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达根之神力
自己攤開了手,說道:“所以事情就僵持在這裏了。我不敢出賣你,你也沒法強迫我配合你一起逃走”
貝琳達火大的說道:“你這個神經病!明明我們一起逃走是唯一的活路,你爲什麼不願意!”
自己又露出了那副嘴臉:“是啊,所以,咱們何必再這樣糾結呢?
你只需要低低頭,我們就能達成一致的意見了.瞧,我特地洗的這麼幹淨。”
低低頭,說實話,爲了達到自己的各種目的,貝琳達小姐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事兒了,但J女也是有尊嚴的!
貝琳達小姐最終還是屈辱的低下了頭。她說道:“說好了,就這一次!”
自己認真的說道:“就這一次!”
場景再次變換。
時間似乎來到了第五天。
顯然,自己又食言了。
場景再次變換。
這是第六天。
場景再次變換這是第七天。
自己低聲笑道:“貝琳達小姐,你們這羣枯血巫師可真是沒有節操和底線啊,這才第七天”
“是的,卑鄙的聖騎士你別想再回到教廷了!”
貝琳達小姐突然張開了獠牙,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股極度快樂的感覺從脖頸上襲來,自己最後在心中說道:‘哈哈哈,牡丹花下死啊呸!瑪了個巴子的!你踏馬爲了爽一下,非得坑死我是不是!
稻草身一共就2點血,還她媽非得去嫖!
你嫖別的就算了,非得嫖吸血鬼!
她興奮的時候,會咬人的!
何況她老早就想要我血了,她不咬我纔怪!
更更何況,她本就打着歪主意——她想在‘洛倫斯’體內注入褻瀆的血,讓他沒有退路,無法再回到教廷!
我的稻草身一共就兩點血,這一口下去就死了唉?等等,我是小羅蘭還是羅蘭?'
教堂
“法克!法克!法克!!!”
羅蘭大罵着猛地從地上跳了起來,然後急忙激活了蛇之指環,將自己從教堂送到了船艙裏。
船艙中,貝琳達小姐正一臉懵逼的看着身子底下的那個稻草人,她似乎非常疑惑——爲啥洛倫斯爵士變成了一個稻草人。
就在這時,稻草人懷中閃爍出了奇物(蛇戒)的魔力波動,隨後,眼前多了一個人。
貝琳達小姐迷茫的抬起了頭,隨後瞳孔猛然一縮。
羅蘭裝模作樣的說道:“是一件巫師的奇物,裏面有一個替身咒行了,貝琳達伯爵閣下,你履行了約定,我也會履行約定的加入你們,和你們一起逃走的。”
貝琳達小姐站起了身,她一邊用身上的襯衣遮擋住了身體,一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羅蘭好一會。
隨後,她竟是問出了這一個這樣的問題:“你是誰?”
轟隆一下,羅蘭腦中閃過了一道驚雷。
壞了,全都露餡了!
猛然間,貝琳達小姐瞳孔一縮——她認出來這個人了。
他就是化成了灰,所有的枯血巫師也都能認出他!
。。。
。。。
從貝琳達小姐的眼神中,羅蘭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在自己解開鐐銬的時候,進行過多次換名字的操作。後來又與無數的‘羅蘭.阿萊耶’進行了統一。
現在自己用的身份是羅蘭.阿萊耶。不是‘洛倫斯’!
此前羅蘭一直在用‘洛倫斯’的名字來扮演洛倫斯。
包括外面的這個稻草小羅蘭,也一直在掛着‘洛倫斯’這個名字來扮演洛倫斯。
所以,在別人眼中,自己和稻草羅蘭的形象是不一樣的!
顯然,自己從來都不是什麼洛倫斯,而是一個一直僞裝成洛倫斯的巫師!
