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心聲被女主偷聽後,劇情崩了 第338章

作者:芒果pasy

  林白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那堪比大道意志的神魂,在這一瞬間,捕捉到了一股熟悉的,卻又在此刻顯得無比詭異的,正在飛速降臨的……夢境法則!

  是“織夢者”?!

  祂終究還是出手了?!

  不!不對!

  這股力量雖然同源,但卻比之前那道“注視”要弱小了無數倍,也……粗糙了無數倍。

  它並非要直接污染這片現實,而是像一把鑰匙,試圖強行打開一道通往……另一個夢境的門?

  這是陷阱?還是……

  林白的心中,警兆狂鳴!

  他想都未想,大帝的偉力轟然爆發,試圖將這股侵入的法則之力,徹底碾碎!

  但,已經晚了。

  那股夢境法則,就像一個狡猾的信使,它根本不與林白正面對抗,只是在被碾碎的前一刻,成功地,將那扇“門”的座標,鎖定在了林白的身上。

  下一瞬。

  天旋地轉。

  眼前的世界,如同被潑了濃墨的畫卷,迅速地失去了所有的色彩與聲音。

  廣袤的大地,浩瀚的星空,虔盏男磐健械囊磺校荚陲w速地消融,褪去。

  那感覺,並非空間傳送,更像是……一場大夢,驟然驚醒。

  當林白再次睜開雙眼,恢復意識的時候。

  他發現自己,正站在一間熟悉的,充滿了檀香氣息的房間裏。

  紅木的桌椅,古樸的博古架,牆上掛着的名家字畫……這裏,是林家。

  而他的面前,那張由金絲楠木打造的,寬大柔軟的牀榻之上。

  一道曼妙玲瓏的嬌軀,正以一個極其羞人,又無比誘人的姿勢,被捆綁着吊起來。

  她身着一襲薄如蟬翼的粉色輕紗,那勝雪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着一層迷人的光暈。

  一張顛倒猩暮那文槪丝虒憹M了驚慌與羞憤,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正水汽氤氳地,死死地瞪着他。

  “公……公子……救救我呀……”

  啊?

  蘇媚?

  搞什麼飛機?

  林白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

  他下意識地探查自己的身體。

  臨時的大帝修爲已經不見了,但他的身體恢復到了涅盤境界。

  老實說,他現在有點分不清遊戲和現實。

  自己,這是在做夢,還是在正常的現實之中?

  是“織夢者”的手段?

  祂將自己,從那片時空中,強行拉回了現在?

  還是說……

  剛纔發生的一切,從他踏入望月鎮開始,所有的一切,都只不過是“織夢者”爲他編織的一場……宏大而又真實的夢境?

  pS:最近寫的神志不清了只能說,章節號都搞錯了(望天)

第387章 織夢者怎麼這麼壞啊臥槽!

  夢境,無論多麼真實,終究是虛假的。

  它或許能模擬出能量的波動,甚至模擬出法則的表象,但它絕對無法模擬出那種源自真實世界的,獨一無二的,永恆存在的“錨點”。

  黑暗深邃幻想,就是他最大的“錨點”。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那片親手開闢的深淵之間的聯繫,依舊穩固如初,堅不可摧。

  這證明,剛纔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不虛的。

  但是……作爲同樣領悟了大夢法則的人,林白知道,當大夢法則達到某種條件之後……

  就能利用九轉混沌決類似的機制,將虛無投射成爲現實。

  那個織夢者聽上去跟特麼克蘇魯差不多了,說不定也能做到這一點。

  林白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那個被捆綁吊起,正用一種混合着驚喜,羞憤,委屈與哀求的複雜眼神看着自己的蘇媚身上。

  他那古井無波的眼神,在接觸到蘇媚目光的剎那,驟然變得無比警惕起來。

  這,難道是是“織夢者”的攻擊!

  唐十七的言語攻擊,是用他人的悲慘未來來動搖自己的道心。

  那麼眼前這一幕,很顯然,就是“織夢者”親自爲他量身定做的,更爲陰險,也更爲惡毒的陷阱。

  它知道自己身邊紅顏知己卸啵雷约簩λ齻儫o比重視。

  所以,它就用這種方式,製造出一個最逼真的幻象,一個看起來最無助,最可憐,最能激發自己保護欲的幻象,來引誘自己。

  一旦自己信以爲真,上前施救,哪怕只是流露出一絲一毫的關切與動搖,自己的心神,便會出現破綻。

  而那個隱藏在幕後的“織夢者”,便會順着這道破綻,如同一條最毒的蛇,將祂那足以污染現實的意志,注入自己的神魂識海!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林白的心中,非但沒有驚慌,反而升起了一股冰冷的,棋逢對手的戰意。

  【嘖,這織夢者的手段果然陰險】

  【看看這表情,這眼神,這微微顫抖的身體……演得跟真的一樣,奧斯卡都欠祂一座小金人。】

  【若非我剛剛纔經歷過一場跨越時空的惡戰,心神意志都處於前所未有的巔峯狀態,恐怕還真有可能被你這拙劣的演技給騙了。】

  林白頭頂,那晶瑩剔透的氣泡框悄然浮現,上面的文字,充滿了對“織夢者”這種低劣手段的鄙夷與不屑。

  而此刻,被吊在半空的蘇媚,已經快要瘋了。

  她看見了!

