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达根之神力
羅蘭沒心情洗澡,他用水晶球聯繫了一下白棋學院這邊的接口人。
此前,羅蘭在幫助巴克爵士送信的時候,便在信中添油加醋的說了一下阿米爾王國的疫情情況。
他在信中表示,懷疑這裏已經出現了異常的神祕情況,不排除該事件會與暮光巫師隱藏在議會的奸細們有關。
若按照國王之前寫的內容,在信中怎麼哭訴都是沒用的。得和往神祕上扯,得往暮光巫師們的身上扯!
現在,白棋學院已經收到信了,果然非常的重視。
接口人告訴羅蘭說道:“你先關注那邊的情況,有確切的調查結果後,第一時間告訴我.現在很多事情都在排隊,學派雖然很重視,但還在商議。”
羅蘭想了想,沒有說什麼彩虹的事兒,而是水晶村的事兒告訴給了接口人。
羅蘭提了一些他的訴求,要求有正式巫師組團到場,並且給出了足夠合理的理由。
他最後說道:“按照我的羅盤的檢測,最高的污染度已經達到了376,而且這還只是一個小村子。已經可以確定,這是神祕事件了。
你們一直在按照瘟疫來處理這裏的情況,現在已經沒有人能控制住事情的惡化了。
異常隨時都會擴散,到時候東境各地都會出現問題。我手中的魔藥馬上就要用完了。明天如果我看不到人,一切後果我概不負責。我也將立即退出。”
接口人聽到此話,當時就火了。派你來幹活,你結果撂攤子不幹,要退出?
出了事情,你肯定要負全責!
羅蘭理都沒理她,直接切斷了通訊,蓋上了水晶球。
他心中暗道:“我剛剛把情況都說的這麼嚴重了,也說明了必須有正式巫師組團到場.怎麼也應該來一個正式巫師吧?”
他收起了水晶球,去馬廄看了一眼,然後取了一些優質的草料,收進了空間戒指裏給狐火喫。
之後,他在鎮長大屋裏找到了男爵等人,檢查了一下他們房間的情況。
男爵等人雖然心裏一直吐槽羅蘭,但卻按照羅蘭的要求嚴格去做了。
他們正在男爵的帶領下,佈置兩個小黑屋。這十個人接下來就會住在這個小黑屋裏。
他們還喫了那種酸祭餅,並準備了眼罩,準備晚上睡覺的時候帶着。
“你們已經服用稀釋的魔藥了,今晚關一夜就行了。明天出去幹活。”
屋內其實不用太黑,不點火出現彩虹,甚至不看到彩虹就行了。
事實上,那種沒有月亮的夜晚,就能符合要求。
檢查完男爵等人的房間,羅蘭又檢查了一下琥珀的房間。隨後他到外面放出了鬼霧。
頓時間,整個小村鎮伸手不見五指。
隨後,羅蘭自己也找了一個小房間,佈置了一番後,屋內黯淡無光。
屋內伸手不見五指,但羅蘭的視野卻沒有受到太大影響。
脫掉衣服,躺在牀上,羅蘭用精神力觀察了一下戒指裏的狐火。
戒指內大霧瀰漫,隱隱有一座獵人小屋。
小屋前有一片草地,狐火就在那裏翻動着琥珀的包裹,喫着她的祭餅。
它一會喫一喫那酸酸的祭餅,一會喫一喫草料,好不快活。
鬼使神差中,羅蘭也拿出了一個祭餅,喫了一口。
和檸檬一樣.
“好難喫啊.誰說水晶公主病的病人,喜歡喫酸的?”
“難道是我的症狀還不夠嚴重?”
