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巫師,愚癡佛祖 第165章

作者:达根之神力

  如今,他通過研究那個‘三位一體’的暮光高等學徒的手札,參照自己殺死小羅蘭後的感悟,研究出了一種‘分合之術’。

  在這種分合之術中,羅蘭與分身在分開時,完全就是兩個獨立的羅蘭。

  又或者說,羅蘭的一部分思維在專注的幫助蕾歐娜控制分身這個傀儡,一部分思維在忙着眼前的事兒。

  互不影響。

  在這種分開時的狀態中,羅蘭和分身上那一絲神念,在思維上是同步的,但在記憶上卻會感到有些模糊。

  不過一旦他召回分身,便會恍然產生一種‘哦,我想起來了,我剛剛做了什麼’的感覺。

  事實上,在羅蘭此前專注看書的時候,也經常會出現這種情況。

  以前在學院中待著的時候,他泡在圖書館裏看書,看完之後恍然發現,自己杯子裏的水是熱的,海倫娜學妹在自己身邊打瞌睡。

  然後他便會猛然想起來,海倫娜學妹在自己身邊噰喳喳來的,自己嫌煩還讓她給自己打了一杯熱水。

  所以說,羅蘭的這種精神病症狀,早就有前兆了。

  或許是羅蘭在這附近搞出的動靜太大,時常會有一些暮光議會的人在這周圍出現了。

  他們知道這裏有一個黑淵巫師駐守,擔心驚動黑淵學派,捅馬蜂窩。所以倒也很守規矩,沒有靠近羅蘭的高塔。

  羅蘭也沒有理會他們。

  不過,小羅蘭們卻想辦法幫助一些人進入了稻草鎮。

  這些人一個都沒有活着回去。

  在羅蘭在稻草鎮中發現了幾具外來的屍體後,加快了清理小羅蘭們的進度。

  他開始經常將分身變成珊瑚之劍,然後一起殺進稻草鎮。清理一波小羅蘭。

  在這段日子的拼殺中,羅蘭將各種主要魔法都修煉到了極高的層次。

  他甚至在新劍譜的情況下,將劍術練到了大師級。他現在的劍術是基於瓦萊里亞劍術自創的,已經不算瓦萊里亞劍術了,甚至不知道該稱爲飛劍還是劍術。

  隨着小羅蘭不斷被羅蘭從稻草人,變成珊瑚人。羅蘭在稻草鎮尋找一個人,都變成了費勁的事兒。

  這一天.

