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巫師,愚癡佛祖 第140章

作者:达根之神力

  烏薩克不屑一笑,說道:“你選一處邊境領地是對的。因爲暮光議會並不關心邊境領土,他們關心的是哪裏人多。所以近些年,邊境雖然會多有試探性的摩擦,但那些比較貧瘠的邊界,反而比內地更加的安全。

  但你何必去找暮光巫師偷師神祕學?我們蛇塔的學問便就夠了。”

  烏薩克傲然一抬手,在遠處的各個書架上點了點。隨後,二十幾本厚厚的魔法書張開了書頁,像是鳥兒一樣飛了過來。

  羅蘭急忙將這些書都接住擺放好。

  烏薩克說道:“在領地這裏選擇我的確有一個建議——稻草鎮。那是一個無人的死鎮,鎮上住的只有‘稻草’。那裏非常有趣,適合給你解悶。

  而若你能將這些書研究明白,稻草鎮中那‘慾望和執念’的封印,也能在你晉級時幫你稍稍的擋一擋災。

  不過,若選擇那裏,不小心也是會丟掉性命的。所以你自己權衡。”

  烏薩克又看了那些書:“這些書,有一些與稻草鎮的神祕有關,也與你當前的事情有關。若你選擇稻草鎮作爲領地,那麼在深入小鎮解悶之前,務必靜下心來,先把這些知識喫透。

  至於晉級後的那一災,你可以找一件有潛力成爲神祕之物的奇物,將其煉製成分身。此後,這個分身便可爲你擋災了。”

  按照烏薩克導師的說法,這個分身練好之後,既是分身也是一件神祕側的專屬奇物。

  它能幫羅蘭擋災,但也有一個弊端。那就是晉級之後需要經常服用。

  導師說道:“若不定期將‘囚種'餵食你的分身嘛.呵呵呵。”

  導師的笑聲讓羅蘭生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追問道:“我要去哪找這種有潛質成爲神祕之物的奇物?又要去哪裏尋找囚種呢?”

  烏薩克呵呵一笑,說道:“囚種嗎,還是很好取的.你在禁地遇見的那三個暮光巫師學徒,就是囚種。人皮鎮的暮光巫師海伍德,也是囚種。而稻草鎮封印的東西,也算是囚種。

  至於如何將囚種餵食給你的分身書中有所記錄。囚種的品質越好,你日後便越安全。”

  羅蘭一聽,這囚種其實是人後,不由張大了嘴巴。

  這合着是,自己以後晉級正式巫師後,得靠喫人才能活命了?

  短短的幾秒之後,羅蘭的眼中露出了兇光。

  喫人就喫人,老子以後,就當赫拉卡娘娘手下的那喫人的活閻王了!

  見羅蘭下定了決心,烏薩克又裂了裂嘴,笑道:“囚種我之後會幫你留意一下,至於那有潛質成爲神祕之物的奇物.我的好門徒啊,你的小徒弟,送給你的拜師禮,不就是這奇物嗎?”

  說罷,烏薩克導師伸手一招。旋即,遠處那張乾癟的琥珀寶石飛了過來。緊接着,乾癟的琥珀寶石便在導師的操作下鼓脹了起來。

  羅蘭定眼一瞧,發現乾癟寶石在鼓脹起來後,內部的那些羽毛,赫然形成了一個七彩神鳥的模樣。

  ——它很像渡鴉。

  渡鴉既是傳信之鳥,也象徵了死亡。常有人將它與報死鳥混爲一談。

  不管這個七彩神鳥是不是報死鳥,等它成了羅蘭的分身,便是活閻王的皮!

