,感覺心好累。不過這件事倒是不影響接下來的工作。
只要自己操作琥珀原液按着她,她就是不想做也得做!
當然,要是能說服,那最好還是說服。她主動配合與自己按着她的手.這是有區別的。
這個時候,羅蘭發現七英靈都在用古怪的目光打量着自己和溫蒂沙小姐。
羅蘭沒搭理那羣傢伙。他看向了眼前的溫蒂沙小姐,思考起了威逼利誘的對策。
威逼是非常好辦的,自己有一百種方法讓她感到絕望,感到恐懼。
至於利誘嗎.溫蒂沙小姐現在毫無求生欲,得想法激發起來她的求生欲。要讓她對未來的生活有希望。
貝琳達小姐會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她是枯血一族未來的希望。
六位新聖血伯爵實際上也是枯血一族的未來,但在溫蒂沙伯爵夫人的視角中,她們雖然是未來,但卻也是二五仔。
但貝琳達不同,她是一個悲情的、忠盏摹⒔^望的逃難者。而她正面臨着一場生死危機。
最關鍵的是,她是溫蒂沙夫人這一脈的人.羅蘭斷定,貝琳達絕對是溫蒂沙夫人這一脈的人!
搞不好是心中最最關心的女兒,或者感情最好的妹妹。
羅蘭猜測有可能是妹妹,因爲貝琳達也是二階巫師。
他相信被臨時肯定與溫蒂沙有着極爲親密的關係。
因爲即使自己和她亮了名牌,她也因爲擔心自己會殺了她,而不敢暴露身份。
六位新伯爵中可都杜蘭德伯爵的親戚,甚至還有杜蘭德伯爵的親妹妹,只是感情不太好而已——她們因爲迷途知返,與杜蘭德伯爵撇清了關係,所以暮光公主與千目之王寬恕了她們。
當然,主要是因爲杜蘭德伯爵也是受害者,罪魁禍首是伯爵夫人。是她勾結的枯血男爵。
所以,明明有這些先例在,可貝琳達依然不敢說出自己真實的姓名。並打算永遠用貝琳達的名字活下去。
羅蘭斷定,她絕對絕對與溫蒂沙伯爵夫人有着極爲親密的關係!
再加上她知曉一些事情,甚至參與了一些的事情,所以畏罪,不敢說出自己真正的姓名。
想一想,若她告訴自己,她是溫蒂沙的親妹妹,是專門給溫蒂沙在外面辦事的副手自己會放心用她嗎?
要說是之前,羅蘭肯定是不會放心用她的。但現在他敢了。因爲‘溫蒂沙’都入夥了,不是嗎?
沒錯,所謂的‘溫蒂沙’根本就不是溫蒂沙,而是一個把自己當做了溫蒂沙的精神病!
但只要那位所謂的‘貝琳達'小姐看到了溫蒂沙,就一定會死心塌地的,畢竟溫蒂沙還活着,甚至加入了黑淵男爵的團隊,不是嗎?
而眼前的這位身患絕症的、堅信自己是溫蒂沙本人的紅聖女,見到了‘貝琳達’.呵呵,羅蘭非常期待兩人相見時的場景。
想知道這裏,羅蘭笑着說出了這麼樣的一句話:“吱吱嘎嘎吱吱嘎嘎.”
羅蘭的確不知道貝琳達是溫蒂沙的什麼人,但只要讓她知道,自己有一個最重要的人,讓她知道家族的未來在船上就夠了。
聽完之後,溫蒂沙小姐愣了片刻,似乎聯想到了一個。
但她卻冷笑道說道:“不、不可能,薇拉怎麼可能也在船上“
羅蘭笑道:“吱吱嘎嘎吱吱嘎嘎.“
溫蒂沙小姐如遭了一記重錘。
羅蘭的推測是對的。
如果海堡男爵配合暮光議會,將所有叛徒都集中在了'泰坦尼亞號'計劃一網打盡,那麼的確有這種可能性。
在這種可能性中,薩拉丁是千目之王的分身。
而在這種可能性中,薇拉必定在船上。
猛然間,她撲了過來,抓住了羅蘭的肩膀:“你要做什麼,你這個禽獸、惡魔!夠了,已經夠了.我已經被你奴役了放過、放過吱~~呀~~(摩擦玻璃的刺耳噪音)”
溫蒂沙小姐徹底崩潰,以至於她的話語都開始混亂,捂着臉痛哭了起來。
羅蘭看着眼前這位溫蒂沙小姐,心中吐槽了好半天。
瑪德,沒救了!
她跟班就不是溫蒂沙,卻在這裏崩潰這個精神病!
這都什麼事兒啊自己現在還得天天哄着精神病玩?
服了,我真是服了!
但不管怎樣,只要能讓這個精神病服軟就行!
若一個人心中只剩下了仇恨,她便一心求死,恨不得與仇人同歸於盡。那麼哪怕她灰飛煙滅,也只能弄斷他一根毫毛,那也在所不辭!
在這種情況下,她是絕不會服軟的。
所以,要給她希望。
現在,自以爲自己是溫蒂沙的小姐,看到了一絲絲希望,擁有了活下去的動力。
她有了服軟的基本條件了。
羅蘭打算再添一把火。他伸手一招,隨後《牧羊女與惡魔》的魔毯飛了過來。
羅蘭說道:“吱吱嘎嘎吱吱嘎嘎.”
果然,此話說完,溫蒂沙如遭晴天霹靂!
整個枯血家族犧牲了一切,甚至跪在了邪神的面前,到底都爲了啥?不就是這張魔毯嗎?
不,她們所求的東西,沒有這張魔毯完美!
但光讓她看到這個東西還不夠.自然要把貝琳達現在的狀況,以及自己隨時都能滅枯血一族最後的未來的事實說給她聽了。
羅蘭丟掉魔毯,又加了一句話,讓她徹底明白了狀況:“吱吱嘎嘎吱吱嘎嘎.”
仇恨的火焰、怨恨的火焰、希望的火焰在溫蒂沙的眼中同時熊熊燃燒了起來。她恨死這個人了,但他說的沒錯,自己現在只能跪在他的腳下。
暫時的跪在他的腳下。
溫蒂沙小姐在死亡、重生、奴役、親人的未來、家族的未來、家族面臨的絕境等等一連串打擊之下,曾一度陷入了崩潰中。
如今,她徹底清醒了。
她認真的挺直了身體,昂起了高傲的頭,就如那曾經驕傲的孔雀。
她壓抑着自己心中的仇恨,對羅蘭說道:“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羅蘭呵呵一笑——成了!
周圍的卸嘈夼畟兛吹檬穷^皮發麻。
這倆人到底都在說啥?
聖女好像被羅蘭老爺幾句話給弄瘋了啊!
她也開始和老爺一樣吱吱嘎嘎的了!
更讓修女們感到惡寒的是,明明那兩個精神病說的是噪音,可她們竟然能明白她們都溝通了啥!
嗯,但好在老爺與聖女好像漸漸恢復了正常,開始說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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