  放下了手中被修好的灰魔杖,羅蘭拿起了阿萊耶手札,查看起了自己的情況。

  【羅蘭】

  【頭銜:恐怖男爵、稻草殿閻羅】

  【稱號:劍術大師、舞蹈大師、吟遊大師】

  【境界:一階巫師.前期(86.2%)】

  【能力:瓦萊里亞劍術.大師(92.3%)、魔藥鍊金.高級(37.2%)、奇物鍊金.中級(39.68%)】

  【學識:高級魔法陣、高級亡靈學、中級惡魔學、中級精靈學、中級占卜、初級變異學、初級神祕學大師級癲論、大師級建築學、大師級雕刻學、大師級繪畫學。】

  【戲法:若干5級魔咒.點燃術Ⅵ(19.6%)、高壓電弧Ⅵ(22.3%)】

  【魔法:若干6級黑魔咒,改.連鎖閃電Ⅵ(19.57%)、心靈震爆V(78.3%)】

  【聖印(被動):黎明之火Ⅵ(26.7%)】

  【禁斷之術:禁斷變形術Ⅳ(17.8%)、奧古斯之影II(56.8%)】

  看着自己的情況,羅蘭臉色古怪了很久。

  除了那些6級魔法與劍術與癲論,大部分的能力,都來自於他那些‘稻草鎮中的記憶’。

  在神祕學上,羅蘭有點一言難盡。

  導師給的那些神祕學書籍,他都讀懂了。但他卻有截然不同的見解。

  昨天從稻草鎮回來後,他閉門了好多好多天,完成了自己的‘稻草論’。

  本以爲這是正兒八經的神祕學論文,能讓自己的神祕學從初級升級到中級。

  結果翻開阿萊耶之書一看,神祕學一點都沒有變化,反而是多出來了一個‘大師級癲論’。

  那個大師級建築學和雕刻家,也是他昨天的收穫。

  稻草鎮裏,一直有幾個奇怪的小羅蘭。

  其中有兩個小羅蘭一直醉心於建築學與雕刻學,他們天天呆在教堂研究教堂的建築,研究教堂內的各種書籍。

  兩個傢伙,一邊發癲一邊做研究做設計,並堅信自己能通過這種方式,領悟大道,解開執念的枷鎖。

  拿回這份屬於‘建築家’與‘雕刻家’的記憶後,羅蘭確信自己的這個思路其實是對的。

  但是!

  專注於研究建築,又何嘗不是一種執念?

  不過他們的確成了。因爲大羅蘭把他們斬了。斬了之後執念就沒了。他們成爲了羅蘭的一份記憶,不再受稻草的約束了。

  目前按照記憶,稻草鎮裏還剩一個人。

  稻草鎮中一共有1086個人,自己已經幹掉1085個了。還差一個。

  但他卻找不到這個人,怎麼找都找不到。

  從已知信息來看,這傢伙喜歡釣魚。

  天天釣魚!成天不着家!

  這傢伙是唯一一個能走出稻草鎮的傢伙。

  這段日子,大家天天在稻草鎮拼得你死我活,結果這傢伙呢?啥也不管,拎着魚竿就往外走。

  不過,他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回來一趟。從上次‘自己’和他聊天的時候,他說了,今天會回來找死,他會在大教堂等‘自己'。

  這時,地面上突然冒出了幾個頭。

  “上來吧。”羅蘭說道。

  8個身影從地面鑽了出來,是一個4階巔峯的女妖與七個3階巔峯的善靈。

  正是紅嫁娘與七個修女。

  原本羅蘭帶回來了一個4階的‘沼澤女妖’,想着泡在實驗室裏恢復幾天,就給她紋身收錄。

  結果讓紅嫁娘給喫了。

  作爲懲罰,羅蘭近期沒有給她魂淚喫。不過,魂淚對4階之上的幽靈,已經沒有那麼大的效果了。

  至於七位修女,倒是隨時可以晉級。但羅蘭打算找一件好東西,讓她們從善靈變成更加強大的靈體,所以羅蘭一直壓着她們的境界,沒有讓她們晉級。

  僕從們是上來休息的,怕打擾到羅蘭,於是便小心翼翼的伸頭先看一看他在幹嘛。

  不知道爲什麼,從羅蘭開始去稻草鎮後,大家越來越害怕羅蘭了,而且看羅蘭的時候眼神也怪怪的。

  卸鄡W人們小心翼翼的穿過了大廳,飛到了上面。其中有幾個僕從端上來了一份早餐。

  是燉魚。

  羅蘭對泄砣崧曊f道:“你們收拾收拾,一會和我一起出去一趟。回來後咱們一起收拾一下高塔,把能帶走的東西都帶走。”

  一位修女小姐舉起來了一個小牌子,上面寫着:是去找囚種嗎?

  羅蘭愕然,他說道:“不是說了嗎,稻草鎮中的人也算是囚種,或者說囚種碎片”

  聽到這裏,卸鄡W從露出了古怪的神色,她們在無聲中悄悄交頭接耳了一番。打量羅蘭老爺時的那種目光,也變得更加異樣了。

  羅蘭搖了搖頭,沒有理會她們。拿出了亡靈之書,將大家收了進去。

  他暗道:‘不過,也是得考慮一下新囚種的事情了。'

  自己好像已經在這裏呆了兩年.或者三年了?

  他有點呆膩了。

  現在也不知道外面打的怎麼樣了。學姐那邊也不知道有沒有出關。

  從這段日子以來,在小羅蘭們身上收集到的記憶來看,自己在稻草鎮用水晶球做的那些迷之操作不光是明擺着告訴全世界羅蘭沾花惹草,還在學姐的逆鱗上各種橫跳!