  羅蘭晉級需要一個這樣的奇物,卻沒想到小琥珀送的‘拜師禮’便是這麼一件奇物。

  羅蘭既欣喜不已,又唏噓不已。

  他看了看那重視的小琥珀,感慨了許久。

  想了想,羅蘭給小琥珀三份‘見面禮’。

  他當即掏出了三件奇物——橡木錘、巫師帽、和一件小銀盤。

  那小銀盤,看起來像是喫飯用的東西,但卻是一件非常不錯的防護性奇物。這玩意不光有一個護身魔法盾,還能把別人釋放的魔咒,盛在盤裏,變成魔力。若法力高強,甚至能把別人的奇物奪過來。

  這是三個奇物,是羅蘭最後能拿得出手的奇物了。將這三件東西送給小琥珀後,他的百寶箱基本也就空了——雖然還剩下那兩件好玩意,但要麼就是拿不出手的,要麼就是有大麻煩的玩意。

  羅蘭說道:“導師,這三件奇物,雖然都不是我買來的。但來歷沒問題。我等不到小琥珀醒來了,請代我送給琥珀吧。”

  烏薩克看了看那三件奇物,隨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說這三件奇物,都很不錯,但以導師的眼光,還不至於對這三件奇物點頭。

  他點頭,是對自己的學生滿意——外面都在謠傳,自己的學生滅了紅骷髏。

  這三件奇物雖然都與紅骷髏無關,但有能力拿出這三件奇物,就有能力能滅了紅骷髏。

  所以,自己的學生很不錯,沒有污了蛇塔的名聲。作爲導師,烏薩克很滿意。

  在烏薩克導師眼裏,夜色家族(紅骷髏是夜色家族的)雖然也是黑淵一脈的巫師,但他們和亞歷山德拉的長老們一樣,都是該死的反骨仔。

  他們不光打大小姐的主意,此前舊黑淵學院被毀的很多東西,也與他們有關。之後肯定是要清算一番的。

  不管他們到底是不是反骨仔,既然他們被懷疑了,那就肯定是反骨仔!

  自己的學生今天滅了這羣小的,他們這些大的,明天去滅那羣大的,很不錯,也很合理。

  這時,烏薩克又看到羅蘭拿出了一個火滕球唬Y面裝了一個小小的樹苗。

  羅蘭雙手將牧人樹的樹苗,交給了烏薩克說道:“導師大人,我看您這高塔裏,有一處魔藥園。適合收容此物。學生一直以來受您照顧,還請您收下。”

  烏薩克的雙眼不由微微一動。那是牧人樹的樹苗,是鎮守魔藥園的好寶貝。原本黑淵中是有的,但現在不是被拿走了,就踏馬是不知道被誰給毀了。

  本以爲,莉莉絲讓羅蘭在禁地種的那棵,便是最後一棵樹苗了。烏薩克還特地去禁地研究了一番,想採集回來一個樹苗用用,結果污染太大,只能用來搞研究,沒法往魔藥園種。

  他倒是追問過莉莉絲,還有沒有這東西。可那丫頭滿口謊話,把自己當做了叛徒、當做了白棋學派的狗腿子。

  烏薩克也拿這位黑淵的團寵沒轍,只好作罷。

  現在,自己的學生搞來了一顆,孝敬導師。烏薩克的嘴角不由又裂開了。

  他笑納了此物。

  一件牧人樹的樹苗,一些彩虹標本,自己的學生很有孝心,自己這七天也沒算白忙活。

  羅蘭抬頭問道:“導師,您不問問這樹苗,是從哪得來的嗎?”

  烏薩克臉上笑容一手,揮了揮袖子說道:“別告訴我,我不知道。”

  羅蘭微微啞然,他以後就不在這邊混了,還打算把牧人樹這個事兒,告訴導師,讓導師收容一下呢。

  也不知道那顆大樹怎麼移植學姐這麼長時間了,肯定是知道這個事兒,卻好像那是一個麻煩一樣,也不去管的。

  頓了頓,烏薩克又說道:“有好東西記得爲師便好了,具體的事情不必告訴我.咳,小姐的魔藥園裏,可有變異的,或者五百年以上的‘白蛇草’?”

