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心聲被女主偷聽後,劇情崩了 第215章

作者:芒果pasy

  有人攥緊拳頭,咬牙切齒:“墨大夫!我一定要找到幹掉他的方法!下次!下次我一定……”

  有人則沉默不語,眼神複雜,彷彿經歷了某種心靈的洗禮。

  其中,一位面容滄桑的中年修士,出來後便呆立在原地,久久不語。

  他卡在築基後期已經數十年,道心蒙塵,只因年輕時曾被一位信任的“好友”背後捅刀,騙走了本該屬於他的築基丹和一份重要機緣,從此一蹶不振。

  在扮演韓立,親身經歷“墨大夫”的背叛與反殺後,他彷彿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但在幻境中,面對“墨大夫”的圖窮匕見,他沒有像現實中那樣崩潰絕望,而是在極度的憤怒和不甘中,選擇了拼死一搏。

  他沒有主角光環,過程艱難無比,甚至數次險死還生,最終依靠一點點邭猓琶銖娺_成了“反殺”結局。

  “哈……哈哈……哈哈哈,這樣的我,也能找到屬於我的路嗎?”

  走出幻境,他沒有感受到修爲的提升,但內心深處,那塊困擾了他數十年的,名爲“悔恨”與“不甘”的堅冰,似乎悄然裂開了一道縫隙。

  心境,前所未有的清明通透。

  雖然瓶頸依舊,但他感覺,自己似乎……又能重新看到前路的光了。

  想到這,他果斷盤腿坐下來!

  這一舉動立刻就吸引了路人的注意。

  周圍人都驚疑不定的看着這位哥們,一時間摸不準他究竟在做什麼!

  但是很快,他們看到,這位散修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起來!

  “這,這是!”

  “頓悟!”

  “大夢三千,一朝頓悟,這哥們,他通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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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原本以爲,這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遊戲,但是現在,似乎還能觸動心境,甚至“療傷”?

  一時間,消息如同海嘯一樣傳遞開來。

  林淵好奇的看向林白:“這事,你也預料到了?”

  “很正常。”林白點頭,“靈氣是能量,法則是規律,而想要調動這些,需要的是人心。”

  聽到這話,鳳炎華也微微點頭:“我曾經聽說過類似的案例,傳言說,那時空大帝原本不過是一個殘疾人,但是在微末之中崛起,自未來租借了一身力量,於是跨越時空長河,成就帝軀。”

  洛凝霜愣住:“還能這麼操作?”

  鳳炎華笑了:“你還不是大帝,所以你並不明白,修士的一身力量,自心中而產生,只不過大部分人終其一生也無法獲得想要的祈願,勘不透世界的本質。”

  聽到這話,洛凝霜下意識看向林白。

  此刻,林白正在閉眼感受力量的流動。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通過“黑暗深邃幻想”匯聚而來的“幸福願力”,正在發生奇妙的質變。

  【看來,這條路走對了。】

  【這種源於靈魂深處掙扎與蛻變的情緒力量,對於滋養蒼雲,甚至是我自己,效果遠超預期。】

  【相信的心,就是你的魔法】

  林白心中暗忖,對於未來的謩潱侄嗔藥追中判摹�

  只是他不知道,能看到他心聲的女孩子們,心中都泛起驚濤駭浪!

  與此同時,唐家那邊。

  “夢幻雙飛”的房間依舊亮着曖昧的燈光,新建的花魁高臺上也站着搔首弄姿的女修,臺下依舊有人在起舸蛸p。

  但相比於“黑暗深邃幻想”門口那幾乎要擠爆棚的盛況,這裏的熱鬧,明顯透着一股……虛浮和冷清。

  討論的熱度,幾乎完全被《凡人修仙傳》奪走。

  甚至有些剛從唐家出來的修士,嘴裏還在討論着“韓立”、“墨大夫”。

  唐家內部,氣氛一片陰沉。

  “廢物!一羣廢物!”一個身着華服,面色陰鷙的中年男子,將手中的玉杯狠狠摔在地上,“花了這麼多資源,搞出這麼大陣仗,居然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小子用一個破‘遊戲’給壓下去了?!”

  “家主息怒,”下人戰戰兢兢地彙報,“那……那個‘劇本殺’,據說體驗極其真實,還能……還能引動心境,不少人都說玩了之後感覺念頭通達……”

  “引動心境?哼!裝神弄鬼!”中年男子臉色更加難看,“給我查!查清楚那個林白到底是什麼來頭!我就不信,他們能一直這麼蹦躂下去!”