  “平白無故污我的名聲!

  這羣狗東西!真是害死我了!”

  想到那些事,羅蘭就有點火大。他喫掉了‘燉魚湯’,隨後便飛出了‘大落地窗’,打算拿最後一個‘釣魚家.羅蘭’泄憤。

  很快,他便飛入了稻草鎮,走進了那座赫拉卡大教堂。

  按照記憶來看,釣魚家羅蘭今天必定會來,必定會在教堂裏等自己。

  可羅蘭在這裏卻沒有看到他。

  “奇怪.”

  皺眉思考了片刻後,羅蘭的瞳孔突然猛然一縮。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渾身大汗淋漓。

第195章 來敵,稻草活閻王,釣魚家!

  這兩週爲了方便幽靈僕從們,幫助自己觀察釣魚傢什麼時候返回稻草鎮,所以羅蘭早就把鬼霧收起來了。

  雖然僕從們沒有看到小羅蘭進出,但羅蘭在進入教堂時,卻感覺釣魚家就在教堂。

  他甚至確定,釣魚家剛剛還站在赫拉卡神像前燒香,而神壇上,現在就擺着一個半舊的大香爐與三根魂香

  三根由魂淚、暗水之根等等揉着而成的上等魂香。

  它們剛剛被插上去,可人呢?

  爲什麼自己沒有看到他?

  他怎麼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的?

  羅蘭隱隱有一些猜測,這個猜測讓他大汗淋漓。

  這件事,恐怕得與證人們溝通一下。

  想了想,他來到鏡子前,準備先拿回自己的名字。免得釣魚家在外面用自己的名字亂搞事。

  他大聲喊了一聲‘你叫什麼?!’然後聽到了鏡中自己的回答。隨後他在心中反覆唸叨了幾遍‘羅蘭.阿萊耶’便拿回了自己的全名。

  拿回了名字後,他看向了空蕩蕩的大殿,問道:“諸位,別藏了,我有事想問問。”

  羅蘭不是在發癲,因爲大殿裏的確有人。

  話音落地,大殿左右各浮現出了三個身影,共六個人。

  竟然是兩位正式巫師與四個學徒。

  從着裝來看,他們似乎是暮光議會的。但絕非暮光巫師,因爲他們的精神狀況都很正常,所以應該是暮光議會其他學派中的巫師。

  這六個人似乎已在這裏潛伏許久了,他們以包圍之勢將羅蘭圍在了中間,不過卻沒有着急動手。

  這裏是赫拉卡的教堂,而且是被赫拉卡賜福過的教堂。

  它很有研究價值,腥瞬幌雽⑸裣衽獕摹O朐谕饷鎰邮帧�

  爲首的那位正式巫師是一個禿頭,身上沒有一點毛,長滿了惡瘡。

  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巧了,我們也有事想問問你.我們聽說這裏失蹤了幾個人。你可有見到?”

  羅蘭想了想,說道:“這幾年,的確有一些人在這附近轉。的確是死了十幾個人,其中可能便有你們的人.不過,都不是我殺的。”

  腥丝聪蛄_蘭深深地點起了頭,似乎一點都不信。

  羅蘭問道:“不過,我倒是知道那些人是誰殺的。”

  爲首的巫師挑了挑眉皮,問道:“哦?願聞其詳。”

  羅蘭說道:“是剛剛進來的那個人小子殺的,他和我長得一模一樣,但手裏拿着一根小小的釣魚竿。”

  腥丝戳丝戳_蘭手裏的那根魔杖,目光有些古怪。

  羅蘭回身指向了赫拉卡女神的神像說道:“他應該是在十分鐘前進來的,進來後在上面燒了三炷香,可能還唸誦了赫拉卡的詩經。”

  腥丝聪蛄_蘭的目光越發的異樣了。

  另一位正式巫師說道:“這個黑淵的瘋子。別和他聊了。”

  爲首之人擺了擺手,制止了同伴。

  這個黑淵巫師顯然病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