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修十五年,開局一品絕巔! 第170章

作者:时间果壳

  於是只得又重新躺下,偷偷盯着李慕生看個不停,似乎是在那琢磨着李慕生的心思。

  ……

  與此同時,老者吳永以及林棠等四人,皆是在馬不停蹄地趕路。

  之前,老者吳永在拿到青黑玉碑之後,四人便是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停留,立刻撤退跑路。

  至於主峯之上是否還有其它對神性之人有用的東西,他們卻是也不敢再繼續探查分毫。

  一是,落神峯主峯已經被天逍l佔據,他們很難再有收穫。

  另一個則是,幾人自然知道老者吳永究竟惹上了誰,一個個哪敢多待?自然能有多遠跑多遠!

  甚至,他們四人都沒有來得及去跟其他神性之人匯合,便直奔教中祕所之地。

  不過,此時豐腴婦人林棠和林月如則是明顯臉色有些難看。

  “你不應該拿走這東西的,不僅是爲我們招來了災禍,甚至很可能爲教中帶來巨大的禍患!”

  林棠看向老者吳永背後用布匹重重包裹的青黑玉碑,沉聲開口道。

  她們兩姐妹一點也不想沾染上這事,但沒辦法,畢竟同爲教中之人,此次行動本是共同進退,卻是沒那麼容易能置身事外。

  而一邊策馬的書生隋真張了張嘴,他本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搖頭道:

  “事已至此,再多說也無用,如今只有儘快趕回祕所,我們纔會安全。”

  聞言,老者吳永回頭看了林棠三人一眼,繼而又望向早已遠離的落神峯所在方向,卻是緊繃着一張老臉,道:

  “到如今爲止,那位皇子殿下都未追過來,那必然便是對方根本找不到我們,你們怕什麼?”

  “而且,我們此次拿到這塊玉碑,便是天大的功勞,等回了祕所,你們就等着教上賜予的潑天獎賞吧。”

第265章 永生

  書生隋真和林棠兩姐妹對視一眼,他們此刻倒是沒想着要什麼獎賞,只想着不會被李慕生找上門,那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不過,這時書生隋真忽然眸光一動,卻是眯眼望向老者吳永,出聲道:

  “一直以來,我們只知教中讓我們在落神峯尋找石碑,卻是不知這石碑到底是什麼東西?更不明白其爲何會如此重要?能否請吳老爲我們解惑?”

  此話一出,林棠兩姐妹頓時也是齊齊朝老者吳永望去。

  她們自然知道,眼前的吳永應該不會不明白李慕生這個人究竟有多恐怖。

  而且,對方平時也是極爲謹慎之人,像這次如此魯莽的行徑,卻跟之前大相徑庭,似是換了個人一樣。

  當然,她們大概也能夠猜到,其中的緣由必然是因爲這塊石碑。

  因而,此時雖然心中十分怨惱對方,但同時也很好奇這石碑上究竟有什麼祕密。

  這時,面對書生隋真的詢問,老者吳永明顯沉默了一會。

  似是在猶豫要不要告知三人關於天賦神碑的祕辛?

  不過,他掃視三人一眼,最終還是點點頭,道:

  “看在這次讓你們跟我一起冒險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們一些事情,但是你們必須保證,此事萬不可泄漏給其他人!”

  聞言,書生隋真當即點頭,道:

  “吳老放心,我等必定守口如瓶。”

  而林棠和林月如兩姐妹,也是輕輕頷首,表示絕不會走露消息。

  見狀,老者吳永沉吟片刻,隨即看了身後揹着的青黑玉碑一眼,目光驟然變得極爲熾熱起來,沉聲道:

  “此碑名爲天賦神碑,乃是天降神物。”

  “而且,此物跟我們這些神性之人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對我們來說,乃是真正至高無上的聖物!”