這餅已經讓羅蘭啃了一口了,他不願意浪費糧食,就着蜂蜜把餅喫掉了。
雖然還是很難喫,但酸酸甜甜的,卻也不錯。
喫完了乾糧,喝了點水。羅蘭看了看懷錶,冥想了兩個小時。
睜開眼後,他又看了看懷錶。臉色不由凝重了起來。
他剛剛在冥想的時候數了數字,數字正好是兩個小時的時間。可用懷錶來看,卻是兩個小時十分鐘。
之前在水晶村的時候,應該也是這個情況。只是因爲現實過去的時間和他精神中感覺到的時間,差異不大。所以他沒有感覺到,以爲自己沒有遇見神祕。
脫掉了衣服,羅蘭一覺睡到了自然醒。
起來後,羅蘭看了一眼自己的情況,發現在預言中,他身上的水晶公主病依然會在未來爆發,但暫時不會傳染。
看了看手中的水晶球,羅蘭發現早上好像有人聯繫過自己很多次,但自己還在睡覺。
他用魔杖在水晶球上揮了揮,片刻後,水晶球內,出現了白棋的那位任務接口人的影像。
任務接口人小姐都快急死了,她怕羅蘭真的撂攤子不幹了。
雖然說,撂攤子會有很大的任務懲罰。可黑淵巫師什麼事兒幹不出來?人家真要打算撂攤子了,那就是跑路、投敵、叛變一條龍。等再找到人,人都跑到暮光議會去了。還上哪去懲罰?
他撂攤子了,他倒是輕鬆了。但阿米爾王國這邊的事兒可就一團糟了。
要是這水晶公主病,真的爆發出來,傳播到學派各個領地,甚至整個議會的各個領地中去,大家全都得完。
眼看就要打仗了,後勤可不能出問題。
這樣大的事情,接口人小姐可不敢壓在自己手裏,她兜不住。她昨晚一宿沒睡,找到了她所有能找到的領導。
在今天凌晨的時候,學派這邊有新結果了。
‘蟹眼象塔’會派一個人來,剩下的人從其它大小學派中抽調。會想法湊出來一個巫師團。
但人員抵達的時間嘛.接口人小姐便支支吾吾的了。只是表示,學派現在已經將阿米爾王國,當做‘戰爭’來重視了。
所以,白棋學派會與黑淵學派商量一下,延期一下羅蘭的徵召令——但是,黑淵那邊現在也缺人,也有很重要的事兒要用人。尤其是羅蘭這種有能力的學徒,是被重點的徵召對象,所以,這事兒,兩個學派得扯皮。
至於過來支援的那批人雖然已經定下是從哪個高塔,哪個學派的名額了,但具體的人員還沒定——沒有人!得扯皮。
所以,得從其他‘項目’裏抽人。
暮光與白棋議會之間的關係已經出問題了,很多人是絕對不能調動的。動了就動了基本盤。所以能用的資源非常有限。
而那些能動的‘項目’呢,.負責人都把自己的事兒說得和天塌了一樣。少不了又是一頓扯皮。
所以幾天之內肯定是沒譜。
她嘗試性的問羅蘭,可否等到一週後,一週後徵召令能回來一批人。
羅蘭直接讓她滾。然後就把水晶球給蓋上了。
“我可真是服了.看來我添油加醋的量還不夠大啊。”
羅蘭心中暗道:‘暮光與白棋議會之間的局勢越來越緊張了。’
這事兒,羅蘭只能等。走他是肯定不能走的。他從這邊走了,就得被調到另一邊去——八成是那些正在備戰的地方。
到時候,就算封地下來了,羅蘭也沒法脫身了。
所以,他得老老實實在阿米爾王國待著。
‘說起來,這個蟹眼象塔的塔主,就是阿米爾國王的爹呢。不過,這私生子的事兒,知道的人倒是不多。塔主大人以此爲恥,王國內知道這件事的人很少,阿方索國王也不敢亂說。’
不止是在王國內沒有多少人知道,在學派中知道的人也不多。
但在學派的上層中,還是有一些八卦的。
‘學姐可真是一個大嘴巴,把人家的隱私告訴了我。’
羅蘭覺得,學姐倒也不是八卦,而是她收集了很多人的隱私,正在努力掐各種人的小辮子。
搖了搖頭,羅蘭起了身。
‘男爵他們的感染症狀比我重,但卻也是輕度感染者。我昨天沒有喝魔藥,但他們都喝了一碗稀釋的魔藥。再睡上一夜也就差不多了。”
羅蘭出了門。
現在已經是大白天了,可大屋內卻黯淡無光。窗外鬼霧瀰漫,分不清這是白天還是黑夜。
大屋內非常安靜,就琥珀一個人蒙着眼睛在大屋中亂走。
其他人沒有得到羅蘭的命令,沒敢出屋。
羅蘭把那個不老實的臭丫頭拉倒了身邊,給她檢查了一下身體。
確認她已經沒事兒後,摘下了她的眼罩。然後去男爵他們的房間檢查了一下。
他一個人一個人檢查,沒問題的讓他們出屋。基本上所有人都好了,只有一個學者的體內還有少量晶體。比其他人恢復的情況要差。
羅蘭仔細的詢問了一番,發現這位學者和其他人唯一的區別,就是他昨晚沒有喫那酸酸的祭餅。
學者非常的固執,他堅持的認爲,‘水晶公主不喜歡喫酸的’這種話,是神經病理論。所以堅持自己的真理,沒有去喫祭餅。
男爵他們事實上也是這樣認爲的,只是他們迫於羅蘭的權威,不敢不從。
而羅蘭呢,他其實和大家想的是一樣的
但他現在卻蒙了。
他把他們這十來個人在水晶球上的情況,給學者看了一眼。那學者看完後也懵了。
男爵等人看了一眼後,也傻眼了。
那學者整個人都崩潰掉了,他三觀盡碎,抓着頭髮不斷呢喃着:“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難道水晶公主不喜歡喫酸的?”
