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巫師,愚癡佛祖 第134章

作者:达根之神力

  那厚厚一沓子的‘魔咒’,足有上百頁,羅蘭翻了兩頁就頭大無比的給了琥珀兩個‘糖豆’,讓她滾蛋了。

  他已經將白棋學院的頂級冥想法,傳授給這個丫頭了。好好的光明大道不走,真正的魔法不去研究,非得研究這些野巫師的東西。

  對於如何收容彩虹,恐怕還是得靠巫師團。

  雖然羅蘭對這個‘巫師團’有點一言難盡,但這批人的確也是精英中的精英了。

  思路中,羅蘭已經邁入了國王的‘大’殿。

  這是阿方索國王平時‘上朝'的地方,面積還沒有酒店裏的商務會議廳大。

  平時他當法官的時候,也在會在這兒坐着。

  某一次,羅蘭便有幸目睹了國王斷案。

  原告是是綠湖莊園內常駐的一位牧羊人,他領來了三頭羊,在王座的下面拉了一地的粉蛋。

  被告是阿方索的一位騎士。

  老農轉告那位騎士,說騎士讓他的羊懷了孕。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事兒,畢竟人怎麼可能讓羊懷孕呢?

  阿方索是一位明智的國王,他讓那位騎士賠給了老農兩塊大銀鹿,並對那三頭羊進行了道歉。

  今天,阿方索國王沒有當法官。他正以國王的身份,坐在王座上接見白棋學派的巫師。或者說,坐在王座上捱罵。

  臺下是三位高等學徒,其中一位是白棋學派的蟹眼象塔的人,另外兩人似乎來自於其它的小學派。

  在他們身後有十幾位中等學徒。這十幾個中等學徒押着十幾個被綁着的人,他們中有渡鴉會的巫師、有學者,還有一位男爵。他們跪在哪裏,臉色和阿方索國王一樣,又紅又白,羞憤無比。

  羅蘭認識其中的一些些人,他們有一些,是羅蘭親自指派到南方控制疫情的。

  有一些則是與羅蘭有過一面之緣的人。比如那位男爵,是羅蘭之前遇見的南區疫情的負責人。而那幾個學者都是男爵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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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這個瘋子and入城?入盆!

  白棋蟹眼象塔高等學徒‘巴奈特'閣下,是這次的團隊首領。在得知阿米爾王國的水晶公主病的事情後,他們在一路上考查了很多地方。

  在他居高凌下的一番問話後,質問起了阿方索國王,爲何放出野巫師們,並採用那些可笑的方案來應付這場疫情。

  蟹眼象塔,正是阿方索親生父親的高塔。而這位巴奈特閣下,便是阿方索同父異母的兄長。

  對於王座上的那位同父異母的弟弟,巴奈特心中非常的嫉妒。

  父親對這個私生子太好了,讓他在這裏安然享樂,可自己這羣親生的、純血的兄弟姐妹,卻要被父親無情的送入戰場。

  蟹眼象塔的塔主極其注重榮譽,對後代的要求非常嚴苛。巴奈特作爲其中的一位嫡子,深受其害。

  他沒有被徵召,因爲他的父親,命令他前往一處名爲‘稻草鎮’的地方建立巫師塔!

  成爲一名巫師領主.很多巫師都希望能用這種方式來躲避徵召,可‘稻草鎮’卻不是一個好選擇。

  聽說蛇塔的塔主對那裏很感興趣,希望能讓自己的學生可以去鎮守。

  但蟹眼象塔的塔主卻將這個地方要了過來。他將‘稻草鎮'的這份重任,視爲了一種榮譽,打算坑自己的兒子!

  自己要被送入那種地方,可父親的這個私生子卻能在這種豐饒的土地上當國王。

  而這個混血雜種卻連一個小小的瘟疫都處理不好。

  呵呵,可笑的雜種,他連自己的王城都被一羣難民攻破了。

  不過,感謝這個廢物。

  若自己的這位好弟弟將這裏經營的太好了,自己就沒有任何機會了。

  沒錯,這是巴奈特的一個機會。

  水晶公主病目前已經刻不容緩了,巴奈特與父親商議,將自己分封領地的事情延後,申請前往阿米爾王國解決這裏的問題。

  他非常擅長治理瘟疫,很適合來到這裏。

  他不會徹底治理好這裏的瘟疫,他將會讓這裏的瘟疫乖乖聽他的話。在他需要時爆發,在他不需要時安靜下來。

  這裏的國王,與所有有繼承權的人都將死於瘟疫。

  阿米爾王國將成爲一片無主之地,被學派合理的收回,成爲一片巫師領地。

  學派那邊的關係他也已經上下打點好了。

  阿米爾王國本就是蟹眼象塔的地盤,只要這裏被收回,他就會成爲這裏的新巫師領主,新國王。

  這裏將永遠需要他,因爲他將‘養瘟自重’。

  父親會同意他成爲這裏的領主的,因爲這裏需要他鎮守。

  當然,瘟疫會死很多人的,但泥巴種是人嗎?