  她看見林白頭頂那個熟悉的氣泡框了!

  她知道,公子回來了!

  狂喜!

  難以言喻的狂喜,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她那緊繃了三個月的,脆弱的神經。

  得救了!

  她終於得救了!

  這三個月,對她而言,簡直比在地獄裏待上三百年還要漫長,還要煎熬。

  她被吊在這裏,動彈不得,連一根小指頭都無法彎曲。

  一開始,她還以爲是公子在跟她玩什麼新奇的遊戲,心中雖然羞澀,卻也帶着一絲隱祕的期待。

  可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十天過去了……林白始終沒有出現。

  期待,變成了疑惑。疑惑,變成了恐慌。

  恐慌,最終變成了無邊無際的絕望。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只知道,自己被遺忘了。

  身體上的折磨還在其次,精神上的煎熬,纔是最可怕的。

  更讓她難以忍受,甚至讓她羞憤欲死的是……生理上的極限。

  長時間的懸吊,讓她的身體早已麻木不堪,血液的流轉都變得無比滯澀。

  而更要命的是……她想……她想上廁所……

  這個念頭,從一個月前,就開始瘋狂地折磨着她。

  她拼命地忍耐,用盡了自己全部的意志力,去壓制那股源自身體最深處的,最原始的本能。

  因爲她知道,一旦失控,那將是比死亡還要可怕的,尊嚴被徹底碾碎的,永恆的羞辱!

  她不敢想象,若是公子回來,看到的是那樣一幅污穢不堪的場景,會是何等的失望,何等的厭惡。

  所以她忍,咬着牙忍,忍到身體痙攣,忍到意識模糊,忍到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要被那股憋了太久的壓力給撐爆了。

  她已經到了極限,徹徹底底的極限。

  就在她感覺自己最後一絲理智即將被沖垮,即將迎來那最可怕的結局時,林白回來了。

  他就像一道撕裂了無盡黑暗的光,驟然出現在她的世界裏。

  蘇媚的眼淚,再也無法抑制,奪眶而出。

  那不是委屈的淚,而是劫後餘生的,充滿了無盡喜悅的淚水。

  她想開口,想呼喚他的名字,想向他撒嬌,向他哭訴自己這三個月來所受的無盡委屈。

  然而,她卻看到了林白那冰冷的,充滿了警惕與審視的眼神。

  蘇媚的心,猛地一沉。

  看到那心聲氣泡框之後,她的腦袋上頓時浮現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一股難以言喻的委屈與恐慌,瞬間取代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公……公子……”

  蘇媚感覺自己的聲音都變得軟糯,嬌媚。

  如果是以前她或許會大聲斥責自己,居然如此丟臉,但她現在實在是憋不住了!

  而且……

  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在聽到這種聲音,看到這幅場景時,恐怕都會立刻化身爲護花使者,不顧一切地衝上前去的吧!

  公子……

  她期盼的看向林白。

  然而,林白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看着蘇媚那張寫滿了“委屈”與“哀求”的臉,嘴角的弧度,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嘲諷。

  【演,你接着演。】

  【連哭腔和求饒的聲音都模擬得這麼逼真,看來是下了一番苦功。】

  【不過,你越是這樣,就越是證明了我的猜測。】

  【織夢者,你的手段,也不過如此。想要用這種低劣的媚術和幻象來動搖我的道心,你未免也太小看我林白了。】

  林白決定,不再跟這個虛假的幻象浪費時間。

  “我倒要看看,你這幻象的內核,到底是什麼!”

  林白低語一聲,不再有絲毫的猶豫。

  他緩緩伸出了一根手指。

  而在他的指尖之上,一縷微弱到幾乎無法用肉眼察覺,甚至連神識都難以捕捉的,精純至極的混沌之氣,正悄然縈繞。

  他要做的,很簡單。

  既然是幻象,那麼其構成的核心,必然是能量與法則的聚合體。

  只要用自己最本源的混沌之氣,去觸碰,去解析,這個幻象的構成,便會瞬間暴露無遺。

  無論“織夢者”的幻術有多麼高明,它也絕對無法憑空創造出一個真實的,擁有獨立體質本源與法則烙印的生命。

  林白邁開腳步,緩緩地,一步一步地,朝着那個被吊在半空中的蘇媚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