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达根之神力
艾維斯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他說道:“大人,我不明白你這話的什麼意思。但這事兒絕對和我無關。過幾天,學派的各位大人們也要一起到了。有關於瘟疫,和這今天的事兒。我想學派會給一個公正的結果的。”
羅蘭看着艾維斯的眼睛說道:“艾維斯,我告訴你,我就是公正!
我坦白和你講,我一共準備了三千魔石、兩件奇物。也爲你準備了兩個選擇。
在第一個選擇中,我會把這些東西,全都分給我的同學、同事.也就是您口中公正的審判官。然後再從他們手裏買來一個囚犯,替我上戰場——在那戰場上,我不會讓別人給他任何的照顧!
在第二個選擇中,我會把這些東西,賞賜給一個人,讓他成爲我的家臣。帶着亞歷山德拉與阿萊耶的榮譽,替我到響應徵召令——我會找人好好的照顧他一番,無論他是去我的導師‘蛇塔之主’主持的戰區,還是我導師的朋友的手下主持的戰區,他都能好好的混日子。”
羅蘭終究活成了他最痛恨的樣子。
當年霍爾男爵就是這麼忽悠他的。那時候羅蘭都恨死他了。
現在,羅蘭活成了霍爾男爵,逼迫艾維斯閣下了。
艾維斯的臉色一片鐵青——畜牲啊!你簡直是畜牲啊!
艾維斯早就該想到了!
他把眼前的人想的太善良了。
可這個人是善良的人嗎?
他不是啊!
他可不是那些白棋巫師。
他是黑淵巫師,最純正的蛇塔黑淵巫師!
黑淵巫師爲了利益,什麼缺德事兒幹不出來?
栽贓陷害,威逼利誘算個屁?
羅蘭的身體向前傾斜,慢慢靠近艾維斯,看着這位瞧起來也就四十歲的巫師,說道:“艾維斯閣下,您的資質並不差嘖嘖嘖,放在我們黑淵,算是小半個巫師種子了!
你不光有天賦,也有大才。能憑藉這世俗資源,混到如今的地位和境界.我非常佩服。
但可惜,你生在了這白棋巫師們的領地。
他們狗眼看人低!
你跟着他們,這輩子只能當狗!
我聽過您的一些傳聞,您在二十七歲那年,就已經晉級高等學徒了.嘖嘖嘖,可真是了不得啊。我們學派中很多人在那個年紀,都做不到你的這種程度啊!
可惜,您早年風光無兩,但如今卻在這高等學徒的境界裏,蹉跎了三十年了。
我能看得出來,你似乎連一次突破都沒有嘗試過.你在等什麼?
等晉級魔藥嗎?”
還是說,你就壓根沒想過,成爲那真正的人!
成爲那正式巫師,成爲那誰也不敢再把你當狗看的人嗎?”
艾維斯就好像是被電了一樣,渾身猛然一顫。他看着羅蘭問道:“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
羅蘭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笑道:“艾維斯,別做白日夢了,你不是單元素親和,也不是雙元素親和。想要晉級正式巫師,是需要魔藥的。你憑什麼拿到這魔藥?
各大學派中,每隔五年,纔有一百份正式巫師的晉級魔藥。只有那具有足夠功績的人,才能分到一份。
別說是你,就是學派中的好多的高等學徒,這輩子都沒機會摸到這魔藥。
你覺得,你有戲嗎?
你憑什麼拿到魔藥?
就憑那阿米爾國王?一個連白棋學派大門,都進不去的塔主私生子?”
艾維斯被說到了心中最痛的地方,羞憤無比,他想拍翻桌子,揮袖離去,可話到口前,卻變成了:“大人,我是四元素親和。若沒有魔藥,晉級正式巫師的可能性,不超過兩成。”
羅蘭笑了笑,伸出了手。手心之上浮現出了‘五種元素'的魔力光輝。
艾維斯大驚失色,他反反覆覆的看着羅蘭手中的魔力光輝,一度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單元素親和,也是能通過魔力元素轉換,讓魔力散發出多元素的光輝的。
但眼前的人,沒有進行任何魔力元素轉換。
所以,他對這五種元素,是絕對有親和力的。
——五元素親和?不到20歲的五元素親和的高等學徒?!
艾維斯雙眼中閃發出了十分複雜的神色。
羅蘭說道:“艾維斯。你現在的主子,貴爲一國之主。在白棋學派,也有不小的背景但他給我擦鞋都不配!
