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修十五年,開局一品絕巔! 第122章

作者:时间果壳

  不過,胡瑞安卻只是面露戲謔地看了對方一眼,道:

  “梅大人別說這些廢話了,我們來此難道還能不知你身份,當然,如果梅大人心中其實根本不想管你夫人死活,也大可以直說。”

  此話一出,穆青霞頓時神色一冷,瞪了梅彥一眼。

  而梅彥則是連忙朝自己的夫人擺手,然後面色變幻一陣,看向胡瑞安道:

  “先放了夫人,我纔會考慮答應你們的要求。”

  聞言,胡瑞安正要開口說話,這時梅彥卻是忽然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漂浮起來。

  與此同時,李慕生的聲音隨之傳來:

  “我聽說你們梅家做了不少孽事,雖然我現在沒功夫管這些事,但你要是這麼磨磨蹭蹭的話,那我可得要管一管了。”

  隨着他的話音一落,一抹符光卻是悄然落入梅彥體內。

  “胡大人,接下來的事情便交給你,有什麼要問的要做的,儘管找他就行。”

  李慕生朝胡瑞安說了一句,下一刻,那梅彥便感覺渾身如同被萬蟻噬咬,整個人難以遏制的痛苦慘嘯起來,一時令周圍的腥硕疾唤勚l怵。

  大黑貓見到這一幕,初時貓毛也炸了一下,不過當它看到梅彥那副慘狀之後,很快便喵喵叫喚着,頗爲高興地在李慕生腳邊蹭着他的衣袍。

  胡瑞安等人將梅彥的慘狀看在眼中,皆是瞳孔微微一縮,似是也沒想到李慕生竟還有如此駭人的折磨人手段。

  不過很快,胡瑞安便率先收斂心神,連忙答應一聲,道:

  “殿下放心,我定會處理好一切。”

  聞言,李慕生點點頭,便帶着黑貓徑直在旁邊一處燈火通明的涼亭坐下,不再理會梅府中的事情。

  沈安然和伍尚等人對視一眼,倒也沒閒着,皆是齊齊協助胡瑞安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第197章 韓垂淵

  在穆青霞和梅彥都被拿住的情況下,如今的梅府之內,已然沒有人能阻止胡瑞安等人。

  而在生死符的控制之下,那梅彥更是難以抵抗,皆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全部通通交代。

  隨着一道道由梅彥親自下達的調令從梅府發出,州城中的天逍l率先開始行動起來,連夜出發前往闌州。

  至於昇州其它城地的天逍l也會相繼收到飛隼傳信,按照梅彥下發的命令行事。

  ……

  昇州駐軍所在,高聳的箭樓之上,一道年逾五十的中年人身影背手而立。

  夜色如墨,風聲呼嘯。

  中年人一襲玄色常服,衣袍在風中獵獵翻卷,腰間未佩軍刀,只懸掛着一枚青銅虎符。

  他目光仿若刀鋒剖開眼前黑暗,直刺向遠方的州城燈火。

  這時,一道身影從黑暗中疾馳而至,輕飄飄攀上箭樓,在其身後半跪而下,道:

  “將軍,元、朱、岑三家皆是被滅化作火海,接下來的百里家只怕也難以倖免。”

  就在話音落下的瞬間,韓垂淵目光一轉,看向百里家的方向,那裏忽然升起一片沖天火光,竟是將那一片的區域照得紅霞滿天。

  此時,箭樓檐角懸着的青銅鈴當在風中響起,韓垂淵如鐵鑄般沉冷的臉龐,則是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

  隨即,他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一封黃帛信冊,繼而隨手一彈,信冊便朝着跪着之人而去,接着被對方伸手接住。

  “你今晚離開州城,將此信送往帝都宮中。”

  韓垂淵聲音平靜地開口,而黑暗中的人影則是明顯猶豫了一會,道:

  “將軍,那人短短時間內便滅了四大家族,必是爲了慕容家之事而來,而且其實力只怕難以想象,我們如今應當退去暫避鋒芒纔是。”

  聞言,韓垂淵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注視着州城中四大家族的方向。

  這時,忽有夜梟掠過垛口,翅風掀起他的衣袍,使得腰間虎符輕輕一蕩,一時在死寂的夜色中竟是撞出了仿若金戈鐵馬般的錚鳴。

  韓垂淵忽然嘆息一聲,道:

  “你仔細瞧瞧,如今這昇州州城第一武道世家慕容家已滅,四大武道世家也已然化作火海。”

  說着,韓垂淵回頭看了身後黑暗中的人影一眼,道:

  “你覺得如今整個昇州最大的贏家是誰?”