在自己這個冒牌貨的手裏,根本就沒有任何牌可以用來威脅貝琳達。
因爲自己不是二階的聖騎士‘洛倫斯’,也沒法和三頭蛇們談判。自己甚至不敢在‘達格瑪閣下’面前亂晃。因爲他和貝琳達不一樣,他沒有鐐銬,有着魔力。接觸久了他就會發現自己的異常了!
所以,自己一直在用卑鄙的手段欺騙這位小姐。
就如小羅蘭所言,嫖了貝琳達小姐後,的確不用負責。畢竟下了船後,兩人的合作關係就結束了。
但前提是她一直在被騙!
前提是,她不知道,洛倫斯是一個冒牌貨。
嫖貝琳達小姐可以,但卻不能騙她.因爲她是一位二階的枯血巫師!一個本就與黑淵男爵羅蘭有着私仇的二階巫師!
貝琳達不是傻子,她是一位二階巫師,而且是一位非常狡猾精明的二階巫師!
只要她稍稍梳理一下思路,她就能明白了!
——完了,全踏馬露餡了!
果然,也就那麼兩三秒,貝琳達小姐突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隨後她看向了羅蘭,微微的眯起了眼睛,雙眼中噴出了極爲憤怒的火焰。
她認出來這個人了,這個黑淵巫師就算化成灰她也認得出來!
面對着貝琳達的質問,羅蘭愣了幾秒。隨後他淡然的微微一禮,說道:“尊敬的貝琳達女士,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隨時都可以是‘洛倫斯’。而別人絕對會信我。
當然,若有選擇,我更希望我們能合作逃離這裏。畢竟我沒法真的用洛倫斯的身份,回到異端宗教裁判所。
其次,與我合作,我可以發揮出的價值,並不次於洛倫斯。
最後,你應該慶幸我不是洛倫斯。因爲我顯然是一個更好的合作對象。
因爲與洛倫斯合作如同與虎制ぁ�
而與我合作,你將會有更多的主動權。”
貝琳達的臉色變換了很多次,足足沉默了五六秒。
她先是非常的火大——自己剛剛被這個狗崽子騙了炮!
但很快她就開始從自身利益出發,去考慮這件事了。
貝琳達發揮出了一位枯血女巫該有的本色,她放下了情緒,開門見山,冷冰冰的直奔利益主題:“你有什麼價值?”
羅蘭伸出了雙手,亮出了自己的手腕。
貝琳達先是疑惑的看了羅蘭的雙手,隨後瞳孔猛然一縮。
貝琳達問道:“你破解了‘原罪鐐銬'?”
羅蘭心中暗道:‘原來叫做‘原罪鐐銬’嗎?聽起來像是南方教廷的獨有技術。’
羅蘭用手指對着地上的稻草人劃了一圈,隨後稻草人像是被提線控制一樣立了起來,它的雙手上有着一副鐐銬。
貝琳達的臉色微微一變,這個稻草人和她搞了七天了,都是戴着鐐銬的.這其中有一個邏輯,但剛剛被貝琳達忽略了。
現在她看着稻草人雙手上的鐐銬,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這小子是不是在七天前就解開了鐐銬?
另外,自己一直在和什麼東西做?
自己和這小子做了,還是這幾天裏自己一直在對一個稻草人發瘋?
或者說,在這些天裏,是不是所有人都在對一個稻草人發瘋?!
所有人都認爲,稻草人是洛倫斯!但事實上,洛倫斯只是一個不會動的稻草人!
羅蘭說道:“我沒有完全解析出這種鐐銬的魔法邏輯,但我的團隊在實驗中,的確找到了一種在可以不付出任何代價的情況下,解開了鐐銬的方式。”
貝琳達的臉色不由變了數變。
羅蘭的話很有誤導性。一副在他過來之前,黑淵或者某個團隊就對南方的原罪鐐銬進行了大量實驗的樣子。
再聯想到這個詭異的稻草人這傢伙顯然有備而來,而且背後有團隊支持!
