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时间果壳
他們說沒有武道超脫,難道就真沒有武道超脫呢?
他們有達到過我這種層次?我都還沒說話?
李慕生忽然眯了眯眼睛,自語道:
“有沒有武道超脫,我纔是最有發言權的人,其它人說的都不算。”
“等有一天,我認爲沒有武道超脫的時候,這個世界上纔是真正的沒有武道超脫!”
而他現在還很年輕,比以往所有登臨武道頂峯的天才都年輕。
所以,他現在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去親自驗證這件事。
念及此,李慕生輕吐口氣,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紙上得來終覺湥^知此事要躬行,還是得實踐出真知,我聽他們在這給我扯犢子?”
而這時,蒼尹月已經塗抹好藥膏,眉眼雀躍地返回庭院。
剛纔她已經照過鏡子,臉上的刺字雖未完全癒合,但已是極淡。
塗完藥之後,估計明天便能恢復容貌,從此再也無需戴着面紗。
“殿下的恩情,尹月無以爲報,以後只要殿下有吩咐,我必定竭心盡力而爲。”
蒼尹月很是鄭重地向李慕生行禮。
李慕生看了對方一眼,他能明顯感知到,蒼尹月此時對他的感激之情,似乎比昨晚自己救她時還要更高。
果然,女孩子將自己的臉蛋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真不是一句空話。
就連蒼尹月如此獨立自強的姑娘竟也不能免俗!
李慕生挑了挑眉,道:
“蒼姑娘以後就爲我辦事吧。”
聞言,蒼尹月輕輕點頭,並沒有拒絕。
她加入六扇門和隱諜司,最重要的目的便是報仇。
如今大仇得報,她倒也確實沒必要再繼續待下去。
這時,李慕生又繼續說道:
“當然,蒼姑娘在六扇門和隱諜司的身份仍需繼續保持下去,就當是個三面間諜吧。”
聞言,蒼尹月愣了愣,看向李慕生的眼神明顯有些異樣。
李慕生見狀,忽然坐直身體,頓時面露恍然之色。
這就是不把人當人看的資本家嗎?
他讓蒼尹月一個人幹三份活,這不是純純將對方給當牛馬了?
想到這,李慕生頓生慚愧之色,連忙咳嗽兩聲,道:
“我這裏不會經常讓你幹活,你以後最重要的任務,便是幫我尋找開啓天啓祕藏的鑰匙,除此之外,我對你沒有其它特殊要求。”
聞言,蒼尹月稍稍鬆了口氣。
雖然她幹三份活也能幹得來,但是能輕鬆一些,誰不願意呢?
這時,李慕生擺擺手,道:
“蒼姑娘,你現在便可以回六扇門了,幫我盯着青山樓那邊的情況,一旦有更多鑰匙的確切線索,及時通知我就行。”
聞言,蒼尹月也沒多問什麼,想了想,開口道:
“昨晚蒼遠侯府的事情,我並未對六扇門透露實情,想必他們會將此事壓下去,所以請殿下放心,應該不會暴露你的身份。”
李慕生卻是搖了搖頭,道:
“此事我已經留言告訴他們了。”
蒼尹月頓時面露異色,而這時,李慕生則是望着她,平靜道:
“蒼姑娘,你現在是我的人了,所以你只需記住一件事,以後無論遇到多大的問題,但凡只要是能武力解決的問題,那都不算是問題。”
蒼尹月眸光閃爍,她深深看了李慕生一眼,最終輕輕點頭,拱手行禮告辭離開。
在走出李慕生的庭院之後,蒼尹月才停下腳步,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清澈如水的眼眸中浮現一抹茫然:
“這便是有後臺的感覺嗎?莫名有一種安全感,忽然覺得很心安。”
她以前向來只有自己一人,爲了替母親和哥哥報仇,拼盡全力纔在隱諜司站穩腳跟。
但從今天開始,似乎情況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
蒼尹月離去之後,指揮使伏啓文跟着前後腳來到李慕生的院子。
“方纔聽聞殿下將武安將軍等人趕走,不知接着找臣又有何事?”
伏啓文在李慕生跟前站定,向他輕輕拱手行禮。
李慕生看了對方一眼,挑眉道:
“伏大人既然已經決定剿滅落神峯,不知打算何時動手?”
聞言,伏啓文抬頭看向李慕生,微眯起眼睛,倒是並未有任何隱瞞,平靜道:
“自從陛下同意此事之後,臣便已經開始動手了。”
接着,他解釋道:
“臣昨夜已從帝都發千里加急密函,向各州地天逍l調兵精銳,暗中前往落神峯所在的闌州。”
“估計距離近的半日便能到達,距離遠的十日之內也能趕到,而臣也會在三日內處理完帝都的事務之後,離開上陽城,前往落神峯。”
聞言,李慕生輕輕頷首,道:
“伏大人說幹就幹,做事倒是還挺麻利。”
說着,他好整以暇地看了對方一眼,道:
“只是不知伏大人心中有幾成把握?”