  黑暗中的人影沉默片刻,拱手道:

  “自然是將軍您,從今夜過後整個昇州哪還有江湖勢力能與我們抗衡,只要明日接管五大家族的勢力,以後整個昇州便是將軍一人說的算。”

  聞言,韓垂淵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即緩緩轉過頭去,淡淡開口道:

  “這你就錯了,我韓某人一生戎馬、征戰沙場,雖有私心但卻無野心,可從未想過什麼掌控昇州。”

  黑暗中的人影皺起眉頭,而這時,韓垂淵擺了擺手,吩咐道:

  “你走吧。”

  聞言,人影看了韓垂淵的背影一眼,卻是問道:

  “將軍不走?”

  韓垂淵輕輕搖了搖頭,道:

  “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了,我此生從未做過臨陣脫逃之事,將軍百戰死,無論是誰、無論他再強,都絕不可能令我退縮半分!”

  此話一出,黑暗的人影稍稍一愣,但他終是不再多說什麼,躬身道:

  “屬下必完成將軍的託付。”

  說罷,人影便一陣晃盪,朝着箭樓下飄去,繼而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這時,韓垂淵才微微轉頭,望向通往城門口的方向。

  那裏此時有着一隊人馬佯裝打扮護持着一行婦孺老小,正趁着夜色悄然自州城中快速離去。

  良久,韓垂淵才緩緩收回目光,繼而朝城中那一片沖天的火光望去。

  “向來只要我韓某人攻殺他人的道理,坐以待斃可非我韓某人的作風。”

  韓垂淵眸中殺機四溢,下一刻,整個人便拔地而起,周身散逸的恐怖真氣直接將身下的箭樓壓成碎屑轟然崩散。

  這時,夜色之中的韓垂淵凌空而立,探手一握。

  霎時間,下方一處廳殿之中驟然生起一陣震耳的金戈嗡鳴,接着,一道青色流光驟然刺穿廳殿,化作一抹青光流影剎那落入韓垂淵的手中。

  韓垂淵看了手中的長槍一眼,下一瞬,身影自原地消失,直朝着百里家的方向殺去。

  原本前往韓府的慕容小雅似有所感,在漆黑的夜色之中忽然停下身形,轉而側頭望去。

  她澈亮的眸中閃過一抹寒意,當即身形一轉消失不見。

  “韓垂淵!”

  清冷的聲音自半空傳來,殺向百里家的韓垂淵驟然抬頭。

  他並未任何廢話,一步踏空而出,身形如黑色閃電撕裂長空。

  繼而,手中通體青輝繚繞的青金蟠龍槍豁然刺出,霎時槍尖寒光大盛刺破夜色,似能洞穿山嶽,殺機無限、槍鋒無匹!

  這一槍,槍出如青龍出世,槍還未至,前方空氣便已被壓縮成滾滾激波,所過之處,漫天天地真氣隨槍勢狂卷,欲要絞殺一切。

  慕容小雅的身影自半空顯現,她肌膚流動着赤金火紋,朱雀虛影在她背後若隱若現,雙翼一展,便灑落漫天流火。

  面對貫空而來的駭人槍芒,慕容小雅神色無波,只是伸出一指朝下一按。

  轟——!

  一道火線自她指尖迸射,與槍尖相撞的瞬間,刺目赤紅青芒炸開,衝擊波將方圓百丈的空間都完全覆沒!

  而就在這時,韓垂淵手中槍勢陡變,青金蟠龍槍突然分化千百虛影,每一槍都凝如實質,點出道道青色星芒,連成一片殺戮羅網。

  這一刻,周圍的熾亮空間竟出現道道裂痕,彷彿都承受不住這極致鋒芒!