貝琳達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警惕的說道:“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她突然不關心羅蘭到底有沒有價值與自己合作的問題了——這小子顯然有!
她擔心,自己會被攪入漩渦中!
原本,貝琳達還在打着‘聖血之徑’的主意,但這種念頭現在卻熄滅了一小半。
這小子是一個大漩渦!他不是一個人!
羅蘭笑道:“親愛的貝琳達小姐,實話告訴您。在這艘船上,不能有人活着出去。但枯血巫師除外。”
貝琳達的瞳孔猛然一縮。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暮光議會不會讓叛徒們活着去南方的!
所以.薩拉丁與暮光議會實際上是一夥的?!
不,不可能.在這件事中,一定發生了一些意外。
這個意外,導致了‘黑淵男爵.羅蘭閣下’未能順利的完成任務。
整個團隊,可能分成了兩組人。一組人繼續潛伏在了薩拉丁那邊。這組人已經難以完成原本的刺殺叛徒的任務了,所以他們可能已經改變了計劃。
比如退而求其次,擊殺某些重要的叛徒。又比如嘗試拉攏薩拉丁。
另一組人就在這裏。黑淵男爵是負責人.雖然他只是一個小小的一階中期巫師。但他這個臭名昭著的恐怖分子絕對是負責人!
枯血堡就是在他的策劃中毀滅的,在枯血堡的事情中,連暮光公主都聽從他的指揮與他打配合。所以他絕對是此次任務的負責人。
諾大的枯血堡都被毀了,原本支持枯血巫師們的‘赫拉卡聖血男爵’,在這個小子的策劃中突然支持起了黑淵。
一個奴隸船和枯血堡算什麼?
貝琳達面色凝重的說道:“代價,黑淵男爵閣下。我們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才能獲得自由.我說的更直白一點吧,枯血巫師爲什麼可以活着離開,”
黑淵男爵沒錯,眼前的人並沒有這樣的爵位,甚至黑淵男爵這個曾經一度存在過的爵位,如今已經不復存在了。
但黑淵男爵已經成爲了這個恐怖分子的代號。
羅蘭撫胸一禮,說道:“貝琳達女士,首先,請你相信,隨活誰死並不是由我這麼一位小小男爵來做主。
其次,背叛暮光議會的是‘杜蘭德伯爵’與‘溫蒂沙伯爵夫人’,確切地說,背叛暮光議會的是枯血堡。而非枯血家族。
而後,艾薇婭、娜拉、塞莎、安比卡四位女伯爵,以及格麗澤爾達、莫拉兩位女伯爵對了,我忘說了,她們現在已經是伯爵了,枯血之地太大了,未來會被分割成六個伯爵領。
最後,我並不認爲貝琳達這樣的一位與‘杜蘭德伯爵’和‘溫蒂沙伯爵夫人’走的沒有那麼近的小小領主,還有必要被帶上叛變的罪名。
您說是嗎?
所以,您覺得還需要什麼樣的代價呢?”
羅蘭那副可惡的笑臉,讓‘貝琳達'想起了這七天中的經歷。
她抿了抿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後,她的手放開了抓着的衣服。
啪嗒一聲,衣服落在了地上。那婀娜的身姿出現在了羅蘭的眼前。
羅蘭:“???”
貝琳達小姐嫵媚的靠了過來,討好的跪在了羅蘭的面前,伸手解氣了他的腰帶。
她笑道:“尊貴的男爵大人,所以,您都喜歡我怎麼配合呢?”
羅蘭急忙打開了她的手,將她拉了起來。然後從地上撿起一件斗篷披在了她身上。將她弄得嚴嚴實實的。
羅蘭緊張的說道:“貝琳達小姐,還請您自重。我有家室,我對千目之王、對暮光公主絕對忠眨�
另外,我雖然是此次行動的負責人,我的建議在團隊中也的確有很大的份量。但有一些事情,我需要與我的副手商量之後,再給予你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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