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仙族,從煉丹學徒開始 第42章

作者:青涩的猪

方纔,他又一次歷經了心魔的考驗。

“李道友,妾身要往清河坊走一趟,去處理王鳳鳴留下的東西,順帶採購一些靈物,你是否與妾身同行?”

黃清雅收拾好戰利品,提出要前去清河坊處理這些東西,問李宸要不要同行。

兩人殺了王鳳鳴,王鳳鳴的法器,自然是見不得光的,不能光明正大拿出來使用。

所以黃清雅要處理這些見不得光的法器。

李宸思考片刻,輕輕搖頭,“李某家中還有妻兒,不便遠行。”

李宸不想去清河坊,有兩個原因。

第一個原因是妻兒在家,他的確不方便遠行。

第二個原因是謝玄,李宸不想遇到那個名爲謝玄的修士。

黃清雅沒有勉強,她展顏朝李宸一笑,小麥色的臉龐映襯着亮晶晶的白牙,笑容異常燦爛,“李道友,合作愉快。”

“如此,妾身便先行一步了。”

李宸點頭,目送黃清雅化爲一道流光飛向北面的青州。

李宸能明顯感覺到,經歷這一次共同劫殺王鳳鳴的事情後,他與黃清雅的關係拉近了許多。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將這位天才符修抱回家生個娃。

片刻之後,李宸回過神來,收回目光,駕馭飛劍折返陰山坊。

與此同時,陰山山脈之間一處懸崖上,有洞府石門大開,宛若一隻巨魔張開血盆大口,射出沖天血光。

洞府內,一個面容冷硬,身材高瘦的青年穿着血色法袍,渾身冒着血煞之氣,站在一口血池前。

他手中捧着一顆血珠,正是這顆血珠散發血光,直射洞外,吸引着陰山坊無數修士。

“血神法、血煞法、修羅法,化血池!”

“能不能順利築基,就要看着化血池能否填滿了。玲瓏仙子不在陰山坊,眼下陰山坊中應該沒有築基修士。”

“顏家,等我。”

就在青年自言自語之時,一羣修士爭先恐後闖入洞府。

“這不是前輩高人留下的洞府,是魔修設下的陷阱,刻意引誘我等前來!”

“大膽魔修,竟敢戲耍我等,你是何人?”

何元寧、王權、王貴、楊德海、楊德修、白榮、司徒明、趙無涯等陰山坊大人物,以及若干陰山坊散修衝入洞府,看到洞府內那口翻騰的血池,看到手中捧着血珠,一身血色法袍,滿頭血發,渾身冒着血氣煞氣,面容冷硬的青年,一個個蹙起眉頭。

青年身材高瘦,面容冷硬,血色眼眸從腥松砩蠏哌^,“很好,沒有築基修士。”

“我名爲付仇,你們可以稱我爲血河上人。”

王權皺眉,冷聲喝斥道,“你一個煉氣境的魔修,自稱上人,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百寶樓主事何元寧跨前一步,眼神冰冷無比,“煉氣境的魔崽子也敢在燕國修仙界放肆,不懼仙門之威麼?”

青年神色冷漠抬手,洞府中,血池翻湧沸騰,他手中捧着的血珠射出千百道血光。

“殺!”

陰暗的洞府被血光照亮,各種法器法術亂飛,通通被那血池撲出的血河淹沒。

滋啦滋啦!

血池中的血水似有一種魔性,修士們的法器法術在這血水前失去了神通。

青年手中,血色珠子射出千百道血光,凡是被血光照射的人,體內精血開始失控,連帶着法力也快速燃燒。

“啊~~~!”

“我還有妻兒,我要是死在這裏,他們該怎麼辦?”

“這是什麼?”

“我還要築基、結丹,怎麼可以死在這裏?”

“我不甘心啊!”

陰暗的洞府中,一個一個修士被拉入血池,眼睜睜看着自己與血池融爲一體,臨死前眼中充斥滿不甘。

“這魔崽子詭異,走!”