  隨着中年男子的命令,唐家的耳目奔向四面八方。

  與此同時,而在“黑暗深邃幻想”那長長的預約隊伍末尾,一個身影悄然出現。

  他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色道袍,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陰鬱而銳利的眼睛。

  他的修爲似乎不低,氣息內斂,卻又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感。

  他默默地排在隊伍後面,目光緊緊地盯着“黑暗深邃幻想”那塊寫着《凡人修仙傳:你的修仙路由你決定!》的招牌,眼神中閃爍着複雜的光芒。

第237章 彌補遺憾的劇本殺

  很快,終於輪到了灰袍修士。

  他沉默地繳納了一枚上品靈石,領取了代表“韓立”身份的玉牌,隨着引導,走入了其中一個獨立的幻境空間。

  當幻境光影穩定下來,他發現自己置身於一間簡陋的茅屋,身上穿着粗布麻衣,體內只有一絲微弱得可憐的靈力波動。

  “韓立……”

  灰袍低聲念着這個名字,感受着這具“年輕”身體帶來的陌生感,以及那份深植於靈魂的平庸與渺小。

  他那雙陰鬱的眸子,在帽檐的陰影下微微閃爍。

  與其他玩家或激動、或好奇、或急於改變劇情不同,灰袍顯得異常平靜。

  他沒有急着衝出去尋找張鐵,也沒有去討好誰,只是默默地坐在牀沿,閉上了眼睛,彷彿在適應這個新的身份,又像是在推演着什麼。

  外面的修士,通過實時轉播的投影,看到這一幕,都有些奇怪。

  “這哥們怎麼回事?進去了怎麼不動彈?”

  “裝深沉呢?還是嚇傻了?”

  “前面的兄弟們都忙着救張鐵,懟師姐呢,他倒好,直接開始打坐了?”

  林白也注意到了這個特殊的“玩家”。

  他能感覺到,此人身上有種極爲壓抑的氣息,不同於普通的底層修士,那是一種經歷過大絕望,心如死灰,卻又在死灰深處,潛藏着一絲不甘火苗的複雜感覺。

  【有點意思,這傢伙……好像有故事啊。】

  林白摸了摸下巴

  【看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

  幻境中,灰袍扮演的“韓立”,終於動了。

  他沒有按照大部分玩家的思路去“拯救”或“討好”,而是選擇了一種近乎自閉的方式。

  他極少與人交流,將所有時間都投入到最基礎的修煉和對“墨大夫”的觀察中。

  他像一條潛伏在陰影中的毒蛇,默默地收集着一切信息,哪怕是“墨大夫”無意間流露出的一個眼神,一句抱怨,甚至是用藥習慣的微小改變,都被他牢牢記在心裏。

  這種極端的謹慎和隱忍,讓觀看直播的修士們都感到有些壓抑。

  “這傢伙玩的也太憋屈了吧?”

  “感覺他下一秒就要黑化了……”

  “這纔是真正的底層掙扎吧?哪有那麼多機會給你去浪?”

  劇情節點,如期而至。

  “墨大夫”開始顯露獠牙,對“張鐵”下手。

  按照正常的流程,玩家扮演的“韓立”此時應該對此毫不知情,或者即便有所察覺,也無力阻止。

  然而,灰袍扮演的“韓立”,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包括幕後的林白都感到意外的選擇。

  在“墨大夫”準備將“張鐵”單獨帶走煉製傀儡的前一天夜裏,灰袍“韓立”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墨大夫”存放部分低階藥材的庫房。

  他沒有偷盜任何東西,只是用一種極其隱蔽的手法,將幾種藥性相沖但單獨聞起來並無異味的普通草藥粉末,微量地塗抹在了庫房的幾個不起眼的角落。

  這種行爲,極其冒險,一旦被發現,就是死路一條。

  而且,這幾種草藥粉末混合後的效果,並非劇毒,而是會散發出一種能夠短暫影響神識,讓人產生輕微幻覺和煩躁感的特殊氣味。

  這種氣味極淡,修爲不高者很難察覺,但對於當時急於求成、心神本就不穩的“墨大夫”來說,卻可能造成微妙的干擾。

  “臥槽!這操作……有點魔性啊!”

  “對了,墨大夫本身並不是修仙者,他只是這草藥很熟悉,這,或許真的可以啊!”