另一位學者伸手打斷道:“不,丹尼爾。事情與水晶公主無關,事實上根本就沒有水晶公主——按照羅蘭大魔導士的理論,是彩虹,所以,是彩虹不喜歡喫酸的。”
腥思娂婞c頭,滿臉崇拜的看着羅蘭說道:“大人,彩虹爲什麼會不喜歡喫酸的?”
“停!別問了,別說了!”
羅蘭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心中的驚濤駭浪,比丹尼爾學者還要強烈。
因爲他喝過真正的魔藥——酸的要命!
魔藥是酸的,有奇效!
祭餅也是酸的,有效果!
所以,彩虹不喜歡喫酸的?
【你悟了!瓦萊里亞劍術+3】
【你悟了!境界值+2】
【你悟了!魔藥學+3】
【.】
羅蘭猛然搖了搖頭,甩掉了心中亂七八糟的想法。
關於這些玩意不能亂想,太掉san了,容易得精神病!
他讓腥碎]了嘴,問道:“你們知道奧古斯先生嗎?”
提到這個名字,腥寺冻隽斯殴值谋砬椋蠹一ハ嗫戳丝矗晃粚W者說道:“他曾經是我們國家最了不起的大學者。也曾經是我們的宮廷巫師”
那時的國王還不是阿方索。而是他的母親。也就是那位白棋塔主的姘頭。
奧古斯那時還是宮廷的大學士,被阿米爾王國的女王十分的器重。
他一直在研究水晶公主病瘟疫,那時候,白棋巫師們每次也會派遣一位巫師過來專門治理這裏的瘟疫,兩個人很熟。
雖然奧古斯不懂魔法,不是宮廷巫師,而是大學士。但白棋巫師們反而喜歡這種人。因爲他們不會在魔法上胡說,單獨探討知識的話,相處的還是很不錯的。
所以,奧古斯與那位巫師算得上是不錯的朋友。都有着徹底根治水晶公主病的理想。
雖然雙方時常會有一些分歧,但總體的合作卻很愉快。在那些年裏,水晶公主病雖然是不是爆發,但總是能被控制在很小的範圍裏。
後來,那位巫師死於水晶公主病,白棋學派派遣了一位新的巫師過來。雙方的分歧也越來越大了。
但後來有一天,奧古斯卻突然逃跑了,白棋學派也突然下令抓捕奧古斯。
據說是因爲奧古斯偷盜了那位死去的白棋巫師的東西,並在沒有獲得許可的情況下,私自研究黑魔法。
真相已無從知曉,但琥珀不相信自己爺爺會偷東西。
羅蘭也不相信。因爲在奧古斯的手札裏,經常會出現這樣的一段話——蓋爾,我的老朋友,你錯了。
奧古斯的魔法書,的確都來自於那位白棋巫師,但應該是那位白棋巫師臨死前送給他的。
至於白棋學派爲啥抓他羅蘭覺得很奇怪。
他邪惡的揣測道:‘奧古斯爺爺,不會是和那個女王是老相好吧,他不會是給那位白棋塔主帶了個綠帽子被吧?'
‘那白棋塔主多少年也不來一次,只是偶爾叫女王去一趟學派。女王自已一個人單着,寂寞的要死,若給他戴了綠帽子,也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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