  聞言,書生隋真臉上閃過一抹驚訝之色,疑惑道:

  “跟我們這些神性之人有關?可我之前從未聽聞過,世上還有這樣的東西存在。”

  老者吳永看了對方一眼,冷聲道:

  “你不知道的東西多了,你們只知道自己是神性之人,每個人出生時天降異象,乃是萬中無一之人。”

  “可你們不知道的是,在很久以前,像我們這樣的人又被稱作‘神明之子’,乃是上古神明在人間行走的使徒。”

  此話一出,連林棠和林月如都是面露異色,雖然她們加入教中也有一段時間,但相比老者吳永來說卻是遠遠不及。

  對於教中的一些事情,她們雖然也知曉一些,比如,神性教傳承久遠,但是在中間有過一段不短的時間曾斷掉了傳承,後面是一位極爲強大的神性之人出手,才重新建立起神性教。

  但除此之外,教中一些比較隱祕的事情,她們卻是還沒有足夠的資格知曉。

  因此,聽到老者吳永乍一提到這樣一段祕辛,她們對此皆是十分驚奇。

  老者吳永將三人的神色全都看在眼中,微微眯眼道:

  “關於這塊天賦神碑的具體祕辛,我也並不知曉,但我可以告訴你們的是,這塊碑不僅對於我們的天賦神能有着難以想象的提升,其中更是蘊藏着我們神性之人超脫凡人之軀,最終成神登天、永生不死的祕密。”

  “這……”

  “成神登天?”

  “長生不死?”

  書生隋真以及林棠兩姐妹,皆是頓時一怔。

  顯然,三人根本不知道,自己這些神性之人,竟然還有這麼一條從未聽說過的晉升途徑。

  之前,對於他們來說,想要提升自己的天賦神能,除了不斷熟練掌握自身能力的哂茫桶l掘各自天賦神能的潛力之外。

  剩下的唯一途徑便是通過冥想,來提升神性之力和天賦神能的威能。

  但這樣的提升速度比較緩慢,完全沒有落神峯那些人吞噬神性之血提升來的快。

  其實,這次他們趁着大黎天逍l和落神峯開戰之際,除了潛入落神峯尋找石碑之外,另外一個目的,也是想要將噬神之法找到手。

  但可惜,由於天逍l勝利得太快,根本沒有給他們太多機會去尋找,而且,又碰上老者吳永盜走玉碑,因此他們只能作罷逃遁。

  而此時,聽到老者吳永說天賦神碑能夠提升天賦神能,他們已然是極爲震驚。

  但更加震驚的其實還是其中蘊藏的祕密。

  且不說成神登天這種虛無縹緲的期望,那永生不死幾乎是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事情。

  但從古至今,這世上又有誰能長生不死?

  那些登臨武境絕巔的武神做不到,曾經江湖上的天下第一也做不到。

  甚至,號稱千古一帝的天啓帝,生前尋遍天下、甚至前往海外求仙問道覓長生,但最終結果依舊還是化作一抔黃土。

  這天下,世人皆想長生,但世上又無長生。

  此時,隋真三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老者吳永說的話,甚至,以爲對方在胡編亂造故意糊弄自己幾人。

  老者吳永似乎看出三人的想法,冷笑一聲,道:

  “言至於此,信不信自然隨你們,但我還可以跟你們說的一件事是,你們每一個人降生之時,無論相隔千里萬里,這塊天賦神碑都會生出感應,而落神峯也是通過此碑來尋找神性之人殺之取血。”

  此話一出,林棠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老者吳永背後的石碑上,皆是面露驚疑之色。

  這時,老者吳永漠然掃視三人一眼,道:

  “還有,勸你們也別想着打天賦神碑的主意,這碑堅不可摧,憑你們的實力別說探尋其中的祕密,甚至都對其造不成半點損傷。”

  “大概也就只有那位皇子殿下,不知如何出手,將原本的石碑給弄成如今這個樣子。”

  說到這,老者吳永眼皮一跳。

  他之前也是無意發現李慕生和大黑貓,然後跟在暗中通過觀察,這才勉強確認青黑玉碑便是他們要找的石碑。

  而他在見李慕生能將石碑剝離成青黑玉碑的模樣之後,對於其如此駭人的手段自然也是心生畏懼。

  甚至現在想來,仍是忍不住心悸。

  不過,他很快壓下心頭的思緒,又鄭重告誡三人道:

  “關於天賦神碑的真正祕密,只有教上和幾位教中宿老知曉,我們即使將其私自留下也無用處,勸你們不該有的心思最好也別有,以免爲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聞言,書生隋真眸光微微變幻,隨即和林棠兩姐妹對視一眼。

  “吳老放心,我等自有自知之明,絕不會幹出那等不明智的行徑,定會護送你和天賦神碑安全回到教中祕所。”

  書生隋真當即拱手開口道,而林棠兩姐妹也是輕輕頷首。

  且不說,他們現在仍然無法確定老者吳永說的這些話是真是假?