  果然,第二天,“墨大夫”在準備煉製傀儡的關鍵步驟時,似乎受到了那絲微弱氣味的干擾,心神出現了一剎那的恍惚,導致某個法訣的咿D出現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偏差。

  這點偏差,放在平時或許無傷大雅,但在煉製活人傀儡這種精密又邪惡的過程中,卻足以引發連鎖反應。

  幻境中模擬的能量微微紊亂,“張鐵”體內被注入的禁制沒能完全成功,他雖然依舊失去了大部分神智,眼神變得呆滯,但並沒有像原劇情和其他玩家經歷的那樣,徹底淪爲一具行屍走肉般的傀儡。

  他似乎還保留了一絲最本能的反應,甚至在“墨大夫”靠近時,身體會下意識地流露出抗拒和恐懼。

  “墨大夫”顯然也發現了這個意外,臉色變得極爲難看,但他急於進行下一步計劃,暫時也顧不上去探究具體原因,只是將這個“半成品”暫時擱置。

  而灰袍“韓立”,則在暗處目睹了這一切。

  他沒有像其他玩家那樣,在得知真相後或者或悲痛欲絕,或怒火中燒,而是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厲芒。

  他看到了機會,一個或許能同時解決墨大夫並保住張鐵一線生機的機會。

  他繼續潛伏,更加小心翼翼地觀察着“墨大夫”的動靜,同時,開始不動聲色地準備一些看似不起眼的東西——幾塊尖銳的石頭,一小捆堅韌的草繩,甚至偷偷藏匿了廚房用來砍柴的鈍刀。

  觀看直播的修士們,此刻已經完全被灰袍的操作吸引了。

  “這傢伙……他想幹什麼?”

  “他好像一點都不傷心?張鐵都那樣了……”

  “不對,你們看他的眼神,那不是冷漠,是……是極度壓抑之後的瘋狂!”

  “他不會是想……主動反殺墨大夫吧?!”

  這個念頭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之前的玩家,都是在墨大夫圖窮匕見,試圖奪舍時才被迫反擊,而且大多失敗。

  這個灰袍,竟然想主動出擊?

  終於,在“墨大夫”因爲煉製傀儡失敗而心煩意亂,準備提前對“韓立”下手的前夜,灰袍動了。

  他沒有選擇硬碰硬,而是利用自己對地形的熟悉,以及“墨大夫”因心神不寧而放鬆警惕的空隙,悄悄引誘“墨大夫”來到了一個他事先佈置好的,靠近“張鐵”被關押之處的偏僻角落。

  “師父,弟子……弟子好像在修煉上遇到了岔子,感覺……感覺身體很不舒服,您能幫我看看嗎?”灰袍“韓立”的聲音帶着恰到好處的虛弱和惶恐,臉上滿是“無助”。

  “墨大夫”本就急躁,又見“韓立”主動送上門來,心中冷笑,暗道正好省了功夫。

  他沒有多想,跟着“韓立”走進了那個光線昏暗的角落,準備直接動手。

  就在“墨大夫”神識探出,準備侵入“韓立”身體的瞬間!

  “張鐵!!”灰袍“韓立”猛地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

  這聲呼喊,彷彿蘊含着某種特殊的力量,穿透了層層阻礙,直擊那個被關押在不遠處的,“半成品”張鐵的潛意識深處!

  呆滯的“張鐵”,身體猛地一顫,那雙空洞的眼睛裏,似乎閃過一絲極其短暫的茫然。

  緊接着,他像是被某種本能驅使,發出一聲模糊的低吼,竟掙脫了臨時禁錮他的簡陋束縛,朝着聲音來源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衝了過來!

  “墨大夫”大驚失色!他完全沒料到這個半成品傀儡竟然還有如此反應!

  更沒料到“韓立”會在此時發難!

  分神之際,灰袍“韓立”動了!他沒有絲毫猶豫,將早已準備好的尖銳石塊狠狠砸向“墨大夫”的面門,同時,藏在身後的鈍刀,用盡全身力氣,朝着“墨大夫”因爲施法而相對脆弱的脖頸砍去!

  噗嗤!

  鮮血飛濺!

  “墨大夫”猝不及防之下,被石塊砸中,又被鈍刀砍中要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而衝過來的“張鐵”,雖然神智不清,卻本能地抱住了正在攻擊自己“熟悉之人”的“墨大夫”,死死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