  那些凡人平民,都是豬與狗罷了。他們不配生活在這處盛產魔藥的豐饒土地。

  巴奈特非常擅長魔藥學,也非常懂得瘟疫他知道有很多種適合在瘟疫之地,與水晶礦脈之地生長的珍貴魔藥。

  水晶公主病,會永遠在這裏傳播下去的。魔藥會生長的很好的。

  巴奈特在最後說道:“阿方索陛下,學派每年投入這麼多資源進行魔法普及。但你的所作所爲,卻令人失望至極。

  若你覺得鄉下野巫師們閉上眼睛,奇思妙想那麼幾分鐘爆發出的靈感,要比學派給予的方案更加有效。那麼恕我直言,你恐怕並不適合替議會管理白皇后的子民。”

  阿方索國王的臉色一片鐵青,他的手緊緊握着王座上的扶手,手背上露出了青筋。

  阿方索不敢頂撞巴奈特閣下,他認爲,自己的這位兄長傳達的話語,是父親的意思.父親一直對自己很失望。

  他努力的保持着謙和的笑容,維持着自己身爲國王最後的尊嚴。

  他柔聲說道:“尊貴的巴奈特大學士,您有所誤解。這場水晶公主病,並非瘟疫。而是神祕。在近段時間裏,我們對水晶公主病的研究,已經有了突破性的進展。具體情況,請讓我的首席宮廷巫師艾維斯來向貴學派闡明。”

  艾維斯就在王座一側‘國王之手’的位置。他清了清嗓子,組織了一下語言。隨後便被巴奈特閣下不耐煩的伸手一揮,打斷了他的發言。

  巴奈特十分惱火的說道:“不要再與我說你們那些可笑的理論了,我這一路已經聽得夠多了。”

  艾維斯臉色一僵。

  這時,腥丝吹揭晃缓跍Y學徒,帶人走到了國王附近。

  巴奈特知道那個黑淵巫師,他最近很出名。

  這個名聲,一部分來自於禁地的事情,一部分來自於他提交給學派的那份‘彩虹病報告’。

  前者給這位黑淵巫師帶來了很多聲譽,後者讓他淪爲了笑柄。

  那份彩虹病的報告,非常的可笑。別說論據和樣本,就是連公式甚至連邏輯都沒有!

  這位被各大學派褒貶不一的黑淵新生代,便是羅蘭了。

  他來到國王身邊後,露出了和善的笑容,看向了下面的巴奈特等人。

  巴奈特微微頷首算作回應,他非常公事化的說道:“羅蘭學士,您的那份報告,我的團隊已經反覆討論過了。我看到你在報告中提出,我們需要潛入王城,根治‘彩虹病’?”

  羅蘭點頭道:“是的,巴奈特學士,事實上,應該用‘收容’這個詞更爲合適。我們應該儘快潛入.”

  話還未說完,巴奈特便揮手打斷了:“羅蘭學士。恕我直言,你一直反反覆覆的說這是什麼神祕。可卻連樣本都無法提供。既然如此,那就不應該前往王城。而是在王城出入的道路上佈置迷宮,進行隔離,然後按照瘟疫來處理此事。”

  羅蘭說道:“巴奈特學士,我知道,你對那些理論不感興趣,希望看到樣本。但我們無法提供樣本。爲了避免彩虹病繼續惡化,在實驗過後,水晶人等等樣本,都已經銷燬了。”

  巴奈特點了點頭,說道:“那麼,實驗過程的魔法影像呢?”

  羅蘭說道:“彩虹病是基於觀察者傳播的,魔法影像是一種可以被複制的、可以廣泛傳播的污染源。我們在實驗中,沒有留下任何魔法影像。”

  巴奈特呵呵的笑了,他越來越喜歡眼前的這個白癡了。他說道:“日誌呢?實驗日誌總有吧?”

  羅蘭說道:“正如我所說,彩虹病是基於觀察者傳播的。若想徹底終結這場瘟疫,是不能留下任何可以詳細將‘彩虹病’描述出來的內容的.魔法影像是一種描述,文字也是一種描述。它們都是可以廣泛傳播的一種污染源。”

  這一下,連那些一直沒說話的高等學徒,也有點繃不住了。

  巴奈特笑道:“羅蘭閣下,你的話,就像是你的那份報告一樣.我猜想,您昨天晚上從垃圾桶裏醒來的時候,一定忘記洗澡了。快去洗個澡,清醒一下吧!連樣本都沒有,那就是瘟疫!就應該按照瘟疫處理!”

  羅蘭沒有和這位高塔巫師計較,他心中暗道:‘學派巫師與野巫師之間的代溝太深了,充滿了傲慢與偏見。'

  他之前已經將奧古斯的手札,與行醫日誌、實驗日誌都發回學院了。這些東西雖然無法直觀的描述出彩虹病,但卻已經可以完整的說明,彩虹病是一種神祕,而非瘟疫了。

  但因爲這些東西是野巫師寫的,所以,他們是一個字兒都沒看。

  不光如此,他們過來時,還把那些治理瘟疫的功臣都抓了起來.除了抓人之外,這位巴奈特先生,恐怕還矯正了一番腥说摹e誤’。

  這麼折騰一下,南方的瘟疫又要鬧起來了。

  巴奈特質問道:“羅蘭閣下,每年的瘟疫,都是這樣被壓制下來的,爲何今年要突然改變方案?”