  羅蘭眨了眨眼睛,說道:“想來應該是有的。”

  烏薩克‘嗯’了一聲,便不再言語了。

  羅蘭心中瞭然了,知道下一次孝敬老師什麼東西了。

  他心中暗道;‘看來,導師以爲,我這東西是從學姐那偷來的.嘶,話說,那顆牧人樹,不會是學姐偷偷移植過去的吧?’

  羅蘭原本以爲是莉莉絲,但莉莉絲卻從未讓自己幫忙採集過樹苗。而其他人也沒有來黑林澆過火。

  而且,從年份來看,應該有好多年了。搞不好是最原始的那顆。但它卻是自己去黃褐蕨林時,被移植到黑林的。

  羅蘭思來想去,覺得只有兩種可能了。

  一個是,‘受難’的黑淵巫師們,將牧人樹移植到了黑林中去的。由於當事人已經受難了。所以便沒有人來澆火了。

  一個就是凱瑟琳種的,她知道有人偷偷在那澆火,看樹。於是便也不管了。

  仔細一想,安娜和納爾的老巢,就在那牧人樹的區域中,成天在那裏打獵、守着,還照顧小精靈.草,自己不會真偷了學姐的東西,借花獻佛了吧?

  烏薩克說道:“你這次去處理水晶公主病,與小琥珀一起收容了那裏的‘災’。雖然這任務是白棋學派派遣給你的,但東西是我們蛇塔之人收容到,自然沒有道理上交給別人。”

  羅蘭急忙拜謝導師。

  果然,導師很上道,收了禮就知道給辦事。

  烏薩克又說道:“小姐今天打算分封給你一片領地,我幫你找來的稻草鎮也在其中。

  你快些去吧,別讓小姐等急了。雖然你是她名義上的未婚夫,最近也稍稍關注與你了,但你也得多使使勁兒。

  老師我若能和小姐結個親家,臉上還是很有光的。”

  烏薩克導師可是黑淵的正統,他這一脈的魔法,來自於亞歷山德拉魔女的親弟弟之手。所以烏薩克導師在黑淵的地位,可不必凱瑟琳這位亞歷山德拉的繼承人低多少。

  可他卻認爲,自己若能和凱瑟琳姐成爲親家,臉上也會很有光。這不又讓羅蘭心中安安一陣古怪。

  他沒有多說,急忙拜退。

  想到學姐,羅蘭心中也是一陣心猿意馬。

  他心中暗道:‘這幾天累死了,渾身痠軟的,想找人幫忙按一按.

  學姐現在的身份,和議會的‘小掌門’似的。爲了維持門面,手裏緊吧的要死.

  接下來,我可是有一份大禮,準備送給凱瑟琳大人的。

  我要不要小小的破費億下,在凱瑟琳大人那買個春呢?'

  想起凱瑟琳大人那高高在上的尊貴模樣,羅蘭心中越發火熱了。

  臨出門前,羅蘭又聽到導師的一聲囑咐:“對了,若你選擇那‘荒蕪的稻草鎮’,可以按照我給你的書中之法,每月巡視一下那裏的破教堂。

  世人都以爲我封印的是‘稻草’,實際上,那是慾望與執念。

  若你覺得它們打擾你的修煉了,想辦法滿足那些被慾望和執念,也可以讓教堂封印中的東西安靜下來。

  冥河的力量也可以洗滌它們,你是赫拉卡的牧羊人,可以在每月巡視時,在那破教堂爲那慾望與執念做一些冥河的洗禮。

  我封印那座教堂時,便借用了赫拉卡女神一絲絲的力量.所以,那座教堂與赫拉卡女神有一點點關聯。”

  羅蘭心中古怪的暗道:‘與赫拉卡娘娘有關的教堂?那叫城隍廟吧!’

  ‘稻草鎮裏到底有什麼詭玩意?'

  ‘所以,我洞府就在城隍廟的邊上?我得去看管城隍廟了?'

  ‘那我算啥了?城隍爺?'