  就算對方說的是真的,以他們的實力,也沒有能力敢貪下這樣一件牽扯到李慕生和神性教的東西。

  如果真那樣做了,那幾乎跟找死沒什麼兩樣。

  老者吳永見狀,微微眯眼,道:

  “你們知道最好,此次我們功勞巨大,教中必然不會虧待大家,等教上和宿老勘破天賦神碑的祕密,也自然不會忘記你們。”

  說罷,老者吳永隨即卻是不再多說什麼,繼續快馬加鞭趕路。

  ……

  闌州境內,一座小城人聲鼎沸的酒樓之中,一樓人來人往,二至四樓則是座無虛席。

  隨着一聲銅鑼敲響,天井下方搭立的木臺上,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老者站立案桌前,手起而落,重重“啪”的一聲砸下手中的驚堂木。

  “今日老朽暫且不接上回,說那‘大啓皇宮祕史’,而是要說一件最近江湖上發生的驚天大事。”

  老者面容褶皺、頭髮發白,但是聲音卻是渾厚有力。

  縱使酒樓喧鬧嘈雜,他的話依然穿透樓上樓下,清晰地迴盪在酒樓腥说亩叀�

  聞言,酒樓中的腥祟D時噓聲一片。

  他們這麼多人積聚到酒樓之中,喫喝皆是花費不菲,不就爲了聽大啓皇室中那些妃嬪揹着皇帝,跟什麼太醫、王爺或是侍衛之間的那些破事。

  今日老者不講了,腥俗匀皇菢O爲不樂意。

  坐在二樓欄杆邊的一名糙臉大漢,更是直接將手中的長刀猛地抽出拍在桌面,虎目瞪着下方的黑袍老者,怒道:

  “你這老東西,昨日說到關鍵處,正好撓到大爺的癢處,今日突然不說了,你的腦袋是不是想試試大爺的刀鋒不鋒利?”

  此話一出,周圍的一羣人頓時紛紛附和,更多的人則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不過這時,旁邊一桌的一名中年人則是出聲提醒大漢,道:

  “這說書先生據說來頭不小,而且武功不弱,我勸你還是別招惹他,免得惹上麻煩。”

  聞言,糙臉大漢頓時猛地站起,似是根本不將中年人的話當作一回事,道:

  “大爺我會怕這樣一個老東西?這裏可是闌州,落神峯的地盤,我二叔是落神峯中的管事,你讓他動我一下試試?你看他敢不敢?”

  此話一出,酒樓中樓上樓下的人皆是下意識地投來目光,不少人都逐漸噤聲。

  落神峯不僅是江湖上的頂尖宗門,更是闌州真正的土皇帝,此時腥斯馐锹牭竭@名字,都忍不住聞之色變。

  而糙臉大漢在見到腥说姆磻幔瑒t是氣焰明顯更加囂張,一臉惡相地朝着下方木臺上的黑袍老者厲聲喝道:

  “說!”

  “給大爺我接着昨天的繼續說,你要是敢跟我說什麼別的,大爺我今天就砍了你的腦袋當夜壺!”

  糙臉大漢這話一出,整個酒樓之中頓時驀然一靜。

  其中一些武功還在糙臉大漢之上的江湖人士,也是不再說話。

  或許他們並不將糙臉大漢放在眼中,但卻是必須得忌憚其背後的落神峯,畢竟誰也不敢招惹上這樣一尊龐然大物,而且還是在對方的地盤上。

  不過,下方木臺上的說書老者,面對樓上咄咄逼人的糙臉大漢,卻只是眯了眯眼睛,隨即環視酒樓四面一圈,自顧自地開口道:

  “諸位聽客,老朽今日所要說的故事,乃是跟當今大黎朝廷有關。”

  聞言,糙臉大漢頓時勃然大怒,爆喝道:

  “好膽!老東西你這是在找死!”

  說着,伸手便要去拔桌上的長刀,不過就在這時,不知從哪裏飛出一道氣勁,卻是直接點中了糙臉大漢的竅穴。

  霎時間,他剛伸出的手便驟然僵住,整個人已然是無法動彈分毫。

  而與此同時,黑袍老者的聲音卻是在糙臉大漢的耳邊繼續響起。

  “話說就在前不久,大黎皇室一宗二十年前被調包的假皇子案件,一經傳出便震驚整個天下江湖。”

  “作爲最有希望登上大黎儲君之位的七皇子,被當今大黎皇帝打入天牢,其假皇子的身份成了大黎皇室一個難以抹去的污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