  他今天過來,就是來興師問罪的。

  這裏不需要兩個特派員主持工作。眼前的這個叫羅蘭的蠢貨,正好露出了把柄。今天當着腥嗣媾d師問罪後,巴奈特就會將事情上報給議會。

  此後,羅蘭就會被徵召令召回,而這裏便會由自己來處理了。

  巴奈特又問道:“你知道不知道,因爲你的愚蠢,因爲你任用那些野巫師,要害死阿米爾王國多少人?”

  他之打算讓這裏死掉更多的人,而這個鍋會由羅蘭來背。

  因爲羅蘭是最先來的人,正是因爲他將這裏弄得一團糟,才導致自己難以解決這裏的瘟疫。

  琥珀憤怒的插口道:“往年是因爲我們渡鴉會,才把光之瘟疫壓制下來的!今年之的問題之所以這樣嚴重,還不是因爲你們亂抓人?

  之前按照你們的方案,阿米爾王國的彩虹病已經無法被遏制住了。

  現在改變了方案,由渡鴉會主導處理,彩虹病便被控制住了。難道這還不能證明我們的‘神祕論’嗎?”

  巴奈特點了點頭,他對身後的幾個站着的學徒說道:“把這個野巫師抓走。”

  “請稍等2分鐘。”羅蘭擺手制止了這些人的動作,他走下了臺,柔聲說道:“巴奈特閣下,我能理解您的心情。

  彩虹病的事情的確很難理解。而即使是在黑淵中,有關於如何斷定神祕,也一直是一個難題。

  不過,在我們黑淵中,卻是有一個非常簡單高效的斷定方法的。”

  羅蘭脫掉了手套,丟在了巴奈特的胸前,淡淡的說道:“掏出魔杖吧,巴奈特。活下來的那個人就是對的。”

  巴奈特的臉色變得極爲難看。

  這個瘋子!該死的黑淵瘋子!

  眼見羅蘭這邊掏出了魔杖要幹人,另外的兩位其他學派的高等學徒,嚇得急忙跑過去把羅蘭給攔住了。

  兩人做起了和事佬,囇Y咕嚕的說了一句,羅蘭直接伸手打斷:“不必廢話了,我們必須立即去王城,這個意見必須統一下來。來吧,巴奈特,你們一起上吧!”

  說着,羅蘭便展開了自己的魔力,頓時間,殿內狂風大作,那暴動的魔力讓腥舜篌@失色。

  ——正式巫師??

  這怎麼能?!

  他在上個月纔剛剛從禁地回來,應該剛剛晉級高等學徒纔對。

  腥税l現,羅蘭體內的魔力十分的異常,恍然明白了他的情況。

  他的境界依然是高等學徒,但他正在與一種詭異的神祕同化。這種魔力異常的狀況,與報告中的‘水晶人’的情況非常相似。

  他體內恐怕已經全都是水晶了!這讓他整個人都像是一顆巨大的魔法石一樣,蘊含着恐怖的魔力。

  巴奈特的臉色一片鐵青。

  這個團裏,只有6成的人,是他的手下。其中有一位高等學徒是臨時跑過來湊數的。以他那膽小鬼的性格,一旦打起來肯定不會上。

  人若不齊,蟹眼象陣是組建不起來的。一旦這個黑淵巫師發了瘋,真打了起來。那麼,在這個瘋子臨時前,肯定能把自己給拼死。

  有一個叫做‘馬特’的圓臉高等學徒嚇得要死,生怕兩方一旦打了起來,羅蘭就會在魔力暴動中瘋掉,然後殃及到了自己。

  急忙抱住了羅蘭,勸住道:“別別別,羅蘭閣下,別發火。不管是瘟疫還是神祕,這王城咱們肯定是要去的,總不能讓那羣叛軍在那裏肆虐吧?一個野巫師,帶着一羣麻瓜,便顛覆了學派的統治,白棋學派的臉往哪放?巴奈特閣下,你說是不是?”

  巴奈特的臉色極爲難看,他喘了一口粗氣,沒吭聲。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也沒吭聲。

  馬特大人說的很有道理。總不能讓那個什麼水晶大王,在那裏稱王登基吧?

  這笑話可就大了。

  而且,就算是瘟疫,也應該去王城看一看。那可是有五萬居民的大城,總不能見死不救,讓他們死在那吧?

  這一次,學派特地給每個人分發了承裝物資的奇物,不就是爲了救人的嗎?

  可大家此前卻都不敢把這種話說出來,因爲巴奈特是老大。他說不去,誰都不敢吭聲。

  現在,這個黑淵巫師在這裏攪局了,大家的心思也都活絡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