第75章 問話
聞言,伏啓文緩緩搖頭,道:
“所有的預測都是虛的,臣此行只有兩個結果,要麼剿滅落神峯,要麼死在落神峯。”
李慕生面露異色,他這倒還是第一次聽伏啓文說出這樣的話。
對方竟然是抱着死志,以破釜沉舟的決心去幹這件事。
不知不覺間,怎麼感覺氣氛莫名一下子就燃起來了!
李慕生摸了摸下巴,伸手示意伏啓文坐下,但對方卻是搖搖頭:
“臣手上還有堆積如山的事情需要處理,殿下如果有什麼問題,還請直接言明即可。”
聞言,李慕生也沒有勉強,想了想,問道:
“伏大人難道不怕死?”
伏啓文神色平靜無波,並沒有直接回答李慕生的問題,而是淡淡道:
“殿下可能有所不知,坐在天逍l指揮使這個位置上,死在臣手上的人不計其數。”
“在那些人之中,有臣的敵人仇家,也有臣的摯愛親朋,所謂的生死情仇,在臣的眼中早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臣此生只效忠於大黎,也只爲大黎做對的事情。”
“至於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說着,他忽然目光一轉,注視着眼前面容俊秀的年輕皇子,眯眼道:
“所以,殿下是否依然決定跟臣前往落神峯?”
聞言,李慕生擺了擺手,道:
“我纔不跟你前往落神峯。”
一聽這話,伏啓文搖了搖頭,似乎對於李慕生的回答並不意外。
畢竟,他都打算以死明志,其中的危險想必眼前的八皇子也十分清楚。
對方此時又是再如之前那般選擇,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不過,就在這時,李慕生卻是繼續道:
“三天之後,我會自己上路前往落神峯,到時我們在目的地匯合。”
說着,他便端起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道:
“既然伏大人很忙,那便先去忙吧。”
伏啓文眉頭皺起,深深看了李慕生一眼,倒是什麼也沒多問,拱了拱手,便轉身準備離開。
他尊重李慕生的決定,不論對方是否有所憑藉,還是另有其它心思?
既然對方願意冒險,他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這時,李慕生望着伏啓文的背影,忽然毫無徵兆地問了一句:
“伏大人知道天人境界之上,存在武道超脫之境嗎?”
聞言,伏啓文稍稍一愣,回頭看向李慕生:
“殿下此言何意?天人便是武道最高境界,哪裏還有超脫之說?”
李慕生呵呵一笑,什麼也沒多說,揮揮手讓其離開。
果然,問了也白問,這事最終還是得靠他自己。
……
六扇門總衙。
四大神捕之一的關天塹端坐在書案之後,他緩緩放下手中的卷宗,關山雪則是神色清冷地站在書案之前。
“你都多大了,還是如此會闖禍!”
“前日被人抬着進六扇門,在牀上躺了一天,結果依舊不長記性,今日又被人一大早發現昏迷在六扇門之外,你這些日子到底在幹什麼?”
關天塹板着一張臉,看着自己眼前的這個女兒,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前日也就罷了,惹了高人被略施懲戒,他見沒什麼大礙,便順勢讓關山雪喫點苦頭,以爲她會收斂性子。
然而,今日關山雪卻又沾上了蒼遠侯府的案子,他現在還不知道對方是否有參與到此事之中?
而此時,面對關天塹的問話,關山雪始終繃着一張凝白的俏臉,表情冷漠,昂着雪白的脖頸一言不發。
關天塹嘆了口氣,沉聲問道:
“說吧,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又還記得哪些事情?全都給我一五一十說清楚。”
蒼遠侯府事關重大,六扇門對關山雪的問話是必須走的流程。
但畢竟是自己的女兒,讓別人進行問訊,他不放心,所以便只能自己親自來。
關山雪有些不情不願,白了關天塹一眼,似乎還在爲對方不給她解穴而耿耿於懷。
不過,她有從其他捕快口中,聽聞了蒼遠侯府中發生的事情,知道這事非同小可,所以還是冷冷開口回道:
“我記得不多,當時我得知蒼尹月藏在了蒼遠侯府,便準備去找她報仇,結果卻碰見蒼宇寧偷偷出府……”
關山雪將自己所知的情況大概說出,其中喫了千癡百怨散清醒後發生的事情,她僅有一些模糊的印象,因此只是簡單提了一下。
聽完關山雪的話,關天塹面露思索之色,沉吟道:
“這麼說來,昨晚蒼尹月其實也應該在蒼遠侯府之中,蒼遠侯等人的死難道跟她有所關係?”
聞言,關山雪皺了皺眉,冷哼一聲,道:
“那蒼尹月外出一趟,也不知道從哪練就了一身點穴功夫,我那日便是被她點的穴道,整整一天都動彈不得。”
一聽這話,關天塹目光微變,忽地看向對方:
“你找蒼尹月報仇的原因是爲了這事?你確定點穴之人是她?”
關山雪點了點頭,道:
“不是她還是誰?當日在酒樓房間之中,除了她就還有一個不會武功的小白臉,我防備不及便被她給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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