紫虛門駐陰山坊百寶樓主事何元寧眼神驚懼,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二階小挪移符,顧不得肉疼,生怕走得慢了會變成那詭異血池的一部分。

其餘修士也是如此,個個嚇破了膽。

陰暗的洞府中,一口血池翻騰,許多煉氣境修士在血池中掙扎嘶吼,他們的血肉化爲了血池的一部分,魂魄永遠沉淪在血池中,徘徊中血池上方嘶吼,然後逐漸轉變成面目猙獰醜陋的怪物。

青年面容冷硬,滿頭血發,身後似有血海翻湧,他眼眸中血光更盛幾分,自言自語嘀咕道,“血神法、血煞法、修羅法,血道根基已經築就,我只能沿着這條殺戮之道走下去,回不了頭了。”

“趁着玲瓏仙子與紫虛仙門沒有反應過來,我得趕緊逃離這裏。”

說着,青年走出洞府,他遙望陰山坊,冷硬麪頰上擠出一絲柔和笑容,然後化爲一道血光,隱沒於大地消失不見。

第61章 帶信

李宸回到陰山坊。

這一次劫殺王鳳鳴,讓他一夜暴富,緩解了儲物袋羞澀的問題。

“爹爹,你撿到靈石了?”

洞府中,李仙正在練拳,粉嫩拳頭虎虎生風,不停往狗子身上招呼。

見李宸回到洞府,李仙邁着小短腿跑來,一臉討好笑容。

這個女兒將近五歲了,不好讀書,只喜歡舞刀弄槍,另外喜歡纏着李宸,聽李宸給她講故事。

黑火犬委屈巴巴蹲在一旁,自李仙能走路後,它沒有安生過一天,要知道它也是妖獸啊。

李宸掃女兒一眼,臉上笑容快速收斂,沒好氣道,“說吧,你又想要什麼?”

李仙咧嘴露出一口亮晶晶細牙,炫耀寶貝一般從腰間抽出一柄柳葉飛刀,“爹爹,你看這是什麼?”

李宸眼皮抖了一抖,“你這飛刀從哪裏來的?”

小丫頭笑容燦爛,“爹爹,你就別管這飛刀是從哪裏來的了,你什麼時候把飛刀絕技傳授給我啊?”

“我聽孃親說,當年你依靠着飛刀絕技縱橫江湖,未嘗一敗,還得了個小李飛刀的綽號。”

“現在,我就是新一代小李飛刀啦,爹爹你是老李飛刀。”

李宸揉了揉太陽穴,這個女兒年齡越大,越是不安分。

她手中的飛刀,不用猜也知道是李長生給的。

眼下李仙的靈根還沒有完全顯化,無法開始修煉,讓她讀書她又讀不進去,小小年齡,武功倒是練得不差。

寧紅袖家傳的開山掌,她竟然練出了幾分火候,一巴掌拍在狗子身上,疼得狗子齜牙咧嘴。

李宸無奈,將李仙抱在懷中,語重心長開口道,“仙兒,練武終歸是小道。現在你要多看書,多學一些知識,不然將來沒有文化,沒有男孩子會喜歡你的。”

李仙從李宸懷中一躍而下,雙手叉腰,“沒有人喜歡就沒有人喜歡,我纔不在乎呢。”

“有爹爹喜歡仙兒就夠啦。”

“爹爹,快把你的飛刀絕技傳給仙兒。”

