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巫師,愚癡佛祖 第200章

作者:达根之神力

  此時的迪莉婭早就沒了剛剛那副要給哥哥算賬的臉色。反而哀求着眼前的三個嫌疑犯高抬貴手。

  她的思路可遠比剛剛清晰的多,幾句話就把事情甩到了‘赫拉卡的詛咒’上。

  羅德里克在傳過石橋時,明顯違背了祖訓,他用了魔法!

  正常來說,在枯血堡附近違背了祖訓未必會有事,最多也就是咳一咳。

  可誰知道今天是怎麼回事?

  或許和這場暴雨有關?

  每當下雨時,枯血堡附近的確會更容易出現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照理來說,晚上的時候正是枯血巫師們喜歡出來活動的時候,可今天的雨格外大,這使得枯血堡周圍一個活人都沒有。

  而且,今天應該有很多人出門迎接的,但大家卻在門內等着了。雖然主要是因爲別的原因,但大雨也是一個因素。

  迪莉婭解釋了一大通,她將羅蘭他們三人摘得乾乾淨淨,順便把自己也摘了摘。

  她一邊哭着,一邊將事情歸結在了‘赫拉卡詛咒’與‘枯血神祕’上。

  然後,又哭訴起了她與哥哥之間的深厚感情。

  “嗚嗚嗚凱瑟琳大人.”

  哭到着,迪莉婭動了真情,她絕望的嚎啕大哭:“我怎麼可能讓羅德里剋死啊.”

  她抓着地上的灰燼,心都要碎了:“他是我最愛的人啊我兩個孩子都不是我丈夫的是我哥哥的啊嗚嗚嗚,您看看他們的頭髮就知道了,都是金色的”

  慘!

  太慘了!

  羅蘭在一旁狠狠地捂住了臉。

  他知道,今天的事兒,肯定要找人背個鍋。

  可學姐要是這麼操作下去.這對兄妹倆可真是太慘了,太可憐了。簡直是無妄之災啊!

  而且,這事兒究其根本,全踏馬怪羅蘭!

  首先,他非得告訴羅德里克身上有水蛭!

  羅德里克要是不知道,是不會有事的。

  其次,他非得往人家身上撒鹽。

  反觀人家迪莉婭身上的水蛭也不少,也沒撒鹽,到現在還活蹦亂跳的。

  顯然,低SAN與鹽,應該就是枯血巫師的死門了。而羅蘭呢,照着人家的死門一頓亂戳!

  撒鹽的事兒,羅蘭的確是聽從了羅德里克的吩咐,但羅蘭之所以這麼去做,卻是有幾分做實驗的想法.他能沒鍋嗎?

  羅德里克就是被羅蘭給玩死的。

  其實,那小子裝模作樣表演時,羅蘭便看出了他那點鬼心思——在我女人面前搞那種黃毛套路?還想踩着我秀?玩不死你!

  但現在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就在你眼前這麼哭,哭得撕心裂肺的——而且人家還是你的腦殘粉!

  作爲大老爺們,怎麼能不心軟?

  羅蘭打算讓學姐稍稍高抬貴手——沒必要弄死人家。

  然後再好好的安慰安慰這位美麗的小姐。

  他看向了學姐,小心翼翼的勸了一句:“咳,凱瑟琳,迪莉婭小姐其實”

  凱瑟琳冷冷的橫了羅蘭一眼。

  贅婿羅蘭先生眼觀鼻,鼻觀心,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再也沒敢放一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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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我的粉絲要成仙了?