第175章 姐姐能給你滅火哦

  詭祕的蛇塔以神祕的黑色爲基調,但在陽光的照耀下卻有一點點色彩斑斕的味道。顯得十分妖異。

  在這附近甚至沒有雜貨街。

  普通的學徒很少有人敢靠近這裏,在這裏附近轉悠的都是高塔巫師、或者遇見了麻煩,以及找高塔巫師請教問題的教授,以及外來辦事的人。

  偶爾也有那些過來送貨、提交任務的學徒會過來。

  不過今天卻有一大夥新生在高塔外圍的庭院中參觀,領隊的那位教授與兩個導員似乎也都是新人。她們照本宣科的給大家講述着黑淵的歷史,但眼中卻也充滿了好奇。

  這些人似乎是從白棋學院新過來的。

  白棋現在缺少能幹活的學徒,最近他們與黑淵學院進行了一次交換。不少人黑淵的人都嘩啦啦的跑過去了。

  有趣的是,這些主動申請去白棋學院的,大多都是黑淵學派的學徒。他們早就巴不得離開這個破地方了。瞧瞧學院最近派的都是什麼鬼任務?再瞧瞧白棋那邊!

  白棋學院也非常渴望這些黑淵學徒。他們雖然偷偷研究黑魔法,甚至犯罪.可管他呢!隨着局勢的緊張,很多事情議會管的已經沒那麼嚴了。

  這些黑淵學徒雖然很愛惹事,但現在正是需要這些暴徒們的時候。而從上次內部奸細大審查的情況來看,整個黑淵是所有學派中最乾淨的地方。

  前往白棋的黑淵老學徒超過了三位數,一些渴望養老的黑淵教授也跟着跑過去了。

  作爲代價,白棋這邊送來了三倍的新生,和很多對神祕與黑魔法感興趣的教授。

  黑淵已經快要成爲培訓基地了。雙方都很開心。

  這位帶着新生們參觀的教授,其實也有三十多歲了,但她一輩子沒怎麼邁出過學院。對神祕的黑淵充滿了好奇,對這妖詭的蛇塔更是如此。

  一位高大帥氣的黑淵貴族從高塔中走了出來,從他法袍上的刺繡上來看,他似乎是一位蛇塔的高等學徒。

  教授和兩位導員的眼中露出了幾分羨慕。蛇塔巫師是最正統的黑淵巫師,傳聞中,他們甚至有殺人許可證(其實是黑魔法許可)!

  蛇塔的入門要求非常嚴格,能入塔的只有兩種人,要麼是有着大學士或魔導士頭銜的魔法大師,要麼就特別的能打。

  這位教授最近就在準備論文,希望能進入蛇塔,閱讀黑淵最正統的典藏。但黑淵這邊有點太嚴格了。

  對於學術這一塊,教授感覺自己不成問題。可聽說進入蛇塔,有一項實戰測試。如果面試者是高等學徒的話,得能在蛇塔的高等學徒面前,撐過三分鐘。

  要是教授,面試他們的也是蛇塔的高等學徒。要求正式巫師在五招內,擊敗蛇塔的學徒。

  這.說實話有點瞧不起人了。

  但在教授從朋友熒桃姐姐那裏,看了蛇塔以往的測試錄像後,心裏頓時有點沒底了。

  聽說蛇塔的高等學徒,是有擊殺正式巫師的案例的。雖然那位高等學徒是巔峯境界,而那位正式巫師剛剛晉級,並且是來自於小學派的巫師,但這也有點太不可思議了。

  在很多學派中,能擊殺同階巫師,就算是很了不起了。畢竟誰都有些保命或逃命的手段的。

  那位蛇塔巫師光顧着對着水晶球說話,竟是從這些學生之間橫穿了過去。他有些歉意的對教授點了點頭,女教授笑了笑,微微頷首示意。並讓學生們讓開一條路。

  蛇塔巫師更加不好意思了,急忙穿了過去。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位教授和新生們的背影,眼中露出了幾分羨慕之色。

  若能在學院教書可真好啊,專門負責教學的教授們是不會被徵召的,至少在戰爭的前期是不會被動員的。可惜,他幹不了這種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