你不是喜歡做白日夢嗎?
我能讓你圓夢。”
艾維斯的臉色變了又變,問道:“大人,您真能給我搞來正式巫師的晉級魔藥?”
羅蘭說謊不打草稿:“隨你挑。”
羅蘭是在忽悠人,但卻也不是完全在騙人家艾維斯。
他晉級的難度,與艾維斯晉級難度的差距,足足有三個數量級差距!
更別說,羅蘭晉級正式巫師時,還得‘渡劫'呢!
不說‘渡劫'的事兒,魔藥他肯定是要去搞的,拼了老命去搞。以他需要的那種珍貴魔藥,隨便剩點邊角料,就夠艾維斯用的了。
艾維斯糾結了好久,最終咬牙說道:“好,大人,我可以替你響應徵召令。但除了魔藥,魔石與奇物也一個都不能少。我是要替您去賣命的,沒有這錢,沒有這奇物傍身,我沒法活着回來。”
羅蘭伸出了兩根手指,說道:“一件上品奇物,一件中品防護奇物。”
艾維斯的眼睛都亮出了光,差點納頭便拜。可隨後他又悲從心中來,想大哭一場。
他這輩子就混來了一件中品奇物!
結果在人家的手裏,這玩意說送人送.,.這哪是什麼高等學徒?這就是新晉的巫師領主啊!
艾維斯本以爲,這位大老闆,給一件中品奇物,一件下品奇物就不錯了。卻沒想到羅蘭竟是給了一件上品奇物,和一件中品的防護性奇物。
這算得上兩件上品奇物了。
艾維斯本就擅長隱匿、逃跑,有這兩件奇物傍身,他信心大增。
而且,人家還給安排好地方這徵召,大可去得。
艾維斯也不再猶豫了,他說道:“那麼,大人,我便等您消息了。您知道,我雖然不是學派巫師。但作爲世俗國王身邊的首席宮廷巫師,卻是在學派中有備案的。當然,這事兒對您來說倒也簡單.雖然國王肯定不會放我走,但您和學派說一聲,就行了,對不對?”
羅蘭嗯了一聲,沒多話。
他和學派說個屁。
雖然他現在有了禁地的功績在,名聲比之前好了不少。但在白棋學派中,他依然是‘白皇后最煩的贅婿’。
在這白棋學派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恨不得他滾去戰場,再也別回來。他能通過白棋學院的關係辦成這件事兒纔有鬼了。
所以,想挖人,國王這裏是繞不過去的。
阿方索國王,再不濟也是一國之主,是也是白棋塔主的兒子。是有議會、有爹庇護的人。
他要是真咬死了不放人,羅蘭還真拿他沒轍。
但是,這事兒羅蘭心裏是有把握。
羅蘭去了國王那裏,事實上,國王已經派官員來請羅蘭好幾次了,只不過沒敢打擾羅蘭與艾維斯談話。
王后大病初癒,剛剛又經歷了那一難。她現在一直在昏迷,所以國王很着急。
外來的和尚好唸經,明明國王有宮廷巫師,卻來找羅蘭。
國王就在王后的臥室裏。諾大的臥室裏站了不少人,那幾個之前被羅蘭趕出去的宮廷巫師也都在。
琥珀站在一個宮廷巫師的身邊,看起來情緒很低落。
她本想給王后治病,如果自己能治好病,她就能獲得國王的信任,藉此獻出水晶公主的新管理方案,說出‘光之瘟疫’的真相了。
可琥珀不知道,王后生病的事兒已經是老消息了。
人家得病早就被艾維斯治好了。此前艾維斯也只是缺了幾種魔藥罷了,公佈消息後,沒過兩天就有人把魔藥送來了。
算一算時間,王后的病在一年前就好了。
結果琥珀這位民間的小丫頭,壓根就不知道這事兒。還以爲自己能通過治病,讓國王相信自己能終結水晶公主病呢。
此時,琥珀小丫頭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剛剛還看到了共同巫師與學者們,給王后進行詳嗟倪^程。各位老爺都非常的專業,琥珀感到很自卑,很傷心。
雖然大家對琥珀都很客氣,大家在心裏都很鄙夷這位走了狗屎撸晃讕煷笕隧樎穭淼谋镜剜l下野巫師。
沒有信她是羅蘭大少爺的學生。也不相信她的水平。
琥珀小姑娘,被無形中孤立和排斥了。
就在琥珀暗自神傷之時,羅蘭走進了屋。
他看着屋子裏的人,心中琢磨了起來。
羅蘭不知道琥珀小丫頭剛剛被霸凌了,但他正琢磨着怎麼霸凌國王這羣傢伙。
別人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羅蘭呢?還打算犯他?不招惹他,他都得搞出一堆事兒來的。