  羅蘭被學姐橫了一眼後,就老老實實的幹自己的事兒了。

  他讓美麗的艾琳娜(安娜)坐在了大鹽桶上,用食鹽給她擦拭起了鞋子和小腿。

  迪莉婭渾身都是水蛭,剛剛安娜踹了迪莉婭一腳,鞋上沾上那玩意了。

  不過,看起來這些水蛭雖然詭異得很,但卻有着很大的弱點。

  一個是,它們好像怕鹽。

  一個是,它們是可以用東西擋住的。但不能用魔法接觸到,不然身上就會長這種玩意。

  另外,這玩意被魔力吸引。感受到魔力氣息後,就像是感覺到血了一樣,會蜂擁而至。

  最後,枯血巫師們好像有一些東西能驅蟲,只是他們自己並不知道。

  比如這些雨傘,三人的雨傘都是馬車上的雨傘。是迪莉婭她們從枯血堡帶來的。

  不知道這些傘是用什麼樣的工藝製作的,但安娜剛剛拿雨傘擋了那麼久的水蛭,卻沒有一個水蛭黏在上面。

  羅蘭耐心的用食鹽給安娜小姐姐擦拭起了靴子和小腿。

  她剛剛踹迪莉婭的時候,踩死了幾個水蛭。這些水蛭被她踩死後就長在了腿上。脫掉靴子後,腳上也長了一些。

  仔細的用鹽擦拭完後,這些水蛭都化爲灰燼了。

  羅蘭鬆了一口氣。

  看着手中光花如玉的腳,羅蘭的心跳加快了幾分,他暗道:‘從雕刻的角度上來看,這個形狀真的好完美。’

  凱瑟琳掃了一眼這個涉嫌卡油的狗男人,隨後將目光落在了迪莉婭的身上:“帶路。”

  迪莉婭將哥哥僅剩的骨灰小心翼翼的收在了懷中,然後便帶起了路。

  凱瑟琳冷眼旁觀,一句安撫的話也沒有,也沒有表明自己是否要繼續合作。

  和迪莉婭聊什麼?一個家族繼承人罷了。

  凱瑟琳甚至也不打算和伯爵聊,因爲迪莉婭會把今天的事情好好的和父親說明白的。而伯爵聽完後,會想辦法來找凱瑟琳道歉的。

  一旁的羅蘭看得是暗暗咋舌,他心中暗道:‘學姐的心也太狠了.咳,我最近在學姐身上刷的仇恨值,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羅蘭後悔死了,前幾天在森林小屋的時候,要是認出了學姐,把學姐給曹了,就沒這麼高的仇恨值了!

  走神中,羅蘭看到迪莉婭已經在前面帶路了,可凱瑟琳與安娜卻在看自己。

  “別摸了。”

  凱瑟琳冷聲說道:“趕緊走。”

  羅蘭急忙放下了安娜的小腿,扛起了那半桶食鹽,鑽進了安娜的大雨傘中。

  “這些水蛭到底是什麼東西?”凱瑟琳臉色古怪的看着周圍,低聲說道。

  安娜搖了搖頭,她看了看自己的鞋底,說道:“能在石上爬、就能擋着。”

  羅蘭點頭道:“的確,它們能在石橋、城堡上爬,就能用物理的方式格擋哎?等等。”

  頓了頓,羅蘭看向了兩人,訝然的問道:“你們能看到了?”

  凱瑟琳低頭看了一眼安娜鞋子上與小腿上乾涸的血跡,說道:“能看到一些了。”

  羅蘭不由微微一愣。

  恍然間他想起了黃褐蕨林的那棵‘血肉聖樹’。

  霍爾男爵和凱瑟琳也是能看到的那樹木原本的樣子的。

  不知道這是否與兩人的SAN、洞察力或認知力有關。但學姐在這方面的數值本來就高。

  這些年又沒少和羅蘭一起驗證癲論,窺探底層世界,所以她或許是小小的開了個‘眼’。

  至於安娜她這些年沒少被羅蘭‘心靈震爆’,現在都快對這個魔法免疫了。

  而這個魔法的本質,是將人拉入底層世界。

  如果底層世界是一個大海,那麼凱瑟琳與安娜就是兩個旱鴨子。

  原本,她們進去就得沉底。現在羅蘭成天帶着她們游泳,成天嗆水,多少也算是領悟了一點狗刨了。

  羅蘭說道:“誰知道到底是不是水蛭.學姐,這裏可是有着兩種神祕,一個枯血一個赫拉卡。枯血堡的恐怕不比黃褐蕨林簡單啊。”