  慕容小雅面無表情,朱雀虛影揮翼朝下一劃,空氣扭曲蒸騰,所謂的殺戮羅網,在一閃而逝的赤金火光下無聲泯滅。

  韓垂淵手中青金蟠龍槍無聲扭曲,槍身赤紅髮亮,繼而熔化成縷縷通紅漿水從半空流淌而下。

  見狀,韓垂淵眼中露出駭然之色,而慕容小雅黑袍獵獵作響,周身空間被火焰焚燒扭曲坍縮,已然化作一片恐怖漩渦。

  她注視着韓垂淵,緩緩開口道:

  “你該死了。”

  話音一落,火光自滾燙的漿水中一閃而過,流入韓垂淵身體,從其手臂開始焚燒,繼而蔓延至身體各處。

第198章 不夠

  只是一瞬間,韓垂淵整個人便被赤金色的火焰徽帧�

  無盡焚燒的痛苦侵蝕着他的身軀,縱使他體內蘊藏着無比雄渾的武道真氣都沒有半點作用,對此根本難以抵禦分毫。

  肉眼可見,韓垂淵的整個身體一點點化作餘燼飛灰,被黑夜中捲起的疾風漸漸吹散。

  此刻,他臉上浮現的震驚之色,也正在緩緩凝固。

  韓垂淵心中難以想象眼前的慕容小雅竟然如此強大,而對於身上這如同噬骨之蛆的赤金火焰,他也根本沒有絲毫辦法。

  等待他的唯有在焚燒的痛苦中死亡,屍骨無存。

  “能死在徵殺之中,我也算是死得其所……”

  韓垂淵掙扎着艱難開口,但自始至終都未有過任何求饒。

  只不過數息之間,他整個人便被赤金烈焰焚燒殆盡,唯餘心臟化成血霧,繼而凝成一縷蘊含強大氣息的精血,匯入了慕容小雅的身體之中。

  漆黑的夜幕之下,慕容小雅踏空而立,背後如同熔岩般的火翼延展,渾身駭人的氣息猶如狂風海嘯。

  她注視着眼前的韓垂淵被燒個乾淨,最終連半點灰渣都不剩,眼中的殺意卻是並未有半點消減。

  “不夠,還遠遠不夠!”

  慕容小雅眸中騰起熾光血焰,猛然轉身望向州城之中韓府的方向。

  雖然對慕容家出手的幾大罪魁禍首都已伏誅,但此刻慕容小雅心中的殺戮之意卻是愈盛。

  彷彿唯有不斷的殺戮,才能短暫平息她內心難以遏制的悲傷和憤怒。

  “滅我慕容家,我要你們十倍百倍償還,殺得你們雞犬不留!”

  下一瞬,慕容小雅身形一轉,卻是帶着滾滾燎天火焰直接從原地消失遠去。

  ……

  韓府一行人從州城離開之後,沿着官道走出一段距離,便轉入一條山林小道。

  馬車之內,韓垂淵的長子韓頌以及二子韓賦相對而坐,而在兩人身邊則是分別坐着一位老者以及胥擎蒼。

  “父親讓我們連夜離開,必然是出了無法解決的大事。”

  一臉英氣的韓賦眉頭緊鎖,對面坐着的韓頌同樣神色凝重。

  “兩位公子勿要擔心,韓將軍呋I帷幄,自會處理好城中的事情,我們只需遵循安排,不拖累將軍的後腿即可。”

  胥擎蒼出聲安撫道,而對面的老者則是閉眼養神,並不言語。

  這時,韓頌卻是看向眼前的弟弟,忽然問道:

  “你那半途認的魔頭師父去了何處?這一路怎麼未見他人影?”

  聞言,韓賦面色一陣變幻,隨即漠然道:

  “那無相老人要爲他那死去的徒兒報仇,暫時不跟我們一路,不過,據說他那仇人極爲厲害,似乎是今天白日一指鎮殺百里長風的那一行人。”

  韓頌微微眯起目光,道:

  “是嗎?看來那魔頭對待自己的徒弟還真是上心,即使是面對如此厲害的高手,都願意冒着風險去報仇,阿弟可真是找了個好師父啊!”

  面對自己兄長的冷嘲熱諷,韓賦冷哼一聲,道:

  “那無相老人實力極爲恐怖,如果我當時不事急從權拜他爲師,只怕我和胥先生都得喪命於他之中,如果是兄長跟我同等困境,只怕也不會做的比我更好。”

  聞言,韓頌眸光漸冷,而這時,原本閉目養神的老者卻是忽地睜開雙眼,身形一動驟然衝出了車廂。

  見狀,韓頌三人皆是一愣,隨即連忙也是朝外躍出,卻只見老者已然站在一棵高聳的大樹頂端眺望州城的方向。

  “不好,韓將軍出事了!”

  老者沉聲開口,聞言,三人皆是臉色一變,隨即立刻躍上附近山石高處,循着老者的目光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