李宸無奈,只能依着她的性子,將飛刀絕技傳授給她。

看着李仙有模有樣用飛刀射黑火犬,黑火犬上躥下跳慌亂躲閃,李宸看了一會兒,乾脆閉上眼睛。

這個女兒的悟性沒得說,不管學什麼都快,只是膽子太大,異常好動,安靜不下來,與李長生沉穩安靜的性格截然相反。

不理會李仙,李宸叫來李長生,關切詢問他的修煉狀況之後,這才讓他退下。

李長生很懂事,讓李宸省心許多。

劫殺王鳳鳴獲得了一大筆靈石,李宸決定明日就去購買靈藥,煉一爐地元丹。

突破煉氣六層之後,李宸距離煉氣七層仍舊遙遙無期。

雖然靈根資質已經提升到六品,但是修煉的速度始終提不上去。

在李宸獲得的二階煉丹傳承中,有一道丹方,名爲地元丹,是煉氣六層修士用來衝破煉氣七層瓶頸所用的靈丹。

李宸決定明日就開始蒐集煉製地元丹的靈藥,早日將地元丹煉出來,突破到煉氣後期。

也只有突破了煉氣後期,他纔有底氣去秩∫粔K靈地。

第二天,李宸前往神丹閣,路上遇到了白風。

白風愁眉不展,心事重重。

看到李宸,他露出一絲勉強笑容,“李丹師。”

李宸下意識問道,“白公子,你這是遇到什麼棘手的事情了?”

白風苦笑,“李丹師,昨日陰山山脈有前輩高人的洞府遺蹟出世,這件事你知道吧?”

李宸點頭。

白風繼續開口道,“那根本不是前輩高人留下的洞府,而是魔道修士設下的陷阱,引誘陰山坊修士前往,然後殺人奪血。”

“我白家一位煉氣八層的族叔白榮隨腥艘煌巴幧缴矫},爲那魔道妖人所殺......”

在與白風攀談的過程中,李宸面上不動聲色,心下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名爲付仇的魔道修士,自號血河上人,爲了衝擊築基境界,竟然設下陷阱,坑殺了陰山坊幾十位修士。

連青竹山白家的白榮、魚龍楊家的楊德修、月牙湖司徒家的司徒明都折在那魔道修士手中,沒能回來。

李宸基本上可以確定,付仇就是付康。

這幾年時間,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與白風道別之後,李宸心情沉重前往神丹閣。

神丹閣中,李宸見到了福掌櫃,福掌櫃上了年齡,身上暮氣很重,他眼神和藹看着李宸,語重心長開口道,“宸小子,昨日之事你也聽說了吧?”

李宸點頭,恭敬答道,“略有耳聞。”

“這就是修仙界啊!”

“幸虧你小子沒有前去,上百位修士啊,回來的只有寥寥十來個。”

“這些魔修,越來越膽大包天了。”

李宸陪着福掌櫃說了一會兒話才告退,前往丹房煉了一爐增元丹。

懷揣二千多塊靈石鉅款,李宸難得偷懶一回,只煉一爐丹藥,便下工離開神丹閣。

如今李宸已經是神丹閣的第三位丹師,地位尊崇,自然有了更多的特權。

走出神丹閣,李宸第一時間前往百寶樓。

百寶樓出售的物品包羅萬象,李宸來百寶樓,是爲了購買地元果。

地元果是煉製地元丹的主藥,神丹閣藥園中並無培育,所以李宸前來百寶樓購買。

踏入百寶樓,李宸發現百寶樓的夥計們一個個顯得小心翼翼,說話都不敢大聲。

李宸要購買地元果,夥計們做不了主,因爲何主事不在。

李宸心念一轉就明白了。

昨日,這位百寶樓的何主事也前往了陰山山脈之外,要去前輩高人的遺蹟洞府爭奪機緣。

現在,估計這位何主事正在返回紫虛仙門的路上,要向仙門彙報昨日的事情。

沒有購買到地元果,李宸走出百寶樓,內心不由開始爲付康擔憂。

付康犯下了這樣一樁血案,坑殺了陰山坊中幾十位修士,紫虛門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不單是紫虛仙門,還有燕國修仙界的各大修仙家族。

李宸可以預料,接下來一段時間,血河上人付仇會變成燕國修仙界人人喊打的魔頭。

如果是在世俗動手,哪怕屠戮一城,修仙界也不會有太大的反應。

但是屠戮修士的性質又不一樣了。

紫虛門有門人弟子在山下行走,各大修仙家族也有子弟在外行走,他們會害怕門人弟子慘遭血河上人毒手,畢竟血河上人修煉血道魔功,殺人奪血。

李宸心事重重返回洞府,連修煉的心思都淡了許多。