王后的臥室很大,可牀卻有些短小。人睡覺的時候,得靠在幾個大枕頭上睡,躺是伸不開腿的。
倒不是王后有什麼特殊的習慣,而是世俗中很多王國的大貴族,都流行這麼睡。
一個是因爲髮簪,一個是因爲他們認爲睡覺與死亡有關,躺着睡不吉利。
巫師中其實也流行這種說法的.最開始就是從巫師這邊傳出去的。
有人認爲這是一種迷信,也有人認爲,這與赫拉卡的牧羊人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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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交易與噩耗
事實上,在巫師裏也流行這種說法。認爲人在躺着睡覺的時候,會夢見赫拉卡的牧羊人,被牧羊人帶走。
也不知道爲啥巫師們也會跟着世俗的凡人一起迷信,但巫師的睡眠很少。一般從從六點半到十點。十點起來後點燃燈心草處理一些公務和一些瑣事。然後半夜兩三點的時候開始冥想,又或者進行第二次‘晨睡’,一直到天亮爲止。
羅蘭倒是一直沒有這種習慣。
在牀邊檢查了一番後,羅蘭說道:“王后陛下的身體沒有什麼問題。”
他看向了身邊的國王,說道:“她只是身體有些虛,驚嚇過度罷了。所以並非舊疾復發。不過有些小問題。第一個,並不是得了什麼病,都要喝一杯‘瑤胡花'的牛奶。以後除了外傷、重傷,不要亂喝這種東西。這東西對大腦是有損傷的。”
幾位宮廷巫師、宮廷學者聽到這話,都低下了頭。
屋內的很多貴族也都低頭交耳了一番,他們都有這種習慣,於是將這位‘外來和尚'的經給好好記下來了。
羅蘭看向明亮的陽臺,對腥擞终f道:“這幾天,不要讓王后曬太陽了,把門窗都封好,屋內不要有光,也不要點燈。不止是王后,所有人都要如此。同時也要多喫一些醋和蒜。”
聽聞此話,屋內的腥硕悸冻隽司o張的神色,國王的臉色更是一片蒼白,他追問道:“學士大人,難道說渴血病也在阿米爾王國流行起來了?”
羅蘭接過了侍女端來的熱毛巾,他擦了擦手,淡淡的瞟了國王和那羣貴族們一眼,說道:“我說什麼,你們這羣愚民做什麼便是了。”
羅蘭又要開始PUA了。
面對羅蘭的這種傲慢,國王的臉色十分難看,可卻不敢表露出來。
事實上,雖然阿米爾王國,是一個指甲大的小國。面積還沒有帝國半個省大。但這王國無論多小,人家阿方索國王也好歹也是一國之主。
而且,人家就算是私生子,也是那白棋學派某位塔主親生的兒子。是貴二代,在巫師世界是很有背景的。
可他在這位‘超級貴二代’面前,卻不敢多言。
因爲從輩分上來講,他得叫羅蘭一聲小姨夫。
凱瑟琳是那位白棋塔主的表姐,是這位私生子的小姨媽。
而亞歷山德拉家族,是大世家貴族,是三百年前巫師世界的前朝皇族。
亞歷山德拉的確是已經衰敗的討飯了,但就算在巫師世界中,普通巫師也都不知道這個家族現在真實的情況。何況世俗中的王國了。
所以,阿方索國王雖然身份尊貴,但在上層世界人們的眼中,他卻只是一個被上層世界不待見,被父親丟到小村鎮當鎮長的私生子。
而羅蘭呢,是駙馬爺!
阿方索自然不知道,眼前的這位駙馬爺,是一個打腫了臉充胖子的傢伙。更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堅決反對這位贅婿存在的派系。
他以爲眼前的這位虛假的亞歷山德拉,有着尊貴的身份,而對於亞歷山德拉的傲慢和狂妄,阿方索國王也多少有所耳聞,並知道這是一羣一言不合,便會收拾你的黑巫師。
所以他在羅蘭的面前,不敢仗着父親的身份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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