  凱瑟琳有些火大的看向了羅蘭:“你少搞一點事情,事情就沒有那麼複雜了。”

  羅蘭咳了咳,有些心虛的說道:“‘果樹’的事情,我會斟酌的看看從伯爵夫人的大祕密到底是什麼樣的再說吧。”

  凱瑟琳呵呵的笑了笑,沒接話茬。

  很快,三人跟着前面的迪莉婭穿過了大雨,來到了枯血堡的大門前。

  在腥俗呓幔箝T便轟然敞開了。

  門內竟是站了一大排的貴族,與一大堆的僕從。

  爲首者是一個有着八字鬍的男士,他穿戴着那隻帶着密密麻麻紐扣的長衣,頭上還戴着假髮。一副十七世紀文藝復興.巴洛克時代的盛裝打扮。

  看來,今天枯血巫師們準備了不少的歡迎節目,所以接帶者沒有穿戴巫師袍,而是穿戴了盛裝。

  看起來奢華莊重得很。

  這個首領是一個二階初期的巫師。他應該不是伯爵,而是枯血堡的三位家主之一,伯爵的那位小舅子,

  他看到腥酸幔懵冻隽藷崆榈男δ槪瑤ё判人迎了過來。

  可門外的三個人卻沒有進來,而是站在門口撒鹽、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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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爲首的男子呆滯了好半天,他滿臉古怪的看了看身邊的迪莉婭,卻發現迪莉婭眼睛都哭腫了。

  身上也髒兮兮的。

  男子心中咯噔一下,急忙詢問起了事由。

  這一邊,羅蘭拉着兩人跳遠後,將懷裏最後的小半桶鹽都撒完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沒事了,全都乾淨了。”

  羅蘭笑着鬆開了凱瑟琳的腰,卻發現她面如死灰,整個人的靈魂都好像被魔鬼抽走了一樣。

  安娜則是臉色一片通紅,一副羞憤欲死的表情。

  羅蘭愕然的抬起了頭,看到門內站着一大羣表情呆滯的枯血巫師。

  足有三十多號人。

  學姐八成已經後悔死了,這一次,是來與人家會談的!

  是正式的、莊重的會談啊!

  她本就好面子,甚至有點i人的特徵。

  可卻被e人羅蘭拉着,在枯血巫師們的首腦們面前,狠狠地秀了一波。

  掃了一眼枯血堡門內,沒有任何詭異的、蠕動的紅色痕跡,凱瑟琳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提步邁入了大門中。

  羅蘭也看了一眼,發現枯血堡內很乾淨,於是急忙跟上,並將自己的大斗篷脫下,披在了學姐的身上。

  學姐不像是安娜那樣穿着皮甲,她身上的衣服都溼透了。離的遠一點還好,啥也看不清,但要是站在羅蘭這個位置.羅蘭都偷瞄了好幾眼了。

  從迪莉婭那驚魂未定的表情來看,她剛剛應該是將事情告訴給舅舅了。

  但卸嗫菅讕焻s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反而有些栈陶恐。

  尤其是那位‘舅舅',殷勤得很。

  明明是一位二階巫師,可在學姐面前卻有點諂媚。

  也難怪,不說千目之王這尊大佛,也不提白皇后這位女菩薩。光是她身後的黑淵,就足夠讓枯血一脈產生壓迫感了。

  本以爲,黑淵早已不是當年的黑淵了,可在這八年的戰爭中,黑淵巫師卻依舊魔威赫赫。

  現在去戰場,和抽獎似的。

  若是碰到了別的巫師,大家互相劃劃水,或者小雞互啄一下,也就收工下班了。

  一個月就那麼幾百塊魔石,拼什麼命啊!

  碰到那腦袋不好的,也就是專注的應付一下,就算打不過,但只要同境界,甚至只比自己高一個小境界,都是能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